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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無責任小番之不準噴(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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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淺灰色的眼眸完成兩弧彎月,嘴角笑容美麗動人,優雅的一捋他柔順細長的烏發,“我只需要用我的美貌就足夠征服你們了。”

“……我們確實已經被征服了。”不過不是你的美貌,而是你那變態又自戀的性子!

夜幕降臨的時候,玩累的一群人已經睡過去的睡過去了,落年靠在藤一懷裏睡著了,嬌小的身子裹著一條毛毯,睫毛長長的,臉頰粉撲撲的,櫻唇紅紅的,顯得那樣的無害又可愛,誰想得到她狠起來會造成什麽樣的天崩地裂的後果?而這樣又純白又邪惡的小家夥……不是他們的。

所有人默契的沒有出聲生怕吵到了睡著的小家夥,藤一整個人成了靶子似的被一雙雙眼箭齊插。

藤一抱緊了落年,沒有出聲,也沒有看那些人,他當然知道,愛著落年的不止他一個,比他優秀的何其之多,他們甚至能夠完全不拖累落年並且成為她的一大助力,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會放手的,落年是他唯一擁有的,失去她就等於失去世界失去活著的意義,所以他絕對不會放手的,就算有一天落年膩了他,他也要死纏爛打,絕對絕對,不要放手。

人總是這樣,沒有得到前可以很慷慨的說看著她幸福就好,但是得到過夢寐以求的溫暖和愛戀之後,便做不到了,變貪心了,只想要更多更多,要放手反而變得最困難了起來。

人會覺得一直不寂寞是因為從來沒有不寂寞過,有了對象有了對比之後,世界觀會被顛覆,所看到的事物也會變得不同,見識過更美的風景之後,他已經忘記該怎麽回到以前沒見過這風景的以前了,也忘記那路要怎麽走了。

在晚上八點的時候,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野山椒鳳爪度假……村。

就像一個山大般的鴨梨砸了下來,砸得一群人頭昏眼花。

白雪皚皚覆蓋著四面的山,這裏就是一個盆地,盆地中間有一個小小的村落群,昏黃的有點老舊的路燈可憐兮兮的一閃一閃,仿佛隨時都會熄滅,矮小的平房,不遠處還有農田,也不知道種植的是什麽,都被白雪厚厚的覆蓋著。

因為被他們的車子的聲音和燈光所驚擾,這個小村子裏的不足五百的人們嚇得一個個拿著鋤頭掃把菜刀牛刀之類的東西沖了出來,一雙雙黑漆漆的目光盯著他們這一群人十分警惕,不知道的還以為遇到強盜了。

一群人目光齊刷刷的掃向已經挖了個坑準備把自己給埋了的熙哀少年身上,這就是你說的度假村?臥槽這是度假村?臥槽他們開了一整天的車就是為了到農村裏來體驗生活艱苦的麽?!

熙哀少年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嘴角抽搐的幹笑,“嘿、嘿嘿嘿……我、我也不知道啊,明明我找的時候我們的最終目的地應該是很漂亮的新開的度假村才對的啊,怎、怎麽會變成這個,我、我也不知道……”越說越小聲,然後忽的想起什麽似的眼睛一亮,“到這種地方來也不錯啊!鄉下多好啊,人人淳樸,也不像城市裏有各種亂七八糟的事,你們在頂層生活那麽久不累麽?到低層去走走親親民多好……好、好嘛好嘛,我錯了,別瞪我。”把腦袋插進雪裏,結果好像磕到了什麽,又抽出來,雙手齊扒,驚喜的扒出一顆很大的鴕鳥蛋,“竟然有鴕鳥在這種地方下蛋?!”

