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449年的斐洛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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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碰你那寶貝啊……”索菲迷迷糊糊的道,斯蒂芬白偶爾喜歡收藏點好酒,雖然不經常喝,但是按照他的說法是,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藏酒數千總有用處。更何況好酒是越藏越醇香,不怕壞。

“可是我只剩下一瓶了!”斯蒂芬白特別喜歡斐洛斯的顏色,一如它的外號,就像液體紅寶石一般的美麗,美麗的人自然喜愛美麗的東西,斯蒂芬白同樣如此,即使他是個變態,他的變態手法也是非常的美麗的,雖然這會襯得他更變態……

“本來就只剩一瓶……有一瓶不是給落落寶貝喝掉了麽……”索菲快要趴在那裏睡過去了。

斯蒂芬白一怔,飛速的開始翻動自己的記憶,然後翻到了“V第一章:第一章:藥香撩人”那一章,哦……

淺灰色的眼眸忽的一彎,他問:“巴洛克當家把錢還來沒有?”

“什麽錢?”

“巴洛克當家喝掉的那瓶斐洛斯的錢。”估計早就忘掉了吧?

“……哦……那個啊……嗯?!”索菲猛然清醒,“白癡當家你太小氣了,這麽點小錢都要算!”

“也就是說,沒有咯?”斯蒂芬白笑瞇瞇的道,忽的就心情很好的樣子,站起身,拿起他還未開瓶的斐洛斯,晃悠晃悠的走回酒窖去。

索菲眨眨眼,覺得莫名其妙,打個哈欠又滾回房間睡覺去,三更半夜不睡覺在那裏算舊賬,還穿著一身白色,該不會故意要嚇他吧?白癡當家你真夠白癡又變態的!

……

夜色幽深,有什麽在黑暗中悄悄前行,作惡。

“啊——!”一聲驚聲尖叫,吵醒了所有人。

此時天邊才泛起魚肚白,露珠還掛在柳梢,霧氣還在林中繚繞。

慕斜風很生氣,因為他昨天才囑咐過的事情,竟然發生了,而且還特別的嚴重。

一頭紅發的少女肢體形成一個很詭異的姿態,喉管被割開,鮮血流了一地,那麽大一灘,半幹涸了,被早上到這邊來打掃衛生的清潔工在樓梯下面給發現的,嚇壞她了。

受害人是張若靈。

“我已經說過了,不允許發生流血事件,而且還是這麽嚴重的殺害候選人的事件,我絕對不會姑息作案的人,你們可以裝聾作啞隱瞞包庇,但是被查出來之後,不僅將剝奪你們的繼承權,也要接受審判大廳的審判,輕則坐牢,重則也是要以命賠命的!”慕斜風臉色鐵青的道,目光銳利的掃過全場的人,在打著哈欠穿著很可愛的小兔兔睡衣的落年身上頓了頓,很快又移了開,嘴角卻莫名其妙的勾起一抹笑。

艾琳娜一段時間都跟在慕斜風屁股後面轉,自然看到的東西比別人多,這會兒見此,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拳頭都緊攥了起來,她忽的出聲,“我認為最有作案動機的,是巴洛克王國的人!”

落年打著哈欠看向艾琳娜。

慕斜風同樣看向艾琳娜,“沒有真憑實據就別發言。”

“我想沒有人能拿出什麽真憑實據,但是在場那麽多人中,武力值最高又囂張的人除了巴洛克王國的人還能有誰?昨天晚餐前他們還打了伊娜絲的人呢!不管怎麽樣,我覺得他們應該被列為嫌疑人。”

“這樣的話,我覺得蒙漢納也得列為嫌疑人。”歐茹清清冷冷的出聲,和張若靈有最明顯沖突的人只有蒙漢納。

“我覺得巴洛克王國的人嫌疑比較大,那樣悄無聲息……”

“我說,”落年好不容易有了點精神,打算艾琳娜的話,“你是不是有病啊?”

