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出府

關燈
一晃幾日過去,淩詠葛派出去的暗衛一無所獲,只得來到淩詠葛面前請罪。

淩詠葛看著跪地的暗衛臉上神情有些憤怒,“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說著眼裏閃過厲色,“那你告訴本王,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暗衛連連求饒“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實在是查探不到那位姑娘的消息,她、她確實好像是突然之間就出現在了夏相身邊。”

“那公主殿下那邊有什麽進展嘛?”淩詠葛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暗衛回道:“公主殿下傳來消息稱,相府閉門謝客多日,連她……”

暗衛看著臉色越來越黑的淩詠葛,回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連公主殿下也沒法進去。”話音剛落,淩詠葛一揮衣袖將桌面的東西全掃落在地,“好你個夏榮軒!”

隨後接著說道:“吩咐下去,繼續追查,本王還不信了,夏榮軒一絲破綻都沒留下。”

然後看著暗衛的眼裏劃過殺意,“要是這次還是查不到半點消息,你們就自行了斷吧。”黑衣人領命告退,留淩詠葛一人在房間裏,自言自語的說著,“夏榮軒,你將她藏的越緊,越發激起本王的好奇心了。”

於此同時,丞相府內,消失多日的流琴正在向夏榮軒匯報消息“主子,一切都處理好了,沒留下任何線索。”

夏榮軒坐在椅子上,把玩著玉扇,“再次確認一下,一定不能放過一絲線索。”將玉扇輕扣幾下,“淩詠葛這人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

“怎麽?太子也知道白姑娘的身份了嘛?”流琴有些好奇。夏榮軒薄唇輕啟“應該不是,他只是懷疑,所以,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流琴回到“是”,然後似乎有些猶豫“主子,那白澤要怎麽處理?”

夏榮軒想到白澤,眼裏神色莫名,“別讓他再出現在鳳青面前。”

隨後眼神一變,淩利的看向門口,“誰在那兒?”

話音剛落,白鳳青推門而進,夏榮軒有些不太確定白鳳青是否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但是看著她沒有變化的神情還是微微放了心。

夏榮軒問到,“怎麽?鳳青有什麽事嘛?”“榮軒,今日我想出府一趟。”白鳳青說著。

夏榮軒把玩玉扇的手指微微一僵,“鳳青出府,是有什麽急事嘛?”

白鳳青搖了搖頭“不,我只是想去看看罷了,畢竟整日待在這兒也有幾分無聊。”

“鳳青無聊了嘛?那等改日榮軒有空,陪鳳青一起出去可好,再說了,鳳青的傷勢還未痊愈,這兩天還是待在相府養傷吧。”

白鳳青看著夏榮軒不容反駁的表情,微微頷首。接著,白鳳青看向旁邊站著的流琴,眼前很快的閃過些什麽,還不等她看清就消失不見了。

“我們之前認識?我怎麽感覺見過你?”白鳳青對著流琴問道。流琴全身一僵,眼神不自覺的瞟向夏榮軒。

夏榮軒平靜的開口,“流琴之前一直在我身邊,鳳青偶爾見過也不足為奇。”

過了幾秒夏榮軒接著解釋,“只是前些日子我派他出去辦點事兒,今日他才辦好回來匯報。”

“那不打擾你們談事了,我先出去了。”白鳳青說完,轉身徑直走出了門。

白鳳青走後不久,流琴一下單膝跪地“還請主子恕罪。”夏榮軒揮了下手,“行了,出去吧,下次註意些,別被她發現了破綻。”

“是!”流琴起身,離開了房間。

白鳳青出門後,看了看熾熱的太陽,最後還是決定去後花園的涼庭處。

她百無聊賴的躺在鋪著華貴貂絨的躺椅上,心裏不停的想著二十一世紀的各種電子設備。

還沒享受夠就穿到了這裏,什麽也沒有還不能出去,真的好無聊啊!想著,不時的發出一聲又一聲的長嘆。

夏榮軒來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幕,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手執玉扇輕輕敲了下白鳳青的肩頭,“讓鳳青這麽無聊,倒是榮軒的責任了,不如你我二人對弈幾局,如何?”

