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瀉火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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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特的香氣襲進鼻尖,柔軟的紅發從臉頰掃過,叫斯蒂芬白眼眸彎的看不見瞳孔,一點兒都不疼,倒是莫名的有點癢癢的,叫他好想做點什麽事呢。

桌球室裏一共有三張桌球臺,中間那一臺被兩人使用,兩邊的兩臺上或坐或靠著跟來看戲的人,安若素目光有些急切的在斯蒂芬一夥人中轉動,然後看到她驚鴻一瞥後便心心念念的人後,臉頰如同火燒雲,躊躇了半天之後邁著小步緩緩的走了過去,安家的女兒要勇於追求自己的幸福!

球已經擺好,他們的游戲規則很簡單,一人半個小時,誰打進的球多,誰算贏。

“女士優先。”斯蒂芬白雙手支在他的球桿頂部撐著下顎,笑瞇瞇的道。

落年也不客氣,拿著桿子走到正前方的白球前,身子往前趴去,一只手隨著身子往前伸去,球桿接近三分之二處在手背上輕輕的滑動,她目光直視前方,一瞬間仿佛在瞄準射箭的方位一樣,銳利而帥氣,叫看著的人心臟都微微的揪緊緊張了起來。

然而,她忽的收回球桿,站直了身體,快步的走向巴洛克那邊,“瑪拉。”

“……嗯?”瑪拉怔了下。

“高跟鞋借我用用。”果然這該死的身高討厭死了,斯蒂芬白那個該死的變態應該被拖去人道毀滅!

“……”瑪拉呆住,全場的人一瞬間詭異的驚了下來,下一秒一陣哄笑聲爆發而出。

“哈哈哈……什麽啊,知道自己長得矮就不要跟人家比啊,現在竟然還要跟別人借高跟鞋,丟不丟人啊。”卿禾和艾琳娜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走了進來,見此,卿禾便毫不留情的諷刺出聲,她覺得這一場桌球比賽,根本就是巴洛克王國和夜家斯蒂芬家族的戰爭開始,要不然以他們當家的性子,又怎麽可能讓落年和斯蒂芬白比賽?

本來覺得說出那句話的落年真的太可愛了想要笑出來的人,頓時被卿禾這一陣尖銳的笑聲給攪得沒有笑的心情了,那語氣裏滿是不屑和嘲笑惡意,一雙雙目光掃向她,銳利而危險。

然而卿禾卻仿佛沒有註意到一般,也沒有發現艾琳娜只是抱著雙臂不說話,如同女王般邁著步子走了過去,一撩紅發,嘴角帶了點悲痛又諷刺的笑容叫人反胃,“謊言戳穿了,卻還心無歉意的想要跟兩方開戰嗎?你真是……”

“砰!”白色的圓球撞擊上擺成了三角形的各色各編號的球,聲音發出的脆響一瞬間打斷了卿禾的話,也轉移了所有人的目光。

五顆球一瞬間同時滑入各個方位的網袋中,落年已經穿上了瑪拉的將近十寸的高跟鞋,好在瑪拉本來腳就小,和落年穿一樣大小的鞋子,所以很合適。

落年仿佛沒有聽到卿禾的諷刺,打了一球後直起身子,覺得身上的外套和圍巾有點礙事,便脫了下來,露出裏面黑色收身長袖秋衣,不需要細細的看都能看出,落年的身材比例就像縮小了的頂級模特,並不是那種短腿短腳的矮,而且身材前凸後翹絕對惹火,光是這麽一脫,都叫紅蛇一臉欲求不滿,抱著落年的衣服和圍巾拼命的蹭著,蹭的他紅眸霧氣飄飄,臉頰紅紅,幾欲高潮似的。

“……你不要拿落落的衣服自wei。”黑貓見此伸手想要把落年的衣服抓過去,卻不了紅蛇不僅雙手抱著,更是連雙腿都夾得死緊,配著那不斷蹭來蹭去的姿勢,臥槽尼瑪好猥瑣!

