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夠意思了吧？”

“那你想怎樣？”阿初癱回椅子裏，心裏默默腹誹：給你就不錯了，還挑！

“說真的，”夏躍春卻不失時機的又開始做起入黨動員工作，“如果你入了黨，這兩人直接就是你下線，而且我們一貫的原則就是本職崗位盡量不變動，你把人給我，我也就是培訓培訓，最後還是會扔回你的工廠的。”

以前一聽有人勸阿初入黨就激動的阿次這次卻沒什麽反應，緊鎖的眉頭依然緊鎖，咬緊的牙根依然緊咬，他甚至連擡眼看他們倆一眼都沒有，雙眼只盯著夏躍春手裏的報告。

阿初瞥了阿次一眼，發現阿次的心不在焉，故意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我把人放你那兒培訓完了，他們回來反而更有能力殺我？”

阿次一驚，終於擡眼。

夏躍春卻直接翻白眼，這什麽理解能力啊？阿初你的聰明才智呢？“你這麽理解也沒錯！”夏躍春卻故意道，“所以要讓他們知道你的身份。”

“我什麽身份啊？”阿初故意反問。

“是啊，你什麽身份啊？”夏躍春卻裝傻充楞。

但夏躍春想要拿住阿初顯然是道行還淺，除了用楊慕次做籌碼外，他沒有一次能贏阿初。只見阿初雙掌一拍，定案道，“行，我知道了，今晚帶那兩人出任務，就權當考核了。”

“帶他們出任務？”

“考核？”

阿次關心的是帶兩個新人出任務會不會壞事，夏躍春關心的卻是，“考核什麽？”

“考核他們笨不笨，有沒有資格、能力成為貴黨的先進人士！”阿初諷刺道。

“考核通過了呢？”夏躍春繼續問。

“考核通過了就給你帶走，出過任務他們自然知道我的身份，等回來了還能幫我打點著點工廠，省得下面的人沒事又鬧什麽罷工、刺殺之類的。”阿初拿著一支鋼筆在手裏轉啊轉的。

“那要考核不通過呢？”夏躍春還有疑問。

阿初把鋼筆往桌上一扔，“那就扔去海裏餵魚！”

夏躍春和楊慕次已經同時開始在心裏給那兩人默哀了！

當日下午，阿次和阿四去準備偷運出海的貨品還有船只了，夏躍春已經回春和醫院，俞曉江留在家裏給要跟著出任務的兩個新人做簡單培訓，阿初一個人留在公司做著任務前最後的梳理工作。

一切似乎忙碌而有序，直到阿次和阿四忙完了回到公司接阿初。

傍晚六點半，公司裏的人基本上都已經走空了，各家的門都緊閉著，阿次和阿四一路往阿初的辦公室走。卻還沒走到阿初的辦公室，兩個人就都警覺地停住了腳步。阿初辦公室的房門大開，燈光在門外洩出一片光亮，隱隱地談話聲從門裏傳來。

“榮老板，你就別拖延時間了，這個時候是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你總得讓我做個明白鬼吧！”這是阿初的聲音。

“該問的你也都問了，能回答你的我也都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你也都清楚了，你還有什麽可不明白的？”

阿次的腳都軟了，他從沒有這麽怕過，他看得清楚，對方的槍一直指著大哥的頭，莫說對方隨時會開火，就是不經意間一個擦槍走火，他大哥也絕活不了。怎麽辦？怎麽辦？

阿四拍拍阿次，做了一個沖進去的動作。阿次搖搖頭，他不能冒這個險，對方故意開著門，顯然就是打算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就直接開槍。

此時他大哥的聲音繼續傳來，“我是都明白了，但是你呢？你明白嗎？”

“我有什麽可不明白的？”對方顯然是讓阿初給問糊塗了。

“哼，”阿初冷笑一聲，“你真明白你要殺的人是誰嗎？你確定我就是榮初？”雖然軍統下令保密，但是面對中統的殺手，阿初原本是打算實在萬不得已就說他是軍統的臥底楊慕次，然後再想辦法在對方送出情報前殺了他。但阿初沒想到的是，他的一句話，適時地提醒了門外的阿次。

阿次突然撤開身形到樓道邊的鏡子上，一把抽出自己的隨身匕首，唰唰幾下就把自己的胡子剃了個幹凈，又把眼罩疤痕全部去掉，用手迅速把頭發撥出他大哥的發式，然後對阿四做了個準備的手勢，就向阿初的辦公室大門走去。

