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關燈
小
中
大
天色漸暗，一輪新月掛上天空，星星點點，好不璀璨！
兩人總算到了雲國，雲國的城門口果然只有兩個人在看守。
走進雲國，街道上張燈結彩，熱鬧極了，戎葵早就餓了，扯了扯奚子戚的袖子，可憐巴巴道：“先吃點兒東西吧！”
奚子戚笑著點頭。兩人隨意在街邊找了個客棧，剛入座，一個店小二便笑呵呵地迎上前來，“兩位客官要點兒什麽？”
奚子戚問戎葵：“你要吃什麽？”
戎葵茫然地搖搖頭，奚子戚笑道：“一葷一素，一碗湯。”
“好嘞！您稍等！”店小二轉身走開。
戎葵道：“我沒有吃過凡間的東西。”
奚子戚笑了笑，“那你平時都吃些什麽？”
“不用吃東西呀！我生活的那一帶，土地肥沃，水份也充足。”戎葵道。
奚子戚又笑了笑，“那做人好嗎？”
“好啊！當然好啦！”
“你想找到一顆心，就是為了繼續做人？”
“…我之前不知道做人的好處，現在才知道的。”
“哦？那，做人都有什麽好處？”奚子戚感興趣地問道。
“有吃的，有喝的，可以走路，可以見世面，很逍遙，很自在！”戎葵想了想，道。
奚子戚又笑了起來，“就這些，你就覺得做人好？”
“當然啦！”戎葵見奚子戚笑自己，便又道：“最早以前的人，就是希望能生存下去，等他們可以生存下去了，便開始追求生活的美好舒適，等這些也達到了，他們就開始做一些無聊的事兒！”
“哦？什麽無聊的事？”奚子戚饒有趣味問。
“就是…”戎葵想了想，“人們開始分尊卑，開始瞧不起身份卑微的人，開始規定女子只能安安分分的呆在家中，男子卻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人們開始為難人們，人們開始互相攀比，互相吹噓，那些君主還要什麽統一天下。”
奚子戚楞了楞，顯然是沒想到在戎葵心中對這個人是這樣的看法。
“不過呢，人們追求美好，生活便美好起來，人們也感到幸福，人們分尊卑，也是為了不讓一些身份雖底下卻有著惡劣人品的人，人們規定女子只能呆在家中，是為了不讓她們節外生枝，卻幽禁了她們的自由，男子的雄心壯志也的確合適出去有所作為，人們為難，攀比人們也激發了一些人的思想，是那些人能越活越上進…唉，真不知道這樣的人們到底是可喜可賀，還是悲哀。”戎葵道。
店小二端了兩碗菜一碗湯兩碗米飯上桌，笑嘻嘻道：“客官慢用！”便退下了。
奚子戚將一碗米飯放到戎葵面前，忽地道：“我還從未聽過關於人的如此精辟說法，將人的正反好壞兩面都說了出來。”
“因為每件事個人都是有兩面的。”戎葵道。
“嗯，好了，吃飯吧！”奚子戚笑道。
戎葵點點頭，卻是看著桌上的菜，沒有動手。
“怎麽了？不合胃口？”奚子戚問。
戎葵搖頭，嘿嘿笑了笑，道：“我，我不知道怎麽吃。”
奚子戚這次想到她還不會用筷子。
“是想學用筷子，還是直接用勺子？”奚子戚問。
“嗯…用勺子吧！”戎葵可以慢慢學用筷子，可是她的肚子卻不允許她這樣做，於是她便選擇用勺子。
“店家！拿個勺子吧！”奚子戚朝店家喊道。
“好嘞！”不一會兒，便拿了個勺子遞給戎葵，戎葵接過，奚子戚笑道：“嘗嘗吧！”
戎葵先用勺子舀了些米飯，細細在嘴中咀嚼，“是甜的！”
“嗯。”
奚子戚夾了些菜放入戎葵的碗裏，“吃吧！”
戎葵輕輕吃著，時不時讚嘆一聲，奚子戚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聽她讚嘆時，便微笑一下。
“你也吃啊！”戎葵道。
“嗯，好。”可是桌子上的菜幾乎都到了戎葵碗裏，戎葵嘿嘿笑了笑，在碗裏舀了一勺湯水放到奚子戚嘴邊，道：“你喝！”
奚子戚楞了楞，隨即笑著喝完了勺子裏的湯。
吃過晚飯，兩人已經疲憊極了，找店小二要了二樓的兩間房間便各自回到各自房間轉悠了會兒消化後，睡下了。
這一次，戎葵可真是將睡眠給補回來了，她從晚上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戎葵心滿意足地起了床，穿好衣裳，走下樓時，她看到奚子戚正優哉游哉地喝著茶。
