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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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後,阿次傷愈回學校上課了。期間,他沒有等來父親或者母親的探望,只在回到學校後收到了一封越洋的信件。信件裏除了告知他事情已經解決、不用擔心外,還有一張照片,一張長大了的和雅淑的照片,照片背面有母親的簡單幾行字,告訴他今後這個女子就是他的未婚妻!

對於這樣的安排,阿次不過是點了一根煙的時間,便接受了全部的命運。所以說,其實阿次第四次抽煙,是因為一張照片,一張和雅淑的照片。不過也就只有一支煙而已,之後的日子阿次仍舊該陪練陪練,該上學上學。只是學校裏再也沒有人敢惹他了,他仍舊過著孤狼一樣的日子,簡單,卻寂寞!

除夕回家,其實是阿次臨時起意的。在外面那麽多年,沒有哪年非要回去不可。但這一年,有太多的事情。一是他闖了大禍,一直以為不怎麽疼他的父母卻默默擺平了事件,甚至他都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處理的,出於感激,他也該回去盡盡孝道;再來,他多了一個未婚妻,雖然是從小就玩在一起的青梅竹馬,但畢竟也那麽多年沒見了,突然就出落得亭亭玉立了,名義上還成了他的女人,他怎麽也該回去看一下的。

但阿次怎麽都不會想到,就是這個臨時起意,卻徹底改變了他的命運!

那時的他當然不會知道楊家家裏有一屋子的日本兵。日本軍部的人之所以放過打人的楊慕次,就是因為中田櫻子作保,答應了軍部楊慕次畢業後效忠日本軍部,並做日本潛伏在中國的間諜。屋裏一屋子的火藥味,楊羽樺是個膽小的,沒見過那麽大的陣仗,出門透氣的時候卻正撞見了歸家而來的楊慕次,嚇破膽之餘想也沒想的一巴掌就把阿次打出了院子,連大門都沒讓進。

之後的事情阿初就在資料裏見過了,阿次在上海街頭流浪了整晚,抽了一盒又一盒的煙,直到天明。然後同樣在街頭蹲點的地下黨接觸了他,並把他帶走。就是那幾個月,阿次入了黨,並通過了初期的培訓及考核,最終在組織的授意下回日本繼續求學。

只是那以後,阿次開始抽煙了。與其說那一支煙是一個物件,不如說它更像一個忠實的夥伴、一層保護膜,在所有阿次或脆弱、或受傷、或傷感、或開懷的時候默默陪伴、包裹著他。

“講完了。”阿次拍拍懷裏的人,實在是擔心的緊,他甚至感覺到阿初哭到整個人都在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阿次,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又不怪你,那時你根本還不知道我的存在。”阿次竭力安慰著懷裏哭得淒慘的人。這是第幾次了?他為了他哭得慘兮兮?明明那麽愛美愛面子的人卻哭得形象全無?

阿初用力搖頭,“我什麽都不知道,那時卻那麽不負責任的開口就讓你戒煙,還說,還說是為了別的女人。”

“大哥,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何必自責?而且你勸我戒煙也是為我好不是嗎?”阿次伸手抹去阿初一臉的眼淚鼻涕,卻發現兩只手都用上了也阻不住對方的眼淚。

“阿次……”阿初似乎還有話說,阿次卻怕他再說出什麽自責的話來,直接用嘴堵上了他的嘴。

“阿次。”開始阿初還欲掙紮,畢竟他要說的話還沒說完。阿次換個角度繼續吻,甚至用舌尖啟開了阿初的唇齒。

“阿次!”阿初忍不住了,狠狠地吻了回去。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咬。阿初翻個身把阿次摁在身子底下就是一番狠狠地啃咬,像要把他拆吃入腹似的。

“唔……”這哪是疼他,這分明是讓他疼啊!阿次敢肯定自己的唇一定已經腫了。但是他沒有阻止或是閃躲,反而更加擁緊了身上的人。因為阿初到現在都還在抖,因為阿次知道,是阿初心裏的疼讓他失了對自身力道的掌握,這才會沒輕沒重。阿次不想讓阿初更加自責,他只想讓他把心裏的疼發洩出來。就像阿初說的,他心疼著他的心疼,所以阿次寧可忍著疼承受。

