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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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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雍莘從周子安那兒得到了所有消息,心事重重的出了周府,他敢肯定,那個威脅周子安娶白鳳青的人是淩瑜兒,除了淩瑜兒不做他想。他實在不懂,一個人怎麽可以變化這麽大,大的他都不敢相信當初那個軟軟糯糯的淩瑜兒和現在這個心狠手辣的她是同一個人。

這簡直太恐怖了,但他又能怎麽辦?淩瑜兒早就不是,那個他叫一聲就會乖乖跟在他身後的淩瑜兒了。

淩雍莘的步子控制不住的朝著相府走去 他想看看鳳青到底如何了,可才見著相府,他又退縮了,他現在去見鳳青,只會火上澆油,他清楚夏榮軒的脾氣,他的控制欲達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夏榮軒知道他對白鳳青懷著什麽感情,尤其是他們兩人才經歷了怎麽大一場變故,現在還不清楚什麽狀況,若是他貿然前去,得罪了夏榮軒事小,若讓兩人之間的關系進一步惡化,那他如何能原諒自己?

雖然他很擔心白鳳青的狀況,周子安說她不能說話,他很想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但一想到夏榮軒,他還是死死克制住了自己,他:不能再去添亂了。

他望著相府,像是要透過這高高的朱墻大院,看見裏邊那日思夜想的人,淩雍莘在心底默默掙紮了一會兒,還是轉身離開相府。

公主府內,夏榮軒直接派人將淩瑜兒身邊一個丫鬟打殘了,扔在淩瑜兒房間內,並且警告她,若是她繼續做出什麽傷害白鳳青的事,那麽那個侍女就是她的前車之鑒。

淩瑜兒又氣又急,又驚又恐,白鳳青,白鳳青,永遠都是白鳳青,白鳳青怎麽就那麽的陰魂不散?夏榮軒為了白鳳青做了多少傷害她,刺激她的事?她也是人啊!

淩瑜兒氣惱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又逮著宮殿裏的人打罵了一番,她泛著黑的鞭子不斷傳來破空聲,她將身下的人當成白鳳青那個賤人,狠狠的抽打著,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發洩出心中那難言的怒火,整個公主府一片哀嚎,仿佛走進煉獄。

皇後從外邊款款走來,看著殿裏這一幕,眉頭微皺,“瑜兒,怎麽回事?”皇後娘娘雖然四十好幾了,但平日裏保養的不錯,除了眼角有些細密的皺紋,說是三十也有人相信,她一身鳳袍在陽光下耀耀生輝,長期養成的氣度雍容華貴,無愧於母儀天下這個詞。

淩瑜兒聽見聲音,扔下鞭子,跑到皇後面前,眼中泛起淚水,好像受了巨大的委屈,“母後!”

皇後摸著她的頭,柔柔的道:“我們小公主這是怎麽了?”

淩瑜兒直接抱著皇後撒嬌,順便將這些日子的事全都說了一遍,後來不知道皇後和她說了些什麽,總之淩瑜兒平靜下來,不再一直發怒,也不再對下人撒氣。

皇後又和淩瑜兒聊了小半個時辰,安撫好她後才回去。淩瑜兒則轉身出了宮。

淩雍莘沈默著回到五皇子府,淩瑜兒已經在府上等了許久,淩瑜兒見著淩雍莘,像是完全沒有發生之前的事,萬分熱情的道:“皇兄,你終於回來了,瑜兒等你好長時間了。”

她一臉嬌嗔的看著淩雍莘,淩雍莘心中微疑,之前淩瑜兒離開的時候不是還那般生氣,怎麽一會兒又想變了個人似的?他面色如常的道:“還有什麽事嗎?”

淩瑜兒上前拽著淩雍莘的袖子撒嬌,“沒事就不能來找皇兄了?瑜兒知道,瑜兒剛才語言有些過激了,瑜兒這就給皇兄賠罪,希望皇兄能念在瑜兒一時氣憤的份上不要同瑜兒一般計較。”

淩雍莘不知道淩瑜兒變化如此之快是因為什麽,但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他也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妹妹變成那般樣子,現在她知錯能改,那就表明她還有救,那他多少能放下點心了。

“既然這樣,那就進來坐吧,一會兒讓李伯做你最愛的杏仁酥。”他聲音染上幾絲柔意。

淩瑜兒握著他袖子的手微微一緊,沒想到淩雍莘居然還記得她喜歡吃杏仁酥這件事。淩瑜兒乖巧的答好,亦步亦趨的跟在淩雍莘身後。

以她的性子怎麽可能會是真的知道錯了,她不過是礙於母後罷了,母後知道了前因後果之後勸她,將現在所有的利弊全都分析了一遍,她們,只有靠著淩雍莘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母後之前也說過,但她一直沒怎麽放在心上,誰知道父皇是越發的器重淩雍莘,現在交給他數件大事讓他去處理,他也不負所望的完美解決。