“你才拿落落的衣服自wei!這種東西怎麽可能讓本少爺的心得到滿足?”紅蛇瞪過去,用力一扯把落年的衣服從黑貓的手上扯走,“本少爺的終身理想可是被落落撲倒蹂躪,享受那極端的痛與快樂,緊致與美好,死在落落的身下就是本少爺最想得到的死法!”

“那你快去死,特許你用落落的衣服自wei到精盡人亡。”黑貓從口袋裏拿出一條剛剛走到這個俱樂部在路邊買的烤魚吃,一邊吃一邊故意把魚刺吐到紅蛇身上,死在落落的身下?哼,讓他先把你制成魚幹再說!

“臥槽黑貓你臟不臟?!”紅蛇大怒。

“比你這沒節操思想齷齪的家夥幹凈多了。”黑貓說著,把叼著唇瓣上的魚尾巴給吐了過去,正好黏在紅蛇的額頭上,叫紅蛇腦門十字路口狂飆而出,邊上看戲的人大笑連連。

“啪!”一顆球進。

“啪啪!”兩顆球進。

“……”沒有一球落空,最後一球有些麻煩,藏在邊角,白球與之所呈現的直線不夠完美,很容易擊空。

然而嬌小卻動人的身軀轉了個身,球桿放置在身後,腦袋微轉,紅色的發隨之緩緩的落下,長長的睫毛因為要看球而微微的斂著,一瞬間顯得無比的妖媚動人。

即使是女人,都一瞬間看癡了眼。

“狐貍精!”卿禾看著夜寒焰只專註於落年的神情,咬著牙道,“不愧是曾經想——”

“砰!”白球驟然被球桿擊出,快速的脫離綠色的球桌桌面,在空中快速的劃出一抹白影,砰的一聲,狠狠的砸在沒有反應過來的卿禾的嘴部,聲音很響,卿禾眼眸瞬間飆出眼淚,身子被球撞得往後退了一步,重重的撞在關上的桌球室大門上,摔在了地面。

“嗚嗚……”帶著血的白球滾落在地,卿禾捂著嘴嗚咽出聲,眼裏蓄滿淚水,和從嘴裏流出的滿口血一起滴在地上,有什麽跟著血一起落在了地上,竟然是好幾顆牙齒!也對,被從正面這樣用這種實心球狠狠一擊,前面的上八顆下八顆牙,絕對不可能完好無損,落年可沒有絲毫留情。

變故依舊只在幾秒間,站在卿禾身邊的艾琳娜被嚇得連忙往邊上踉蹌的跑了好幾步,生怕被牽連到,其他人只是微微的驚怔住,卻也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活該!

“真是抱歉了。”落年看都沒有看卿禾一眼,身子優雅的彎下,手中的球桿對準了新一盤的白球和擺成三角形的彩色球,純黑色的眼眸銳利如鋒的瞄準著,“有人嘴太臭,我的球都嫌惡心的親自去警告了呢。”

卿禾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下的一顆顆牙齒,嘴裏的血還流個不停,舌頭悄悄的口中動了動,卻只碰觸到唇後空空的沒有齒的上下兩排牙齦……

“牙齒……”沒有牙齒,她說話都開始漏風,這叫卿禾眼眸仇恨赤紅的看向落年,然而迎面而來的卻又是一顆紅色的球。

“砰!”

“啊!”紅球狠狠的砸在她的眼睛上,一瞬間爆出的疼痛叫卿禾發出尖利的慘叫,猩紅色的鮮血從她口腔中噴出,她捂著眼睛,有鮮血從指縫中滲出。

落年再次優雅的俯趴下身,白球對準了一顆綠色的球,“既然有長眼睛和沒長眼睛都一樣,那麽那雙礙眼的眼還是弄掉比較好。”

卿禾是個殺手,身體素質自然比別人強得多,突然的疼痛和潛意識覺得她是夜家的人,落年不敢碰她的想法叫她一時失去了警惕,這會兒被落年完全激怒了,睜著一只眼睛,張著沒有牙都是鮮血的嘴嘶吼的叫出聲,手中驀地多出了一把槍,對準了落年就是砰砰砰的好幾槍,“不過就是個從奴隸市場出來的垃圾,你在得意什麽?!賤人!”

