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2章 驚人秘密

關燈
這另外一張遺像是一個小孩的。

這小孩笑哈哈的樣子,要不是放在其他相冊裏,也沒什麽奇怪的。

關鍵是,這看似很喜感的照片,偏偏嵌定在一個遺像框裏。

這麽猛不丁的看見,搞得渾身發炸,特別不自在。

易宗生瞥了我一眼說:“別看他。”我這才及時抽回視線,跟他進裏屋。

進屋之後,屋裏一片淩亂。易宗生的心情貌似不好,提暖水瓶晃了晃,貌似空的,罵了一聲娘,讓我稍等就去外面。

看這屋子裏的擺閘,易宗生應該是跟白麗離婚的。

離婚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卻不是同一間屋子裏。

屋子蠻大的,至少比小區房的設定寬許多。

靠墻一木櫃,破破爛爛臟兮兮的,櫃子上放了一摞乏黃的什麽書,我對書好奇,走過去隨手拿起一部看。

這本書很輕,書上有三字;易筋經。

翻開一頁,內容簡介。

下邊的內容;

清虛者,洗髓是也;脫換者,易筋是也。

易者,乃陰陽之道也。 清虛、易筋、洗髓、陰陽、易……多是道家術語,看球不懂,正要放下的時候,從書裏掉出來什麽東西。

躬身拾起展開一看,這是什麽玩意。

看似龍飛鳳舞的字體,卻怎麽跟我母親在額頭畫的雞公血符文很相似?

正暗自奇怪,老易進來,看見我手裏的符文,一把搶過說:“你怎麽能隨便看別人的東西?”

“不好意思。”我陪笑,把書跟符文夾在一起,輕放在櫃子上。

“家裏沒有茶葉,將就喝水吧!”這老易一張臉陰沈沈的,再也沒有開餐館的那種好爽大氣,就好像我是來討債的,他擺臉子給我看。

我沒有喝水,就他遞給我的水杯,臟兮兮的還有不少混色汙漬,出於禮節,我伸手接了看水杯也喝不下去。

“說吧,你有什麽想問的?”老易貌似想起我找他的事,也不管我坐不坐,自個兒一屁股坐在屋子裏,那張黑黝黝的藤條椅子上。

我轉身就能坐下,一張硬邦邦的木凳子,坐在木凳上冰涼冰涼的,搞得我陰悄悄的打了一個冷戰。

或許不是因為木凳的關系,是這屋子裏太涼快了。

即便沒有開窗,亦是如此。

我拉一把衣領,沖老易苦笑一下說:“我知道你認識趙順義,所以特意趕來想了解一下他的具體情況。”

“趙順義這龜兒欠你錢了?”聽我提到趙順義,老易貌似來興趣,一下子瞪大他那對魚泡眼,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很吃驚的表情。

想起趙順義訛詐我的二十萬,我點頭就應道:“差不多吧。”

“這龜兒子,欠你多少?”

我舉起兩指頭在老易跟前晃了晃說:“二十萬。”

老易乍一聽,駭地從椅子上站起:“啥?”

“二十萬。”

“你們早就認識?”老易是一臉的不相信問我。

我搖頭說:“不認識。”

“你大爺,不認識他咋可能欠你錢,你別在這逗我,哪來滾哪去。”老易就是這火爆脾氣,兩句話不對,就發怒。

“說來話長,易老板也是性情中人,我上次看你,豪爽,大有江湖俠義之士的風格,所以才大老遠來找你。”這是人都喜歡戴高帽子,老易不是神仙,加上他這火爆脾氣,是斷然不能隨便惹怒他的,所以我改變談話模式,給說點好聽的,讓他高興高興。

果不然,老易聽我這話,立馬陰轉多雲。

臉上也逐漸有了笑意,隨手習慣性的往後腦勺一模說:“我這人就這樣,沒什麽大不了的嗨嗨。”說話,他又繼續剛剛的話題追問道:“你老弟不地道,既然來找我,就應該坦誠相待,我估摸著,你跟趙順義並不是欠錢那麽簡單的事,要不然你也不會淘神費力跑這麽遠來是不是?”

聽這話,我站起,學他在餐館的做法,立馬沖老易抱拳說:“易老板是爽快人,如果不介意,那我就老實講了。”

“講……”老易是大手一揮,豪氣的往椅子上坐,因為坐的力度大了一點,搞得那椅子不堪重負發出吱呀的怪聲。

於是我就把那晚上發生的怪事,對老易竹筒倒豆,一字不漏全告訴了他。

這事,聽得老易那張臉,就像真的在變臉,一忽兒這樣,一忽兒那樣,表情覆雜難辨,眼睛瞪得就像銅鈴那麽大。

聽完,老易一巴掌拍在靠近身邊的一張桌子上,發出很響的聲音,嘴裏擠出幾個字:“這龜孫子……”

然後我沒有做聲。

老易告訴我了很多關於趙順義的事。

事實上,老易對趙順義的情況真的是了如指掌。

趙順義在不久前帶一女的去老易餐館蹭飯,那女的模樣,在老易的描述下,我敢斷定,就是田文文。

問題關鍵是,老易說趙順義是有家庭的。

這田文文怎麽會跟有婦之夫的趙順義勾搭一起,又怎麽會出現在我的車輪下?

不管咋樣,這次我來找老易是來對了。至少知道,趙順義跟田文文有一腿,他們倆的事發展到什麽狀況,我不是很清楚。

但有一點肯定,那就是田文文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他趙順義的。

老易因為我的恭維話,事實上,他也是真夠豪氣。

把趙順義的事講完之後,還特意提醒我說:“那龜兒子跟那女人肯定有關系,兩個人就像跟兩口子似的,只是那女的每一次來,都是在好運來開鐘點房,完事趕車離開。”

老易的話,更加確定我的推測。

好了,田文文的事,可以告一段落,我大可以用這些事討回,趙順義訛詐我的錢。

這件事水落石出,心情大好。卻忽略了老易,我倒是滿心歡喜,老易的臉色再次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我打算要離開的時候,老易是唉聲嘆氣送我到門口。

我走到門口,不知道怎麽回事,是下意識,或者說莫名其妙的回頭看了一眼,掛在側面墻壁上的遺像。

“你很好奇這孩子怎麽回事?”老易問出我心裏的疑問,我點了點頭。

老易苦笑一下,眼眶瞬間乏紅,卻也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沈重的語氣說:“這孩子可憐,才五歲……夭折了,啥也沒有留下,骨灰,就一把土都沒有給他,只留下這張他最喜歡的照片。”

“你孩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