不少人怔住。

落年指著屍體嫌棄不已的道:“這麽垃圾醜陋不幹脆的殺人手法,怎麽可能是我們巴洛克王國出產的。做過我們巴洛克王國的生意的人都知道,我們殺人一貫貫徹‘快準狠’的原則,這把人割喉還這麽費勁的把身體打個折以示殘忍和恐怖的蠢事,只有腦殘才會做。巴洛克王國出品,那是必屬精品,不信?誰來當個模特,我殺給你們瞅瞅。”

------題外話------

通宵碼出來的五千字……蘋果黑眼圈盯著乃們,盯——

然後調教果然是木時間更了,星期一更,爭取更一萬麽麽噠!現在早上六點,蘋果去睡三小時然後滾回家,明天下午五點回來碼字……

愛如細雨 V87 大集合

全場緘默。

人們目瞪口呆的看著一邊打著很可愛的哈欠一邊說著這樣的話的紅發少女,她到底是怎麽樣才能做到毫無心理壓力的說出這種話的?面對這樣一具臉上仿佛還帶著驚恐的表情的屍體,她竟然還說別人的殺人手法不夠漂亮!

巴洛克王國的眾人卻是十分讚同落年的話,這麽挫的辦案手法,他們巴洛克大樓的清潔工都不會用,更何況他們這些最高層?

“咳……”好一會兒,慕斜風伸出手擋著唇輕咳了一聲,擋住嘴角有些忍俊不住的笑意,不得不說,小家夥那樣囂張的模樣,實在可愛的勾人,竟然還穿著這麽可愛的睡衣……咳咳,搞錯重點了!

“總之,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可能被排除在犯罪嫌疑人之外,審判一族的威嚴不容損壞,每一個人都要配合檢查人員的檢查。”慕斜風說罷看向錫,錫點點頭,面無表情而顯得十分的嚴肅,走了出去幾分鐘後帶了幾個穿著黑色暗金色紋路的制服的人員過來,他們動作很迅速的將犯罪現場封鎖,然後檢查各處,警察和偵探一般的作風。

落年沒睡飽,昨天外面拖人的聲音實在有點吵,再加上口幹舌燥想喝酒什麽的,搞得她翻來覆去睡不著,這會兒哈欠連連,沒精神的看著那群人在搗鼓這些,然後目光掃過在場的那五個女人。

昨晚的情況很特殊,因為慕斜風的晚宴,許多人都是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來,除了落年之外,每一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因為落年覺得那晚宴沒意思,便帶著人回來了。

而張若靈,因為被蒙漢納趕出去,但是因為覺得很屈辱所以也沒跟慕斜風他們說,似乎打算在她屬下的房間裏睡,淩晨兩點多幾個女人和他們的屬下一起回房間,那時候張若靈已經不見了,直到三點多的時候,落年聽到門口有拖拽東西的輕微聲響,如果不是因為被藍影專門訓練過聽力,她也不可能聽得到那樣輕小的聲音。

落年當時是不知道原來被拖著的可能是屍體的,誰想得到竟然有人敢頂著被處置的可怕懲罰殺人?再說,就算知道又如何?落年看過的死人還少麽?跟他們非親非故的,大家又都不是善類,俗話說得好,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那些人在地上觀察著什麽,戴著塑膠手套碰觸屍體,最後把他們分開,畢竟不是主子幹的也可能是屬下幹的,但是這個可能性比較小,因為這些屬下都是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主人的,而張若靈會悄無聲息的被殺死,說明她和她的下屬們分開了,而為什麽她會和下屬們分開?只能說明是那六個和她同等身份的人找她私聊,否則怎麽可能?