此時殺手的聲音還在持續地傳來，“榮老板，你別逗了，你說你是軍統的少校副官楊慕次，我就信嗎？證據呢？要知道和日本人合作就是叛國，叛國就是死罪。你說你是間諜你就是間諜了？我還說自己是總統呢！”

“他確實不是楊慕次！”阿次的聲音在殺手身後響起。

殺手也算老辣，並沒有多費唇舌，而是在聽到聲音的時候轉身直接開槍。但楊慕次和榮初完全相同的長相還是讓他不由自主的楞了一下，而就是這慢下來的不到半秒鐘，給了阿次機會，讓他成功地躲過了對方射過來的子彈，並一槍打向了對方的頭。同時開槍的，還有阿初。他的槍一直就藏在桌子底下，可是他不敢動，他怕只要他動一動對方就開槍。直到他聽到阿次的聲音，巨大的恐懼讓他不管不顧的掏槍射擊，即使冒著對方殺了他的危險，他也不敢想象對方把子彈射向阿次。但他還是慢了，他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轉身、射擊，但由於對方的身子擋著，他看不到子彈射出的真實情況。他的槍也響了，和阿次的同時。殺手的腦袋被兄弟倆一前一後同時射中，鮮血在兩人間炸開、飄散、四濺，甚至還有殺手的腦漿。阿初和阿次卻在鮮血中同時沖向彼此。

“你怎麽樣？”

“你怎麽樣？”

同樣冰涼的手，同樣顫抖的語調，同樣急於檢查對方有無受傷的眼神。

還好他安好！

還好他安然！

兩人兩只手，同時抹上對方的臉頰和額頭，擦去對方臉上濺到的血水。

“老板。”劉阿四沖的並不慢，但他進來的時候卻發現他只剩打掃戰場的份兒了。

阿初指指地上的屍體，對阿四說道，“趕緊處理掉。”

阿四拖著屍體出去了，阿初辦公室的門才關起來，阿次一把拖過他大哥就進密室了。

密室很小，僅能容一桌一椅還有一臺發報機。關上密室的門，阿次反身就把他哥摁門上了，然後就是遮天蓋地發了瘋似的吻。

他不該把他單獨留下的，他一分鐘都不該離開他，在他明知道有中統的殺手隨時伺機而動的時候，他卻把他大哥一個人暴露在危險之中！他差點就失去他了，就差一點。

巨大的恐懼啃食著阿次的內心，也讓阿次第一次親身體認了他之前到底做了多麽殘忍的事！他深愛著他的大哥，他是那麽怕失去他，如果大哥死了，他不能想象自己能獨活下去那怕一日一夜，甚或一分一秒；可是他大哥也同樣深愛著他，他卻把他獨自留下了，甚至還要求他大哥以他的名義活下去！老天，他到底都做了什麽？

“大哥，大哥……”阿次一路啃咬阿初，從嘴唇到耳根，從耳根到脖頸。狹小的空間裏，阿次死死得把阿初抵在墻壁和自己之間，恨不得把他大哥吞吃入腹。

阿初也緊緊地反擁著阿次，瘋狂的回吻著面前的人。每一次阿次和死亡擦身而過時，他都怕到身心俱顫，他急於確認阿次還活著，還在他的身邊！“阿次，抱我，抱我！”

“大哥，”阿次也想要，他因巨大的恐懼和悔恨而渾身滾燙，他也同樣需要阿初的體溫來確認彼此真實得擁有著對方，但是他同時也記得，阿初的傷沒好。“你來，我也想要你。”一邊說著和，阿次已經開始扯自己的皮帶，甚至用大腿磨蹭著阿初的大腿。

阿初也用自己的硬挺隔著褲子磨蹭著阿次同樣灼熱的部位，不過出口的話卻是，“不行，晚上的任務你比較重要，你不能有任何閃失。”所以此時的阿次不能做受，甚至，其實他根本不應該現在浪費體力在這種事情上。但是阿初迫切的想要他，他想要知道阿次還活著，活著！

聽到阿初的話，阿次突然就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全身緊繃著只剩喘息的聲音。

“阿次？”阿初輕顫著叫了一聲。

“啊！”阿次虎吼一聲，狠狠一拳砸在了墻壁上，“這該死的任務。”

阿初卻明白了阿次的意思，一滴眼淚緩緩地落了下來。不要，阿次，別這麽殘忍，別這個時候拒絕我！

“大哥……”阿次伸手抹去阿初的眼淚，不明白他大哥怎麽突然就哭了。

“阿次，愛我，阿次！”阿初卻突然瘋了一樣的開始往阿次身上扒，瘋了似的撕扯阿次的衣服，毫無章法地胡亂吻著阿次的面孔。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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