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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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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師父

什麽九龍拉棺?

我記得小廖也說過,當時以為他在說刺青的事,首先我身上沒有刺青,沒有刺青就不存在什麽九龍拉棺。

可沒想到,師父也這麽說。

我就納悶了。

“逆天改命是不可能的,你根本沒有能力背負逆天的九龍拉棺,所以你的命運多舛,父母雙亡,連帶至親姑媽去不能保全。”

聽師父這話,我更加奇怪了。

這九龍拉棺跟我有毛線關系,我根本就沒有刺什麽九龍拉棺在身上好不好。

師父沒有等到我辯解,讓小廖去端來一面大鏡子。

我被師父拽到大鏡子前面,雖然很冷,冷得我直哆嗦,但還是必須面對大鏡子。

大鏡子中,我的背部橫七豎八不知道是什麽紋路,應該是天生加上後天受傷導致,背部那張牙舞爪的紋路,活脫脫就像九條龍。

當即,我被自己背部的紋路嚇住。

一直以來,我認為,父母的死,包括二姑媽的死,都是殺狗,或者說其他因素造成。

現在問題似乎不是我想的這麽簡單。

父母的死居然跟我有很大的關系。

最後,師父用香撚引道,把看似張牙舞爪的九龍,經過一番繁瑣的操作,還有那難以忍受的劇烈痛楚後,所謂的九龍拉棺變成了一團模糊不清的胎記。

我身上的問題,按照師父的仔細觀察,還不止是這樣。

“你眼睛有問題。”

師父正說話,小廖,不現在他是我師兄了。不由分說,把我告訴他的事,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聽小廖講,師父的眉頭皺在一起,許久才定格在我眼睛上。

“這就是了,你打小就能看見那些好兄弟,只是你年少無知,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不能看見的,但你母親很清楚,所以找人封存了你的陰陽眼,那一瓶狗血混朱砂卻是開眼的好東西。”

聽師父這麽說,我面面相覷,真的,我居然有傳說中的陰陽眼。

可為什麽時而看得見,時而看不見?

師父又說了:“因為你的心念不一,那些好兄弟其實是怕你看見,加上你身上附了貓靈,所以時而看得見時而看不見。”

“原來如此。”

“好了拜師也拜,你是我門下弟子,我幫你也不會遭天譴,加上九龍拉棺已經不存在,現在我們就動身去你的老家。”

去我老家幹嘛。

我哦了一聲,雖然不明白,但還是按照師父說的來做。

小廖忙收拾,完事我們一起坐車。師父卻在這時說:“去護國寺。”

“去護國寺幹嘛?”

“那物,暫時被鎮住,但天長日久難免會出現疏忽,怕的是因此附在普通人身上,繼續害人。”

師父說的泥娃娃吧!

因為泥娃娃就在護國寺蓮花座下。

我們去了護國寺。

真的在拜師入門後,師父給我三部經書,要我抓緊時間誦讀,深切領悟經文中的精髓。

多做好事,多結善緣,幫人就幫己。

我是不明白,單純靠誦讀經書就能學到降妖除魔的本事?

或許我看林正英的電影看多了,記得林正英收徒弟,很講究,還傳授了徒弟很多真本事。

不知道這張瘸子師父,能傳我啥本事。摸著三部,經書,我五味雜陳中。

沒有繼續苦苦想旭陽,腦子裏還在想九龍拉棺的事。

這九龍拉棺我是不知道有那麽嚴重的後果,是逆天改命,背負不起,會坑爹坑娘,還坑死二姑媽。

唉,我是不知道啊,這能怪我!

要怪就怪我母親,從小帶了那麽些玩意出生,她都能做到無視。

但轉念一想,又不能全怪我母親。

母愛如山,那個時候或許她都不知道我背部這些紋路 在若幹年後,會害死他們。

車子走走停停,我的思緒萬千。

護國寺到了,我跟在師父跟小廖師兄的身後,看他們倆的背影,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再孤單。

有了師父,有師兄,現在的我不會是孤身一人了,從此以後,有師父他老人家關心,有師兄照應,我應該不會繼續倒黴下去。

早知道這樣,我就早點拜師入門。

一路進了寺院,直奔我們放泥娃娃的蓮花臺。

蓮花臺上側臥菩薩,師父進門,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得罪。沒有拜,也沒有上香,更加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雙手合十什麽的。

我也不能做。

因為師父不讓做。

然後,張望了一下,我親自伸手去蓮花臺摸。

這一摸,摸了一個空。

當小廖師兄看我縮回手,是空的時候,吃驚的微微張嘴。他是想問,但卻沒有問出來,因為旁邊不遠處,就有一個正在默讀經書的和尚。

師父淡然望我一眼,我搖搖頭。然後看師父的眉頭緊皺,回轉式朝高門檻走去。

我跟小廖急忙跟上。

我們一行三人走出寺院。

師父掐指一算說:“我就預料到這玩意出問題了,咱們趕快去找他的原身。”

我是不知道師父說的這個出問題是啥意思,更加不知道他突然提到的原身是幾個意思。

但既然情況貌似變覆雜,那就只能盡快的去制止,事態惡化。

小廖師兄貌似知道其中情況,沒有多說話,開了車,帶著我們就直奔我的老家。

這一趟回老家,真的是太值得了。

首先,到了我的家門口。

然後,看見的是我們家跟表哥家都空無一人。

空蕩蕩的院壩,只因為是大冬天,除了一地的落葉,倒也沒有像春天那樣,滿地長草。

有人看見我,就像躲避瘟神似的老遠就想法避開。

所以我想要打聽表哥的事,還是必須打電話問他本人。

電話打通,許久都沒有人接聽。

就在這時,師父問了我表哥的生辰八字,沈默不語中,掐指一算:“不好,他必須遭此一劫,無妄之災。”

“啥意思?”

“也就說你表哥現在不是正常人,他不在這裏……”師父的嚇住我,不知所措中,我看到有人走過來。

我不好上前,就暗示小廖去問問。

畢竟小廖是生面孔,他要去打聽表哥的事,還是比我去穩妥。

果不其然沒多一會,小廖過來了,對我說出一個驚人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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