“小姐是在宴會中離開的,她說有事要處理,讓我們繼續玩不要跟著她。”張若靈的屬下這樣道,目露兇光的掃過落年幾人,最後落在落年和蒙漢納身上,眼裏懷疑的明顯。一個是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一個則是威脅過張若靈的。

落年眼眸微瞇,忽的恍然大悟。這一切,是為了減少競爭對手而設下的局,殺掉一個最弱的競爭對手,再陷害兩個或者至少一個的強勁對手,對於開始進入競賽的任何人來說,都是極有利的。

而很顯然,對方的目標,是蒙漢納或者她,因為就她們兩個人在力量等級上明顯很高很出彩。

蒙漢納被那男人一看,頓時怒目瞪回去,“看什麽看?膽敢冤枉我,信不信勞資把你撕成碎片?!”

那邊蒙漢納的女子軍們齊刷刷的壓著自己的手指頭,哢哢響。

落年被蒙漢納吼得耳朵一震,清醒了一些,黑眸掃了眼蒙漢納,心裏暗自點頭,直來直往,四肢發達思想簡單,不可能是幹這種事的人。

有個男人拿了個儀器過來,慕斜風點點頭,出聲道:“審判一族的測謊儀,目前是世界上最精準先進的測謊儀器,連接的將是最敏感的皮膚組織,而不是容易失控的心臟和血管,各位,做好準備接受測試,還是兇手自首或者供出兇手?”

沒人應他,所以,接受測試吧。

“人是你殺的嗎?”

“不是。”

“昨晚你在哪裏?”

“外面晚宴地點。”

“穿的什麽衣服鞋子?”

“橙色的運動裝和粉藍色的運動鞋。”

“人是你殺的。”

“不是。”

“……”

無聊的對話從艾琳娜到伊娜絲,最後才到落年和蒙漢納。

兩組同時進行。

“人是你殺的嗎?”

落年和蒙漢納齊道:“殺你妹。”

“嘀嘀嘀……”兩個測謊儀的聲音響了,小紅燈急促的轉動,叫人不由得跟著焦慮了起來。

臥槽!蒙漢納頓時就怒了,這該是的破機器想冤枉她啊!

落年攔住想要抓住前面的人揍他們的動作,對於蒙漢納怒瞪的視線視若無睹。

“你們保證這機器沒有任何問題?”落年看向慕斜風。

慕斜風抱著雙臂神色怪異的看著她,“一般是沒問題的。”本來他想直接應沒問題的,不過一看落年和蒙漢納,又覺得不可能是她們殺的人,不由得改變了說法。

“也就是說有問題了。”落年道:“我們是來競爭繼承人之位,而不是來當下人或者誰的屬下,要看誰的臉色過活的,沒錯吧?”

“理論上是這麽說,沒錯。”不過可不是誰都敢像你這麽囂張的完全不把自己當客人吶,在場的這些人,哪個不擔心一個惹他不高興就會出局的?

“那麽,儀器出現問題而冤枉無辜的人,讓我們蒙受屈辱,應該可以討回公道,是不?”

“你想怎麽做?”

落年掃了眼前面已經額頭開始冒汗的兩個人,笑瞇瞇的道:“就讓讓機器出現問題的人的菊花,把這兩臺機器吃掉好了。”

慕斜風怔住。

其他人傻眼。

“什麽?”

“沒聽清楚嗎?就是把這東西插進你們的pi眼裏。”落年黑眸冰冷的看著前面的兩個男人,叫他們手上一顫,攝影機大小的測謊儀險些摔在了地上。

……

接下來的幾個問題中,那機器再也沒有響過,落年註意到歐茹的臉色有些蒼白難看,額頭滿是冷汗,落年掃了眼站在慕斜風身邊的錫,只見他低眉順眼,依舊不卑不亢,嘴角輕勾,落年收回眼眸。

看來每一個人都沒有說謊,但是張若靈卻又已經死了,這件事如果不處理好,慕斜風覺得十分的沒面子,竟然有人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只是還不等他再說話,有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沖到了慕斜風身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慕斜風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很大的一陣直升機螺旋槳快速轉動的聲音,在森林外,但是因為數量有些多,所以聲音很大。

慕斜風嘴角噙著冰冷陰冷的笑,拳頭攥得緊緊的,穿著黑袍的長老們聽到消息從後面的別墅群裏跑了出來,臉上一陣急色。

“少主!”

