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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暗渠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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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暗渠驚魂

好吧,李彥外婆也受到了惡業之後的報應。

現如今的她求生難,求死不能。

整六層步梯樓,就她一中風老太太,因為中風後遺癥,腿腳沒有那麽便利,不能走下樓,也不能背下樓,想要下樓萬萬不能,只有等死了後擡下樓,或則用裹屍袋裝下樓。

只要她一口氣在,就必須在樓上耗下去。

李彥說外婆受的苦還不只是這些。

在很多年前,外婆去親戚家,把自己種的菜轉好,是要去城裏去的,那個時候她們家還是農村。

所以種的菜特別新鮮,城裏人稀罕的就是這個。

在外婆準備趕車送菜去城裏的時候,有摩托車直逼逼的把她撞了一個四仰八叉。

摩托車跑了。

那段路沒有監控,當昏死過去的外婆被人扶起時,她才知道自己的右手臂,被撞成粉碎性骨折,而且是三處大型骨折。

一根鋼筋連接外婆的骨頭肌肉,在她身體裏一待就是一二十年。

年歲大了,外婆最疼愛的兒子媳婦,打死都不願意把進了腰包的錢拿出來,給李彥外婆取出身體裏的鋼筋。

李彥說這鋼筋可能就得跟著外婆去地獄,去見閻王。

確實如此。

但李彥外婆這樣,在下一輩子。或許,她的下一輩子遙遙無期,有可能下輩子根本就沒有資格投身人道。

一個連自己親骨肉都算計的母親,她沒有資格做母親,更加沒有資格做人。

好了,眼看我的目的地到達了。

李彥的故事就此結束,在結束之前他順帶求我幫他外婆。

我笑了,說:“還是顧你自己的事吧!你外婆所犯下的惡業,直接影響到你們,以至於你差點九死一生,一輩子也不能成什麽事。”

“這個也有連帶責任?”

“當然,要不然現代社會,各種查,只要家裏有人想要在仕途混個一官半職,或則家裏的孩子考上好的命牌大學,都要查祖宗三代,如果你家裏三代中,有違法亂紀,作惡多端,更或者有坐牢的人,那麽就直接影響到其他人的仕途前程,所謂陽間,陰間其實都差不多吧!”

說話我也有點黯然神傷。

我的老祖宗也不知道那一代出差錯,要不然輪到我這一代,各種磨難,還不夠,還得搭上我親人的壽陽。

事實上,我是知道什麽原因。

我是短壽之命,母親護犢子心切,用她的壽陽還有父親的壽陽,換來如今我的存在。

想到父母,我鼻子發酸。

車子也漸漸速度慢下來,我知道這個時候車子已經駛入到,我家門口的那條路。

我從車窗看外面,天已經黑下來。

四周黑漆漆的看不清景物。

視線遠投,我忽然怔住。

在我視線所及之處,有一盞燈,晃晃悠悠就像在路上飄。

不對吧!

這盞燈好熟悉,我記得小時候,看壩壩電影,去的時候活蹦亂跳自己跑去,回來之後,卻是被爸爸背回家。

在爸爸前面就有這麽一盞燈,而高舉這盞燈的人,是我媽。

我媽做事很細心。

在這條路的盡頭,有一個水渠。

水渠不是很寬,卻是很深。

在很小的時候,有一次,我被大一點的孩子撞到,跌進水渠。

水渠的水很急,一下子把我沖走,被沖走的我哇哇大哭,吞了好幾口臟兮兮臭烘烘的水。

然後,我媽媽跟我爸爸急得要死,一時間也沒有辦法把我找到。

畢竟這水渠有一截暗道。

所謂的暗道,就是用磚頭砌成的地下水渠,這種水渠面上鋪墊了泥土鵝卵石,也就是路面。

而這個磚頭砌成的下水渠,夠寬。

卻也沒有其他位置的水渠深,所以我被沖進這個暗流水渠後,只是孤零零,感到寒冷無比的同時,也覺得特別害怕,卻沒有要被淹死的感覺。

只是在地面上的父母急得,想掀開暗渠,看我到底是生還是死。

話說,外公掐算我是短壽之人,所以這是第一次命劫。

然後,我被沖進暗渠後,一片黑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當我看見一縷光,還沒有來得及被完全沖出暗渠時,是我自己雙手爬的爬出暗渠出口,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四周景象,就被一雙大手一把提起,隨即聽到他驚喜萬分的說:“還活著還活著。”

也就是從那次之後,母親開始對我特別提防。

大白天還好,到了晚上,是無論怎樣都不要我出門的。

有壩壩電影,非得弄一盞燈,帶著在身邊,看電影回家後,媽提那盞燈,爸爸就背我一起回家。

現在那盞燈就在我們前面。

慢悠悠的飄著,黑漆漆的看不清楚那盞燈是不是有手在高舉著,但越看越有點毛骨悚然。

我問李彥有看見前面的燈了嗎?

李彥說有啊,那麽多燈。

我說只有一盞燈。

李彥驚訝的看我,擡手一指說:“哪家,還有這家,還有最前面哪家都有燈。”

我去,我說的燈,跟李彥看見的燈,根本就不是同一盞燈。

算了,還是別問,真的要是李彥沒有看見我看見的那盞燈,他肯定會害怕的。

於是我擺擺手說:“好吧,隨你怎麽說都可以,現在盡量的開慢點。”

李彥嗯了一聲,說:“其實這路挺平坦的,真不知道你在怕什麽。”

“平坦麽?”我記得離開老家的那會,給表哥的二十萬,他給了周燕。

周燕卻把這筆錢給了養母。

養母用這筆錢做了娶媳婦的彩禮。

表哥跟周燕的婚事因為他瘋了的事黃了。

所以這條路沒有修成,我想要修橋鋪路來積陰德的事,也擱淺。

可沒想到,眼下這條路平坦寬闊,分明是剛剛修不久。

這又是誰做的好事?

暗自驚疑間,李彥在問:“陸老大,前面是不是你家?”

我伸長脖子看車窗外,那盞燈莫名的消失了。

黑漆漆的房子,四周看不見一個人。

只是在我家的側面,那棟樓房滲透出一縷縷光。好像在屋裏還有人說話的聲音,在我們安靜的觀察時,不知道從哪竄出來一條狗,沖我們齜牙咧嘴狂叫。

就在我跟李彥東張西望的時候,從那棟樓裏傳來問話的聲音:“皮蛋你在咬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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