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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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段時間去調整一個狀態,回歸到自然的最佳狀態。我才用了一些時間起床,整理自己。同時間段內,卓行已經用最快的時間準備好所有的一切。我問他,今天的這個時候會晚嗎?他說,對方說不用來太早,中午或下午到就可以。昨天,卓行根本沒有對我說說起這些事情。我們有過什麽,又去完成什麽,所要應對的都是如此來面對,然而很多時候都已經開始,便無所有可能繼續發展下去,而在特殊的情況,也可以理解。我和他也便沒有很多要去說的理由,有些抓也抓不住的東西,真的一碰就會碎掉,從此以後再也不能完好。我現在這段時間感觸真的頗多,像有數不完的想象空間,又能隨意進出,不需要誰來參與。這種時候更多的心態全部放在身己的身上,好像周圍的人和事物都已經完全和自己沒有關系。一切又來的太突然,只好用另一種狀態來安慰自己,只是我們要付出多少以後,才能有真正存在的價值。

那時候,我就沒有和卓行說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心態。一種朦朧的狀態。我只是和他坐在這兒對望,用了很多神情去體會彼此的內心活動,而且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我知道越是這種表情就越覺和覆雜。他和我說的第二句話就是,你如果知道所發生的一切會如何。他說的這句話讓我有些不懂,我能如何。我說,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就是因為所有的一切都不知道,更別提會如何。他說,有時候真的不願讓你知道所有的一切,也許這樣對你來說要好一些。我說,有時候自己真的不願意知道,但是還是不自覺地參與了進來,自己都很痛苦,既找不到方向,也無任何指引,真的很難。卓行沒有對我再說那件事,我也便不願再理會有關那件事的過程,人物與事件參與起來的細節,有時候對於一個人來說是重要的,此刻對我來說也許早已經不再認為是那麽重要了。而後至於能發展成什麽樣,自己清楚的不知道是否如當初的積極呢。

我們兩個人吃了飯,下午就去找約定好的人。不知是何種原因,只顯得終是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必然的原因都沒有,而且只有聽說的內容,這一程也便顯得有些多餘。雖然如此前行,也便未見還有所放棄。所以兩個人還是懷著各自內心的想法,前去看看到底是如何一種方式方法要用盡的力氣,是出於哪種目的,而我依然懷惴著當前來的那點想法,也無需再去大驚小怪,既然還能再去選擇一種狀況,縱然要去後退,但是還是要了解好狀況以後再去退縮。原來我們的行程是如此地等同,但又有不同的想法,只因你與我之間或許產生的某種關系有關,我確實不清楚,沒有人去告知我。依舊盲目地選擇自己內心想到的,才去前行。卓行說,我們一會見了面,無論對方說什麽都不要放在心上,有些話聽聽就過去。我說,你明知有些話我會一直放在心上,怎麽可以不去這樣子做呢。卓行說,有些事只是我和他之間的事,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我就知道他會這麽說,就算他不這麽說,心裏也是這麽想的,我了解他是什麽樣的人。畢竟也都認識那麽多年了,而我是什麽樣的人,他也清楚,沒有過多的疑慮。

我說,就算你跟他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但是他給我的信總和你沒有關系吧。他說,信我真不知道他給你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信中對你說過些什麽。其實這終究和我所想到有很大的出入,完全不了解狀況的一個人,也許有任何時候都會出錯的結果,理由卻完全不顧不問。仿佛就此別過就再也不會見一般。我們來到某處地方,像等待一般,在等待老朋友一樣,沒有任何異樣,此刻我就站在這個環境中,無太多的擔憂,只在等著下一秒的臨近,有些原因能讓我來於此,我就可以看到自己所想要看到的。至於有關他和他的事,還真沒過多言表的意思。卓行也沒有什麽過多的表示,也許已經從昨日的氛圍內回歸到平靜的狀態中,只好認為是這樣的情況。於是處於很久的時候,有莫名奇妙的感覺。突然間人物就變得好陌生,總之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也不願多和卓行再說下去什麽。兩個人在這樣的天地之下,無聲無息地去上演另一幕,原來我們只好如此,不可避免。還是因為什麽,而那時候,原來真的不是如此,就好像中間發生過什麽重大事件一樣,對會導致如此。