“真是意外的天真吶。”落年腦袋左側右側,躲過了根本沒瞄準的子彈,手中的球桿一動,一道極大的巧勁驟然從手腕轉到球上,白球把綠球撞擊飛離桌面,並且直直飛快的朝卿禾的肩膀襲去。

“砰!”球準確無誤的撞擊在卿禾的右肩。

“哢……”肩蠱被過於強硬的力撞擊出裂痕。

“啊!”女人嘶厲的叫聲響起。

“我已經忍你很久了。”落年冷冷的道,手中的白球又一次擊飛一顆彩球。

“砰!”這次是左肩。

“啊!”

“不過是個虛有其名就驕傲自滿的家夥,贏不了還輸不起,你這種人,最惡心了。”

“砰!”

“啊!”

“我的藤一不是名正言順的藝術新皇?嗯?”

“砰!”

“……啊!”卿禾疼得暈過去卻又疼得醒來。僅剩的一只眼睛求助的看著夜寒焰和那邊的人,卻沒想到,所有人對這種單方面的淩虐都一副老神在在淡定自若的樣子。本來就只是個自以為是恃寵而驕的被舍棄者,要不是因為她那一頭紅發,當初夜寒焰也不可能對她伸出手。

她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眼見著落年又要把球打過來,連忙壓下心裏對落年的恨意,眼中滿是祈求,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原諒我,饒我一命啊,求求你……”

每磕一下對落年的仇恨就多上一分,她就不信她都這樣跪著求饒了,這個女人還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虐她,除非她想被當成惡女人!哼,等著吧,等她活下來修養好了,絕對、絕對不會放過她!

落年繞到球桌另一邊,沒有看一眼卿禾,手中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停頓,“你以為,我是會放虎歸山的蠢貨麽?”

之前是顧著夜家,現在是她已經被審判一族搞得怒火中燒,不想再給誰面子,也不想再擔心這擔心那了,反正她永遠不會孤單,她的家人們會永遠陪在她身邊!

白球帶著破空般的寒氣快速的朝卿禾沖去,卿禾嚇得呆怔在原地,似乎難以置信這個女人竟然真的絲毫不顧她拉下的臉面和在場的一雙雙眼睛。

“砰!”白球砸在她的額頭上,幾乎深陷進了一個凹槽,卿禾眼眸往外凸出,鮮血從額頭緩緩流下……

一盤桌球打完,卿禾已經倒在地上沒了氣,全身骨頭碎裂,連頭蓋骨都碎了,怎麽可能活的了?

“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分鐘咯。”斯蒂芬白笑瞇瞇的道,對於門口的那叫人犯惡的屍體瞧都沒瞧一眼。

落年瞥了他一眼,不理會,看向夜寒焰,沒有表情的精致面容上,純黑色的眸中透著一種無恥,“吶,我把她殺了。”

“我看到了。”夜寒焰那雙銳利漂亮的鳳眸怎麽可能看不到那份無恥,眼底滑過一抹無奈,這家夥,明明知道她想殺人他只會給她遞刀子,更何況只不過是一個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的恃寵而驕的棄子。

落年嘴角勾起一抹笑,不再說話的繼續打球,半個小時下來,因為花了一盤處理卿禾,所以總共才打進了96顆,當然,這種數字在正常人的世界裏是非常嚇人的。

等了半天終於輪到了的斯蒂芬白笑得眉眼彎彎,一身的純白,他緩緩的傾下身子,烏發垂落,一瞬間美得暈眩。

球桿緩緩的前後移動,然後對準了白球就要砰的一聲把前面的彩色球撞開,哪知站在他身後的落年忽的把手中的球桿擡起,把只有她大拇指那麽大的尖部對準他因為俯下身而翹起的臀部布料的中分縫,也就是菊花處,一插——

斯蒂芬白臉色驟變,手中正擊出的白球一歪,雖然依舊把前面的彩色球撞散了,可是卻一顆都沒進。

“咦?”斯蒂芬家族的人有些驚訝,因為是死角,落年的動作也很快,戳了就趕緊收回,所以導致他們一個都沒瞧見落年做了什麽。

斯蒂芬白直起身子猛然一轉,淺灰色的眼眸危險的瞇起,“你幹什麽?”尼瑪屁股被戳的好疼!