白鳳青從躺椅上坐起,“下棋嘛?我不會。”二十一世紀整天忙著工作,誰有閑心去弄這些高雅的東西,不過挺感興趣倒是真的。

夏榮軒垂下眼眸,遮住其中的神彩,然後說到“沒關系,榮軒可以教鳳青。”

隨後,侍從拿來棋盤擺在二人面前,夏榮軒開始仔細的為白鳳青講解起來,白鳳青有些好奇的拿起一顆棋子把玩,然後當那溫潤的棋子接觸到她掌心的那一刻,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從內心深處傳來,像是……她曾經無數次做過這個動作一般。

尤其是當夏榮軒說完,讓她試著下兩步的時候,她有一種她曾經下過,還不止一兩次的感覺,感覺強烈到她完全無法忽視。

她一邊下著,一邊狀是無意的開口“榮軒,可否告訴我,我的過往?我有些感興趣。”

夏榮軒執棋的手指一頓,然後淡淡的說著“鳳青怎會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白鳳青一邊落子,一邊回到“沒什麽,只是無聊了想問問,怎麽榮軒不願意?”

夏榮軒笑著說道:“怎會,只是榮軒也對鳳青過往不甚了解,只知你家道中落,父母雙亡,然後逃難路上與榮軒相識。”

夏榮軒看著白鳳青,繼續說:“再然後就是你被追殺,榮軒剛好救了鳳青一命。”

“原來是這樣。”白鳳青不再追問,似乎真的只是一時興起問了這個問題。隨後夏榮軒問道:“鳳青最近身體可還有不適之處?”

“沒,應該好了,對了,我覺得我可以不用吃藥了。”白鳳青說著睜著雙眼,有些期待的看著夏榮軒。夏榮軒勾起唇角,然後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不行!”

白鳳青似乎也猜到了,只是小臉上明顯透著不高興。夏榮軒眼裏眸光流轉,“好了,一會兒再叫太醫看看,要是好了就不用再吃了。”

白鳳青眼裏重新恢覆了光彩,安心的跟夏榮軒下起棋來。夏榮軒看著埋頭沈思下一步該怎麽走的白鳳青,眸裏全是溫柔。

沒想到失憶還能看見鳳青完全不同的一面,這樣,真的挺好,所以,鳳青一直這樣下去,可好?

夏榮軒還在不斷想著,遠處一個侍衛匆匆向這邊行來,直接走到夏榮軒面前“啟稟相爺,陛下急詔相爺進宮,似有要事相商。”

夏榮軒看著才下一半的棋盤,眉頭微微皺起。“行了,你去吧,國事要緊,改日我們再下。”白鳳青看著夏榮軒說道。

“那就多謝鳳青體諒,改日榮軒一定陪鳳青完完整整的再下一局。”說完,跟著侍衛出了涼亭

,換上官服去了宮裏。

白鳳青看著淩亂的棋盤,眼神漸漸變得幽暗。其實她聽見了夏榮軒跟流琴的對話,只是沒有當面質問他而已,但是白澤是誰?為何不能讓她再見到他。

而且白澤、白澤,這個名字真的好熟悉。她也沒有錯過那個暗衛在她問及二人是否認識時,全身僵硬的反應。

若是一切真如夏榮軒所說,那麽暗衛不該緊張。還有明明她之前從未接觸過這些,但當她拿起來的時候一切都是那麽自然,像是曾經做過無數次一樣熟悉。

再則,夏榮軒說自己家道中落,但是這具身體,明明只有萬般呵護才能養成這樣的冰肌玉骨。

甚至偶爾連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某些習慣就像是骨子裏透出來的一樣。

她面對夏榮軒的表現也有問題,起初似乎有些排斥他的接觸,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麽?

這一切只能說明……夏榮軒在騙自己,或者說他刻意隱瞞了什麽。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還有她或者說她這具身體究竟是誰?

看來,來到這兒這麽久,也是時候出去走走了。

想通之後,白鳳青放松下來,她支開了護衛,回房間拿了些銀票,出門在外,沒錢可是不行的,幸好夏榮軒對她一貫大方,吃穿住行可謂是精致到了極點,還時不時的派人送些金銀財寶。

揣著銀票,白鳳青在相府逛了一圈,找了個最容易出去而又不會被發現的地方,翻了出去。

雖然她不會什麽輕功,但是翻墻這種事,還是難不倒她的。片刻之後,白鳳青站在丞相府外,選了條人多的路,悠悠的走了。

果然還是外面自由啊,白鳳青一路走走停停,不停的參觀著周圍的風光。

然而她心頭那種熟悉而陌生的感覺越來越強,對就是熟悉而陌生的感覺。

她似乎是見過類似這樣的景象,而且還在這樣的地方生活了很久似的。

“糖葫蘆,好吃的糖葫蘆~”

“來看看吧,蔬菜,新鮮的蔬菜。”

“胭脂唉~”

……

周圍不斷傳來叫賣聲,白鳳青似乎很明白的知道,每種叫賣的東西味道如何,顏色如何,甚至心中隱隱知道,哪裏的東西味道最好,最新鮮,顏色最正。

但,似乎又不是這兒。當她想要努力回想時,大腦就會一片空白,甚至隱隱作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