城市的上空依舊被灰暗的色澤壓制著,人們無法看穿的東西實在太多。我們只想安靜地看著變化的世界,再怎麽說與我們有關的過往都有微不足道的時刻,只是我才想到你的同時,還有很多未來及證明存在的價值。無需言表的畫面只有在我的腦海裏閃現,和原本我們去所想的都會有出入。我們就站這個學校的前面,第二次站在這前面,還是會有第一次來到這兒的感覺。我擡眼望去,現在的時刻有許多的同學來來回回,穿白蘭相間的校服,不像我們穿的藏青白紅相間的校服。差別就覺得有些落敗的途地。我們站在這邊望向裏面,裏面保安隔著柵欄問我們有什麽事。我們說是來找人的。我把電話給卓行,讓他打通電話過去。這刻他很快接去電話,然後我告訴他哪個電話號碼。他拔過去後,片刻鐘對面已經說話了。他們交談,我沒有聽他們說什麽,也沒有想過他們會是用什麽樣的語氣。在遠處看著他們,距離也剛好,還能在他的視線之內。他邊說話,邊看向我這邊,或者在確定我還處在他的視線範圍,這才能放心說話。又不知不覺,都有很多過多的偏離。他的註視之下,各種都偏離原始規跡,多遠都要去選擇,無處避身。

時間用夠也也便無什麽可以繼續演繹,而我們用去的時間也並不能證明什麽,只有在這種無邊的時刻裏,才想過自身面對的問題,不知接下來事件進展如何,顯示很多自身的原因,才出現自我心裏承載的壓力。到時候再回去,到同一個地方,歸類到不同的位置,似乎就可能到下一個事件發生。我至很能明確再這樣下去,一切都會完結,不會有回轉的餘地。我問卓行,對方怎麽說,會來嗎。卓行說,他說讓我們暫時先等他一會兒,他快盡快從裏面出來。我知道了,也便要直面這種奇特的場景,就在這樣的光澤裏沐浴著時光的禮儀,至少還別樣的精彩。我們在這兒等候,有些時間,有些人,總能沒有來由,總有種過多的說不出來的話,或者都沒有任何機會來。所有誤會解除後,不覆存在的東西也會有太多,也許此刻還不敢去想象。那種感覺來的不太突然,對我來說,能放下的又會有多少呢,用過的力氣還不不斷試圖改變的結果,最終只能以此來了解。心裏面到也不是滋味了,沒有任何想法。我聽著卓行在我邊上說,你怎麽了,不舒服嗎,看你臉色不太好。我只能勉強露出一些笑意說,可能是因為太緊張的緣故吧。他說,沒有什麽,很多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沒有必要這樣子。我聽著他在我耳邊說起的話,想的是如此,可就算再怎麽樣都無力去改變些什麽。某個時候,某個人都在自我生命裏留有過存在的價值,存在了很久,就像生命的一部分,或許不知不覺中在生活中完成某項使命,就該要退場。無論用盡什麽樣的辦法都是留不住的。同樣以這樣的方式來做結尾。我沒有對卓行說我心裏所去想的。某個點上,事件還未結束,人物還未動身,一切還尚早。我們還在等待,用最後的時間。能感覺到的就是自我存活在這些事件裏,徘徊掙紮,逃離不了,還要去選擇幾種答裏面的一種,不知是否可以。

回顧這段日子以來,很多東西都開始在做改變,不想原來我們也要經歷如此的時光,才能進一點得到永恒。其實在想一想很多東西都是有期限的,過了期限,我們便沒有了以後,我才曉得自己要去維護的情誼遠不止如此。我們都有自己的心態,能保持不變質固然很好,而隨著往覆的過程多了,有些事難免不會受到影響,或許有種時候,我們都在盡力,才能做到最好。雖然我們都盡力了,但是如此的結果,也便欣然接受。更多的時候只有如此行事,才能安全可靠。卓行問我的話,還有很多不知曉該如何回答的問題,只有在自我心態調和下,也成為了未解之迷。卓行說,我也曉得這究章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麽,但是無論如何都有你和我留有的回憶。我才看他看我的表情,對以言喻。有很多說不明的意味,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們還有過如此的時光。原來很多東西都是真的,不容許有任何變質的情況。當時我終是那麽認為,但卻沒有按認為的那樣進行處理。我能做的事真的沒有多少,或者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去做什麽,如此以來,很多事便沈寂在了自我形態中,卻不知已發生過了什麽,或許和我有關,也說不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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