落年十分頭疼的扶額,“算了,再晚年期都過了,幹脆就像這個白癡說的,在這裏先呆一晚吧,不行我們明天再走,大家都累了。”

落年一聲令下,上去跟農民伯伯們交流的人立刻上前,解釋了好一番後他們才松了口氣,放下了手中嚇人的菜刀鋤頭很熱情的把他們迎進了村子。

因為四面環山,距離城市又遠,所以這個村子顯得有點封閉,村子裏的農作物也靠村裏的年輕人在豐收季節拉出去賣,因為他們種植的都是高產又高收的藥植類作物,日子倒也沒有過得非常的艱苦,但是封閉確實是個大問題。

至少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車子這麽漂亮的人。

村子的路當然不比城市,走慣了平坦水泥路泊油路的一群公子哥兒們,特別是斯蒂芬白一群人,踩在本來石子就比較多,但是被白雪覆蓋著看不到的小路上。

“哎喲!”索菲又摔了,這一路走來他都摔幾次了,惹得因為聽說有外面的人而趴在自家院子的圍墻上偷看的女孩們捂著嘴偷笑,但是索菲實在很漂亮妖孽,一邊笑還一邊臉紅。

“天啊,外面的人難道都長得這麽好看嗎?比那個黑色長發又高又漂亮的大姐姐比我們的村花還要漂亮上好幾百倍!”有個二楞子一臉要掉口水似的盯著斯蒂芬白直看。

噗……

一群人捂著嘴偷笑,被當做女人還被二楞子喊大姐姐還跟村花比美的斯蒂芬白眼眸更彎了,笑瞇瞇的看了那個二楞子一眼,淺灰色的眼眸微微一睜,頓時叫二楞子臉頰泛紅鼻子冒著鼻血的暈了過去,天、天啊……太漂亮了……

斯蒂芬白怔住,他原本是想嚇死他的,結果沒想到農村人不懂得他們所在世界的危險,也沒有那種纖細敏感的感應危險的神經,不但沒嚇著,反而被電暈了。

斯蒂芬白眉頭微蹙,他開始懷疑自己跟落年呆在這種他從來沒有生活過的農村是不是個大錯誤,這裏有人信奉天主教麽?

“一般是沒有的,他們一般不是拜菩薩就是拜竈神或者財神爺。估計連耶穌是誰都不知道,你就省了在這裏傳教的心吧,教皇大人。”落年看著他那副表情就猜到他在糾結什麽,嘴角一抽,出聲道。

斯蒂芬白頓時在陰暗的一面偷偷的瞪了落年一眼,這臭家夥,主一定不會保佑你的!傳教?他可是教皇,傳教這種事怎麽可能由他來做,而且要他這麽美貌華麗的教皇給這些農民傳教,他這個教皇當得也太廉價了!

一群人被從來沒有被這麽漂亮又高檔的人光顧過村子的村民們十分的熱情,房子是新建的而且房間比較多的村長很高興的幫他們安排了房間,但是那麽多人即使一張床睡兩個人也住不下,所以有好幾個被分配到別的人家家裏住。

理所當然的,落年藤一夜寒焰斯蒂芬白是絕對住在村長家的,而且夜寒焰和斯蒂芬白還必須得一人一間房間,誰能想象這兩個家夥睡一起?

臥槽!

那一定是世界末日到了,或者兩人一起撲倒一個女人的時候!

村長家的房間,除去村長和他老婆,他兒子和女兒的一人一間之外,還有四間空房,一間落年和藤一,一間夜寒焰,一間斯蒂芬白,還有一間被鬼畜魔王以要人命的毒舌碎碎念和手術刀逼退了所有強敵,雄赳赳氣昂昂的面癱著一張臉霸占了。

落年他們本來覺得要他們呆在農村裏真的不太可能,所以準備第二天醒來就走人的,但是第二天下樓後,發現村長家大廳裏到處都是雞鴨魚肉等等等等之後,不得已的被村民們森森的熱情給留下了,臥槽尼瑪誰看到這種場景之後還說得出因為嫌棄他們村子太小而要走人的那種話?

