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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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聲音而緊緊捂著自己的嘴巴。

“大哥?”阿次在外面敲了幾下沒反應,就去擰房門的把手,卻發現門雖然沒鎖,門後卻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頂著。“大哥你開門。”這不正常,哪有人不鎖門卻找東西頂門的?一般是防止人撞門才會找東西頂住門,但首先也是先把門鎖上。除非,除非在門後面的人是他大哥。“大哥,大哥你怎麽了?”

“阿初。”

“阿初你怎麽了?”

阿次著急的聲音也引來了客廳的眾人。

“我把門撞開。”和俞曉江跟夏躍春不同,劉阿四顯然是個沖動行動派。

“別,我大哥好像在門後面。”阿次一把將阿四攔住,“你們再敲敲看,我去那邊看看。”不等阿四再說什麽,阿次一溜煙跑了。

“我去幫忙。”阿次傷才好,阿四哪敢放他一個人,趕緊就追了過去。

“阿初?”

“阿初。”留下俞曉江和夏躍春對著緊閉的房門幹著急。

阿次繞到阿初房間窗戶的方向,才想爬上去,膝蓋就是一陣鉆心的疼。該死,這不爭氣的身體!

“先生。”這時候正好阿四感到,看到阿次的動作他就知道阿次要幹什麽,也不多話,直接半蹲下身體,把雙手往身前一墊。

阿次一點頭,一腳踩在阿四手上,借著阿四的手勁一躍,順利爬上了窗戶。

還好大哥的窗戶沒鎖,不然還得砸窗戶!在開窗的時候阿次還有功夫想,但跳下窗戶的一瞬間,看到阿初的狀態後,阿次驚叫一聲直接向阿初的方向撲了過去。“大哥!”

阿初整個人半靠在門上,蜷縮得像個蝦子,一手捂著胃一手捂著嘴在不停幹嘔。等阿次幾個箭步竄過去,緊緊將人抱進懷裏後卻發現情況比他看到的更糟,阿初三件式的西服已經被汗透,整個人不停的在抽搐痙攣,雙手涼的像冰,更不用說抖得篩子一樣的身體。“大哥,大哥你怎麽了?”阿次身體雖然已經見好,但也沒好到可以將他哥打橫抱起來就走的地步,所以他只能盡量抱著他哥往床的方向挪。

但阿初根本已經對自己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軟成一灘泥一步都挪不動不說,更是因為身體極度緊張蜷縮的姿勢給移動帶來了困難。

“老板!”好在隨後跟進來的阿四還算孔武有力,終於合二人之力將阿初搬上了床。

這時候門外的夏躍春和俞曉江大概也是聽到了房間裏的聲音,自己開門進來了。“阿初!”

“夏院長你快看看!”阿次才將阿初放上床,還沒來得及撒手就招呼夏躍春。

“我哥怎麽了?”甚至夏躍春才開始檢查阿次就焦急的問。

夏躍春卻是越檢查眉頭皺得越緊。

“我哥到底怎麽了?”阿次差點就要扯夏躍春脖領子了。

“他……”才想說話的夏躍春卻被突然睜眼的阿初狠狠一瞪,立馬改了要出口的話,“沒什麽大事,阿次你別著急,應該是吃壞了東西,又生了一肚子氣,胃痙攣而已。”按理說阿初此時根本無力睜眼,可他居然還能瞪自己,夏躍春這時候可不敢再惹阿初生氣,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我先給他打一針止痛針,你好好陪陪他,最近幾天別再讓他操勞了。”夏躍春說完,讓阿四去取了自己的隨身醫藥箱,利落地在阿初後腰的地方消毒、下針。

趁夏躍春給阿初打針的空當,楊慕次把俞曉江叫到了一邊。

“俞秘書,我大哥中午到底吃什麽了,怎麽能疼成這樣?”阿次就連身中數槍的時候都沒疼成他大哥現在這個樣子。

吃什麽?阿次還真以為阿初是吃壞了肚子?她能怎麽告訴他,告訴他其實阿初中午根本什麽都沒吃?他們一忙直忙過正午,下午日本方面送信的人就到了,阿初看完信送走日本人就怒氣沖沖地趕了回來,結果進了家門氣還沒消就緊接著又被阿次刺激一回。她該告訴阿次其實阿初是被他氣的嗎?

俞曉江凝視阿次半晌,最後鄭重其事、甚至頗有些嚴厲地對阿次說道,“阿次,如果這個家對於你楊慕次來說是牢籠,那麽對他楊慕初來說就是埋骨之地,只是和你的急欲掙脫不同,他卻是心甘情願被葬在這裏的。”

這話說的可就重了,阿次心裏一驚,緊緊皺眉看向俞曉江。“你這話什麽意思?”