落年交疊著腿坐在椅子上,聞言奇怪的眨眨眼,純潔無辜的歪了歪腦袋,“啊?”

臥槽!裝小白兔耍無賴啊!

“當家,怎麽了?”路易奇怪的問道。

斯蒂芬白額角爆出一個十字路口,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在場的那麽多人他被落年襲擊了菊花這種丟臉的事!這個該死的臭家夥,竟然又對他做這種天理不容的事!敢再戳一下你就完蛋了!

斯蒂芬白淺灰色的眼眸危險的傳遞著警告。

落年眨眨眼,純黑色的眸中滑過一抹幽暗,反正之前對他出手也對他潑了酒,按這家夥的性格是根本不可能放過他們的,既然如此,她為什麽不能趁現在多對他做點‘天理不容’的事?爆菊神馬的,耍無賴神馬的,這家夥很顧忌在夜寒焰面前的臉面也很愛威風,她就不信她對他做了什麽,他會對其他人說呢,所以說,看這氣人的變態被氣得臉色發白一副氣死了卻不能說出來的憋屈樣子,她心情十分舒暢!

讓你天天擺著那副和卡爾法一樣面癱的笑臉!尼瑪勞資看你不爽很久了死變態!←這是由於忌憚太久害怕太久而爆發出來的森森怨念,臥槽你變態了不起啊!跟你拼了看誰怕誰!

斯蒂芬白臉上的笑容有點繃不住的彎腰對準白球,為了防止落年又一次不怕死的戳他菊花,他身子沒有像之前俯得那樣下去了,淺灰色的眼眸仿佛利箭一般瞄準了三顆球,他要一次性把三顆球打下去,而且也絕對做得到。

然而,落年怎麽可能讓自己輸?她可是早在處理卿禾的時候就決定了絕對不會讓這家夥贏了,而且,竟然敢打奧菲,尼瑪她不跟你計較就怪了!

手中的桿子再一次飛快的對準斯蒂芬白挺翹性感的屁屁上的縫縫,只是這一次沒有戳,而是十分猥瑣的在他出擊的時候尖部對著縫縫輕輕的上滑下滑了下,隔著布料傳進敏感的皮膚,股縫傳來的癢意叫斯蒂芬白手上又是一抖,白球沒有撞到彩色球,反而自己滾進球袋裏了。

臉色鐵青。

誰都知道股縫是很神奇的地帶,那裏要是傳來癢意,不撓撓的話,是會叫你坐立不安十分不爽的,但是斯蒂芬白是誰?他怎麽可能在這一雙雙目光下伸手去撓屁股?

落年眨眨眼,十分可惡的微笑的看著瞪著她的斯蒂芬白,“怎麽了?屁股癢嗎?要不要我幫你撓撓?”

斯蒂芬白臉色更差了,抓著球桿的手緊了又緊,手指微微的繃緊,雖然他變態,但是不代表他沒有節操,相反的,這家夥十分在意自己美麗的容貌、優雅的行為舉止,十分在意臉面和尊嚴。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配上他做過的那些可怕變態的事情,所以才顯得更加的變態和恐怖。

這不是個好人,落年在挑釁有隱性黏人癥的老虎,真的會一惹就永遠跟牛皮糖似的甩不掉的。

那邊紅蛇一聽到這話,立刻焦急的舉高手,“我!我我我!落落我屁股癢,你幫我撓撓!還有我們家小小蛇也癢了!”