如果有,那肯定是個鐵石心腸沒有良心的家夥。要知道,連斯蒂芬白那家夥看到這一幕都嘴角抽搐的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原本就是要度假,所以他們都帶了衣物,但是出門不到半天,他們便感覺到穿著他們的衣服實在太搶眼了,一出門絕對引起一個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齊趴墻頭圍觀,更有甚者湧上來扯扯他的衣角,捏捏他的肉,扯扯他的發,甚至想摸摸他的眼睛,好像看到了什麽珍獸似的,那場景之壯觀,把最騷包的索菲都嚇得沖進村長家哭訴。

嚶嚶嚶嚶嚶土包子好可怕,熱情的土包子更可怕!他如花似玉的臉蛋差點都要被捏沒了!

索菲的遭遇,直接叫斯蒂芬白鎖房間裏不出來了。

“噗哈哈哈哈……”落年快笑死了,誰想得到斯蒂芬家族這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變態竟然會對毫無威脅力的農民束手無策?甚至被壓得死死的啊!

“別笑啦!難不成我們要一直躲在屋子裏?那還不如待在紅妖館裏呢。”同樣受到不少騷擾的破蛋小鬼帥氣的表情扭成一團,他有點不確定自己剛剛出門被一群蜀黍阿姨圍著這摸摸那摸摸,是不是被猥褻了。

“你們別介意,他們只是太好奇了而已。”村長家在城市裏上大學的女兒嬌嬌笑得有些羞怯的走了進來,即使是在大學裏她也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一群大大小小,而且跟他們相處在一起總是叫人覺得心跳加速緊張的不得了。

嬌嬌手裏拎著好幾個袋子,走了過來,“你們出去的時候別穿你們的衣服,真的太顯眼了,而且在農村裏很容易臟,牛兒和鴕鳥在外面跑動的時候你們的衣服很容易臟,玩的時候也不方便吧,還是先穿穿我們這裏的衣服吧。”

哦,忘記說了,他們這裏養牛的也很多,養鴕鳥的也不少,天知道他們怎麽在這種地方養鴕鳥,還養得很好,天天滿雪地跑,還到處下蛋。

於是一幹人等變裝了,從光鮮亮麗的時尚人士變成了穿著老舊式綠色軍大衣的土包子。

“噗……哈哈哈哈哈……”落年在看到夜寒焰一本正經的穿著土土的綠色軍大衣走出來的時候,果斷笑噴了,笑得夜寒焰滿臉無奈,得強忍住才能不要不淡定的轉身換回他的風衣。

“哎呦餵……”落年窩在藤一懷裏笑得肚子都疼了,幾乎都要岔了氣,“我的天啊……真合適,真是太合適了噗哈哈哈哈……有、有帽子嗎?”她扣扣眼角笑出的淚問嬌嬌,嬌嬌一臉羞怯的在夜寒焰有點不淡定的驚恐的眼神下從袋子裏拿出一頂老舊綠色軍帽,請註意,是綠色的!而且還是剛剛改革開放那會兒那種包耳朵兩邊的帽子。

好吧,看著夜寒焰那麽難看的臉色下,還是別讓他戴了,本來穿這一身就毀形象,還戴這種帽子,那就更完蛋了。

那邊斯蒂芬白的房門也打了開,落年看過去,入目的場景叫落年藤一夜寒焰幾人一陣目瞪口呆之後,大笑聲幾乎掀翻整個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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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如細雨 V48 姐姐好壞喲

“噗哈哈哈哈……”大笑聲轟天而起,幾乎要掀翻整個屋頂,就連比較羞澀內斂的嬌嬌都不由得捂住嘴扭過腦袋省的笑出來在美男面前沒了形象,而落年就不一樣了,直接和索菲一起笑到幾乎在地上打滾,笑得都快緩不過勁兒來了。

夜寒焰瞬間覺得自己被治愈了。

還好,他以為自己穿著這綠色軍大衣夠土夠毀形象的了,沒想到還有個墊底的,真是老天保佑。

只見眼前的男人,一頭長發淩亂,身上亂七八糟的披著一件綠色大紅花紋的土大衣,領子和袖子都是白色的起了球的像綿羊的毛般的邊邊,最要命的是他棉衣裏面的空的,褲子皮帶也沒有扣好,歪歪扭扭的好像要掉下來似的,再看斯蒂芬白臉色蒼白一臉悲憤仿佛被什麽非禮蹂躪了似的模樣,簡直太搞了!