戎葵笑著上前，坐到奚子戚的對面，桌上擺著兩個茶杯。
奚子戚笑道：“很早便泡了茶。”
戎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要去喝那杯茶。
“這杯已經涼了，”奚子戚制止她，“我的這杯是剛泡好的，你喝我的這杯。”
“啊？”
“我沒喝過的。”奚子戚笑道。
戎葵驚訝，她剛才明明看見…他喝了呀！
“喝吧，別又涼了。”奚子戚笑道。
戎葵端起茶杯，喝了起來，茶很香，她卻想起了奚子戚剛才喝的時候，臉刷的紅了。
奚子戚也沒說什麽，只是問：“好喝嗎？”
“…嗯。”
“好，下回，我再泡給你喝。”奚子戚滿意的點頭，笑道。
戎葵不知道為什麽，忽的有了一種落入圈套的感覺。
“今天打算幹什麽？”奚子戚笑問。
“…嗯，我們去吃吧！”
“好。”
今天真是讓戎葵大開眼界了，她先吃了最簡單的油餅、包子，再嘗了香氣十足的糕點，再吃了鮮美可口的水果，還在許多有名的客店裏點了拿手的好菜，一天下來，戎葵都快成小饞貓了。
清風徐徐，空氣裏飄散著烤肉的香氣，只見戎葵和奚子戚正非常非常認真地烤著一只燒鵝，戎葵看著咽了好幾次口水，兩眼放光的樣子將奚子戚逗樂了，奚子戚唇角勾起，眸子裏，心裏都是暖暖的笑意。
“好了麽？”這是戎葵從燒烤開始到現在問了第三十一遍。
“快好了。”奚子戚耐著性子回答了第三十一遍。
過了會兒。
“好了麽？”
“嗯，好了。”奚子戚真是高興，他終於可以不用再重覆那句“快好了”。
戎葵忙用手去拿燒鵝，奚子戚制止她，“很燙的，再等會兒吧！”
戎葵看著已經烤熟了但仍不能吃的燒鵝，真是難受死了。
“我難受！”戎葵皺眉。
“怎麽了？吃多了嗎？”奚子戚關切地問，她今天可是一路吃下來的，肯定是撐壞了吧！
“我是吃不撐的，沒事兒，就是…太想吃燒鵝了。”戎葵盯著燒鵝可憐兮兮道。
奚子戚忍俊不禁，情不自禁地撫了撫戎葵的頭，自己便是一楞，好在戎葵只惦記著燒鵝，其它什麽都沒在意。
“好了，吃吧！”奚子戚撕下燒鵝的腿遞給戎葵。
戎葵忙雀躍地結果，低頭啃了起來，才一會兒她便又擡頭，繼續盯著奚子戚手中的燒鵝，奚子戚無奈地笑了笑，又撕下了一大塊肉遞給戎葵，戎葵接著啃了起來，才一會兒，一只大燒鵝便被吃完了。
戎葵躺在草地上，打了幾個嗝，然後道：“哇！我從來沒有過這種奇妙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奚子戚躺在一旁，笑道：“嗯，的確很棒。”
“唉，要是可以永遠都這樣就好了。”戎葵數著天上一閃一閃的小星星，頗有些陶醉其中的意味。
“那就永遠這樣啊！”
“不行！”
“為什麽？”奚子戚側頭看向戎葵。
“因為啊，五個月後，我就要回去了。”
“不是說找到了心，就可以一直做人嗎？”
“可是…得對方自願，我才能拿走他的心，可是，人一旦沒了心便會死的，那些淳樸的百姓活得好好的，怎麽能說死就死呢？”
“…要不，你去偷心吧！”
戎葵詫異地看向奚子戚，“偷心？”
“嗯。”
“偷誰的？”
“我的。”奚子戚笑道。
戎葵有些怔住，她不知道奚子戚到底是開玩笑的還是認真的。
“怎麽樣？”
“…怎麽偷？”戎葵問。
“就像…”奚子戚忽地湊近戎葵，吻了下戎葵的唇，道，“這樣。”
戎葵楞了半天，才問：“你，你剛才，在幹什麽？”
“吻你。”奚子戚貌似繼承了戎葵的理直氣壯精神。
“吻我？”
“嗯。”
“為什麽吻我？”
“…教你怎麽偷我的心啊！”
戎葵有些迷惑，忽地，湊上前去在奚子戚還沒反應過來時，吻上了他的唇，然後拉開距離，“這樣？”
奚子戚有些楞楞地看著戎葵，眸子裏閃過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喜悅和驚喜，點了點頭。
“那，我剛才，算是偷了你的心麽？”戎葵問。
奚子戚彎唇，許久才道：“或許吧！”
“啊？”戎葵不解。
