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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喪葬鋪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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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喪葬鋪子(二)

我想到這件事的可疑之處,急忙拿出合同來看。

合同簽名處;的的確確寫的是周正武。

我勒個擦!

這周正武應該就是周老五吧!

聽剛才那些人說周老五喝醉酒,倒地不起都僵硬了,難道說死了?

如果周正武死了,跟我簽約的人就是鬼。

這樣一想,心中一寒,卻沒有感覺到畏懼之意。畢竟我也是有些本事的人,再也不是曾經那個倒黴蛋,被一只泥巴娃娃玩得團團轉的人。

說起泥巴娃娃的事,要不是旭陽被仇恨蒙蔽,一門心思報覆我,配合邪祟搞出一些怪事,我也不至於那麽倒黴。

想起過往的事,這心裏還真不好受。

現在我要做的事,就是找到方姐,了解別墅的情況。

既然那些人說周老五去過別墅,也是因為去了別墅之後才這樣倒黴,直到把鋪子關門大吉,還低價租給我。

所以我現在不管周老五是人還是鬼,都得從他這裏找到突破口。

對了,我手機上有聯系電話。

於是我急忙撥打了電話,很快電話有人接聽,依然是之前那個給我簽合同的人。

聽我問關於別墅的事,接電話的人急忙解釋說:“不好意思,我是周正武的侄兒,我叔叔現在醫院重癥監護室,昏迷不醒中,這鋪子是我幫他出租的。”

“原來如此,你叔叔在哪個醫院,我能去看看嗎?”

聽我這樣問,這周正武的侄兒,沒有直接告訴我他叔叔所在的醫院,而是狐疑問道:“你認識我叔叔?”

“在之前不認識,在租你們家鋪子後,就認識了。”我這樣說好像沒毛病。

周正武的侄兒卻覺得奇怪說:“我說你一個租房的,幹嘛對我叔叔上心,他的事,跟你有關系,或則你有能力幫他……”

“怎麽說呢,我想試試。”

周正武的侄兒聽我說這話後沈默了,可能也在想,但凡沒有兩刷子,或則專門想做這一行買賣的人,是不會平白無故來喪葬一條街租鋪子。

除非腦袋秀逗了,在大過年的,不在家待著,跑這種地方來招晦氣?

這是我猜測他沈默的原因所在。

稍後,我以為對方掛了電話,所以正要掛電話的時候,從電話裏傳來周正武侄兒的聲音說:“那行吧,我們半小時出門,你準備一下。”

太意外了。

居然答應我這個外人去探視周正武。

不管怎樣,這是好的預兆。

於是我忙碌一下子,也不是很忙碌,就是在鋪子後面的小間裏找到可以洗臉洗手的水池。

這是一方用磚頭砌成的水池。

看著粗糙,卻實用。

洗手洗臉,人清爽了好多,然後再找點東西給老賴吃,對他說待會要出去一趟,這裏就是他暫時休息的地方,一切都要等我從醫院回來再說。

老賴是能聽懂我的話。

瞧他目不轉睛認真的樣子,忍不住想親他一下,但回頭想,這就是賴酒鬼附上的玩意,那種想親他的沖動,及時剎住。

老賴見狀,莫奈的白了我一眼,前爪趴地,把頭搭在爪子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我不理他。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開了門,走到外面。

這一開門,立馬就有人註意到我。

真的,至少有三個人,從不同角度專註的看我,看我出門,看我關門,看我在門口屋檐下張望。

最終有一個穿皮大衣的大叔,安耐不住,捏了保溫杯故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度步朝我~靠近。

靠近了卻不敢馬上過來,只是遠遠的看著,然後沖我擺擺手口稱:“兄弟,早……”

我點頭,應了一句:“早。”

“嗨,有氣……”皮大衣大叔笑了,再靠近過來,問東問西。

我想說,老子咋就不能有氣?但回頭想起之前嚇那位阿姨的事,自己沒有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皮大衣大叔也笑,然後手指著我說:“你小子夠壞,把大嘴巴金鳳嚇尿,哈哈哈哈……”

我抓後腦勺嗨嗨一笑。

皮大衣大叔一忽兒恢覆一本正經的樣子看我看身後的鋪子說:“你是周老五家的親戚?”

“不是。”

“是周老五雇來看鋪子的?”

我搖搖頭說不是。

皮大衣大叔納悶了,皺眉頭,咂咂嘴,狐疑的眼盯著我繼續好奇的問:“那你是……”

“明年準備在這裏發展,所以我租了他家的鋪子。”

大叔楞了一下,稍後,咧嘴一笑,又搖搖頭說:“你年紀輕輕啥事不好做,來跟我們搶飯碗,再說了這生意真不好,就周老五這鋪子,晦氣得很,你還是盡早離開,別招惹黴運上身……當然,我這是出於人道主義做善心奉勸,如你執意要做下去,那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大叔說完,轉身就走,好像一刻也不願意停留,停留了這裏的晦氣會找上他似的。

這皮大衣大叔剛剛走,一輛紅色奧拓疾駛而來,然後從車窗前方副駕駛位置伸出一雙手,沖我招手喊:“嗨,上車。”

我走過去,車停下,上車的時候註意到,皮大衣大叔還有另外兩個人在不遠處看我們。

“你跟去,那條狗呢?”

這周正武的侄兒記性挺好,還記得我家老賴。

說起來我還真就沒有好好的打量這位侄兒。

事實上,這位侄兒要是沒有自我介紹,我還真就把他當周正武了,因為他的年紀,看起來也是中年階段。

見我好奇的看他,周正武侄兒解釋說:“我叔叔是老幺兒,我跟叔叔大小幾歲……我是叔叔帶大,所以樣貌有幾分相似叔叔。”

我哦了一聲。

周正武的侄兒繼續說,開車的是他的兒子,叫周世沖。

然後車裏還有一個中年女人,還有一個年輕的。

中年女人是周世沖的母親,年輕的他媳婦。

這車上就沒有周正武的直系親屬。

“大叔我應該怎麽稱呼你?”

“嗨嗨,別人都喜歡喊我周板眼,你……”

“我爸爸叫周正林……”周世沖好像不樂意自己老子,說出那別扭的綽號,一臉不高興的對我說出他的大名。

其實我沒有必要知道這些那些人的名字,只是出於禮貌,必須得有一個稱謂,才好溝通交流。

周板眼這名字呢我覺得挺好。只是,我這一小輩不能隨便喊我綽號的。

“那我喊你正林叔。”

“可以,可以喊啥都好,就是一個稱謂而已。”周正林這個人爽快,我在跟他簽訂租房協議的時候就能感覺到。

接下來,車裏一片安靜。

或許就是因為周正武帶大了這侄兒,侄兒報恩,對叔叔就像對待自己的親老子,所以他的事就是自己的事,要不然也不會這麽上心,幫忙出租鋪子還忙著去探視。

別家的家事我作為一個外人是不好多問,這次去探視周正武其實就是因為別墅的問題,還有就是想要從周正林嘴裏掏出一些其他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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