“哈哈哈哈哈哈……天、天啊……”落年笑得都快胃抽筋了,“別、別瞪了,你倒是……哈哈……倒是說說你這幅模樣到底是為什麽?”

為什麽?一群人都很好奇,按理說,斯蒂芬白這個自戀又十分在意自己的形象的家夥,應該死也不可能這樣跑出來才對啊,而且這一副慘遭“辣手摧花手”的模樣,噗……

就在斯蒂芬白正準備抓狂的時候,有兩個腦袋從門後伸了出來,那是兩個鴕鳥腦袋,在一群人目瞪口呆下,兩顆鴕鳥腦袋齊齊對斯蒂芬白出擊了,一只咬住斯蒂芬白的褲子,一只咬著斯蒂芬白的衣服,齊齊一用力,差點把斯蒂芬白堪堪就要掉下去的褲子給扯下,險些不僅暴菊還暴鳥!上身更是差點露出美麗動人的白皙上身,好在斯蒂芬白反應夠快,一手扯住上衣一手抓住褲子,表情十分的扭曲。

因為夜寒焰和斯蒂芬白的房間都是在一樓,他們這個村子還特別奇葩的養鴕鳥,還是放著養的滿村到處跑,偶爾從開著的窗外跑進屋裏是很正常的事,結果斯蒂芬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品太差或者長得實在太有魅力了,脫衣服的時候兩只鴕鳥就探著頭十分好奇寶寶似的看著他。

斯蒂芬白見此覺得自己的美貌連動物都為之著迷了,所以非但不介意更是一個媚眼眨了過去,於是兩只鴕鳥就跟被那超強的電力電得抽風了似的,在斯蒂芬白正要穿衣服的時候從窗戶沖了進來,對斯蒂芬白進行各種“慘無人道”的攻擊。

要是平時斯蒂芬白不直接送兩只鴕鳥上天去見耶穌才怪,但是剛剛被農民們的熱情留下,而且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麽落後不繁華的地方,教皇大人覺得自己這麽高貴的人對他們出手簡直有毀形象,對他們每家每戶都賴以生存的鴕鳥出手更是沒品,所以也不下殺手。

導致的後果就是他被疑是兩只色色的鴕鳥非禮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的變態竟然被這種事驚得心慌,因為它們好像總是想啄他的鳥和鳥蛋和胸前的點點,所以被這種可怕的事嚇到的變態只好隨手抓了嬌嬌給的袋子裏的隨便一件衣服,沒想到竟然是女裝的土大棉衣,這不才造成現在的情況。

落年簡直要樂風了,抱住一只朝她湊過來的兩只色鴕鳥之一的腦袋,那家夥很通人性很可愛的在她懷裏撒嬌,再看另一只,還在追著斯蒂芬白,腦袋一伸一伸的,一下下的啄著斯蒂芬白的屁股。

這家夥的人品到底是差到了什麽樣的程度才會遭到鴕鳥非禮?或者說沒節操到了什麽程度?尼瑪有誰會對一只鴕鳥放電?難不成這家夥比紅蛇還沒有節操嗎?連鴕鳥們都看不過去想要代表月亮啄掉他的鳥有木有!

“鴕鳥是我們村的吉祥物,從很早很早以前我們村子裏就有了,而且它們很聽話很乖的,雖然有時候會像個孩子一樣調皮,但是……”嬌嬌趕緊抱住還想追著斯蒂芬白不放的鴕鳥,看著斯蒂芬白那張氣的鐵青的臉為難尷尬的解釋道,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啊……

“噗……嬌嬌你別管他,誰讓大人他魅力無邊到變態,連鴕鳥都甘願拜倒在他白嫩嫩的皮膚下哈哈哈……”落年摳摳眼角笑出的淚,她真的要笑死了,尼瑪太惡搞了!