奚子戚卻不再說話，只是看著戎葵笑，那笑意猶如六月的夏風，熱烈。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兩人總算到了雲國，雲國的城門口果然只有兩個人在看守。
走進雲國，街道上張燈結彩，熱鬧極了，戎葵早就餓了，扯了扯奚子戚的袖子，可憐巴巴道：“先吃點兒東西吧！”
奚子戚笑著點頭。兩人隨意在街邊找了個客棧，剛入座，一個店小二便笑呵呵地迎上前來，“兩位客官要點兒什麽？”
奚子戚問戎葵：“你要吃什麽？”
戎葵茫然地搖搖頭，奚子戚笑道：“一葷一素，一碗湯。”
“好嘞！您稍等！”店小二轉身走開。
戎葵道：“我沒有吃過凡間的東西。”
奚子戚笑了笑，“那你平時都吃些什麽？”
“不用吃東西呀！我生活的那一帶，土地肥沃，水份也充足。”戎葵道。
奚子戚又笑了笑，“那做人好嗎？”
“好啊！當然好啦！”
“你想找到一顆心，就是為了繼續做人？”
“…我之前不知道做人的好處，現在才知道的。”
“哦？那，做人都有什麽好處？”奚子戚感興趣地問道。
“有吃的，有喝的，可以走路，可以見世面，很逍遙，很自在！”戎葵想了想，道。
奚子戚又笑了起來，“就這些，你就覺得做人好？”
“當然啦！”戎葵見奚子戚笑自己，便又道：“最早以前的人，就是希望能生存下去，等他們可以生存下去了，便開始追求生活的美好舒適，等這些也達到了，他們就開始做一些無聊的事兒！”
“哦？什麽無聊的事？”奚子戚饒有趣味問。
“就是…”戎葵想了想，“人們開始分尊卑，開始瞧不起身份卑微的人，開始規定女子只能安安分分的呆在家中，男子卻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人們開始為難人們，人們開始互相攀比，互相吹噓，那些君主還要什麽統一天下。”
奚子戚楞了楞，顯然是沒想到在戎葵心中對這個人是這樣的看法。
“不過呢，人們追求美好，生活便美好起來，人們也感到幸福，人們分尊卑，也是為了不讓一些身份雖底下卻有著惡劣人品的人，人們規定女子只能呆在家中，是為了不讓她們節外生枝，卻幽禁了她們的自由，男子的雄心壯志也的確合適出去有所作為，人們為難，攀比人們也激發了一些人的思想，是那些人能越活越上進…唉，真不知道這樣的人們到底是可喜可賀，還是悲哀。”戎葵道。
店小二端了兩碗菜一碗湯兩碗米飯上桌，笑嘻嘻道：“客官慢用！”便退下了。
奚子戚將一碗米飯放到戎葵面前，忽地道：“我還從未聽過關於人的如此精辟說法，將人的正反好壞兩面都說了出來。”
“因為每件事個人都是有兩面的。”戎葵道。
“嗯，好了，吃飯吧！”奚子戚笑道。
戎葵點點頭，卻是看著桌上的菜，沒有動手。
“怎麽了？不合胃口？”奚子戚問。
戎葵搖頭，嘿嘿笑了笑，道：“我，我不知道怎麽吃。”
奚子戚這次想到她還不會用筷子。
“是想學用筷子，還是直接用勺子？”奚子戚問。
“嗯…用勺子吧！”戎葵可以慢慢學用筷子，可是她的肚子卻不允許她這樣做，於是她便選擇用勺子。
“店家！拿個勺子吧！”奚子戚朝店家喊道。
“好嘞！”不一會兒，便拿了個勺子遞給戎葵，戎葵接過，奚子戚笑道：“嘗嘗吧！”
戎葵先用勺子舀了些米飯，細細在嘴中咀嚼，“是甜的！”
“嗯。”
奚子戚夾了些菜放入戎葵的碗裏，“吃吧！”
戎葵輕輕吃著，時不時讚嘆一聲，奚子戚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聽她讚嘆時，便微笑一下。
“你也吃啊！”戎葵道。
“嗯，好。”可是桌子上的菜幾乎都到了戎葵碗裏，戎葵嘿嘿笑了笑，在碗裏舀了一勺湯水放到奚子戚嘴邊，道：“你喝！”
奚子戚楞了楞，隨即笑著喝完了勺子裏的湯。
吃過晚飯，兩人已經疲憊極了，找店小二要了二樓的兩間房間便各自回到各自房間轉悠了會兒消化後，睡下了。
這一次，戎葵可真是將睡眠給補回來了，她從晚上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戎葵心滿意足地起了床，穿好衣裳，走下樓時，她看到奚子戚正優哉游哉地喝著茶。
戎葵笑著上前，坐到奚子戚的對面，桌上擺著兩個茶杯。
