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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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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著道

聽我這樣說小林不樂意了,悶頭坐在沙發上老半天沒動靜。

我看看手機時間,現在都是晚上十點了。

這菊兒阿姨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她該不會出啥事了吧?

還有,小林雖然暫時被我的驅邪咒壓制,靜下心來。但不能保證接下來會不會發生別的事,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現在是小林的師父,他要是有什麽事我就不好給他媽交代了。

還有就是,小林媽媽現在是什麽情況,我也是不太清楚。

加上小林媽媽曾經經歷過生死的人,多多少少跟普通人不一樣。

所謂經歷生死,看開生死,什麽都無所謂了。

但好歹也該讓我見一見,是好,是壞心裏總要有個底。

在想這事,出口問小林的話卻是這樣:“小林,你那晚上怎麽離開了?還有離開醫院為什麽沒有告訴李彥,還有方阿姨?”

見問到這件事,小林微微一怔,低頭想了一下再次擡起頭,皺眉說:“師父,我記不得當時的事了,完全記不得,沒有一丁點印象。”

小林說的話,印證了我之前的推測。

確切的說,小林是被某一種邪惡的東西迷惑,情不自禁離開,去了我的老家,說出來的話也不是出自內心想說的話。

也就是,小林是在完全被控制的情況下,做了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直接問小林泥娃娃的事,恐怕會打草驚蛇。

還有這屋裏的情況不對勁。

“師父,我去給你倒杯水。”

我嗯了一聲。

小林起身去倒水,拿起茶杯看了看,不好意思的露齒一笑說有點臟,就拿進廚房去清洗。

在小林清洗茶杯期間,我跳起來,挨個的查看房間。

這是套間房。

主臥,次臥,還有書房。

書房門關著的。

我伸手捏了捏門把手,門是鎖了。

正準備看旁邊的房間,從身後傳來小林的喊聲:“師父,喝水。”

被小林看見我這樣,別提有多尷尬,是我手腳慢不利落,還是小林清洗茶杯的時間太快,一時間我也沒有想那麽多,轉身端起小林遞給的茶水,抿一口,目的就是消除他的疑慮。

一口水順著喉嚨下去,還沒有落進肚子,門口傳來輕微的叩擊聲。

這種聲音,就像有一只纖巧的小手在門板上抓撓。

小林看了看門,皺眉頭說:“又來了。”

我不知道小林這話是啥意思,目測這叩擊聲經常打擾他?疑問中,看小林進廚房,我就去了門邊。

習慣性的手握門把手,扭動一下,門開——

門口處一股冷風,搞得我一個激靈,還沒有來得及跟小林說外面沒有人,就感覺到來自後腦勺一股強風,一晃一抹暗影在頭頂飄過,後腦勺劇痛,眼前一晃。

天旋地轉——我轉身看後面。

看到小林渾身乏著煙霧似的黑氣,手捏一根手臂粗細的木棒,臉上掛著一抹特別陰霾古怪的笑,我看他,他僵直的伸出手臂,用手上的木棒戳了我一下說:“倒……”

尼瑪我一直都在預防的結果還是中了小林的道。

倒下那一刻,我啥也不知道,啥也不能做。

整個人就像跌入無底深淵,四周一片漆黑。

身子很輕,輕如鴻毛,飄啊飄意識在飄忽中變得模糊。

我對自己說,死了嗎?

好安靜,好冷。

當我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居然置身在一片晦暗的光線中。

四周空無一人。

有巨大的建築物陰影,此刻的我好渺小。

渺小得就像一粒沙塵。

突然,來自半空傳來粗俗刺耳的叫罵。

聽著這叫罵的聲音,好熟悉,是賴酒鬼?

不對,賴酒鬼早就去投胎了。

那麽這個醉漢是誰?

腦子裏這麽想,眼前真的出現一個手提酒瓶,滿嘴跑火車吐粗魯低俗臟話的醉漢。

我在看醉漢,醉漢也在看我。

我感覺自己的唇角在抽動,然後沖醉漢舉起手,醉漢驚得瞪大眼,張大嘴。

一股淡白色的氣息,徐徐從醉漢嘴裏鼻子裏,包括眼睛裏冒出來。

瞬間,醉漢軟踏踏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裝死?

我想上去踢一腳,可是渾身沒有力氣,不遠處傳來沙沙的掃地聲。

尋覓聲音看去,在掃地人的身後,悄然站著的人,不正是小林?

我沖小林跑去,嘴裏喊小林。

就在我大喊小林的時候,身子被人搖醒,眼前真的看見小林。

小林一臉疑問,皺著眉頭問:“師父你咋啦,睡覺也在喊我的名字。”

不容置疑,我真的是喊小林的名字醒來的。

看屋裏,燈亮著,小林穿的是睡袍。

我躺在床上,很舒適的大床。

剛剛腦子裏存在的一切,在我醒來那一刻變得模糊不清。

那麽,我是做夢了?

記得我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必須洗漱,洗腳,然後運動一下才上床的。

但我睡覺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沒有印象。

看我困惑不解的樣子,小林不自覺的笑了說:“師父是不是夢見師娘?”

提到尚敏,我腦子裏依稀記得昨晚分派尚敏跟李彥各自找地方住宿的事。

但之後的事居然沒有一丁點印象。

此刻的我大腦一片空白,想不起事,迷盹,有點莫名的沮喪,就在想問小林幾點的時候,來自不知名處突然傳來劈裏啪啦的巨響。

“咋,咋了?”

我是驚跳起來,小林卻不緊不慢的說:“沒什麽,想必有人死了,這是小區外面燃放點,放的爆竹。”

“誰,誰死了?”

“師父,誰死了也跟咱沒關系是不是,再說了,這死人每天都有發生,生孩子的也不少,也就說生與死都處於平衡階段,所以死了個人也沒有好奇怪的,師父,你要做的就是繼續睡覺,其餘的啥也不管。”

我啥時候變得如此脆弱,脆弱得需要徒弟來安慰?

疑惑中,我猛然想到這屋裏的情況。

對,這個印象深刻。

之所以深刻,是因為我一直想見到的人沒有見到。如此我就沖要出去的小林問:“你媽還沒有回來?”

“回來了,在睡覺,師父你咋啦?昨晚上我媽還有你一起吃飯的,你怎麽就不記得了!”

是我不記得了?

我咋就沒有一丁點印象呢?

“好啦師父,你繼續休息,明早見。”小林說話麻溜轉身,帶上門出去了。

我獨自面對四面墻,一張床,還有一個還算氣派乳白色的鑲金把手組合櫃。

努力去回想,頭疼發作。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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