他們誰也沒想到,鑒定一族的人,竟然來了!從幾代以前就不再參加繼承人競賽的鑒定一族竟然又要插進這一塊,慕斜風他們以為肯定是赫連北風搞的鬼,而實際上,確實有他的一份,只是真正造成這樣局面的人……

落年驚訝的眼眸大睜,看著突然從森林中冒出來的一群人,她看到了莉莉·西芬勒和斯科萊·特爾裏加,還有一些她知道,但是不認識的貴族家族家主,以及一票的下屬們。

藤一跟莉莉·西芬勒聯系過後,藤一提出了關於審判一族的事,證據更是由莉莉的人親自過來拿到意大利,最終卻因為少了真一的屍體而沒辦法讓他們立即對審判一族出手制裁,不過由於書面證據過於充足,他們鑒定一族不得不時隔六十多年再一次聚首到審判一族的地盤上去,莉莉答應藤一,至少會全程觀看競賽,不會讓審判一族存在一絲一毫的不公平之處,順便如果親眼見到審判一族不正常的行為作風,他們將直接對審判一族出手。

結果差強人意,但是至少保證了在這個龍潭虎穴中,落年做任何事的時候,不需要顧前顧後,審判一族也休想對落年他們使出什麽勞什子陰謀詭計。

落年會這麽驚訝,當然不止這一些,她還看到了那一黑一白的一票人,那領頭羊一般光彩奪目活色生香的兩個人物,說的傾國傾城也毫不為過,只是,他們帶著索菲馬克他們也就算了,為什麽還拖家帶口的把他們的一些侍臣家族也帶來了?斯蒂芬家族的特爾裏加家族和西芬勒家族等等,夜家的斯諾家族和博爾家族等等……

“該死的鑒定一族……”慕斜風臉色極難看的喃喃道,耳朵很靈的落年頓時看過去,恰好抓住了他眼底劃過的破罐子摔碎般的兇狠暗芒。

落年眼眸微暗,看來進程很快會變快了,催化劑都添加了,結局還會遠了麽?

雙方對峙,人數顯然是審判一族比較多的。

即使如今他們的侍臣家族已經可以暫時分離出斯蒂芬家族和夜家成為獨立的鑒定一族,但是兩個男人顯然沒有應該退後一步的自覺,依舊跟老大似的站在最前面,斯蒂芬白身後,索菲還被當成苦工的一手提著一個小木箱。

落年鼻子動了動,眼底驀地透出一種亮光,這個味道是……

------題外話------

蘋果滾回來了終於……看到六點多一開電腦,登上後臺,看到催更票,頓時淚奔……

愛如細雨 V88 誠實的器官

落年眼眸亮亮的,澄澈透明,站在一群人之中特別的亮眼,她看著的是索菲,就像一只期待著主人給心愛的骨頭一般的小狗狗,後面仿佛有小尾巴在搖晃,看得索菲臉頰紅紅,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啊,親愛的寶貝女兒看得索菲爸爸很開心!嚶嚶嚶嚶嚶好幸福嚶嚶嚶嚶嚶……

其他人都註意到了這一點,一雙雙眼睛不由得掃在索菲身上,沒搞懂他到底是哪裏讓落年露出這樣的表情了,結果發現索菲除了手上比別人多拎了一個小木箱之外,根本什麽都沒有。

斯蒂芬白淺灰色的眼眸彎成很漂亮的月牙,伸出手讓索菲把木箱給他,索菲正享受卡哇伊的女兒的註視呢,手上的東西拎得他累,巴不得趕緊給斯蒂芬白,哪知他才把箱子給斯蒂芬白,落年的目光便毫不遲疑的離開了索菲,落到了斯蒂芬白身上,那小眼神亮亮的,渴望渴望的,小尾巴搖搖晃晃,太可愛了!

