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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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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元心事重重的離開,他不知道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完全偏離了他的預想,他更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繼續這樣下去,又會發什麽些什麽。

“這位就是公主殿下吧。”上官汐特意攔住了方元,準備在他面前刷一波好感度,誰不知道公主殿下是陛下最疼愛的妹妹。

方元擡頭,看見了上官汐,他眸子閃了閃,故意裝作不認識的樣子,“你是?”

“臣妾是陛下新封的汐貴妃,還沒得急去見見殿下,倒是臣妾的不是了。”上官汐盡力表現這自己溫婉可人的一面。

“你就是那個舞姬?”方元面無表情,眸子裏有些寒意,“就是你讓我皇兄和皇嫂不痛快了?”

這麽直接的話,讓上官汐有些尷尬和不自在,她很快調整過來,“殿下說笑了,封臣妾為妃,那可是陛下親自做的決定,跟臣妾可沒有半點關系。”

接著,她溫柔的看著方元,“殿下還未用午膳吧,要不去臣妾宮裏用些,臣妾從家鄉帶了不少吃的過來。”

方元高傲的仰頭,“我才不去,你破壞了我皇兄和皇嫂之間的感情,你是個壞女人,我才不想和你一起吃東西。”

他很是維護白鳳青,將一個天真任性,同時很欽慕白鳳青的小女孩表現的淋漓盡致,在皇宮中,他必須處處小心,否則很容易被夏榮軒或者白鳳青抓住馬腳,直接暴露。

方元氣憤的離開了,不屑與上官汐同流合汙。上官汐被方元的態度氣到,也暫時歇下去討好方元的心。

方元不清楚這個上官汐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目的又是什麽,對他的計劃會不會有影響,他沈思了許久,準備先下手為強。

他要讓白鳳青和夏榮軒更加相信他的身份,對他更好才行,他手中還握著一個王牌,看樣子是時候暴露出來了。

他裝作身體不舒服的樣子去找張伏乾,張伏乾因為夏榮軒做出的事,連帶著對方元都有了些意見。

張伏乾絲毫不顧及方元公主的身份,很是不耐煩的說道:“你來做什麽?”

“張神醫,我這兩日有些不太舒服,想來找神醫看看,看看我出了什麽毛病。”方元面色很差,他還努力給張伏乾揚起笑臉,看的張伏乾又一瞬間的不忍心。

“你們簡直就是事多。”張伏乾抱怨了一句,隨後滿是不耐煩的樣子,“把手伸出來!”

方元乖乖的將手伸出,“神醫,我也不知道最近怎麽了,一直不太舒服,還時不時的渾身都痛,我不會是得什麽絕癥了吧?”

“一天到晚的,哪裏有那麽多絕癥。”張伏乾低聲呵斥了一句,繼續仔細的把脈,但他好像看不出來方元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張伏乾眉頭越皺越緊,換了一只手把脈依舊如此,從方元的脈象來看,他身子似乎沒有出問題,他又問道:“你平日還有什麽癥狀,全都說一遍。”

方元仔細回憶了一番,“好像就渾身有些乏力,偶爾會發燒冒汗,其它的好像都挺正常的。”他又想起什麽,接著道:“對了,還有經常晚上的時候,好像骨髓裏刺的痛。”

張伏乾面色越來越差,他說的這癥狀,和白鳳青最先開始毒素轉移後的潛伏期一模一樣,他看了看四周,沒人註意到這邊,他不確定的問道:“你也轉移了一部分毒素?”

他問了之後才想起來,白鳳青好像提過這件事,可是他幫方元看了一次,當時他體內的毒素並不多,他也就沒怎麽在意了。

最近他為了配置解藥,忙的昏天黑地的,直接講這件事給忘了,若不是方元這次提出來,他恐怕根本想不起來,但若方元真的是毒發了,那可有些不好辦了。

方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神醫,皇兄還不知道這件事,還請神醫保密。”

張伏乾一聽這話,無比憤怒,“那夏榮軒到底有什麽好的,你們一個兩個的,為了他連命都可以不要,簡直就是能耐啊,上趕著去送死,既然如此還在找我做什麽!”

