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三十九章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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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金家

這日已經很晚了,金家主得書房裏還亮著燈,金夫人等了許久,也不見金家主回房歇息,她想想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她走到書房。

“叩叩——”

“老爺,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歇息?”金夫人朝著裏邊問道。

過了許久,裏邊也沒有應答,金夫人有些奇怪,“老爺,你怎麽這麽晚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去。

“啊——!!!”

當她看見裏邊的那一幕後,整個人嚇的直接大叫一聲,暈了過去,暈過去的前一刻,她心中不住念叨,太恐怖了,這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

金夫人這一聲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將整個金府都驚動了,他們齊齊跑老,結果發現,金家主死於書房,死狀極其慘烈。

他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整個身體裏的血順著椅子趟了一地,他眼睛睜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而一旁的書桌上還攤著紙寫著“警告”二字,金家人全都被嚇著了。

而且他們對外不敢聲張,這明顯就是有人報覆金家,而且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金家主就死在了書房裏,期間,沒有一人察覺。

這太恐怖了,若是那人想要他們的命,那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們只能對外稱金家主暴病身亡,偃旗息鼓,夾著尾巴做人。

金夫人昏迷了一個晚上,終於醒了過來,她一把拉住了金雲昕的手,“昕兒,你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多不對?你爹還好好的活著,沒有死對不對?”

她手握的很久,金雲昕潔白的手上出現紅紅的手印,只是現在兩人都沒有心思在意這些事。

“爹他……爹他……”金雲昕說著說著就快要哭了出來,眼眶裏滿是淚水。

“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老爺怎麽可能會死了,怎麽可能?!”金夫人有些崩潰,一把推開金雲昕,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

金家人希望早日結束這件事,不想再生波瀾,他們草草的為金家主舉行了葬禮,正準備要下葬了。

金夫人披頭散發的跑了進去,“老爺,怎麽會這樣!老爺啊!”

“怎麽讓她出來了,快將她弄回去。”金家主的幾個兄弟看著金夫人,很是不悅的說著。

那些聽從命令,準備將金夫人弄下去,金夫人發瘋似的抱著棺材,“我今天倒要看看,有誰敢動我!這個家,到底是誰說了算?!”

那些人有些為難了,躊躇不前,金夫人一個勁的抱著棺材哭泣,埋怨金家主怎麽就這樣死了,留下他們孤兒寡母的,今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你到是死了一了百了了!你可想過我們的生活,我們要怎麽辦啊?!”金夫人抱著棺材嚎啕大哭。

“都說了讓你不要招惹他們,不要招惹他們,可你呢?你就是不聽,現在結果怎麽樣?好了吧,直接丟了命。”

金家人聽的這話,臉上瞬間大變,“金餘氏,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我這麽不知道?!”金夫人站了起來,面色可怖的看著周圍這些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他坐這件事,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被你們挑撥的!”

“要是他不去招惹他們,他現在會躺在裏邊?”金夫人笑了又哭,哭了又笑的,好像已經瘋了。

“那些人看著就來歷不凡,可你們偏偏要去招惹他們,現在報應來了,他們明目張膽的說是警告,哈哈,這是他們給金家的警告!”

“你住嘴!”那幾個金家人臉色出奇的難看,雖然他們也知道自己做錯了,可是被一個女人這樣說出來,完全損了他們的顏面。

“我偏要說,你們能奈我何?”金夫人眸子裏滿是狠厲,“這就是那些人的報覆,哈哈,報覆,下一個就是你們了,你們等著吧。”

“金餘氏,你這麽逼我們撕破臉?”那幾個人威脅道。

“你們等著吧,他們的報覆,會落在你們身上的。”金夫人因為金家主的去世,受了很大的刺激,完全不管不顧了。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們這些做大伯的心狠手辣了!”這一切完全觸及了金家人的底線,金家主死後,他們就知道他們錯了,那些人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他們之所以這麽匆匆忙忙的舉行金家主的葬禮,就是希望這件事能早些過去,可金夫人這麽一鬧,讓他們更加害怕報覆落在他們身上了。