斯蒂芬白笑瞇瞇的很享受,索菲後悔莫及,想要把箱子搶回來,結果被一腳踹飛了。

夜寒焰琥珀般的眼眸掃過斯蒂芬白手上的木箱,腦子劃過一抹微光,那個箱子,那個標志,有點眼熟……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十年前拍賣出來的斐洛斯的保存箱,因為他曾經也有過一瓶,所以還有點印象,不過斯蒂芬白……

“不知道算計著什麽壞主意。”馬克在後面嘀咕著,他當然不知道落年對頂級好酒沒有抵抗力的那梗,不過斯蒂芬白那家夥幹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還不知道那木箱裏裝著的可能是什麽變態的東西呢。

夜寒焰沒說話,目光看著一副小狗狗渴望骨頭似的看著斯蒂芬白的落年,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柔和的微不可查的笑,很久沒有見到了,這樣的落年。

前面莉莉·西芬勒等幾個鑒定一族代表和慕斜風等人溝通說話中,氣氛看起來不太好,只是年輕人要和已經經歷過不少風風雨雨的老人家們相比,實在還是太嫩了一點。

“時隔六十年,鑒定一族突然闖進審判一族的地盤,讓我覺得很冒失不舒服呢。”慕斜風這樣道,眼裏帶著幾分冷意,很顯然,他對自己的領域在未經他的允許的情況下,被那麽多人闖入,他很不高興,有種被侵權了的感覺。

莉莉微笑卻疏離的道:“我們也是覺得六十年不參加繼承人競賽,把責任都推給審判一族實在太不負責任了,所以便過來了,放心吧,這一次,我們一定會觀看全程並且加入幾分審判之中的。”開玩笑,早通知你們,你們已經毀屍滅跡或者找各種借口不讓他們進去吧。

慕斜風臉色微臭,莉莉都這樣說了,他還能說什麽?

為了不失禮數,慕斜風讓人開始給他們收拾客房,安排他們入住,然後還得跟他們說發生了什麽事,繼承人競賽什麽的還沒開始balabalabala……

“既然還沒找到兇手,那麽幹脆第一關就這樣吧,讓繼承人候選們去調查好了,誰先把人證物證兇手找出來,正好看看他們的觀察力,如何?”會議室內,莉莉聽完慕斜風的話後這樣道。

慕斜風看向莉莉,嘴角扯起一抹微涼的笑,“這一點當然不錯,但是和我原定的計劃有些出入,我有點不願意。”

莉莉也不生氣,冷艷高貴的點點頭,“當然,鑒定一族只是旁觀和監督,並沒有直接幹涉的權利,我只是提意見罷了,不過,請問,審判者赫連北風哪裏去了?”

噗通……

慕斜風和審判一族的人不由得心臟咯噔了一下,要不是莉莉提起,他們早就把赫連北風那男人給忘了,他們當然不知道赫連北風哪裏去了,只是當初被他逃出去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四周又都是海,距離陸地很遠,他們想他也不可能活下去才收手,現在鑒定一族突然冒出來提出審判者的問題……

慕斜風道:“赫連北風留下信條,決定離開薩蒂帕帕落家族呢。”

“哦?為什麽?”如果不是他們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大體知道了答案,說不定還真就被慕斜風給騙過去了呢。

慕斜風聳聳肩,“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死無對證,怕什麽?

審判者是由審判一族挑選出來,經過鑒定一族的認定才算真正的擁有監督、保護、處決繼承人候選的資格,並不是說審判一族想隨便換個人代替就可以的。

“是嗎?”莉莉嘴角勾起高貴冷艷的笑,“既然如此,就有引路者代替吧,不要告訴我們,引路者也脫離薩蒂帕帕落家族了。”

慕斜風嘴角笑容一僵,“引路者?”