斯蒂芬白心裏惡狠狠的瞪了落年一眼,面上姿態優雅美麗動人的把秀發撫順了,嘴角勾起溫柔優雅的笑,淺灰色的眼眸彎成了漂亮的月牙,“那是,我的美麗無人能及。”說罷看了全場確實是唯一一個無論在各方面都能夠與他拼一拼的夜寒焰,好像在說,尼瑪有本事你也讓鴕鳥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

夜寒焰淡定的把目光從斯蒂芬白身上移開,看向這兩只身高至少一米七以上的,在鴕鳥中已經算是比較小型的鴕鳥,默然……

狗shi啊摔!

傻逼才會想像你個變態被色鴕鳥非禮!傻逼才想跟你一樣用鴕鳥來證明自己的魅力!也不想想,要是今天非禮他的是一只兩米或者兩米以上的那就完蛋了,非但完全跑不過人家,而且身高還比不上!太丟人了!

“呼呼~再快點再快點!”啪啪啪的聲響伴隨著一聲歡呼響起,落年幾人走出去一看,就見一條長長的布滿白雪的村長家通向外圍的小路上,紅蛇和奧菲一人騎著一只兩米多的鴕鳥極快的朝這邊沖了過來,手裏抓著一條皮帶松松的扣著鴕鳥的脖子當成韁繩,跟騎馬賽跑似的玩得十分的起勁。

而他們的後面,還追著一群同樣騎著大小鴕鳥的小孩子!

“……”這兩個家夥適應的很好啊,真會玩,竟然在騎鴕鳥……

“嚶嚶嚶索菲爸爸也想玩!”索菲兩眼冒光捧著臉扭著屁股十分興奮蕩漾的道,說罷就撲向了跟在落年身邊的一米七五的鴕鳥,結果還沒騎上去,就被那只鴕鳥一翅膀扇飛了!

鴕鳥醬大大的眼睛驕傲鄙視的掃了眼索菲,全身蓬松羽毛抖了抖。真是一只成熟的雄性成鳥,全身大多為很亮的黑色,翼端及尾羽末端的羽毛是白色的,且呈美麗的波浪狀,白色的翅膀及尾羽襯托著黑色的羽毛,顯得十分的漂亮。

索菲趴在地上內流滿面……那只鳥,他剛剛沒看錯吧?竟然是鄙視?一只連飛都不會的鳥竟然鄙視他?!竟然還抖羽毛?!臥槽這是在炫耀它的美麗嗎?!太可惡了混蛋各個都欺負他就算了,竟然連一只鴕鳥都會欺負他嚶嚶嚶嚶嚶嚶嚶嚶……

兩只比夜寒焰和斯蒂芬白還要高的鴕鳥停在一群人面前,紅蛇和奧菲騎在上面怎麽看都沒有白馬王子的氣質,誰見過騎鴕鳥能騎得很有氣質的?兩個長相並不十分像的雙胞胎先是齊齊的看向穿著綠色軍大衣的夜寒焰索菲藤一等幾個男人,表情一陣扭曲之後,頓時齊齊噴笑出聲,連帶著他們身下的鴕鳥仿佛都感覺到他們的心情似的,啊啊啊的叫喚了幾聲,好像跟著在笑似的。

“笑什麽笑?快點下來去把衣服換了再說。”落年嘴角一抽,這兩個家夥還說不是雙胞胎,連笑聲和模樣都那麽相似。

“……”被迫換上土的要命的衣服的男人們表示,願上帝保佑,多來幾個跟他們一起土吧,大家土,才是真的土。

等所有男人都換好了衣服,落年也很自覺的去換了一件花花土土的棉衣,還很應景的把紅發紮成兩條在身前,順便編成辮子,嬌小的身材,土土的農村小姑娘新鮮出爐了,和任意一個穿著綠色軍大衣的男人站在一起,都像被土大人帶著的土小孩,只是這小孩怎麽看怎麽都透著一種土土的萌萌感,要是再加上她純白兔子的怯生生的表情,那就更可愛了。