俞曉江無聲嘆口氣,“我只能說這麽多,其他的你自己想吧!”見夏躍春收了藥箱過來,俞曉江抓緊時間補上一句,“至少這時候多陪陪他吧!你大哥需要你。”

阿次不及回話,夏躍春已經過來,“我先走了,盡量讓他睡會兒,記得我說的話,別讓他再操心了。”

“嗯。”阿次點頭,“阿四,幫我送送夏院長。”雖然知道夏躍春要走,但這時候阿次一會兒也不敢離開他大哥身邊。

“好。”阿四跟著夏躍春和俞曉江出來,順手將房門帶上。

出了房門夏躍春可就沒那麽客氣了,走到楊慕次聽不到的範圍外,夏躍春劈頭就問跟著的兩個人,“阿初最近睡眠怎麽樣?”

“怎麽這麽問?最近每天我們回來都很晚,我是到家就睡了,不知道他的情況。”俞曉江說完自己的,又看向劉阿四。

“我不知道,老板睡眠有什麽問題嗎?”阿四是從一開始就不知道阿初有睡眠障礙的。

夏躍春咬牙搖頭,“情況不樂觀,已經出現明顯心律不齊的癥狀了,我都不用借助儀器,就這樣用手摸都能摸出來。”

俞曉江和阿四不懂醫,但也明白能讓夏躍春這麽緊張的肯定不是小問題,“你剛剛給他打的止痛針?”而且俞曉江已經聽出夏躍春的意思了,阿初根本不是胃病,而是心臟出了問題。

“不是,我給他打的安定,神經抑制類藥物。”夏躍春搖搖頭,“這也只是為了防止他情緒太過激動,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他現在需要的是好好睡一覺,身體再好也經不住他這麽折騰。”

“您的意思是老板睡眠有問題。”阿四現在終於肯定了夏躍春想表達的意思。

“不是有問題,而是至少好幾天沒睡了,你沒看到他眼睛下面烏青得有多嚴重嗎?”形容枯槁都不足以形容阿初現在的狀態了。他不知道阿初是怎麽撐下來這麽多天的,但在他看來阿初早就是個病人了,而且病的一點不比楊慕次輕。

他沒事老盯著他老板看幹嘛?阿四有翻白眼的沖動,不過最終也不過就是面無表情的皺著眉。

“阿四給你個任務,留意一下每天阿初的睡眠狀況,不用你不睡的盯著他,你只要大概能推斷出他每天睡幾個小時,然後告訴我就行。”夏躍春直接給劉阿四下命令。

“每天報告嗎?”阿四不確定道。

“不用,少於四個小時再告訴我。”以夏躍春對阿初的了解,這個時長雖然對普通人來說很痛苦,卻是阿初能承受的正常底線,他可以在每天只睡四個半小時的情況下還保證精力充沛。

“是。”阿四欣然授命。

夏躍春他們一出去,阿次就回到了床邊,見阿初整個人縮成一團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壓根緊咬,卻整個人還是不停的抽搐、不停的抖。阿次何曾見過他大哥這麽脆弱的樣子?直到這時候他才發現阿初的臉色已經不是蠟黃而是灰白了,嘴唇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眼睛下面的青黛色幾乎濃得要溢出來,雙頰凹陷,整個人瘦到皮包骨頭。不是都說雙生子之間有感應嗎?可他大哥什麽時候身體差成這樣,他怎麽都不知道?阿次心裏陣陣翻攪,看他大哥始終背對他躺著,也知道大哥此時大概連翻身都做不到,於是他側身上床,一手穿過阿初頸下,一手撫上阿初的胃,將他大哥緊緊抱進了懷裏。

“大哥,還很疼嗎?”阿次的呼吸落在阿初的耳後,讓阿初又是狠狠一抖。發覺阿初的顫抖,阿次將人抱得更緊了,他的整個胸膛緊緊貼合著阿初的後背,企圖用這樣的方法能驅散他大哥周身的冰涼。

阿初抵擋不了任何來自阿次的片刻溫柔和點滴溫暖,於是將原本狠狠抵著胸口的雙臂緊緊攀附上阿次環著他的手臂,將阿次的手臂抱進了懷裏,還在心裏不停地告訴自己:就這一次,就此刻,就放縱這一次。

阿次又哪裏知道他大哥心裏的糾結?他落在阿初胃部的手緩慢輕柔地揉著,以期能以這樣的方式幫他大哥減輕痛苦,他只盼著他大哥能快點好起來。

阿初卻根本承受不了這樣的誘惑,他騰出一只手來一把死死抓住阿次不停在他身上移動的手掌。掌心之下,阿次能明顯感覺到他大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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