“嗯哼,根據《薩蒂帕帕落法典》,引路者是第二順次資格擁有者,在審判者出現什麽意外後,可以立即代替審判者主持某些情況的人,怎麽?難道慕少主竟然沒記住法典的內容麽?”莉莉句句相逼,毫不留情。

慕斜風笑容僵硬,“怎麽可能?只是我們引路者最近受了重傷,正在療養之中呢。”受了重傷,他可沒有騙人,只是似乎已經痊愈了。

“既然如此,我們去看看他好了,如果真的不行,也好盡快挑選出新的審判者或者引路者。”看著慕斜風似乎想說什麽,莉莉眼眸一厲,“薩蒂帕帕落的規矩,不容破壞!”

一句話,堵住了慕斜風這邊想要說的話。

該死!

慕斜風怎麽也沒想到,原本想要占據主導地位的他,竟然在這些人面前沒有絲毫餘地的被打壓了,莉莉話中有許多諷刺隱含的意味,比如,他這個少主存在的目的,只是為了和繼承人配對,成為繼承人的丈夫什麽什麽的,天知道慕斜風從小到大最恨的就是這一句,也是這一句促使他提前腳步想要將薩蒂帕帕落家族這個仿佛永遠壓著他喘不過氣的家族吞掉,什麽他一出生就註定是某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的,什麽他沒有選擇權,他偏偏就要玩世不恭,偏偏就是要背其道而行,偏偏就是要拿什麽破法典踩在腳下!

審判一族和鑒定一族在那邊開會,身為最特殊的兩個家族的夜家和斯蒂芬家族審判一族給他們的定義是圍觀者,實際上他們本來也是有資格圍觀的,因為他們是白指和黑指的擁有者。

審判一族給他們安排的房間位於落年他們那一棟的隔壁別墅,其他的候選人自然不敢過去招惹這兩尊大佛,事實上他們也沒想到夜寒焰和斯蒂芬白竟然會出現在這裏,一個個在屋子裏激動的無以覆加,天啊,沒想到竟然能夠見到他們兩個,如果他們也是那所謂的騎士……天啊,光是想想都覺得熱血沸騰!如果能夠被那兩個男人護在手掌心,那種感覺……真正的得到了全世界啊!

他們忽然有些明白那句在世上流傳的——得薩蒂帕帕落戒指得天下——的意思了,得到夜寒焰和斯蒂芬白,不就意味著得到整個世界嗎?!

任憑這些人在心裏沸騰尖叫,那邊別墅裏,落年巴巴的跟著斯蒂芬白上了樓進了房,而且全然是一副撞了邪似的跟著上去的,沿途看都沒看其他人一眼,叫人聯想到用一根魚竿吊著一瓶酒,傻乎乎的就被釣走的黑兔子。

索菲咬著指甲含恨內流,嚶嚶嚶嚶嚶他終於知道白癡當家為什麽要把他的寶貝斐洛斯也帶上了,原來打的是這個壞主意啊魂淡!落落寶貝快回來,那是個大變態啊啊啊啊啊!

斯蒂芬白的房間內,落年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巴巴的瞅著他的後腦勺,跟著他轉到廁所轉到衣櫃轉到床邊,斯蒂芬白抱著他的液體紅寶石斐洛斯靠在床上,淺灰色的眼眸看著巴巴的瞅著他的兔子,笑彎了,看吧,真是太有趣了,這個梗太棒了,這兔子這樣的時候多乖多可愛了,也不會突然就冒出爪子撓他一臉傷,真是太有趣了。

“巴洛克當家,你跟著我幹什麽?”斯蒂芬白裝作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笑瞇瞇的問道。

