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醉酒【本章有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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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糖了哦~(≧▽≦)/~

本章又名: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網絡抽了,吐艷

霍嘯林的生活步入正軌。但是一個電話又讓他開始了不平靜的生活。郭隊長打來的,讓他去領人。讓他沒想到的是小六居然和GCd混在了一起,而且還為了這個和自己大吵一架。馮大眼珠子更是早就知道這件事。黨派之間的事他沒興趣管,可是不能看著自己兄弟越陷越深啊,他去上海時親眼看到那些在大街上抓GCd的警察有多不講理有多荒唐,有的看不過去說句公道話的路人也被當成GCd抓起來了。

韓親仁也是一名GCd,被霍嘯林抓了可是卻毫不畏懼,這讓霍嘯林對他有些欽佩。兩人聊著聊著霍嘯林覺得韓親仁和自己的經歷頗為相似,他的父親和自己的父親都是因為他們的兒子喪命,但是韓親仁看起來比他大義凜然的多。他看起來有些熟悉。

正聊著郭隊長來了,這時霍嘯林才想起他派人跟郭隊長說了什麽。看著看著,韓親仁準備束手就擒的樣子和腦海中的一個身影慢慢重合,最後韓親仁的樣子被這個身影所取代,那是趙舒城。霍嘯林突然想明白為什麽看韓親仁的樣子覺得熟悉,太像趙舒城了,不是長相,是身上的那份說不出的感覺。為了這份感覺,他救了韓親仁一命。

“多謝霍老板,後會有期。”

本以為是客套客套,可是沒想到過了兩天韓親仁就真的來找自己。

霍嘯林以為他是被喜歡他的女學生追的躲在這兒,便調笑道:“幹嘛躲著?我看那姑娘挺漂亮,娶了唄。”

“萬萬不可,韓某是有婦之夫。”

“男人嘛,多娶幾個也不算什麽,你看我,就不止一個。”他苦笑著說道。

“可是你不快樂。”

霍嘯林疑惑道:“這麽明顯?”

韓親仁搖頭。“你娶了你並不喜歡的人,當然不快樂。”

“我喜歡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了。”而且他也被自己親手推開。

韓親仁並不同意,嚴肅地說道:“束縛。世人被封建思想荼毒,在我心中,每個人都有和愛的人在一起的權利。”

“哪怕這個人是……”霍嘯林收住了聲,差一點就說出“男人”這兩個字,“誒,怎麽說到我了。說說你吧,你來找我有事嗎?”

還真有事,他想和自己做筆生意。

“韓先生,你要的這些貨該值什麽價該冒多大風險你應該清楚。”就這麽點錢也就勉強夠本,而且賠的幾率至少六成。

“我清楚,可是我只能籌到這麽多了。”他真是佩服韓親仁的勇氣,就因為前兩天自己救了他一命他就獅子大開口想宰自己一筆?

“我要的這些是為了廣大的民眾,我們的隊伍剛剛建立起來,很多東西都在準備,這筆錢我們籌了很久,我知道遠遠不夠,霍老板是商人,您可以拒絕。但是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請您務必答應。如果霍老板想以這個為證據抓人那就抓韓某一人好了,我的同志們是無辜的。”

“誒誒誒,郭隊長,您不能進去。”約翰喬的聲音響起,是老郭帶著兵來抓人了。不管怎麽樣,韓親仁是個好人是條漢子,他不能死。

霍嘯林四下一看,藏是不可能了,抓到了到麻煩,他打開窗子讓韓親仁跳窗逃走。韓親仁剛離開還沒等霍嘯林關上窗戶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舒城!”

接到任務後趙舒城是不情願的,因為他執行任務的地方是漢口。他真的不想再見到霍嘯林,可是沒辦法,他自我安慰著:大不了不去見他就是了。

可是調回來的第二天他就接到了舉報:有人看到GD韓親仁出現在嘯林商行。

帶兵去抓韓親仁,他推了郭隊長去要人,自己在後面的樓梯邊靠著四處亂看。裝潢沒有多大改變,沒想到兩個月沒見,他霍嘯林從大龍商行少東家變成了嘯林商行的老板。“地痞流氓。”他小聲嘀咕著。

“郭隊長,這個,您進去不方便。”

“怎麽了?”

