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賭輸了呢？如果賭輸，大哥對他只是單純的兄弟情，那麽大哥大概會怒他不爭、恨他自作多情，但以大哥現在對他在意的程度，想來還不至於把他掃地出門，大不了到時他再徑自收斂、強自忍耐也就是了，如此說來好像和現在也沒什麽不同。

既然是這樣，賭了！

楊慕次賭徒習性發作，當下做出決定。想當初只有一成生存的把握，他都敢以身試毒，為了給他哥一個實驗的活體而賭上自己的性命；而如今，為了他和他哥兩個人的愛情和幸福，他怎麽可能不賭？大不了就是輸嘛，輸也就是輸了他一個人的愛情和尊嚴，沒什麽好怕好擔心的。

阿次拿了主意、心一定，困意便也就上來了，於是一手攥著他哥的手，一手摟上他哥的腰，墜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晨，不到六點，天還沒大亮，阿初和阿次便幾乎同時醒來。阿初是因為自小在榮家家教甚嚴，榮家是絕不會允許孩子們懶床的，加上他家奴的身份，比主子們還要早起些去給大少爺打點衣著和早餐，所以起得更早，前一天起的晚了實在是之前很久都沒好好睡過，可這連著兩天有阿次陪睡，雖然身體還是欠佳，但精神上已經養回來不少，所以睡了有將近七個小時的阿初便早早醒來；至於阿次，莫說他的留學生涯和軍旅生活讓他早就習慣了每天早早起床鍛煉，就是以他一貫的警覺，阿初在他懷裏稍稍一動，他便也立馬清醒了過來。

“早。”怎麽又睡成緊緊相擁的樣子？阿初雖然心下驚懼，但他分明還記得前一天的教訓，於是淺淺勾了一個笑容，想要力圖鎮定地分開他和阿次緊緊粘靠在一起的身體。

但打定主意賭一把的楊慕次又豈會讓他大哥輕易躲掉？所以他不但沒有順著阿初的力道松手，反而收緊了擁在他大哥身後的雙臂。

“早。”阿次也淺淺勾了一個笑容，只不過還沒等給他大哥欣賞他少見笑容的時間，便探頭輕輕在他大哥唇上啄了一下。

兩個人原本就挨得極近，這給了阿次極大的方便，他只是稍稍探了下頭，他的唇就輕輕貼上了他大哥的。就像他當初寫絕筆信的時候一樣，一個輕淺到都不足以感染彼此溫度的吻，貼合、分開，短暫得不足兩秒，卻帶著阿次全部的虔誠。

阿初整個僵硬呆楞在當場，“阿次，”他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睛裏除了不可意思，還有驚恐和慌張。“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雖然他大哥一副被嚇到了的表情，阿次卻並沒有因此而氣餒，反而因為他哥沒有一句“瘋了吧你”的一個大嘴巴把他抽開，而讓他覺得他賭贏的幾率又上升了兩成。

“如果我說我知道呢？”阿次居然一本正經的回道。

阿次什麽意思？他是知道了什麽在試探他還是……

阿初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栗，“你放開我，放開我。”阿初扯著阿次的肩膀奮力想從阿次的懷抱裏掙脫出來，因為他已經控制不住身體泛起的高熱，還有身下騙不了人的生理反應，那已經不是正常晨起能有的熱度和硬度了。

“不放。”沒有因為大哥的顫抖和掙紮而退縮，阿次敏感的感覺到了懷裏人體溫的升高，他知道他的勝率又再高了兩成，已經有七成把握的楊慕次沒再給他大哥猶豫掙紮的機會，而是直接一手探進他大哥的衣擺裏緊緊貼合住他大哥背脊上滾燙的肌膚，另一手掐住他大哥的後脖梗子，不給他大哥任何躲避機會的吻了下去。再不是淺嘗輒止、發於情而止於理的吻，阿次直接張口含住了他大哥的雙唇用力吮吻，舌尖更是在他大哥的唇上一陣橫掃蹂躪。

阿初先是全身一僵，然後突然一把摁倒楊慕次，發了瘋一般地狠狠啃咬阿次的雙唇。

“唔。”阿次順從地由著他大哥把他摁倒，心中已經有了九成的把握他大哥是愛他的，唯一一成的不確定，就是他大哥雄性荷爾蒙作祟，抵抗不了他刻意的誘惑。不過可能嗎？他大哥是那麽沒自制力的人嗎，隨便什麽人都能誘惑到？