落年渴得咽喉發不出聲音,只能水汪汪的巴巴的瞅著他,像極了巴巴的求主人摸腦袋的小狗狗。

斯蒂芬白手指抽搐了下,忍住差點想要伸過去摸腦袋的沖動,嗯,忍住,他是來欺負敢咬他還敢嫌棄他累贅的臭兔子的,才不要撫摸什麽的。

“哎呀。”斯蒂芬白嘆息了一口,慢慢的撩起身上的白色制服外套袖子,露出自己白皙修長的手臂,也露出了自己手臂上的很整齊的一口牙印,“你看看,你看看巴洛克當家的,你把我手臂咬了個印子出來,都留疤,去不掉呢。”

落年眼眸掃了眼,然後又迅速的轉向斯蒂芬白懷裏的紅酒,很誠實的表現出,特麽誰管你受傷的疤痕怎麽樣,那紅酒比你重要多了。

斯蒂芬白驀地就不高興了,笑瞇瞇的,臉色卻臭臭的,“巴洛克當家的,我累了,要休息,你是不是趕緊出去等待競賽題目?”

落年無辜懵懂的好像根本沒聽懂他在說什麽,她的註意力都在那瓶紅酒上面了。

額角蹦出一個十字架,斯蒂芬白直接站起身走出房門,落年巴巴跟過去,然後斯蒂芬白又轉了回來,在落年就要跟進門的時候,砰的一聲,把落年關在了外面。

魔鬼般誘惑的味道一下子變淡了許多,落年腦子徒然清醒了一些,額頭布下一片陰影,落年死死的瞪著緊閉的房門,然後轉身下樓,好啊,這死變態,竟然故意帶瓶酒過來耍她!而且還是她最沒有抵抗力頂級斐洛斯!奶奶的,等著吧,看她怎麽收拾你!

落年下來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去整理自己的房間了,畢竟出門在外,誰也不希望房間裏竟然有些不該存在的東西洩露自己的隱私,也就夜寒焰和斯蒂芬白這樣的老大直接等著手下去處理就可以了,所以當落年因為欲求不滿而下樓看到夜寒焰的時候,頓時就鼓著兩腮甩著雙腿別別扭扭的走過去了。

夜寒焰坐在沙發上交疊著雙腿,腿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正在敲敲打打,聽到動靜微微擡頭,烏黑的發絲柔順的掃過琥珀般美麗剔透的眼眸,露出一張下巴尖俏漂亮卻又不顯得女氣的面容。

落年站在他面前,鼓著兩腮,就像犯錯的妹妹在哥哥面前準備受訓,兩只小手揪著自己身前的衣角,偏偏那雙烏黑的眼眸亮亮的,譴責又委屈又控訴的,“我要喝酒。”

瞧這女人厚臉皮的模樣,人家跟你什麽關系啊,竟然這麽理所當然的跟人家要酒喝,而且也不想想你要喝的都是什麽酒,一瓶瓶至少都得上千萬的,而且還要白喝,都沒想過要給人家錢或者啥的,可偏偏,先愛上的那個人總是輸家,被愛的那個人總是有資格任性發脾氣的。

夜寒焰怔了下,嘴角柔和了起來,“忘記帶了。”應該說,本來想帶的,不過一想到她是到這種龍潭虎穴冒險的,喝酒什麽的,容易誤事,所以就沒給帶了。

落年繼續譴責控訴委屈的看他,“為什麽忘記了?”明明之前他幹啥都記得給她帶瓶好酒的。

夜寒焰被落年那小眼神萌的猥瑣的壞叔叔心起,伸手握住她抓著衣角的小手,指腹暧昧的揉過她細嫩的手背帶有薄繭的指腹,琥珀色的眼眸很蠱惑,“也許是因為有人每次都吃霸王餐不給甜頭,所以一不小心就忘記了。”

落年對這人總是女王不起來,乖巧的像只可愛的小兔子,乖巧溫順的被拉到懷裏,繼續譴責委屈的盯著他看,她眼裏,夜寒焰就是無限好酒供應商!為了這一塊,為了他家酒窖裏的酒,這男人也必須是她的有木有!

