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6章詭異的轟隆聲

關燈
第446章詭異的轟隆聲

閻大叔講,在他睡覺之後,迷迷糊糊總覺得不是在床上,更像是躺在地上,耳畔傳來震耳欲聾的的響聲,轟隆隆,轟隆隆,搞得他是睡不踏實且內心深處充滿莫名的恐懼。

在恐懼的煎熬中,閻大叔無論怎麽努力,都沒辦法掙脫哪種深陷在夢魘中的詭異力量。

在當時閻大叔好似被哪種看不見摸不透的詭異力量,扼住脖子,就出氣都十分困難,且四周黑漆漆冷冰冰,那轟隆隆的聲音,時而清晰時而遙遠,這種聲音感覺特別真實。

閻大叔有一種自己就在一個巨型攪拌機側面或者下邊躺著的感覺。

聽閻大叔這麽講,我的視線定格在那臺攪拌機上。

在沈全貴家,聽他講埋葬女屍的位置,不在工地上了,因為發現女屍之後,他們就把她丟棄在亂葬崗。

更加確切的說,是項目部經理讓丟棄女屍,但沈全貴不忍心,就讓哥幾個挖坑好好的埋了她。

可沒想到,出於善心的沈全貴,怎麽也不會想到,因為自己的善心導致發生了難以預料的大事。

就像民間一句俗話。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就惡鬼也怕兇惡之人,善心泛濫惹麻煩上身的事多了去。

比如,扶老人事件被訛詐倒打一耙,搞得家破人亡傾家蕩產的也有。

所以,一個人對一只鬼發善心,無疑就是上演了農戶和蛇的故事。

話說回來,閻大叔所經歷的事,只是一個預兆。

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曾經的女屍,應該就埋葬在攪拌機邊上,或者攪拌機下邊。

雖然沈全貴等人冒險把女屍弄到亂葬崗,但沒有經過正式的遷移儀式,那麽女屍的靈體還在攪拌機這邊。

之所以閻大叔做這些奇怪的噩夢,那是他自身的磁場感應強。

女鬼也感覺到閻大叔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人,所以托夢告訴他,希望他能幫自己。

也不知道我的這個推斷是對還是錯。

總之我跟閻大叔一起到了攪拌機邊上查看。

現在是大白天,我想要讓沈全貴前來辨認是不可能的,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存在。

那就是沈全貴不敢出現在這裏。

惡人欺善,惡鬼自然也會欺負善心鬼。

“閻大叔,你看要不要在這裏做一次法事?”

“我覺得沒必要吧?再說了,曾經發現的女屍已經不在這裏,在這邊做法事有用?”

我背起手。若有所思的凝視攪拌機,圍繞攪拌機轉了一圈說:“太有必要了,但前提我們是得盡快找到她的家人。”

“找她的家人?談何容易!第一個你不知道她姓氏,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還有死因是什麽?”

“所以,今晚上我不回去了,在這陪你……”

“真的?”閻大叔開心得就像孩子,眉眼帶笑,又說:“唉,這許久以來,我一直希望有人來跟我嘮嘮嗑,可是長夜漫漫孤獨寂寞冷,除了噩夢陪伴,沒有其他,今晚上有你在一起,我開心啊,你看這樣,我現在去買點好吃的來,今晚上咱爺倆飽餐一頓。”

“不用,因為我有準備來,所以帶了吃的,你不用去另外買,我們這就回轉。”

“那不行,我還得去買點,你來是客,加上我是你師叔,這必須該盡的地主之誼,我必須盡到。”

“真不用師叔,我隨便啥都可以填飽肚子,今晚上的事你不要參與,安心睡覺就是。”

我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就在剛剛瞬秒間,我真切感觸到來自閻大叔身上的不明晦氣。

為了避免閻大叔發生意外,即便我需要幫手,也只能自己一個人硬撐,但願今晚上的事能搞定。

希望這只鬼,戾氣不要太強,能被我的能力征服,最終配合我找到害死她的人。

這是我最真實的想法,同時,有感覺到來自不明範圍陰森的註視。

話說我自從跟張瘸子在一起後,只因外公是鬼父,心存贖罪心理,所以能力一直就沒有發揮到極致。

現在,外公的事暫時告一段落。

所以我的感覺因為專註,變得越發強。

特別是敏感來自四周不明的陰森氣息,在感觸到這一抹陰森註視之際,我手臂上密密麻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有一種後背涼颼颼,汗毛倒豎的感覺。

於是,我心念一動,心說:“你在就好,如果你不甘心自己年紀輕輕就死了,可以信任我一回,我能幫到你處理好這件事,還必須幫你找到傷害你的兇手,讓他們繩之以法得到應有的懲罰。”

完事我沒有馬上離開,閻大叔也察覺到我的異常,他居然默契的站在一邊,沒有說話,也沒有提出要走,就那麽安靜的看著我。

我雙眼微閉,雙手垂直,深切感受來自四周的異常動靜與氣息。

我能真實感覺到冷風鋪面,能聽到不知道從哪傳來的說話聲,還有就是來自攪拌機銹蝕的氣味。

許久,沒有得到相應的答覆,我無奈的嘆口氣,搖搖頭,示意閻大叔可以走了。

走出老遠,閻大叔才小心翼翼的問:“大侄子,你剛才是感覺到什麽不對勁?”

“沒有什麽,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我們不便於談論。”

然後我們一起回到大門口,趙開德跟幾個人都等得不耐煩了,或許是顧忌這裏的事,所以一個個的都在大門外徘徊。

看見我們出來,趙開德急忙迎上來問:“小陸,發現問題了?”

“暫時沒有,不過我覺得這件事不簡單,你們先回去,今晚上我住這……”

聽到我說要主這,趙開德跟幾個人分外詫異的對視一眼,然後就迫不及待打斷我的話說:“這不行吧,萬一出什麽事,該誰來負責?”

我知道趙開德這話的意思,他是怕擔責。

因為無論怎樣,這件事是趙開德挑起的,他收下了沈全貴家的酬勞,但卻因為沈全貴超度法事失敗,還差點出人命的事,耿耿於懷,也不敢去其他幾家繼續超度,而是電話告知下家,超度法事延緩,這邊出了點狀況。

當然趙開德說法事延緩,當事人都覺得奇怪,但也不好多問。

畢竟,趙開德在當地還是有些名氣還有話語權的,所以他說怎麽樣,別人也不好多說。

完事,趙開德帶著幾個人離開。

整個工地就剩下我跟閻大叔,我看天,時辰還早,就讓閻大叔去休息一下,我也順帶休息,畢竟今晚上的事,誰也說不準,不知道會怎麽樣,所以今晚上我們必須是全力以赴。

在全力以赴的前提下,必須養足精神,OK就這麽決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