於是一群好看的男女們開始了土土的農家一家親生活。

村裏的鴕鳥是給騎的,前提是這些一直是被放養著的鴕鳥願意讓你騎,總有那麽幾個人品不好的家夥怎麽都騎不上去,比如悲戚戚的第十八次被第十八只鴕鳥扇飛的趴在雪地上的內流的索菲;也有那麽幾個天生和鴕鳥犯沖,一見到就追著啄的,比如笑得越來越危險恨不得磨刀霍霍向鴕鳥的斯蒂芬白;還有幾個自己不動鴕鳥就自己貼上來的,比如正在被好幾只漂亮的雄性成鳥圍著撒嬌的落年。

落年抱著一個鴕鳥腦袋,笑瞇瞇的看著被鴕鳥們逼得躲在屋裏透過窗戶縫看著他們的斯蒂芬白,得瑟的叫斯蒂芬白咬牙切齒。

“我們來比比嘛!”紅蛇騎著鴕鳥圍在落年身邊直轉,奧菲站在不遠處,一副想上前但又別扭傲嬌的要死的樣子,哼,他才沒有想和落年一起玩呢。

“好。”落年點點頭,村長後院裏不知道什麽時候聚滿了他們的人和鴕鳥,不過既然大家是來度假休息的,那麽放開來玩也沒什麽不可。

“你看著我們就好,嗯?”落年看向不遠處微笑著看著她的藤一,因為剛剛出院沒幾天,落年不放心讓他玩,所以他只能和為了保持形象的夜寒焰站在一起了。

“好。”藤一點點頭,要他騎鴕鳥,他也不懂啊,而且,不知道為什麽,騎鴕鳥這種並不算稀罕的游戲,怎麽看都不適合他和其它一些人來玩,氣質完全不符,騎上去絕對崩掉,這個世界一定會壞掉的,比如他身邊的夜寒焰和躲在屋裏面的斯蒂芬白,還有在某一處形成詭異氣氛的卡爾法。

那邊落年等騎上鴕鳥的紅蛇奧菲瑪拉阿木等人已經在一條劃出的起跑線上站好,游戲規則是從村長家開始繞著這個村子跑一圈,輸的人在晚上的篝火晚會上跳草裙舞,為了自己不在一群村民面前丟臉的跳那種舞,一群人可謂拼足了馬力!

“鴨蛋兒,你一定要給力,要不然晚上就把你烤來吃掉,知道沒有?知道了?嗯,那就好。”瑪拉旁邊,騎在鴕鳥上的阿木抱著前面的鳥頭嘀嘀咕咕道,人家鴕鳥完全鳥都沒鳥他一下,那自言自語的傻樣,叫邊上的瑪拉滿頭黑線,第一千零一遍問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會愛上這麽個不吃飯會死星球人。

“要是敢不跑快點,我就把你玩壞!”奧菲偷偷的威脅著屁股下的這只。

“輸給誰都不能輸給邊上那個白毛家夥懂了嗎?要不然就爆了你菊花!”紅蛇同樣悄悄的威脅著。

索菲悲戚哀怨的看著他們,人家也想騎鴕鳥嚶嚶嚶嚶嚶……

白茫茫的雪地上,細細的雪花飄了下來,一排人和鳥都蓄勢待發。

“砰!”一聲信號槍響,鴕鳥們張開翅膀猛然沖出,冰寒的白霧四散,但是也有幾個杯具的例外的。

鏡頭放慢回放——

阿木和身下的鴕鳥齊齊目光直視前方,槍聲一響,鴕鳥張開翅膀助跑,一下子就跟離了弦的箭似的沖出去,而剛剛嘀咕著人家要給力的阿木卻猛然在那一瞬間由於鴕鳥跑得快得有點突然,他一腦袋磕在鳥脖子上,猛然摔在了雪地上,前面他的鴕鳥跑得飛快……

“啊喏……”阿木坐在雪地裏目光茫然的看著那一排前後不一的鳥屁股,是不是有哪裏不對?