“那個,那個,那個我們大嫂剛才來了。”

“大嫂?哪個大嫂啊?”老郭沒看到他身後的趙長官臉黑了幾分。

“就就是第一個。剛才我看到她進去了,估計這會兒和我們大哥正那個呢,您進去了多不方便啊。”約翰喬剛說完就看到一個人影朝自己逼近,沒等躲開就被一腳踹倒在地。

也是他自己撞槍口,找什麽借口不好非提霍嘯林那兩個媳婦。趙舒城心情本來就不好,暴躁易怒的他一聽到那瘦高個提什麽大嫂氣就不打一處來,上去一腳就把他踹趴下了。這還不算完,踹完約翰喬就是門,緊鎖著的大門被他一腳踹開。

果不其然,踹開門就看見霍嘯林站在陽臺邊,窗戶還開著。他無視那聲帶著無盡欣喜的“舒城”,徑直走到窗前向外看去,一個穿長衫就在樓下,不用猜就知道他是上頭要抓的韓親仁。

“馬霄漢!帶人下樓去抓!如果反抗我可以不要活口。”

“是!”

霍嘯林看著正發怒的趙舒城心裏泛起苦澀。“舒城,你怎麽回來了?”

憤怒中的趙舒城以為霍嘯林是不歡迎自己,他冷笑著說:“我是回來抓那些被你放走的GCd的,你管不著。”

“什麽GCd,你在說什麽?”

“別裝傻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打小你就謊話連篇嘴裏沒一句實話,現在還和我裝是吧?”

“我和你裝什麽了?”

“韓親仁是你放走的。”

“韓親仁?這個郭隊長和我說過,你們還沒抓到他嗎?”

“被你放走了我抓什麽抓?”

“我沒有啊。”

“你特麽還我和裝是吧!”

“我沒裝!”

“你現在就在裝!”

“真沒有。”

“你還說!”

……這倆人多大?

老郭聽著新來的趙長官和霍老板的對話【打情罵俏】心裏犯嘀咕:這倆人認識?

“霍嘯林,您和我們趙長官認識?”

不等霍嘯林說話趙舒城就說道:“認識,”他語氣一變,“不熟。”霍嘯林想打兩句哈哈把事情繞開,可是這時候約翰喬走進來了。

趙舒城對霍嘯林就是下不去手,正好來了個讓他撒氣的,他一步沖上去抓著約翰喬的衣領子。“你剛才不是說霍嘯林和他媳婦兒在屋裏搞嗎?人呢!”

“這,這個,我剛才確實看到一個女人進來了,可能,可能是我想女人想瘋了?”好啊,行!真不愧是你霍嘯林手底下的,撒謊個個都不眨眼是吧。

趙舒城一個巴掌扇過去。“誒呦!長官你打我幹什麽啊!我剛才恍恍惚惚的可能看錯了,那您也不至於打我啊!”約翰喬比趙舒城還要高半個頭,不過這絲毫不影響趙舒城揍他。

本來霍嘯林尋思著讓他打兩下消消氣,可是趙舒城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住手!”就算是他兄弟也不能這樣讓他打,“這裏是我的地方,你打的是我的人,舒城,你不該給我點面子嗎?”

“面子?”趙舒城松開約翰喬走到他面前,“你憑什麽要我給你面子?你是誰啊你?我告訴你,你包庇韓親仁還幫助他逃走這罪名大了!我這是替你爹教訓你呢!”

“什麽?!趙舒城,你清楚我們家的事對吧,你居然說替我爹教訓我?!”霍嘯林不想用這個威脅他,他知道提到這個趙舒城心裏會難受,但這是萬不得已的做法了。如他所料,趙舒城尷尬地看向別處不再說話,表情也少了幾分兇狠。見他的脾氣被壓下來霍嘯林忙轉移話題,“舒城,你也說了這罪名不小,我沒做我怎麽能承認?”

馬霄漢回來報告說人沒抓到,趙舒城暗暗嘆氣。來日方長。

離開時霍嘯林硬要送自己,可是趙舒城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走了,只留下獨自神傷的霍嘯林。

兩人的關系老郭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漢口有一條小吃街,東西便宜味兒還正。趙舒城和霍嘯林以前總愛在一家吃,那時候趙舒城的軍餉不多,有時候飯堂的飯吃膩了就和霍嘯林出來吃,一盤菜幾壺酒別提多開心了。可惜物是人非……

已經記不清是第幾碗了,趙舒城坐在桌前就著一盤花生米喝了一個下午的酒,喝到天黑也沒有走的意思。

混蛋霍嘯林。

趙舒城時不時在心裏罵他。

喝的越來越多,眼前似乎出現了幻覺。一定是幻覺,不然霍嘯林怎麽會坐在自己面前傻兮兮地對自己笑?太假了,尤其是那眼神,就好像自己於他來說有多重要似的,假!霍嘯林才不會這樣看著自己。

“舒城,你看你回來了怎麽不和我說一聲啊?”霍嘯林放下盛菜的盤子湊到他身邊。

趙舒城白了他一眼。“我和你很熟嗎?”

“你看你,還挺小心眼。咱們……兄弟兩個月都沒見面了你就這麽對我啊?”

