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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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阿初頗為小心地看向阿次。阿次重視和雅淑他知道,阿次不愛和雅淑他也知道,但他莫名的還是覺得心虛,就好像做了什麽對不起阿次的事一樣!“聲明一點,我秋毫無犯。”他太急於解釋,他怕阿次誤會。

阿次嗤笑,心底的醋味又泛了上來。“不錯嘛榮先生,我跟她交往二十幾年不敵你七天的速成浪漫。”

阿初被阿次的話取悅了,阿次跟和雅淑之間簡直清白的不能再清白,清白到根本就不像是對未婚夫妻。但阿初卻隱約從阿次的話裏聞到了一絲酸味,那這酸味是為誰的?阿初略一思量,便真心的笑開了花,藏都藏不住。“那你要好好檢討了。”隨便敷衍了這一句,阿初想起另一件一直沒來得及向阿次交代的事,何不借此試他一試?“還有,我幫你戒了煙。”

“說什麽?”阿次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哪兒和哪兒,關抽煙什麽事?

“我說我幫你戒了煙,”阿初不明白,那種對身體百害而無一利的東西,阿次那麽緊張幹什麽?“至少在雅淑面前就不要抽了。”其實阿初原不是打算這麽告訴阿次這件事的,他只要把在雅淑面前說過戒煙的事告訴阿次就行了,至於戒不戒,他沒權利替他決定什麽,至於阿次怎麽對雅淑解釋,那就更不關他的事了。可是偏偏,就剛剛,他似乎感覺到了阿次對他的在乎,於是他賭徒習性發作,怎麽也想拿來一試,看自己到底在阿次心中有沒有分量?雅淑曾說過,她從沒管過阿次抽煙,想來楊羽樺那個老煙槍更是不會管的,但他偏就要管,所以他說他幫阿次戒了煙,他倒要看看,他這個大哥在他弟弟心裏抵不抵得過一支煙!

“渾蛋!”這家夥簡直自作主張的氣死人,他憑什麽管他?還用他不容拒絕的口吻!

“行了行了,沒時間了……”眼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夏躍春趕緊阻止,再由著他們下去,只怕和雅淑都要沖進門了他們也吵不完。

在夏躍春的催促下,兩人匆匆換了衣服,身體其實還是很虛弱的楊慕次率先被推了出去。

“顯而易見,他對戒煙的緊張態度勝過對女人的興奮度。”楊慕初不無得意的下著結論,雖然阿次在意和雅淑還沒有在意煙多讓他很高興,但是煙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一定會想辦法讓阿次戒了的。

阿初或許不明白一支煙對阿次意味著什麽,但是看過楊慕次全部資料檔案的夏躍春卻多少了解一點。也許他該感謝情報人員搜集資料的詳實,但有的時候他卻又唾棄於資料的過於詳實!楊慕次的個人檔案資料裏記載,阿次第一次抽煙是在日本上大學的時候,原因是打群架,確切的說是他一個人被一堆日本人揍,但他揍扁了其中領頭的一個,還差點殺了對方;第二次抽煙,卻是一個除夕夜,那一夜,他從日本遠渡重洋的回家要陪他的“父親”過個春節,結果他被一個巴掌扇了出去,那一夜,他抽了一宿的煙;也是那一夜之後,地下黨聯系了他,於是促成了他的“離家出走”,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阿次接受了全面的基礎培訓,並以時間最短卻最優異的成績畢業,然後回到了日本,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繼續他的學業。只是從那之後,阿次養成了抽煙的習慣,直到進了偵緝處,他的煙癮就更大了,雖沒到煙不離手的程度,但有事沒事一支煙,那煙就幾乎已經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雖不能明說,但此時的夏躍春還是難得的替阿次說了句話,“不抽煙的男人通常不可靠。”

“我就不抽煙。”阿初隨口反駁。

“正好印證我的觀點。”夏躍春和阿初認識那麽久,不能說不了解他,可是越了解卻越覺得看不透他,也越覺得阿初可怕。榮初,現在的楊慕初,不抽煙、不喝酒,甚至不飲茶,哪怕他沏得一手好茶,偶爾喝一杯咖啡,也少有喝完的時候,他不允許自己有任何戒不掉的習慣或依賴;在榮家為仆那麽多年,看似順從圓滑,卻從沒失了自己的驕傲,但可怕的是,他帶著那份不屈不撓的驕傲卻還能在榮家人面前順從圓滑;夏躍春曾一度猜測阿初的內心一定扭曲而陰暗,但事實卻是這麽多年下來他卻依然磊落而樂觀,即使知道了身世之謎,即使親眼目睹了姐姐的香消玉損。楊慕初意志強悍的程度讓夏躍春一次次跌破眼鏡,甚至讓他覺得可怕,而一個人如果開始怕另一個人,通常他就不會覺得那個人可靠!

