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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嫵媚明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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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無憂和鐵雲互看了一眼,這麽敲門不像雲秀她們的風格啊,難道是外人?想及此,藥無憂便沒讓傷勢剛好一些的鐵雲去開門,自己輕輕走到了“貓眼兒”前面。

柳府的門很特殊,兩個門板關上之後是錯落的,因此門縫也看不到裏面一點情形,而且四周的墻都被加高了二尺,上面還有一排倒著的小釘子,普通人想翻墻偷東西,不傷才怪。

雲初月弄了個改良版“貓眼兒”,四周墻壁和門外,都在隱蔽處有一截木管,九十度角聯通到墻內,拐角處裏面裝了小鏡子,能清楚的看到來人樣子,晚上門口會掛著夜燈,所以正門和後門來的都能看清楚。

藥無憂這一看,趕緊把門打開,那人看到是他,聲音飄渺到似乎要煙消雲散的說了一句:“終於找到你了…”那抹紅色的身影便倒向他的懷裏,身上有三、四處很長的刀傷。

扶住這人身體,藥無憂探出腦袋,看到門外無人跟蹤,將來人往肩上一抗便進屋了,讓鐵雲在院子裏面盯著,有事兒就吼一嗓子。

剛放下這人,三筒就激動地湊了過來,小舌頭不斷的舔這男子還沒愈合的傷口,不用想,三筒喜歡的必然是有毒的。

藥無憂看著床上俊美卻面色發黑的男子,眉頭緊鎖,眼底戾氣飆升,那群禽獸竟然連他也不放過!心裏想著,手下動作麻利兒的配藥,他怕三筒把人舔死,便要過去把它抱開,但剛走進,便發現三筒舔過的地方,傷口似乎已經不再流血。

這個發現讓藥無憂驚喜萬分,繼續觀察,發現傷口已經幹涸,便給紅衣男子餵了藥。

藥無憂將自己手指劃破,湊到三筒鼻子,某筒子直接華麗轉身,掀開尾巴,送他一朵粉嫩嫩,開的十分燦爛的小菊花,以及帶著鄙視的眼神兒:你拿老子當垃圾桶啊,什麽都吃!

嘴角一抽,藥無憂拿出一顆很難配置的毒丹,在三筒鼻尖一晃,那騷狐貍頓時兩眼發直,眼冒藍光的盯著那顆丹藥,口水嘩嘩的流啊……於是,收起菊花兒,轉過身來,收肛夾腚正襟危坐,兩個前爪往前一伸,腦袋低下,毛茸茸的尾巴一豎,抖呀抖,好不風騷…

藥無憂頓時滿臉黑線,這算舉著白尾巴投降麽…

一把撈起三筒,將手指再次湊過去,某筒子一雙無辜的黑豆眼兒瞥了一眼藥無憂另一只手的毒丹,眼淚汪汪,這小子是赤果果滴引誘啊…

下一刻,某筒子伸出它尊貴的小舌頭,沒有節操的舔了舔藥無憂手指。

果然,手指不再流血。看來這小家夥除了吃還是很寶貝的嘛,至少以後誰受傷了,傷口愈合會快很多。

手指一彈,丹藥飛出,三筒在空中優美的做了回旋翻,又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扭身,嘴巴一張,丹藥進肚,完美落地!

這時,外面傳來雲初月等人的聲音,藥無憂走到外面,將雲初月拉倒她專門改造的“會議室”談話,這件屋子是柳府唯一一間沒有窗戶,且四面墻壁加了鐵板的房間,入口隱秘,十分安全,而且在地下,冬暖夏涼,就是空氣不太好,平時當個酒窖,偶爾開個會,還是不錯的。

雲初月坐下,藥無憂俊朗冷酷的臉上忽然湧上一股淡淡傷悲,嘆了口氣終於開口了:“有個地方叫藥王谷,谷內的居民互助友愛,安靜祥和,像個世外桃源。有一天,晚飯後的谷主和夫人渾身無力,這時,谷主的徒弟夫妻和三個長老走了進來,原來是幾人合謀想讓谷主讓位,就下了毒。谷主一向對這個徒弟疼愛有加,也就很放心,從來不查看飯菜是否有毒。他們逼二人交出《藥王寶典》,這本書裏面記錄了藥王谷創立以來的所有精華,若是落到心思不正的人手裏,江湖上必定掀起血雨腥風。正在這時,他們的兒子從外面修煉回來,手裏正拿著那本寶典翻閱,有個不明白的地方想請教父親。幾人已經知道寶典在哪裏,便當著他們兒子的面兒殺了谷主夫婦,少年被這幾個狼心狗肺的人一路追殺,逃進了森林才擺脫幾人,但自己最終體力不支昏了過去,之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沒等雲初月開口藥無憂繼續說:“江湖上人稱笑面公子的第一殺手,無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還有樣子,因為他每次殺人都會帶著一個白色笑臉面具。在他還未成名之時,我爹娘偶然間救了只剩下一口氣的他,由於性格相投,我二人一直以兄弟相稱,爹娘便認了義子,他的名字叫花冰寒。每年中旬,哥哥都會進谷與我們小住一個月,還會給我們帶來很多東西。但是今年……那群禽獸竟然……”說到這裏,一向淡漠傲骨的少年竟然眼眶濕潤,緊握的拳頭指甲刺進肉裏,鮮血順著手心滴落…

這一刻,雲初月是動容的,心裏為這個不大的少年而氣憤、心疼,但,這也更加堅定了她要把地下勢力做起來的決心!誰敢動老娘的人,老娘滅了丫的!

將藥無憂攔在身前,少年身子一僵,似乎有點不習慣這樣子的雲初月,當感到腦後被她疼惜的撫摸時,眼淚再也忍不住,小聲哀戚。

“哭出來吧,外面聽不到,發洩出來就舒服了,但是以後不許再允許有人讓自己難過。”聽到雲初月的話,讓少年一震,隨即嗷嚎大哭。

哭的是父母死在自己面前,無能為力…

哭的是不知道谷裏的百姓,可還安好…

哭的是義兄竟被牽連重傷,依舊尋他…

哭聲停止的時候,少年擦幹眼淚,起身看向雲初月,曾經稚氣的臉上似乎多了一份責任和風霜,語氣決絕的對她說:“姐,以後我會變強大,不會再被欺負,你們,我來保護!”少年堅定的目光灼灼明燦,流光至誠,這一刻,永遠刻在了雲初月的心中。

這是無憂第一次主動叫自己姐,感覺還不錯…

藥無憂帶著雲初月去看花冰寒的時候,他已經醒了,鐵心雅正在給他餵水。

此時,男子一身妖艷紅衣臉上汙濁的血跡早已洗去,臉色也已經不在發黑,但失血過多,略顯蒼白,柔媚的俊臉上,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和藍鈺的奪魂鳳眼有一拼,肌膚是那種嫩的能捏出水兒的嬌嫩白透,紅唇微薄,艷麗妖冶,鼻梁筆直秀氣,看似柔和卻帶著一股冷人心的氣質。

如果說藍鈺是妖孽般魅惑且悶騷,那麽花冰寒就是嬌柔嫵媚且明騷,這男人若是穿上女裝,定然風情無限,肯定是個活脫脫的大美人兒啊!

花冰寒臉上始終掛著醉人的笑意,但雲初月可沒忽略男人眼底深處的暗芒和審視。

雲初月坐在床邊凳子上,眼睛看著花冰寒淡淡開口道:“我聽無憂說了你們的事情,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傷好後,滾蛋。第二,留下,加入我組織的地下勢力。你選吧。”

眾人紛紛嘴角一抽,這女人,又在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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