這世上,敢這樣罵夏榮軒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了,其實他實在為白鳳青打抱不平,之前,他很欽佩白鳳青和夏榮軒。

當然比起夏榮軒來,他當然更加喜歡白鳳青,他還數次為了白鳳青能找到這麽一個全心全意對她的人感到高興,可現在,現實告訴他,他高興的太早了。

夏榮軒不聲不吭的軟禁了白鳳青,還轉頭就弄了個貴妃出來,將曾經對白鳳青的海誓山盟全都拋之腦後,當初那些人有多麽羨慕白鳳青和夏榮軒,如今他們就有多麽嘲諷白鳳青。

一次,張伏乾聽見了一些閑言碎語,將白鳳青貶低的一無是處,還說什麽幸好陛下及時醒悟,沒有在她這棵樹上吊死,當時聽見這話,張伏乾都想直接過去揍那些人一頓了。

可他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再看看那幾個人高馬大的侍衛,默默放棄了。他清楚白鳳青為夏榮軒做的一切,就是這樣他才更加瞧不起夏榮軒,也更心疼白鳳青。

方元垂著眸子,落寞的道:“可他是我的皇兄,我必須要救他。”

張伏乾生氣的坐在一旁,坐了許久,“行了,欠你們的,反正治一個也是治,治兩個也是治。”說著他又把了下脈,脈象依舊顯示正常。

張伏乾有些疑惑,但有的本就脈不從癥,脈象和病癥有著一定的差別,張伏乾按照給白鳳青制作的解藥,又給方元配置了一副,讓他看看喝了之後效果怎麽樣。

方元拿著張伏乾配置好的藥回宮,因為張伏乾那裏沒有制作好的藥丸,他就幹脆直接省了給白鳳青治療的第一步,全都給方元配成了湯藥。

方元回宮熬好後,那味道,簡直一言難盡,方元這輩子都沒有喝過這麽苦的東西,他喝了兩口後,果斷的倒掉了,反正他又沒有中毒,喝這麽難喝的藥,那不是只找哭吃?

只是他不知道,這一切被馮嬤嬤看在眼裏,馮嬤嬤不懂方元在做什麽,暫時將疑惑壓在心底,自從上次夏榮軒和馮嬤嬤說了方元的一些異常後,馮嬤嬤就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方元。

一些曾經被忽略的問題又再次出現,她的小姐和小時候比起來,真的差距蠻大的,有的時候,根本不是能用這麽多年過去了,習慣總是會變得,這個借口,掩飾過去,馮嬤嬤準備暗中在觀察一番。

方元做戲還是挺認真的,他每日都去太醫院拿藥,還有表現得小心翼翼,不被夏榮軒發生,實際上暗中露出許多破綻,等著夏榮軒查出真相。

他還時不時的在夏榮軒面前去刷刷存在感,希望夏榮軒早日註意到他的不對勁,但夏榮軒如今一心都放在白鳳青身上,沒怎麽註意到方元。

夏榮軒和白鳳青現在,說是相敬如冰都有些客氣了,夏榮軒本以為他這麽做了後,白鳳青會大發雷霆,但她沒有,她很平靜,對夏榮軒也很平靜。

平靜的像是他們沒有發生這些事,像是她一點也不在意,更像是兩人不怎麽熟悉的陌生人。白鳳青這個態度,讓夏榮軒所有的言語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比憋屈。

他寧願白鳳青無理取鬧,大吼大叫的和他吵一架,也不想面對著明顯冷靜過了頭的白鳳青,他碰了幾次壁後,也有些懊惱,索性眼不見為凈了。

方元一直在他身旁晃來晃去,他想忽視都難,他擡頭,本想讓方元回去好好歇著,結果看見了他有些不太對勁的神色。

“綰兒你怎麽了?”夏榮軒看方元似乎很不對勁的樣子,立馬起身去扶方元。

方元努力擠出一抹微笑,“皇兄,我沒事,可能是這兩日太累了些。”他額頭上的冷汗暴露了他並不舒服的身體狀況。

夏榮軒緊鎖著眉頭看他,方元又道:“還不是因為你做了錯事惹皇嫂傷心了,我這才辛辛苦苦的幫你想辦法哄皇嫂。”他退開夏榮軒,“不說了,我要回去休息一會了,皇兄再見。”

方元匆匆忙忙離開,夏榮軒自然不會相信他這般拙劣的借口,派出暗衛查探方元這兩日的情況。

暗衛傳開消息,說是這兩日方元一直悄悄的跑去太醫院,還拿了些藥回來,夏榮軒很是好奇,他讓人將方元喝完藥的藥渣拿去檢查一番,看裏邊都有些什麽東西。

暗衛查了下,結果太醫院的那群太醫,只能知道大概是由什麽藥物組成的,卻不清楚具體作用是什麽,夏榮軒不清楚方元怎麽了,需要開這樣一副有些奇怪的藥。

幸好暗衛還查出消息,說是這副藥出自張伏乾張神醫之手,若是暗衛不提這人,夏榮軒都快想不起來了,因為夏榮軒身上的毒能自己排出體內,張伏乾也就沒再給夏榮軒開其它的藥。

張伏乾是白鳳青花了很大功夫請回來的,可夏榮軒也就見了那麽一兩次,他一直以為他已經離開了,沒想到還在皇宮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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