尤其是最近夏榮軒經常無故缺席早朝,朝中對他破有怨言,而夏榮軒身上的職務有一部分也由父皇交與淩雍莘暫代,淩雍莘最近是越發的春風得意,趕著巴結的人數不勝數。

淩瑜兒也意識到她和母後在朝中的艱難處境,所以她現在不能就這樣和淩雍莘斷絕來往。

下人端了些茶點上來 兩人聊了起來,“母後說,瑜兒小的時候最喜歡跟在皇兄身後,不管皇兄去哪裏都跟著,像個小跟屁蟲一樣。”

“是啊,那時候你可小了,就那麽小小的一團,粉雕玉砌的,可討人喜歡了。”淩雍莘眼中微微有些懷戀。

淩瑜兒有些不滿了,“那皇兄的意思是瑜兒現在就不討人喜歡了?”

“不,怎麽可能。”淩雍莘微微搖頭,唇角帶著絲笑意,“瑜兒不管怎麽樣,都是我們最愛的妹妹,寶貝一般的存在。”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妹妹,他心底總是對她存了幾分寬容的,他希望她能迷途知返,那樣他也就安心了。

他接著道:“不過若是瑜兒能改點一些毛病,那麽皇兄想瑜兒一點會比現在更加討人喜愛。”

“什麽?”

“那就是,瑜兒有時候做法實在太過殘暴,沒有一點皇家公主該有的風範,皇兄也相信瑜兒不是那樣的人,很可能只是一時氣急,那麽皇兄希望瑜兒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可好?”淩雍莘勸道,他十分希望淩瑜兒能回到小時候那個模樣。

淩瑜兒心裏有些不悅,面上卻沒怎麽表現出來,“皇兄指的可是白鳳青那件事?”

淩雍莘頷首,“正是,鳳青為人十分不錯,若是你能好好了解她一番,那麽你絕對會喜歡上她的。”他真的很希望淩瑜兒和白鳳青握手言和,那就是皆大歡喜的結局,否則若是兩人真的拼個你死我活,不管結局怎麽樣,他都揪心。

淩瑜兒眼中不悅更甚,呵,她和白鳳青成為朋友?那恐怕是天大的笑話,她和白鳳青的仇早就是不可化解的,這輩子,要麽她死,要麽我亡。

淩瑜兒藏下眼底的殺意,“皇兄為何你們每個人都幫著白鳳青說話,我就是不喜歡她,就是討厭她這都不行?”淩瑜兒將一個任性的小姑娘表現得淋漓盡致,成功瞞過了淩雍莘的眼。

淩雍莘真的當淩瑜兒是因為任性,是因為一時看不慣白鳳青才做出了那麽多的錯事,他勸道:“你為何不喜歡鳳青?鳳青為人真的挺好的。”

好到連他都忍不住為白鳳青沈迷,一次又一次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在明知道白鳳青和夏榮軒的感情時還是忍不住期待和白鳳青在一起,甚至偶爾陰暗的想,夏榮軒那般對鳳青,讓鳳青如此的傷心,而且她現在和夏榮軒鬧得那麽僵,多次鬧得整個京城無人不知,是不是意味著他有機會了?

淩瑜兒一聽別人誇白鳳青就生氣,憤怒,尤其是對象還是她剛剛劃為自己人的淩雍莘,她就更生氣了,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被白鳳青給搶了去,她對白鳳青的恨又深了些,那些恨埋藏在心底,只等著有一日突破防線,毀了白鳳青,或者毀了她自己。

她聲音裏難掩憤怒,“白鳳青她有什麽好?仗著她那幾分姿勢成日勾三搭四,只有你們這些傻子看不透,還一個個把她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

淩雍莘不知道淩瑜兒何出此言,他相信白鳳青絕對不會是那樣的人,他靜靜的等著淩瑜兒的下言。

濃濃的酸澀從淩瑜兒心底蔓延,她接著道:“你看她前腳將夏榮軒給迷的神魂顛倒,為了她連早朝都不上了,後腳她就要拋棄夏榮軒和一個野男人離開,結果誰知道才過了多久?”她氣惱的接著道:“不過兩日她就另尋新歡,差點與一個書生成親。”

她看著淩雍莘問道,“你說說,就她這樣的人有哪一點值得你們如此的維護她?”

淩雍莘看著淩瑜兒的眸子有些莫名,他仔細的打量著淩瑜兒,像是要看穿她整個心底,隨後一道微微冷厲的聲音傳來淩瑜兒耳中,“那個書生到底怎麽回事,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淩瑜兒全身倏然一僵,後背不停冒出冷汗,“這……我,我當時不過是想給白姑娘找份好姻緣,你不覺得那個書生也蠻不錯的,若是她和那書生在一起,至少能保證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淩瑜兒越說越顯得理直氣壯,“而且那書生人品也挺不錯的,他們兩也算佳偶天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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