“我要酒。”落年鼓著兩腮繼續道。

“沒說不給你。”夜寒焰忍住笑意,張開雙腿把人夾在中間,伸出手指輕戳她鼓鼓的兩腮,戳下去,又鼓起來,然後他又戳下去,指尖的觸感十分的美好。

還是落年先不耐煩的玩厭了,可愛的翻了個白眼,雙手叉腰,指責他,“夜小焰童鞋,你猥瑣的大叔心理又出現了吧?玩可愛的小蘿莉很舒服嗎?是不是很滿足猥瑣的小心理?”

夜寒焰眉梢好看的挑了挑,“我很冤枉。”只是戳了戳她的臉頰而已,怎麽就是猥瑣她了呢?而且,他什麽時候猥瑣她了?猥瑣和調情一樣麽?

“冤枉你個大頭啊!”落年義正言辭的指責,小手指指著他的褲襠,“別告訴我沒反應,我剛剛都感覺到戳到我了!”

夜寒焰順著她的手指頭看了自己的褲襠一眼,把雙腿間的某人拉得更近了一些,帥氣美麗的面上很淡然,琥珀色的眸子卻暗了下來,“面對渴望已久的心愛的人,沒反應就不是男人了。”

“不要這麽誠實。”落年悄悄臉紅了一些,她感覺到了,一直以來被她忽略掉的感覺,甜甜的感覺,如果愛是由多元化的東西組合合成,或者如果它可以由多元化的情感組合而成,那麽,放不開手的愧疚、狠不下心的寵愛、不舍得丟棄的溫柔等等而慢慢演變出來的愛,或許是她貪心,或許是她多情,但是偏偏,它是事實。

而夜寒焰,是她想要擁有的任性、被放縱、被寵愛、被掌控的一份特殊。

人的心是很特殊的存在。男人一邊想要女人強勢獨立,又想要女人溫柔貼心,擁有久了還可能覺得這類型的厭了要去找別人;女人同樣如此,每個女人或許都會有想要掌控男人蹂躪他們的一種沖動,卻也會有想要被蹂躪和掌控的時候,前者是你付出寵愛放縱包容,後者是給你寵愛讓你任性為你包容。

好幾個男人之中,也許他就是擔任著這樣一個角色,無形之中,替她扛起一半的擔子。

……和斯蒂芬白那個老是喜歡拖她後腿的家夥完全不同啊魂淡!

夜寒焰不是笨蛋,當然看得出落年的變化,壓制住心臟因為狂喜而仿佛快要爆炸的情緒,他怕把小白兔脆弱敏感的小心臟給嚇到了,他嘴角含笑,抱著人坐在懷裏,“不喜歡我誠實?”

“我還沒讓巴洛克王國厲害過夜家呢。”落年摸了摸自己被男人呼出的氣體搞得癢癢熱熱的耳朵,純黑色的眼眸帶著一層薄薄的漂亮的水霧,顯得誠懇卻又像在撒嬌,“所以你要乖乖等我。”這小東西一點兒都不知道客氣的道,是他說的嘛,可以等她第一章:5年呢。

“我很擔心你真的會把我熬成大叔。”夜寒焰有點苦惱,等待是一回事,但是只能看不能吃才是最痛苦的啊。

落年頓時做出十分嫌棄的表情,“你本來就是大叔了好吧。”多了她十歲呢!

一提到這個夜寒焰就忍不住心底泛酸,明明斯蒂芬白跟他一樣歲數,怎麽沒見她喊他大叔說他猥瑣呢?難不成真的是因為斯蒂芬白皮膚白一些的原因?

這一大一小旁若無人的調情,那邊收拾完東西下來的索菲頓時抱著腦袋見鬼的張著嘴要尖叫但是卻又尖叫不出來的樣子,腦袋左看右看,急的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最後他不知道哪來的熊心豹膽,竟然就這麽沖過去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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