全場除了已經見識過紅蛇的沒節操之徹底的人之外,所有人全部石化呆住。這、這是何等的不要臉無節操?什麽叫我們家小小蛇?臥槽你一根【嗶——】兩個人用?你是資源共享啊摔!

那邊作為雙胞胎兄弟的奧菲蛋疼的扭曲了精致帥氣的臉,心中小人捂臉,這絕對不是他一個管道裏出來的兄弟,絕對不是!

卡爾法碧潭般的眼眸平靜無波的倒映著紅蛇那張臉,紅蛇接收到信號瞪了回去,好一會兒便聽到卡爾法語氣平淡的出聲,“那是因為你沒洗幹凈。”所以不需要人撓,快去洗洗吧。

“胡說!為了讓落落食欲大開,本少爺天天早晚洗一次,每一次都要泡澡至少半個小時,連菊花都是幹凈的!”紅蛇最恨有人說他的身體不幹凈或者不漂亮了,這可是他要貢獻給他心中也是現實中的King享用的貢品,他為此都準備好幾年了!

卡爾法依舊綠眸無波,“只要你有吃有喝,你就要排洩,除非你的消化系統和排洩系統有問題,否則都不可能一直是幹凈的,但是如果你有這種問題的話,建議還是趕緊就醫,否則體內排洩物積久了,會很臭的,沒有人會有胃口。”

紅蛇帥臉頓時扭曲了起來。

噗……

巴洛克眾人齊齊捂著噴笑出聲,紅蛇你個沒節操的家夥也有這麽一天哈哈哈……

索菲等人齊齊扶額,卡爾法你個鬼畜大魔王,幹嘛去招惹人家巴洛克王國啊?!雖然話不多,但是總是時不時的噴灑點毒液神馬的叫人覺得好憂桑淚……

斯蒂芬白臉色更難看了,卡爾法那一句沒洗幹凈更是叫這個男人更是不可能伸手去撓屁股了,看了眼時間,再看了眼輪到她笑瞇瞇的落年,淺灰色的眼眸覆上一層寒光,“如果你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拖延時間讓我輸掉的話,那你就太天真了。”

落年眨眨眼,笑容可愛又邪惡,“試試看不就知道了。”故意晃了晃手中的球桿,氣得斯蒂芬白幾乎要進入暴走模式,好在不遠處夜寒焰的存在感太強,叫他忍住沒崩了形象。

尼瑪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潑他酒敢戳他菊花敢碰他!

斯蒂芬白轉到球桌另一面,都跑到這邊來了,她總不可能還伸得到這邊來了嗎?

確實,接下去的幾顆落年都沒有再出手,斯蒂芬白漸漸進入狀態,都忘記有落年那茬兒存在了,沒有看到,落年正在把那根指揮棒和她的球桿連接在一起,一下子就變長了許多!

------題外話------

於是,要是有等到這麽晚的親,那尊素辛苦了,蘋果抱住麽麽噠!

當愛乘風 V44 算賬

白色的身影頎長、優美,身體的每一個弧度都顯得異常的完美,從漂亮的額頭弧開始滑過鼻梁,再滑過筆直的背脊,然後滑過腰際在臀部利落的滑下一道幾乎半圓的弧,這個男人只能用‘美麗’來形容,從臉乃至身軀甚至是腳趾頭,仿佛都透著一種白皙美麗柔美的氣息。即使他是人人聞名的大變態,也不能否認他被稱為男女通殺的世界第一美人的稱號。

而此時,這個男人正在打桌球,俯趴,瞄準,出擊,每一個動作都叫人覺得賞心悅目到了極點。啪!一下至少兩顆球進。這人不僅有美貌,更是有實力。

時間過了二十分鐘,男人即使因為前面有落年沒節操的騷擾,也已經打進9第一章:顆,十分鐘,按照這樣的狀態下去,他可以最少進三十顆,穩贏。

只不過,想當然的,落年不可能讓他贏,為此她展現了什麽叫“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美麗的身子俯下,淺灰色的眼眸仿佛月光下的冰面,帶著一層冰冷的銀色光輝,對準了這一盤的最後兩顆球,他覺得輕而易——

