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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早些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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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淩瑜兒的演技不算高明,處處都留著破綻,偏偏她把握到了最好的時機,所以才會有這樣好的成效。

當時白鳳青不想理會淩瑜兒,任由她表演,現在若是夏榮軒真的出了什麽事,那她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幫夏榮軒報仇。

夏榮軒眉頭緊鎖,似乎在睡夢中都不安穩,他喃喃叫著什麽,白鳳青沒怎麽聽清,她湊近夏榮軒,夏榮軒再次喃喃道:“鳳青,別離開我,求求你,我真的……真的不能沒有你……鳳青……我做什麽都可以,別離開我……”

白鳳青眸子裏翻湧起巨大波動,暗色不斷起伏,像是深不見底的海洋起了波瀾,她的心中重新湧現出久違的溫柔和雀躍,她看著夏榮軒的目光漸漸柔和,現在她相信夏榮軒了,相信他心中一直有她。

她說不出心裏到底是個什麽感受,有點甜甜的。她早就枯萎的心因為夏榮軒的無意識的話重新煥發出活力,她好像對這個世界沒有那麽的絕望了。

夏榮軒還在喃喃說道,眉尖是解不開的煩愁,白鳳青伸手替他摸平,她看著夏榮軒說道:“若是你能挺過這一劫,能醒過來,那麽過去的一切就都讓它隨風散去吧,只要你能醒過來。”

不重要了,過去的什麽都不重要了,本來就已經過去了那麽久,現在還提有什麽意思,在生命面前,所有的東西都太脆弱,太不堪一擊了,她現在只希望夏榮軒好好的站在她面前,那麽她真的就什麽也不計較了。

夏榮軒命懸一線的躺在這兒,忽然讓白鳳青悟到許多的道理,什麽相府,什麽淩瑜兒,什麽囚禁,通通都不重要了,只要夏榮軒能好。

白鳳青守了整整一夜,一夜不敢合眼,她生怕夏榮軒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她時刻觀察著夏榮軒的狀況,很明顯的感覺到他氣息越來越微弱,臉色也越來越白,看不出絲毫人氣。

白鳳青很急,不知道該怎麽辦,李太醫回宮了,據說去看看太醫院有沒有適合夏榮軒的藥,白鳳青只能寸步不離的守在夏榮軒身旁,她眼中的焦灼之色越來越嚴重。

淩雍莘來了相府,他帶著救命良藥來了,他看著躺在床上氣若游絲的夏榮軒,和一旁焦急無奈,心弦緊繃的白鳳青,他眼中滿是愧疚,他是真的沒想到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白鳳青好像根本沒有註意到他,目光一直落在夏榮軒身上,淩雍莘猶豫著開口,“鳳青……我這帶了些藥,對夏相應該有好處。”

他掏出一個包裝的極其精致的瓷盒,瓷盒裏是一枚密封的很好的藥丸,白鳳青看了一眼,本想硬氣的拒絕,但看著夏榮軒這個樣子,再多的話都說不出口,她漠然接過來,“多謝五皇子。”

淩雍莘全身一僵,無奈苦笑道:“鳳青,我們兩之間一定要怎麽生疏?”他一點也不想和白鳳青有這麽深的間隙,偏偏因為淩瑜兒,他們鬧成了這樣。

可惜他又不能不管淩瑜兒,再怎麽說,那也是他的妹妹,要他眼睜睜的看著她死,那怎麽可能?但是現在,他內心真的很過意不去,現在事情變成這樣,他也有責任。

當初若是他在多懷疑一點,那麽是不是結果就不一樣了?可是偏偏因為他心中的那些齷齪心思,他默認了淩瑜兒的行為,導致事情變成了這樣。

他看著白鳳青,眼中愧疚越來越深,他喉結滾動,唇瓣開闔了好幾次,終於開口說了,“鳳青,很抱歉,這件事我也有責任。”

白鳳青依舊冷冷的,“這是淩瑜兒的事,和你無關,你若是一定要將淩瑜兒的錯攬在你身上,繼續偏袒包庇她,那麽我也無話可說。”

“鳳青,我真的很抱歉,這事之前我就有些懷疑,可是我沒有攔著她。”淩雍莘懊悔道,“當初她求我一定要邀請夏相參加宴會,我答應了。”

白鳳青面色稍微變了下,但還是沒有太多的表情,“是嘛?可是說起來和五皇子也沒有太大的關系,五皇子不用和我說這些。”