阿次只能想這麽多了，因為阿初的雙手已經探進了他的衣服裏，胡亂地在他身上揉搓起來。

“大哥……”阿次無意識的一聲輕喃卻讓阿初瞬間找回了神智，冷汗迅速濕透了衣衫。

他在幹嘛？他在幹什麽？他連阿次的想法都沒弄明白居然就在猥褻他的親弟弟。阿初想要阻止自己，可他根本停不下來。

“阿次……阿次……”幫幫我，幫幫我。

阿初的雙臂緊緊鎖著阿次的腰背，張口啃咬在阿次的肩膀上，他想要停下來，但他的身子就是不聽他使喚地不斷在阿次身上頂蹭著。他覺得他此時應該和阿次好好地談談，至少應該弄明白阿次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他想要阿次幫幫他，就像他昨天早上做的那樣就好，他不能不明不白的就占了阿次的身子，可他竟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一遍遍求救般的喊著阿次的名字。

聽到阿初在他頸窩處低泣般的呼喊，阿次最後的一層顧慮也消失了，他大哥分明知道他現在抱著的是誰，這樣就夠了！

阿次曲起自己沒受傷的那條腿，一把扯掉他大哥的褲子，嘴唇貼在他大哥的耳邊輕問了一句，“你還在等什麽？”

“轟！”腦海裏一片火花，阿初徹底喪失理智。

阿初兩把撕扯掉阿次的上衣，瘋了似的啃吻阿次肩膀處和胸膛上的肌膚，不大會兒，阿次的前胸和肩膀上已經種上了成片的青紅吻痕。

“阿次！阿次！”阿初一邊嘶啞著嗓子低吼著阿次的名字，一邊卻沒有在瘋狂中忘記先用手幫阿次開拓幹澀的甬道。即使他自己憋到快炸了，他也不會魯莽地硬闖，他不想更不舍得讓阿次受傷。

好在阿初是醫生出身，又外科臨床經驗豐富，指診什麽的不在話下，所以很快就成功探了一根手指進入到阿次的身體內，而並沒有讓阿次感覺有什麽不適。只是這一下可就苦了阿初，阿次從未被人采擷的穴口溫柔緊致地含著他的指頭任他抽送，讓阿初當下一陣狠猛地顫抖，迅速地汗出如漿。

阿初咬緊壓根苦撐，盡量加快手裏的速度，很快，第二根手指也成功揉進了阿次的體內。

“阿次……”當阿初第三根手指也終於闖進阿次的身體內的時候，阿次忍不住了，聽著他大哥壓抑如哭泣般的聲音，憋到通紅的雙眼，壓根緊咬到青筋暴露的程度，更何況那汗濕重重的身子就沒停了顫抖，阿次伸手摟住他大哥的脖子，牙齒輕咬上阿初的耳垂，在他耳邊輕哼了一句，“進來。”

阿初要是再能忍他就是神仙，可他不是，他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所以他抽出自己的手指，直接換上了自己的昂揚，捅進了阿次柔軟的體內。

“唔……”阿次一聲悲鳴，差點把牙根咬出血來。

該死的，怎麽會這麽疼！楊慕次呲目欲裂，滿眼血色。他只知道女人第一次會疼，原本以為男人忍痛能力比女人強的多，卻沒想到居然疼得他差點睜著眼昏過去。他又哪裏知道，男人用本來沒有這種功能的地方做這件事，卻是比女子還辛苦的。

“阿次，”雖然身體瘋了似的叫囂，可看著阿次痛苦樣子的阿初卻不敢再冒進。“阿次。”胡亂地抹著阿次疼出來的一頭一臉的汗水，阿初只急切於確認阿次的狀況，卻對自己的身體不聞不問。

阿次在阿初的輕撫下大口大口地喘氣，努力放松自己的身體，在他終於能看清面前的人的時候，嚇壞了的阿初卻已經準備強行將身體退出去。只是第一次被這麽對待的阿次身體極緊，他想要出去並不比他繼續前行容易多少。阿初被阿次夾得身體一陣顫抖狠猛過一陣，其實他的狀態並不比阿次好受多少，甚至還要更難受些也說不定，但他就是看不得、舍不得阿次疼苦。

楊慕次卻並不領他哥的情，一把摁住他哥急欲後撤的腰，在他哥耳邊斥道，“跑什麽，是個男人你就給我做到底。”哪有人半途而廢的！

阿初的全部自制力徹底被阿次秒殺，他瘋狂地啃咬著阿次的唇，把自己的分身一貫到底，並狠猛地在阿次的身體裏狂飆起來。

阿次死死扣著他哥的後背，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被頂出來了。事實上他並不覺得享受，甚至說不好受，如果真要說，他還覺得這更像是一場刑罰或者是祭祀，而他就是祭品，獻祭給他們的愛情。阿初每一下深深的插入，都讓他覺得自己的胃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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