動作徒然僵硬,斯蒂芬白手一抖,白球徒然就落了個空,在桌面上慢吞吞的滾動著。

桌球室內本來就沒有多亮,在室內的人又多,一瞬間顯得更加的暗了起來,特別是球桌下,如果不仔細去看,誰也看不清下面怎麽了,畢竟一個個都很高,也不會莫名其妙的就把腦袋往球桌下探。

脖子僵硬的側向另一邊,入目的便是落年雙手捧臉純潔無辜的笑,人們沒有看到,落年的腳下夾著她的球桿,正在呈將近四十度的上斜,順著球桿走過去,看到尾部上連著一根和球桿末梢部差不多粗細的指揮棒,指揮棒尖部還連著一把小刀,這把小刀此時就抵在斯蒂芬白的褲襠處!

當然,斯蒂芬白是男人,只要是男人都在意自家的生殖器官,畢竟這玩意兒真的是和男人的尊嚴系在一起的,但是如果只是這樣就想讓斯蒂芬白妥協的話,就是白日做夢了,變態之所以變態,是因為他有著常人所不理解的思維方式和行為方式,斯蒂芬白不相信落年敢真的對他做什麽,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敢用球桿指揮棒和刀子在眾目睽睽之下逗他的鳥!

寒光凜冽的刀子尖部在落年腳丫子的精準控制力道下,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緩緩的移動,在斯蒂芬白弟弟家的窩前不斷輕輕滑動,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或許這無關歡愛,只是普通正常的生理反應和男人的最敏感點。

就算你再變態也沒辦法抵抗人體這種神奇的定律。

斯蒂芬白臉色鐵青,但是又莫名其妙的有著一絲紅暈。

他能走開嗎?怎麽可能?!他一離開現在的位置,不遠處的夜寒焰和他們一群人一定會看到這一幕,他是斯蒂芬白耶!被人逗鳥這種不華麗不威風的事,怎麽能讓其他人發現?而且更重要的是……

淺灰色的眼眸倒映著落年那種笑容純潔,做的事卻邪惡到底的臉,眼眸危險的瞇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兩面性相差太遠太極端,他竟然覺得有點刺激,腦子有點發麻,那裏癢癢的,漸漸的滾燙了起來!褲襠裏鼓起什麽的,絕對死也不能被別人看見!

斯蒂芬白僵硬的俯趴在球桌上,球桿對著有點歪掉的白球遲遲不擊出,傳說中的死要面子活受罪,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叫一群人覺得有點奇怪。

“白癡當家怎麽了?”

“犯二了。”

索菲看了接話的紅蛇一眼,果斷扭回腦袋,這麽沒節操的家夥咱們惹不起還躲不起麽嚶嚶嚶嚶嚶沒節操星星球人好可怕!

“怎麽都不打,還剩下七分鐘而已了。”

“屁股撅得那麽高,該不會是在向我炫耀屁股比我翹還是比我漂亮吧?”紅蛇抱著落年的衣服自言自語道,血紅色的眼眸看著斯蒂芬白那趴著不動卻顯得十分漂亮的姿勢,臉上一陣壞脾氣的暴躁樣,“還是說是等著被爆菊?”

“紅蛇你夠了。”黑貓真是受夠了這家夥一路下來的無節操的碎碎念,人家不就長得漂亮了點嘛,要不要一直對人家那麽有敵意?黑貓不知道,紅蛇就是不爽有人長得比他還漂亮!比他漂亮的家夥都要去撲街!

