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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程曦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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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程曦之死

就在林嬌伸出手把我拖拽進去的時候,我眼角餘光瞥見到在別墅左側門口,擺放了一個大且特別精致,應該是五彩斑斕的花圈。

不用說這花圈,就是程曦家的。

話說這校長夫人死了,應該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可現在我無心去想校長夫人的事,只是警惕的註意前方走得飛快的林嬌。

到了這個時候,如果我還假裝不清楚林嬌的真實身份,那麽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叉。

由此我對林嬌就開始保持距離,畢竟這死妮子來歷不明,不,應該確切的說,這死妮子就是女鬼差。

“老大,想啥呢?”

“沒。”

林嬌站住,質疑的眼神死盯著我說:“你怕我?”

“且,我怎麽可能怕你,再說了,有必要怕你,我可是你老大。”

“那倒是,但你既然不怕我,幹嘛給我保持那麽遠的距離?”

的確,我跟林嬌至少間隔開有兩米,或則兩米半。

當我仔細的確定距離時,看到林嬌沒有影子,我慢慢收回視線看自己——嚇!

尼瑪,我的影子呢?

真的,我就站在燈柱下,燈光依然刺眼,但我卻找不到自己的影子。

“噗,老大你是不是在找這個?”

林嬌攤開手掌心,我看見在她的手掌心中,嗖飄出一縷黑影。

黑影下地,瞬間緊挨著我。

我的影子回來了?

林嬌到底是什麽來路,居然能把人的影子收起來。

“老大。別怕,要是我剛才沒有把你的影子收起來。你覺得,能順利進這大門嗎?”

林嬌這話說得有道理,但我怎麽感覺別扭,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

“老大,想學這本事,我也可以教你。”

“教我,收了別人的影子?”

“嗯,想學?”

“算了,不學。”

“好吧,老大,你是這個。”林嬌說話沖我豎起大拇指。

“此話怎講?”說話間,不知道是林嬌一個一個老大喊得順口,還是覺得她是很尊重我的,加上此地人生地不熟除了跟她保持距離,其他我都一無所知。

所以目前我只能抓住林嬌這死妮子,走一步算一步吧。

沒走多久,在拐角處,一個白色花圈,同樣精致風格,安靜的懸掛在一棵樹上。

借助燈光我飛快了瞥了一眼花圈上的挽聯,的確,挽聯上有程曦的名字。

在這暗夜之中,要是普通人絕不敢多看一眼這令人畏懼的花圈。

這是指路花圈,一路上我們根據指路花圈走,越走越遠離別墅區域,直至到了一處特別空曠的地帶。

看來我們是走對了路線。繼續往前走,看見一大型靈棚,靈棚上一朵大白花被風吹得簌簌抖動。

有人在靈棚門口進出,看都是挺體面的人。

林嬌走在前面我跟在她幾尺遠的地方,有人註意到我,卻沒有人看到她。

一忽兒,我看到林嬌就像影子一樣一閃,進了靈棚,一忽兒又閃了出來。

同一時間,有一個人直奔我走來。

就在這個人要走過來之際,我手裏突然莫名的一冷,同時被塞了東西。

不用猜,我也知道是林嬌在搞鬼。

低頭看,手裏多了一紮紙錢,還有一個白色信封包。

幹啥的?

耳畔響起林嬌的聲音說:“隨禮。”

我去,事實上我對這紅白喜事多少還是懂得,但我跟程曦家八竿子都打不著,也用不著隨禮這麽俗氣的事吧?

但林嬌馬上說:“你如果不隨禮,就靈棚都不能靠近。現在你要做的是,跟靈棚裏的人多拉家常,了解了解情況,我去程曦的家裏找她的貼身舊物。”

聽林嬌說這話,我沈默不語,但腦子裏活泛起來,想;好吧,關於找程曦貼身舊物的事,也只有女人才能做好,畢竟,女人才了解女人,所做的事,也是跟女人有關,如此甚好。

林嬌一閃在我眼前消失。

我手裏提了東西,直奔而來的人稍稍一楞,貌似在努力想我到底是誰,是女家的親戚還是男家的親戚,總之楞神之後,還是伸手來接我手裏的東西。

我笑了笑說:“我是程老師的學生,節哀……”

聽我說是學生,來人急忙打手勢請我去靈棚。

這搭建靈棚的區域,應該是別墅中專門設定來辦事的地點。

我有覺得,這裏特別空曠,距離所住的別墅範圍還有一段距離。

大概有幾十米遠吧!

靈棚很大,也很奢華。

進入之後感覺就像進入了裝修奢華的正廳。

靈棚裏除了靈牌,靈位,就是一口大鐵鍋。

還有一張精致的供桌。

其他,地方都塞滿這樣那樣的人,四五個人就有一張茶桌。

茶桌上擺放有茶點,有人在吃茶點,有人說悄悄話,還有人面帶憂傷失神的盯著靈牌發呆。

我估摸著,這死盯著靈牌發呆的應該就是程曦的娘家人。

對了,在靈牌前,還虔誠的跪著一個年輕女人。

我看這年輕女人,披頭散發,臉上沒有哀傷,只有厭倦,還有疲憊,以及無奈,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年輕女人絕對不是程曦家的親戚,也不可能是主家的子女。

我在看這年輕女人,有一身材嬌小,走路特別輕盈的女子,手提茶壺邁動輕盈步伐走過來,面帶笑,點點頭,放一茶杯,在我面前嫻熟的倒滿茶,說了一個:“請慢用,然後再次輕盈的離開。”

有靈棚裏其他人在看我,然後問之前接待的哪位。

我猜測,他們在想我到底是誰,為了把戲演足,我沒有馬上喝茶,臉上掛哀傷表情,徑直走到年輕女子身邊,學她的樣子,跪倒在一拼色花布的蒲團上。

跪下之後,我才註意到,這年輕女人雙腿跪的是地上。

這地,可不是普通泥巴地,是堅硬無比的水泥地面。

我吃驚,看年輕女子,女子急忙別開頭,刻意躲避我的眼神。

我燒紙,就是做戲,不想讓人對我起疑,必須假裝就是程曦的學生。

作為學生,自己的師長去世必須是哀痛無比的,所以我假裝哀傷,虔誠的燒紙。

就在這時,之前接待我的哪位走了來,沖我點點頭說:“有心了,程曦那麽多學生,唯獨只有你出現,你是好人。”

嘶!

這話不對吧!

按道理,程曦是老師,也是校長夫人,她去世了,所謂桃李滿天下,應該有不少學生前來吊唁。

隨便怎麽樣,也不可能就只有我一個吧?

莫非,這程曦老師有什麽不盡人意的地方,所以學生都沒有來?

疑問中,我看那位接待我的長者走開了,急忙輕聲對年輕女子說:“你怎麽跪地下,地下多硬啊……”

聽我這話,年輕女子頗為吃驚,瞪大眼,我看她那布滿血絲的眼睛中隱藏一絲恐懼無奈還有憋屈,她悄悄的問:“你是誰,怎麽跟他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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