“我呸!你還有臉說,我走之前是誰說我不配當他兄弟的?是誰說和我結拜是逗我玩的?”

霍嘯林急了。“這些個混賬話你怎麽還記著啊?就當那天大哥我被瘋狗咬了說胡話行吧。”趙舒城歪著腦袋看著他,還眨巴了幾下眼睛。

“不是。”

“你說什麽?”

“你不是霍嘯林。”

“啥?”

“你不是他,他不會和我說這些的,他不拿我當兄弟……”

“舒城,我當時說的都不是真心話!”

趙舒城不理他的解釋,一直自言自語著。霍嘯林看出來他這是喝多了。“你看你,怎麽喝了這麽多?你家在哪兒啊,我送你。”

一提家趙舒城臉色變了,哀傷之情已是顯而易見。“家?我沒家。不對,我家,我家……我家在西陽,那裏很美很美。我娘她剛生下我就死了,我爹是保安司令,其實就是個反動軍閥,我和他斷絕關系了。我……我還有個兄弟,他叫霍嘯林。我們打小就在一起玩,我們是兄弟,哈哈。”喜怒無常就是說趙舒城的,剛笑兩聲他就又變得沮喪,“可是他不拿我當兄弟,我不配,因為我爹殺了他全家。”他掰著手指數著,“我沒有娘,沒有爹,沒有兄弟,我沒有家了。”他認真的訴說讓霍嘯林心疼。

“怎麽會?你還有我。”霍嘯林原本握著趙舒城雙手,見他哭了便用手指拭去他眼角的淚水。

“你知道嗎?霍嘯林這個人可討厭了,”他已是喝得暈頭轉向,連眼前人是誰都看不清了,“小時候,私塾的先生讓我們背課文,嗝~他就是不背,不光不背上課還搗亂,下課了他就去我家找我,那墻老高了!他都能爬過去。我還真和他出去了,害得我呀,挨了先生不少板子。他犯了錯我還幫他背黑鍋,又得挨板子,有一回我手腫的都握不了拳。”他舉起雙手給霍嘯林看,當年的痕跡早已消失,可是這痕跡已是印在心裏。“但是吧……他爹不讓他找我玩,他還不長記性,被他爹打了不知道多少下板子。被打得多了吧他還真有辦法,他把四書五經墊在褲子裏,哈,也就他能想出這種辦法!”他說的這些霍嘯林怎麽可能不知道,但他仍是認真聽著,趙舒城講的事一一呈現在眼前。

那時候,真好。

說著說著聲音戛然而止,霍嘯林疑惑地看著他。只見趙舒城盯著他看了看後小聲說道:“霍嘯林,我想你。”接著就一閉眼醉倒在他懷中。

心中自然是欣喜的,帶著私心霍嘯林也抱緊了他。“我也想你。”不得不說這種時候的趙舒城真是可愛啊,溫順得像一只大型犬【金毛?】,而且不會動不動炸毛。

趙舒城醉得沒了骨架一般,把全身的重量轉移到霍嘯林身上,他的頭窩在自己的頸窩裏,呼吸在胸前拂過,這種感覺真好啊。霍嘯林把臉頰貼在他的太陽穴上,酒味刺鼻可是霍嘯林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了,真想一直這樣下去。

街道對面走過來一個人,走路一跛一跛的。那是馬霄漢,跟了霍嘯林一天了。原本他就在街對面看著霍嘯林和兄弟們來吃飯,小六發現趙舒城也在這裏後,霍嘯林讓他們離開自己和趙舒城吃起來。馬霄漢一直皺眉頭看著不插手,可是看到自家長官被霍嘯林抱在懷裏後他整個人就不淡定了。於是起身走過去。

霍嘯林一早就知道那是趙舒城派來跟蹤自己的人,他不虧心所以任由他跟著自己。如今懷裏的人醉成這樣也只能讓他送他回去了。沒等馬霄漢開口霍嘯林就說道:“你是舒城的部下對吧,他喝多了,送他回去。”他不舍地把趙舒城交給馬霄漢,他想到了什麽,“舒城胃不太好,回去之後記得給他喝點溫水,一定得是現燒現晾絕對不能給他喝隔夜的。”他繼續交代著一些細節。

馬霄漢將趙舒城的一條胳膊架在脖子上,見霍嘯林仍是扶著趙舒城不放開就把他的手扒拉開一句話沒說走了。霍嘯林仍是不放心大聲叮囑著:“小心點!別摔著他!”馬霄漢為防趙舒城摔倒而扶著他的腰,趙舒城也是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這場景看得霍嘯林心裏一陣陣的不舒服。

那是我愛的人,現在在別人身邊……

趙舒城:你站在我的對立面,給我惹麻煩,不幫我……你已與我恩斷義絕可我為什麽還是不能對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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