淩雍莘唇角滿是苦澀,“鳳青,我們之間一定要這樣嗎?你連聲‘淩大哥’都不願意叫了?”他的心臟一陣陣抽疼。

白鳳青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這事雖然和淩雍莘沒有太大關系,但淩瑜兒是淩雍莘的妹妹,他們之間有著不可磨滅的血緣關系,怎麽算都比她這樣外人要親,所以她確實沒有理由怪在淩雍莘身上。

兩人相對無言,白鳳青沈默的看著夏榮軒,期盼他能有一絲好轉,而淩雍莘無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這時李太醫來了,他風塵仆仆滿臉憔悴,顯然也是為了夏榮軒忙碌許久。他面色不是太好,“姑娘,

老臣沒有找到合適的藥,很抱歉。”

夏相這病普通的藥一點作用都沒有,必須要那種頂級的才行,可是這世上有哪裏有那麽多頂級的藥,那些東西可都是保命的,就算有也不可以輕易拿出來。

白鳳青眸子暗了許多,她眼底有著絕望,“麻煩李太醫了,我知道了。”

李太醫看著白鳳青的眼神有些覆雜,其實之前相府也有不少保命的藥,可當初這姑娘病重,被夏相一股腦的全給了這姑娘,結果誰能想到他還有這樣一劫。

被兩人無視的淩雍莘問道:“不知道這藥可不可以?”他指著之前遞給白鳳青,被白鳳青隨手放在一旁的瓷盒。

李太醫疑惑的拿起瓷盒,“這是什麽?居然用暖玉包裝著?”他打開瓷盒,眼裏有些驚喜的神色,“這……這不是……”這藥他記得不是保存於國庫中,怎麽會到了淩雍莘手中。

“這藥對夏相可有什麽作用?”淩雍莘問道,好像這藥根本就沒有什麽,李太醫表現的太大驚小怪了一樣。

李太醫眼中的驚喜散了一些,看上去有些糾結,“這藥是很不錯,但夏相的傷實在是太嚴重了,具體結果會怎麽樣,誰都說不清。”

李太醫拱拱手,“老臣下去仔細研究研究看如何才能將這藥的藥力發揮到最大。”

他轉身告辭,房間裏又只剩下白鳳青和淩雍莘兩人,白鳳青沈默片刻,對著淩雍莘道謝,“今日這藥多謝了。”她自然能從李太醫的神色中看出來,這藥不是那麽簡單的,說不定淩雍莘也是很不容易才得到的。

但他輕易拿了出來,這份情誼白鳳青記在心裏了。

“這都是我該做的。”淩雍莘看著夏榮軒很是懊悔,“若不是我和淩瑜兒,那麽夏相現在也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白鳳青皺眉,想說些什麽,淩雍莘繼續懺悔著他的過錯,“當初我發現了淩瑜兒有些不太對勁,但她說很久沒有見到夏相,很想他,說她都是是為了誘惑夏相,所以才會怎麽做。”

淩雍莘眼中的痛苦更深,“我相信了,並且因為心中某些齷齪的想法,我默認了她這種行為,幫她邀請了夏相到我府上。”

白鳳青眼中劃過驚訝,沒有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的,可現在這一切都沒有意思了,夏榮軒昏迷不醒,命懸一線,在追究誰的責任也沒有多大作用。

“事情已經這樣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太大意義。”白鳳青淡淡的道。

淩雍莘看白鳳青是真的不在乎,也就沒有在多說什麽,又站了一會兒,看相府一片忙亂,他告辭了。

淩雍莘走後不久,李太醫又進了房間,他再次為夏榮軒做了一個檢查,但面上卻是越來越沈重的神色,“姑娘,夏相的情況又進一步惡化了。”

白鳳青面色慘白,震驚的問道:“那他現在怎麽樣了?剛才五皇子那藥可還有作用?”

“情況不是太好。”李太醫面色越來越沈重,“五皇子那藥有用是有用,但到底有多大的作用,這老臣就說不清了。”

他面色凝重的嘆了口氣,“姑娘,你們還是早做準備吧。”他現在是真的事無計可施了,夏相那一劍太過兇險。

白鳳青如墜寒潭,骨子裏都冒著寒氣,她楞楞的坐在原地,連太醫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夏榮軒很可能會死,這個結果讓她完全無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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