紅蛇恍若沒有聽到黑貓的話,咬著指甲半瞇起一只眼睛,“都說斯蒂芬白是變態,原來他還喜歡被爆菊……”

夜寒焰看著斯蒂芬白那明顯有點僵硬的姿勢,漂亮的琥珀色鳳眸微動,站直原本倚著的身子,邁開步伐緩緩的走了過去。

斯蒂芬白頓時寒毛一豎,狠狠的瞪著落年,落年微揚著下顎,嘴角笑容純真可愛,腳上夾著的東西卻是稍微用力的戳了戳,頓時略略尖銳的刺痛感叫斯蒂芬白表情微變,淺灰色的眼眸一瞇,在夜寒焰就要走過來看到這一幕之前,身子猛然直起,手中的球桿順手一轉落下,把落年夾著的敲開,砰的一聲聲響響起,叫夜寒焰奇怪的看了看下面,可是什麽都沒瞧見,只見到斯蒂芬白一副有點蛋疼的樣子似的,笑得叫人覺得有點可怕。

落年笑容純真中透著邪惡,手指上夾著那根指揮棒,輕輕的旋轉著,“已經到時間了,你輸了哦,斯蒂芬當家。”

斯蒂芬白看著落年笑得叫人毛骨悚然,聲音依舊那麽悅耳動人,卻仿佛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你可真厲害啊,巴洛克當家。”

“謝謝誇獎。”落年厚臉皮的當做是誇獎收下了,嘴角微笑動人,“那麽,卡爾法和奧菲的事,就請你大人大量放他們一馬吧。”

“你可真會耍無賴。”斯蒂芬白忽的笑得很開心,眉眼彎彎的道。

“我耍什麽無賴了?如果是指我看你看到讓你覺得屁股癢的話,那我真是抱歉了。”落年站起身笑瞇瞇的道,看斯蒂芬白那副明明氣得要死卻死也不說出她對他做了什麽事的的表情,一種變態的快感湧上全身,嗯,果然,她已經不爽那張笑瞇瞇的臉很久了。

“……”淺灰色的眼眸狠狠的看了落年一眼,斯蒂芬白轉身就想走人,結果迎面就撞上那雙琥珀色的鳳眸,叫他驚了驚。

夜寒焰站在原地抱著雙臂,奇怪的看著斯蒂芬白,眼中帶著一抹覆雜,看得斯蒂芬白以為他知道他被落年做了天理不容的事,表情表情僵了又僵,“幹什麽?”

“……你的褲子……有痕跡。”夜寒焰想了想,覺得好歹對手這麽多年,他也深知這家夥好面子重視外表的秉性,屁股上竟然有那麽奇怪的痕跡,他一定會抓狂的,還是告訴他一聲比較好。

“……”斯蒂芬白瞳孔微顫,突然想起桌球球桿尖部都是有擦塗澀粉的,是藍色的,而他穿著白色的褲子,落年那一戳一劃……尼瑪菊花點被戳出來了!

把手中的球桿一丟,斯蒂芬白一句話沒說大步的往門外走去,烏黑柔順的發隨之輕揚,淺灰色的眼瞳微顫,手指繃成爪狀不斷的抽搐著,步子繃緊僵硬,叫索菲路易等人怔了下,然後才趕緊追上,這是怎麽了?

夜寒焰奇怪的看著一群人的背影,好一會兒轉過頭看向落年,“你對他做什麽了?”他可是很清楚,斯蒂芬白那家夥可不是輕易會落荒而逃的人,現在這一副被嚴重打擊到的模樣……看著落年那張笑瞇瞇的臉,夜寒焰便覺得肯定和這家夥脫不開關系。

落年只是神秘莫測的笑了笑,看了看手中的指揮棒,果斷拿走當紀念品。

一群人準備離開俱樂部,只是落年還沒有走幾步,便發現安若素在後面跟著他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本來不想理她的,不過那女人意外的有毅力,竟然一直跟到了旅館前,直到大門口,她才終於忍不住的出聲。

“那個……請等一下。”淡然的語氣中透著一股焦急。

落年腳步頓了頓,轉過身,“什麽?”

安若素看了看落年身後那一群各有風華氣勢不凡的人,雖然有些緊張,卻還是走了上來,“我……我知道這家旅館被你們包起來了,我想……可不可以讓我……”

想要什麽?很明顯不是麽?