那邊紅蛇和奧菲各自威脅完身下的鴕鳥後一副信誓旦旦,嘴角扯著惡劣得意的弧度,身子微微前傾,手裏抓緊了掛在它們脖子上的皮帶,槍聲一響,兩人立刻就跟賽馬似的在不妨礙它們張開翅膀的位置夾緊了雙腿,屁股撅起,駕駕駕駕——

兩秒後,他們看著前面跑遠的鳥屁股呆了呆,齊刷刷的低頭看著相親相愛的脖子纏脖子的兩只鴕鳥……

“……”

“……”

奧菲的鴕鳥:親愛的,我想下蛋。

紅蛇的鴕鳥:親愛的,我們都是雄性,生不了蛋。

奧菲的鴕鳥怒:那你每天插勞資屁股幹鳥啊?!

紅蛇的鴕鳥笑:可不是在幹鳥麽……

……這年頭,連鴕鳥都會攪基……

索菲依舊咬著手絹悲戚戚的看著越來越遠的一排鳥屁股,嚶嚶嚶嚶嚶人家也想要騎鴕鳥嚶嚶嚶嚶嚶!

而另一邊,卡爾法穿著綠色的軍大衣和一只兩米高的鴕鳥對視了好半天,手裏轉動著一把手術刀,碧潭般的眼眸和俯視著他的鴕鳥對視著,平淡無波,也不知道想幹什麽,反正這一人一鴕鳥持續對視已經超過二十分鐘了。

藤一和夜寒焰一起靠在墻上,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一排鳥屁股,嘴角的弧度依然,眼中的溫度卻漸漸的消失了。

“你還好吧?”倚在邊上的夜寒焰出聲道,琥珀色的眼眸落在藤一臉色健康的臉上,微微的瞇起。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只是回了法國一趟,這邊就發生了這樣的大事,真一竟然把心臟給了藤一!

他一直都看得很清楚,即使落年再表現的無所謂,她依舊愛著真一,只有甜蜜的愛情總有一天會叫人覺得膩,但是加了疼痛的,卻會叫人覺得刻骨銘心。本來就在她心臟劃下一道不可抹去的痕跡的真一,因為這個死亡而讓落年永遠也不可能忘記了,如果真一的目的是這個的話,那麽理所當然的,他很成功的做到了。

但是讓他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卻和其他人一樣默契的保持沈默裝作無所謂的是,接受了真一的心臟的藤一,為什麽還可以和落年在一起?這樣的情況,一般會造成深愛著死去的那個人的人的恨,或者因為會那顆心臟而給予虛假的愛才對,因為摻雜了真一的心臟,落年根本不可能給藤一毫無雜質的愛,永遠都是摻雜著給真一的那一份的。

而為什麽,藤一表現的沒有絲毫的在意?真正的愛,難道不是應該純粹而沒有絲毫的雜質嗎?染上黑色的白不再是完美的白,摻雜別的成分的愛,也不再是單純完美的愛了吧?

藤一看了眼夜寒焰覆雜的神情,看向那已經不見人影的小路轉角,嘴角笑容妖孽卻帶著幾分冷漠,“我很好。”

“你倒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夜寒焰對於藤一這種態度絲毫不見怪,掛著妖孽荷爾蒙四散的笑容,其實骨子裏比誰都要冷漠,這個人把愛和溫暖甚至寬容都毫無保留的給了落年,對於其他人,即使是他這樣的人,撇去他的身份地位,就是這朋友這一層,他也頂多多跟你說幾句話多幾分耐性罷了。

別以為這個叫藤一。艾比瑞的藝術新皇是好惹的,即使他看起來比起他們安全多了。

“我知道你們都在打什麽主意。”藤一聲音微微提高了一些,叫不遠處的卡爾法、屋內窗戶邊的斯蒂芬白、正在教訓兩只鴕鳥的紅蛇和奧菲,還有悲戚的碎碎念著想要騎鴕鳥的索菲視線轉了過來,“你們都在忽略我,自欺欺人的以為把我從你們的視線中和心中過濾掉忽略掉,就可以逃避掉小寶貝已經有我這個戀人的事。”