“來人啊!將她給我趕出金家,從此金家這也沒有這個人!”金家主的大哥下令,那些下人權衡再三,覺得現在還是該聽這幾人的話,畢竟現在的金家算是他們在當家做主了。

“你們會有報應的,哈哈哈哈,我等著他們的報覆!”金夫人披頭散發,猶如厲鬼一般的笑著,那笑聲仿佛陰霾一般,深深印在他們每個人心中。

金雲昕得到消息時,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金家主死了,他的兄弟有權替他休妻,他們之間修了金夫人,金雲昕因金家將她母親趕出家族而對金家及白鳳青、沈青墨兩人含恨,恨極白鳳青和沈青墨,發誓一定要兩人付出代價。

白鳳青絲毫不知道這個消息,又一次她差點撞到沈青墨和下人討論金家事的時候,她只聽見了一兩句,被沈青墨給蒙混過去了,她沒有生疑。

白鳳青在村子裏待的有些無聊了,她也沒什麽事,就整日在村裏閑逛,只是那些人對她實在太客氣了,客氣的她有些不太舒服,她也就難得出門了。

平日裏就看看這村落嫻靜的生活,看看自己那幾只毛茸茸的小鴨子一天一個樣。

白鳳青他們居住的地方剛好在山腳下,風景挺美的。

這一日,白鳳青照例餵了下她的幾只小鴨子,擡頭看見一人背著把長弓,似乎準備上山,那人白鳳青見過兩次,是村裏的村民。

“你這是上山打獵?”白鳳青出聲問道。

那人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左右看看,是不是有沈青墨的身影,沒有看見後,這次松了口氣,“回白姑娘的話,是的。”

白鳳青聽他們這樣說,很是別扭,可是說了之後他們又沒改,依舊這樣我行我素的,白鳳青索性懶得說了。

“我和你一起去怎麽樣?”白鳳青看著面前這座高的幾乎望不見頂的山,充滿好奇。

那獵戶下了一大跳,“白姑娘,這可使不得,到時候您出了什麽問題,我看擔待不起!”他嚇的要死。

白鳳青正準備說些什麽,沈青墨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分鐘你們在談什麽?”

“這人要上山打獵,我也有些想起。”白鳳青轉頭望去,剛好錯過了獵戶看見沈青墨時,全身不住地顫抖著。

“那我們就一起去吧。” 沈青墨似笑非笑的看著獵戶,“你不會不讓我們去吧。”他的眼裏滿是冰冷,沒有一絲笑意。

獵戶顏良嚇的全身緊繃著,很是艱難的扯出一抹笑,“三爺和白姑娘想要去,那我肯定是歡迎至極的。”

“行了,那就走吧。”沈青墨不冷不熱的說著,白鳳青進屋換了件便於行走的衣物,跟在兩人身後。

顏良如坐針氈,感覺後背一直有一道視線死死的盯著他,嚇的他動都不敢動了。

他們一直深入,到了半山腰的位置,顏良射中了一只鹿子,只是那鹿沒有當即死掉,反而被它給跑了。

顏良想去追,又礙於沈青墨在這兒,一時有些猶豫,沈青墨終於大發慈悲了,讓他離開,他和白鳳青在這逛逛。

顏良瞬間感覺松了一口氣,只有不跟沈青墨走在一起,他做什麽都願意,沈青墨這個惡魔,實在太恐怖了。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白鳳青略有些疑惑,“沈公子,我怎麽覺得,他有些怕你啊?”

“可能是我平日裏和他們接觸的太少了,他們總想著我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所以才這個樣子吧。”沈青墨找了個理由。

白鳳青點了點頭,不在過問。山間風景很美,入目滿是翠綠,深吸一口氣,也是大自然最芳香的味道,白鳳青滿意極了。

這裏只有一些熙熙攘攘的小路,都不太明顯,顯然來的人不多,他們就順著那些不怎麽明顯的小路,一直走了過去,路上許多不知名的野花,在這兒山林中茂盛的生長著。

還有許多的小動物,從白鳳青他們面前竄過,偶爾還能發現不少的野果,味道清爽極了。

他們都不知道走了多久,這裏太美好了,讓他們差點忘了回去的方向。

白鳳青擡頭一看,天空已經被密密麻麻的樹葉遮住,看不見一點陽光。

“我們是不是做的有些遠了?”白鳳青有些擔憂了。

沈青墨擡頭看了看四周,眉頭微蹙,“我們是走的太遠了,該回去一點了,這裏太過深入,太危險了。”

“嗷嗷——!”不遠處傳來巨大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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