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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你怎麽又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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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鳳青端著藥碗,慢條斯理的喝著藥,曾幾何時她是最煩喝這種湯藥的, 現在竟然已經習慣了這味道。

想想也還是可笑,好像自從遇見夏榮軒後,她的日子從未平靜過,這樣的湯藥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遇見了多少次危險。

張伏乾開心的研究著白鳳青寫給他的菜譜,翻過來覆過去的,唇角的笑遮都遮不住。他見白鳳青喝完了藥,心情很好的說道:“來丫頭,我在給你看看,看看你身上的毒解了多少。”

白鳳青放下藥碗,伸出一只胳膊,張伏乾仔細把脈,不過片刻,張伏乾神色變得難看起來,他驚疑的看了白鳳青的一眼,隨即又自己感受著脈象。

白鳳青看張伏乾神色不怎麽好,略帶擔憂的問道:“張神醫,我現在情況怎麽樣了?是不是情況很不好?”

“丫頭,你最近做了什麽?怎麽又中毒了?”張伏乾都不敢相信自己檢查出來這結果,她這什麽體質?之前的毒還未好,現在居然又中毒了,這速度,快的讓他嘆為觀止。

白鳳青指尖微緊,眸子閃了閃,最近她什麽地方都沒有去,吃的東西,喝的藥也是專人送來的,她居然還會中毒!

“敢問張神醫可知道我體內中的是何毒?”

“這毒雖然不常見,但還是可解。”張伏乾嘿嘿一笑,“也幸好你遇見了我,不然啊,你就等著毒發身亡吧。”

“多謝張神醫了,張神醫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將來神醫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我一定萬死不辭!”白鳳青很感激張伏乾,若不是他,那她現在也不知道會怎麽樣。

張伏乾擺了下手,“只要你多給我做些好吃的,就算報答我的救命之恩了。”

白鳳青笑著頷首,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忘記張伏乾的,張伏乾滿意了,隨後他又提點到:“丫頭,再告訴你一個有用的消息,你現在中的這毒因為原料有些特殊,只產自鳳軒。”

白鳳青眼裏飛快的劃過了什麽,她感激的道:“多謝神醫提點。”如今,下毒她的人,目標更小了,她要好好排查一番了,到底是誰,一點活路都不給他們留。

白鳳青神色越發凝重,她的身邊有誰能接觸到她的吃食,還在她毫無察覺的份上下了毒?白鳳青心中隱隱有了猜測,現在只是還需要時間來驗證。

“陛下,番邦來的急件!”侍衛恭敬的遞上一封信件。

夏榮軒低頭處理奏折,冷聲道:“有什麽事?”

提起番邦他就想起宮裏那個女人,她的存在一直提醒著自己,那是他對鳳青的不貞,他和鳳青因為那女人走的越來越遠。夏榮軒也知道是自己喝醉了,不應該將錯誤怪道一個女人身上,可他還是忍不住,控制不了自己。

自從那日封妃後,他也一直對那女人避而不見,好像這樣就能安慰自己,他和她之間什麽也沒有發生,他和鳳青還會好好的。

侍衛回道:“據說是因為貴妃娘娘封妃的消息傳回番邦,上官汐上官赫連氏的祖母遞了文書要進京。”

夏榮軒筆尖一頓,“那女人不是個舞姬嗎?她還有其它身份?”他沒怎麽關註上官汐,當初收下她,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用她來刺激刺激白鳳青,讓兩人自己的關系有一些緩和。

可如今,因為他的錯,讓他和鳳青之間產生了不可磨滅的裂痕,他簡直恨不得打死當初同意番邦使臣的自己。

侍衛顯然做了一番功夫,他解釋道:“上官赫連氏,原名赫連昭,擅長蠱毒,赫連家以及上官家在番邦都屬於顯貴的大家族,當初的貴妃娘娘,也是千挑萬選才選出來的,番邦的王不敢隨意找個人來糊弄陛下。”

貴妃娘娘,夏榮軒聽著這幾個人很是刺耳,他再次想要打過去那個自己了,他將手中的筆一扔,“那什麽上官赫連氏什麽時候進京?”