紅蛇和奧菲臉色驟然沈了下來;卡爾法碧眸無波,手中的手術刀在漂亮的指尖轉成一個銀白色的圓盤;斯蒂芬白把窗戶推開些,眼底滿是興味,一副惡趣味又八卦死人的樣子;索菲眨眨眼,從雪地上站起身。

夜寒焰琥珀般的鳳眸中,一抹寒光一閃而過。

也對,他不可能不知道,在場的那麽多人都覬覦著落年,都在羨慕嫉妒恨著他。

“很想對小寶貝說‘我愛你’吧?”藤一嘴角勾著,眼底一片堪比冰雪的冷漠,“但是也都清楚一開口就會被拒絕吧?你們都清楚,主動權掌握在小寶貝的手中,只要她沒有絲毫的讓步,不留一丁點的縫隙,只要我對小寶貝說我們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們愛到死她也不會留一分愛給你們。”

“餵,你在炫耀嗎?”紅蛇額頭一片陰影,紅眸看著藤一滿是殺意,拳頭攥得緊緊的。

藤一說的沒錯,一開口就會被拒絕,甚至在無形中被推得更遠,他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嗎?明明知道他是認真的,也可以毫不留情的推開!他還真是被這家夥給騙了,在落年面前的時候一副溫柔順從的樣子,對其他人也很寬容似的,結果落年一不在,竟然對他們說這種話!

“呵……炫耀?”藤一站直了身子,手插在衣兜裏,呵出來的氣形成了團團白霧,深藍色的眼眸如海一般寬闊,但是卻容不下除了落年以外的任何人,他冷漠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人,“你們可以當做是在炫耀,我不會有絲毫的介意。說的更徹底一點,你們連羨慕嫉妒我的立場都沒有。不是嗎?”

“你找死?!”濃郁得如同血一般的紅眸一片暴戾。

“不,我一向很珍愛生命,但是我武力值高不過你們,如果你們想殺我恐怕也不過是幾秒鐘的事,但是——”深藍色的眸中一片寒光,嘴角弧度越發的妖孽欠揍,“殺了我,小寶貝永遠不會原諒你的,要知道,我現在,可是承載著兩份愛,兩條生命。”一只手捂上心臟,清晰的感受到體內健康跳動著的心臟。

紅蛇快要氣炸了,同樣不是淡定系的奧菲臉色同樣臭的可以。

“你說這些的目的?”夜寒焰眉頭微微的蹙了蹙,小小的動作,在精致完美略帶深邃的偏向西方的美麗面容上,依舊顯得十分的好看,叫斯蒂芬白連忙抓過一邊的鏡子跟著蹙了蹙眉,然後發現自己的一樣很好看,這才滿意的放下鏡子,笑瞇瞇的繼續聽戲。

“只是想要提醒你們一句罷了。”寒風呼嘯,雪花變得大了,藤一把身後的連衣帽戴在頭上,白色的絨邊有些粗糙的在臉頰上觸動,帶出微微的刺痛感,連帶著心臟仿佛都微微的刺痛了起來,“我不會特意去跟小寶貝說遠離你們,拒絕你們,我知道你們絕對不可能輕易放手,我也不會阻止你們去追求小寶貝,但是在此之前,你們做好心理準備了嗎?寒焰、紅蛇、奧菲,還有卡爾法。你們都是王者,哪一個拿出來不是名聲響徹世界的人?你們很優秀,但是不代表我就會退縮,就會輸給你們。我在小寶貝心裏占據了兩個人的位置,想要把我拉下馬嗎?是做夢吶。我就算是死纏爛打,也絕對不會離開小寶貝的。”

“說重點。”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屋頂上黑貓出了聲,貓瞳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藤一,危險的豎著。他們誰都知道藤一這個家夥不好打壓,否則也不需要采取這種忽略政策,比起藤一,他們並沒有幸福上多少,就像他說的,主動權掌握在落年手上,而且現在她的心裏還有藤一,他們對上藤一……根本沒有勝算。

“還需要我再說嗎?”被這麽強大的殺氣籠罩,藤一沒有絲毫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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