“你也不抽煙!”阿初當然不知道夏躍春心裏在想什麽,他只是順勢擡杠成習慣了,慣性的反駁。

“我告訴過你我可靠嗎?”夏躍春這句話倒是沒有一點玩笑的成分,因為他知道,他也是一個可怕而絕不可靠的人,因為他是有信仰的人,為了他的信仰,他可以隨時準備犧牲掉周遭的一切,哪怕需要犧牲的是他最好的朋友或者他自己。

“實話。”阿初卻還認為夏躍春在和他玩笑,也就沒有當真。

接著又隨便聊了幾句,甚至胡亂調侃了幾句這次他跟和雅淑之間的約會,阿初還在想該怎麽感謝夏躍春這幾天替他照顧阿次,夏躍春就派了任務下來。真當他是他們的人使喚啊?!阿初嘴裏說著“給多少錢”,心裏其實已經準備接受了,不說別的,就沖著阿次被照顧這麽多天,他也得做這份東西。嗎啡那種東西有多貴沒人比他更清楚,更何況阿次這次可不是用一兩種藥就能調養回來的,看阿次恢覆的這麽好這麽快,他知道夏躍春可沒少下本兒,更是一點沒虧待阿次。想到阿次這次的以身試毒,又想到這些天和雅淑對阿次的種種誤解,阿初不禁感慨良多、問詢出口,雖然他用的是“你們”,但其實他真正心疼的,也只有那個叫楊慕次的男人!

“你了解啊!”夏躍春看著阿初凝重的表情,嘴裏雖然說著調侃的話,心裏卻總覺得他這個朋友似乎有什麽不一樣了。他不想窺人隱私,為著阿初不再說出什麽會引他聯想的話,夏躍春直接打岔打走了。“你的頭型也該換回來了吧!”

“對啊,我看著也別扭。”知道從夏躍春這裏得到不了什麽有用的信息了,阿初索性敷衍一聲打道回府。

楊慕次靠躺在病床上,看著面前的和雅淑安靜地削著蘋果。她什麽時候這麽賢淑過?別說給別人削蘋果,就是別人把蘋果削好了給她遞到面前去,肯不肯吃還得看她大小姐的心情呢!現在這模樣,只能說這幾天阿初哄得她很開心是不是?芳心大悅了,還是死心塌地了?還去看她父母的墳?他怎麽從來都沒聽說過!還喝酒?喝什麽酒能喝到床上去?啊,對了,喝摻了料的酒!

沒見著和雅淑的面還好,阿次雖然吃醋,但到底對著心愛的人不忍苛責什麽,甚至還幫著阿初找各種借口,也坦然接受並相信阿初的任何說辭。可一見著和雅淑的面,那些折磨他這麽多天的假想畫面就止不住地“噌噌”往上冒,尤其還得了阿初的證實,她確實主動約阿初喝酒並在床上滾成一氣!

阿次不自覺地瞪著面前的女子,雖然他曾想過要把和雅淑讓給大哥,可事實真到眼前了,他理智上雖然沒反悔,情感上卻著實接受不了,尤其在他也才知道自己竟然早就愛上他大哥不久後。

“幹嘛這麽看著我啊?”雅淑覺得阿次的目光有點怪,帶著點惡狠狠,要吃人似的,難道他……雅淑臉上一熱,“這兩天沒看夠啊!”

和雅淑的一句話,正好刺到阿次的痛處,讓他忍了又忍,才勉強擠出一句,“我看你……是怕你不小心削到手。”她是他的青梅竹馬,也是他這些年僅有不多的牽掛,他不忍心對她惡言惡語的傷害。

“你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啊?”到底太熟悉,雅淑馬上發現了阿次情緒上的不對勁,想要伸出手摸摸他的臉。

“小心!”阿次下意識的一把狠狠抓住面前持刀的手。

兩個人隔著一把水果刀尷尬的相對,阿次知道自己是過於敏感了,而雅淑卻敏銳地感覺到了阿次開始不信任她!她能對他做什麽?是在他臉上劃上一刀,還是把刀插到他身上?他居然這麽緊張?

氣氛一時僵硬,阿次想要活躍氣氛的沒話找話說,卻不料一開口的卻是自己最在意的。“昨天為什麽喝這麽多的酒啊?”昨天,昨天,昨天那一夜恐怕會讓他這些日子都痛快不了了!

“不是說好了不提這事了嗎?”看著和雅淑略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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