侍衛想了想,道:“信件是半月之前寫的,依照他們的腳程,也就這兩日的樣子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夏榮軒眉眼見染著一絲煩愁,看著桌案上的奏折,沒了處理的心,望著不遠處的軟榻,微微有些出神,他,想鳳青了。

思念這東西,他沒察覺到的時候還好,等他一空下來,無時無刻不侵襲著他的五臟六腑,鉆的他全身都疼,他再也坐不住,起身徑直朝著鳳鑾殿走去。

溫暖中帶著一絲寒涼的陽光灑在白鳳青身上,白鳳青坐在院子裏撫琴,婉轉悠揚的琴聲從她指尖溢出,明明是首歡快的曲子,夏榮軒生生從裏邊聽出哀涼。

“陛下既然來了,不如就進來坐坐,臣妾這兒別的沒有,茶水倒是不少。”白鳳青撫琴的動作一停,揚聲說著。

夏榮軒全身一僵,隨即從陰影處走出來,陽光照射著,偏偏看不清他面上的神色。

“冬湘,上茶!”白鳳青頭也未擡,吩咐了這麽一聲後,繼續扶著琴弦,夏榮軒則坐在白鳳青不遠處,目光一錯不錯的看著她。

一如往日,他們好像還和以前一樣,又好像什麽都不同了,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婉轉的琴聲浮蕩,夏榮軒看著白鳳青,眸子裏是說不出的熾熱和懊悔。

白鳳青撫琴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琴弦發出一聲高昂的音調,直接壞了整個曲子,白鳳青曲不成調,也再難以靜下心來,她忍著怒意道:“陛下今日來所謂何事?”

“鳳青我……”我想你了,他不知道他還有沒有資格說這句話,他知道白鳳青有潔癖,不會接受和人共侍一夫,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逃避也解決不了問題,他只能解決。

否則,到時候,不說鳳青會不會嫌棄他,連他自己都看不上這麽沒有擔當的自己。

“我想來看看你,我想你了。”夏榮軒終究還是開口了,將自己的心意明明白白的擺在白鳳青面前。

這話不知怎麽觸怒了白鳳青,白鳳青神色瞬間一邊,“陛下這話還是留著和你新封的汐貴妃說吧!”說著他她直接起身,準備進屋。

夏榮軒一把握著白鳳青的手腕 “鳳青我……我不愛她,你知道的,我不愛她,我愛的只有你!”

“在我看來,身體的背叛和靈魂是一樣的,陛下您說是嘛?”白鳳青冷靜的反擊,白鳳青的冷靜成功惹火夏榮軒。

夏榮軒慌不擇言,“是我是做錯了事,可是我承認了,我認錯了,你呢?你和那個太醫之間到底怎麽回事?你恐怕自己都解釋不清楚!”

聽見這麽一席話,白鳳青應該生氣的,可詭異的是,她很平靜,只是用那一對漆黑無比的眸子,就這樣盯著夏榮軒,看的他有些手足無措。

她沈默了,好像連解釋都顯得多餘,這樣的白鳳青讓夏榮軒更加心慌了,他連忙解釋道:“鳳青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只是太生氣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白鳳青唇角勾出一抹似有若無的譏笑,隨即消失不見,“陛下來到底又何事?若是無事,那麽臣妾先回房了。”

夏榮軒眸子裏有著痛苦和祈求,就這樣看著白鳳青漆黑無比的眸子,白鳳青有一瞬間的楞神,隨即恢覆如初,依舊不起一絲波瀾。

“我今日……”夏榮軒艱難的開口,不過片刻立馬給自己找了個見白鳳青,隨便和她相處的機會,“番邦使臣覲見,鳳青你和我一同迎接吧。”

“若臣妾沒記錯,番邦使臣才離開不到幾天吧。”白鳳青唇角的譏笑明顯了,刺痛夏榮軒的心,“看來是汐貴妃的家人不放心她,要來看看啊。”

夏榮軒握著白鳳青的手越發用力,喉結不住滾動,他也不知道他怎麽就找了這麽一個借口,他是腦袋裏進水了?當時他只想著不能和白鳳青這樣下去,若在這樣下去,鳳青對他的態度只會越來越疏離。

所以他腦袋一抽,找了這樣一個借口,他都想給自己兩巴掌了,“鳳青……算了……”

白鳳青是笑非笑的看著他,“別啊,汐貴妃的家人來了,怎麽我們也該好好招待一番,免得到時候說我這老人,欺負新人。”

白鳳青眸子微閃,“既然要去接見汐貴妃的家人,那陛下解除了臣妾的禁足可好?”

“……好。”夏榮軒從喉嚨裏擠出這個字,他本就不是故意的,而且他也知道那些侍衛對白鳳青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不會太過限制她的自由,可白鳳青這麽正式的請求,讓夏榮軒心中的負罪感更加強烈。

可他不知道的是,宮裏最不缺的就是見風使舵的人,那些侍衛見白鳳青“失寵”了,也害怕好時候夏榮軒怪罪下來,自然嚴格執行夏榮軒的命令,將白鳳青給禁足了。

白鳳青施施然的走了,臉上的所有神色卻在轉過身的那一刻,全部消失,面無表情的有些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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