“你的目的。”落年冷淡的問道,現在這個屋子裏住的人哪一個是好惹的?這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想要住進去,有什麽目的吧?

“我喜歡……”安若素聲音徒然拔高了一些,然後猛然想起現在人很多似的連忙收住,好一會兒才紅著臉頰輕聲道:“我喜歡……索菲先生。”

“……”腦子裏霎時冒出索菲那種笑得仿佛偷了腥的狐貍笑臉,還有那極其妖嬈動人的身姿,身體扭成面條似的自稱‘索菲爸爸’……好吧,除去偶爾抽抽風的性子,其實那家夥確實是個妖孽型的美男,只不過一直以來見多了喜歡卡爾法喜歡奧菲喜歡斯蒂芬白的的人,第一次見到喜歡索菲的,她還真有些驚到。

果然是青菜蘿蔔各有愛啊。

但是……

“我為什麽要因為你喜歡索菲就讓你住進去?旅館裏已經滿員了。”落年沒有什麽表情的說道,轉身就準備走人,她喜歡她就要幫她開後門?憑什麽?又不認識她。

“我可以用審判一族的信息跟你交換。”安若素道,一絲不茍的綰起的發下,是一張顯得淡然溫雅的面容,褐色的眸中帶著幾分堅定,安家的女兒要用於追求自己的幸福!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她不會放棄的,就算對方是斯蒂芬家族的人!就算拋棄那所謂安氏繼承人的身份!

那個大雨磅礴的陰沈天空下,血腥滿滿的環山公路,她驚艷卡爾法的俊美,卻在索菲出現的一瞬間被他妖嬈美麗的氣質吸引,哪怕只是驚鴻一瞥,她記住了。

落年腳步一頓,沒有下意識的便蹙了起來。

“薩蒂帕帕落家族和戒指不是那麽簡單就能處理掉的,你可知道,除了審判一族,還有鑒定一族和守護一族?”

落年猛然扭頭看她,純黑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驚訝,後面的人同樣驚訝不已,一個審判一族已經讓他們費了那麽多勁了,現在竟然又冒出一個守護一族和鑒定一族?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見落年沒說話,安若素當她默認了,嘴角勾起一抹笑,繼續道:“審判一族、鑒定一族、守護一族,他們呈鐵三角將薩蒂帕帕落家族包圍起來,審判一族守護《薩蒂帕帕落法典》,根據上面的條規,嚴格並且無情的約束著每一個繼承人候選,並且從中選出真正的繼承人,鑒定一族鑒定被審判一族選出的繼承人,如果他們認為這個這個繼承人不具備資格和不完美,輪盤將重新旋轉,也就是被歷經重重考核好不容易脫穎而出的繼承人將因為他們的一句話而被取消繼承資格,重新再一次舉行繼承人爭奪戰,而被鑒定一族承認的繼承人,將由守護一族守護終身,猶如女王一般被重重保護在宮闈之中。”

“原本的薩蒂帕帕落家族和三個大家族的關系不是這樣的,三個家族是因為薩蒂帕帕落家族才繁衍出來,只是隨著時代的發展,在人性的潛移默化之下,薩蒂帕帕落家族繼承人什麽的仿佛一下子變成了被他們操控著的傀儡,他們打著忠誠和法典條規的幌子,容不得半點違背他們的意願的繼承人存在,而你,顯然就是這一代他們絕對不允許存在的繼承人候選。當然,我不知道鑒定一族和守護一族的具體家族和情況,但是似乎審判一族的野心是最大的,其它兩個,是狼狽為奸還是清者自清,那就不為人知了。”

為什麽怎麽也不允許巴洛克王國存在?真的是因為什麽為了讓繼承人候選們之間絕對的公平?放屁!根本就是因為如果落年成為繼承人繼承薩蒂帕帕落家族,那麽巴洛克王國必然融進其中,到時候她繼承的薩蒂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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