阿初的吻一路沒停,一直啃咬到阿次的胸口,手也沒閑著,一手緊攥著阿次的腰,一手就急切地向阿次身後的秘穴進攻,只是那指尖冰涼,甚至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阿次順從地曲起自己的一條腿,甚至配合地放軟自己的身子,好方便阿初進出。

阿初確實很急,連前戲做的似乎都沒有平日仔細,才勉強能容納三指的寬度便急急挺了進去。一進入阿次溫暖的體內,平日裏總是會舒服的呻吟出口的人,今天卻狠狠抖了一下,然後一口咬上了阿次的肩膀。

“唔……”意料外的疼痛讓阿次悶哼了一聲。

阿初不對勁!平日裏阿初總是喜歡在床上淫聲浪叫著什麽“舒服,好深,好棒”之類的,阿次卻常常只是粗喘和悶哼,被欺負的狠了才偶爾發出一兩聲類似於困獸似的低吼,不知道的還會以為阿初才是被做的那一個,天知道其實他才是在下面的那一個!可是今天,阿初不但一聲不吭的只知道咬著他的肩頭悶聲狠做,甚至連力度和持久力都是前所未有的嚇人。阿次原以為放縱阿初發洩出來應該就沒事了,可是他發現他想錯了,因為他發現自己肩頭的枕頭已經濕了一大片,那不是他的血,他的傷口沒有那麽大,血也基本都被阿初舔舐幹凈了,根本流不出來什麽,那只有一種可能,阿初的眼淚自始至終沒有停過。

阿次松開緊擁阿初的雙臂,開始放任雙手在阿初身上游走,然後他發現阿初的身體雖然變得火熱不再冰涼,但渾身的肌肉卻是緊繃的,不同於一般做愛時的緊繃,而是過度緊張的緊繃。阿初竟是一直也沒放松下來的!也怪他,一開始竟然忽略了這種細小的差別。

阿次伸手想把阿初深埋的頭挖出來,卻發現阿初扒得死緊,甚至伴隨他扒他頭顱的動作加快了身下的動作。

“哥~”帶著做愛中特有的喘息和沙啞,阿次的聲音性感得不像話。阿初身子一軟,連骨頭都被阿次的這一聲叫酥了,身下更是又腫脹了幾分,但腦袋卻是如阿次所願的被擡了起來。

阿次雙手捧著阿初濕噠噠的臉,一邊用拇指給阿初抹著眼淚,一邊道,“哥……你能不能……別一邊哭一邊幹我?”

阿初一楞,看著身下的阿次眉頭微皺、發色微濕,板著一張一本正經的臉,卻用低沈沙啞的聲音說著極不著調的話,甚至說話間還帶著隱忍而性感的喘息……阿初突然“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並且越笑越大聲。

“哥!”阿次不樂意了。幹嘛突然笑成這樣!“你還做不做了?你不做我來。”說著,阿次伸手熟稔的撚揉上了阿初胸口的肉粒,甚至腰上使力,想要一舉將人掀下去。

“想得美,”阿初捉了阿次不老實的雙手舉上頭頂摁住,“哪有幹了一半臨陣換槍的?”

“那你不許哭了。”阿次擡頭輕啄了一口阿初的唇。阿初聽了阿次的話又想笑,甚至笑意已經染上了他的眉眼和唇角,“也不許笑。”阿次趕緊補了一句。

“你規矩真多!”阿初收手輕輕撫上阿次被他咬腫的唇。他竟然傷了他?!“疼嗎?”

“你事兒真多!”阿次回敬了阿初一句,並收臀狠狠夾了一下埋在他身體裏的家夥。

“啊!”阿初大叫一聲,雙手卡緊阿次的腰,死命運動了起來,“小混蛋……你偷襲。”

“偷襲……又怎樣?嗯……你不喜歡?”阿次調整自己的呼吸,跟上阿初的節奏,並找空擋回嘴。

“喜歡……喜歡的緊,啊……阿次,好舒服……哈……好棒……好棒,阿次!”

他的阿初回來了!

楊慕次擁住身上的人,深吻,同時讓笑意盈滿雙眼和心房。

有過傷痛又怎樣?他們擁有彼此,深愛,此刻,永遠。這已足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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