奚子戚笑道：“很早便泡了茶。”
戎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要去喝那杯茶。
“這杯已經涼了，”奚子戚制止她，“我的這杯是剛泡好的，你喝我的這杯。”
“啊？”
“我沒喝過的。”奚子戚笑道。
戎葵驚訝，她剛才明明看見…他喝了呀！
“喝吧，別又涼了。”奚子戚笑道。
戎葵端起茶杯，喝了起來，茶很香，她卻想起了奚子戚剛才喝的時候，臉刷的紅了。
奚子戚也沒說什麽，只是問：“好喝嗎？”
“…嗯。”
“好，下回，我再泡給你喝。”奚子戚滿意的點頭，笑道。
戎葵不知道為什麽，忽的有了一種落入圈套的感覺。
“今天打算幹什麽？”奚子戚笑問。
“…嗯，我們去吃吧！”
“好。”
今天真是讓戎葵大開眼界了，她先吃了最簡單的油餅、包子，再嘗了香氣十足的糕點，再吃了鮮美可口的水果，還在許多有名的客店裏點了拿手的好菜，一天下來，戎葵都快成小饞貓了。
清風徐徐，空氣裏飄散著烤肉的香氣，只見戎葵和奚子戚正非常非常認真地烤著一只燒鵝，戎葵看著咽了好幾次口水，兩眼放光的樣子將奚子戚逗樂了，奚子戚唇角勾起，眸子裏，心裏都是暖暖的笑意。
“好了麽？”這是戎葵從燒烤開始到現在問了第三十一遍。
“快好了。”奚子戚耐著性子回答了第三十一遍。
過了會兒。
“好了麽？”
“嗯，好了。”奚子戚真是高興，他終於可以不用再重覆那句“快好了”。
戎葵忙用手去拿燒鵝，奚子戚制止她，“很燙的，再等會兒吧！”
戎葵看著已經烤熟了但仍不能吃的燒鵝，真是難受死了。
“我難受！”戎葵皺眉。
“怎麽了？吃多了嗎？”奚子戚關切地問，她今天可是一路吃下來的，肯定是撐壞了吧！
“我是吃不撐的，沒事兒，就是…太想吃燒鵝了。”戎葵盯著燒鵝可憐兮兮道。
奚子戚忍俊不禁，情不自禁地撫了撫戎葵的頭，自己便是一楞，好在戎葵只惦記著燒鵝，其它什麽都沒在意。
“好了，吃吧！”奚子戚撕下燒鵝的腿遞給戎葵。
戎葵忙雀躍地結果，低頭啃了起來，才一會兒她便又擡頭，繼續盯著奚子戚手中的燒鵝，奚子戚無奈地笑了笑，又撕下了一大塊肉遞給戎葵，戎葵接著啃了起來，才一會兒，一只大燒鵝便被吃完了。
戎葵躺在草地上，打了幾個嗝，然後道：“哇！我從來沒有過這種奇妙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奚子戚躺在一旁，笑道：“嗯，的確很棒。”
“唉，要是可以永遠都這樣就好了。”戎葵數著天上一閃一閃的小星星，頗有些陶醉其中的意味。
“那就永遠這樣啊！”
“不行！”
“為什麽？”奚子戚側頭看向戎葵。
“因為啊，五個月後，我就要回去了。”
“不是說找到了心，就可以一直做人嗎？”
“可是…得對方自願，我才能拿走他的心，可是，人一旦沒了心便會死的，那些淳樸的百姓活得好好的，怎麽能說死就死呢？”
“…要不，你去偷心吧！”
戎葵詫異地看向奚子戚，“偷心？”
“嗯。”
“偷誰的？”
“我的。”奚子戚笑道。
戎葵有些怔住，她不知道奚子戚到底是開玩笑的還是認真的。
“怎麽樣？”
“…怎麽偷？”戎葵問。
“就像…”奚子戚忽地湊近戎葵，吻了下戎葵的唇，道，“這樣。”
戎葵楞了半天，才問：“你，你剛才，在幹什麽？”
“吻你。”奚子戚貌似繼承了戎葵的理直氣壯精神。
“吻我？”
“嗯。”
“為什麽吻我？”
“…教你怎麽偷我的心啊！”
戎葵有些迷惑，忽地，湊上前去在奚子戚還沒反應過來時，吻上了他的唇，然後拉開距離，“這樣？”
奚子戚有些楞楞地看著戎葵，眸子裏閃過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喜悅和驚喜，點了點頭。
“那，我剛才，算是偷了你的心麽？”戎葵問。
奚子戚彎唇，許久才道：“或許吧！”
“啊？”戎葵不解。
奚子戚卻不再說話，只是看著戎葵笑，那笑意猶如六月的夏風，熱烈。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