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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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他塗完胳膊上最後一個傷口想要撤開時,男人才抓住她的手拉近她,突然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幽幽道:“我可不是換了誰都會這樣照顧她。”

出來一趟,幾個人都受了傷,團建草草收場。

和何靜茹一起出去的兩個女同事誠惶誠恐,生怕季總找她們麻煩,然而季蒔風卻一直沒有動靜,甚至在第二天就因為公司有急事在雨停後就離開了。

許沐歌同樣很苦惱,那天晚上季蒔風說完那句話就回去了,徒留許沐歌自己想了很久他是什麽意思。

直到發現季蒔風一個人回去了,她抿了抿唇,決定想不通的就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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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19、等你好了再收拾你

許沐歌最近可能真的水逆,在小山村的傷還沒養好人就又病倒了。

等季蒔風第十幾次路過設計部怠

許沐歌最近可能真的水逆,在小山村的傷還沒養好人就又病倒了。

等季蒔風第十幾次路過設計部的時候,陳葦才在眾人慫恿下弱弱地提醒道:“那個,季總,許小姐今天沒來公司。”

媽呀,辦公室溫度又低了幾度是鬧哪樣,boss面無表情太可怕了嗚嗚嗚——

可是季總時不時來他們部門晃悠一圈也很恐怖啊!

季蒔風淡淡地瞟她一眼,也沒說怎麽樣,吩咐道:“讓肖雅把設計部最新的策劃案四點前送上來。”然後就淡定地走了。

他一走辦公室就嘰嘰喳喳地熱鬧起來。

“哎,你說季總陷入情網原來是這樣的啊。”

“嘖嘖嘖,也太黏人了吧。”

“一天來轉了十幾圈,說是來視察工作的我才不信。”

“看季總和許小姐這趨勢,許小姐才是上面那個啊。”

“嘿嘿嘿。”

“胡說,季總明明更A好吧!季風歌給我站起來!”

“啊呸,現在許你春風才是王道!”

季蒔風在設計部沒找到人,於是難得地早早下了班,直奔浮光工作室。

在工作室得知許沐歌好幾天沒來了的時候,他終於郁悶了。

給許沐歌發了好幾條信息她也沒回,打電話也不接。

他想了想,又開車去了許家。

到許家的時候,許家父母正在用晚飯,許母還在吩咐傭人給最近工作很多的方歡歡準備些滋補的湯水送過去。

看見季蒔風來了,兩人都很高興。

雖然許父許母一直催著許沐歌帶季蒔風回家,但並不是因為沒見過季蒔風。

兩家之前偶然也在宴會上遇到過的,只是以季家的地位,許家平時是接觸不到的,當時兩個人相親也是機緣巧合。

許父有意借此與季家打好關系,也有讓方歡歡走走季蒔風後門的意思,可惜許沐歌就沒理過他們的要求。

兩人又沒有正經辦什麽訂婚宴,只是季蒔風當初單方面放出了兩人是未婚夫妻的消息,剛得知的時候,他們也楞神了好久。

對於這個女兒,他自知是愧疚的,平時雖然也埋怨批評幾句,但也不好真逼著她做什麽事。

但是季蒔風居然自己上門了,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許家父母熱情地接待了季蒔風,季蒔風一邊應對他們的寒暄,一邊一直心不在焉往樓上瞟。

許母看出他的漫不經心,小心翼翼地問道:“季總,您今天來是?”

季蒔風忙道:“伯母,叫我蒔風就好。今天冒昧拜訪實在不應該,只是我一天都沒有找到沐歌,她電話也不回,所以想來看她是不是在家裏。”

許母頓時習慣性地埋怨道:“這孩子,怎麽也不回電話呢,就是從前野慣了。她……”

看著季蒔風變了的臉色,許父立馬咳嗽打斷許母的抱怨:“這,沐歌今天不在家啊。”

季蒔風眉頭皺起來,他問過工作室的人,也讓工作室的人給許沐歌的朋友陸琪薇打了電話,但都沒找到人。

現在連家裏也不在,還能跑哪裏去了呢?

他只能問道:“那伯父伯母知道沐歌不在家的話可能去哪裏了嗎?”

許父許母聽完他的話對視一眼,這才意識到是哪裏不對。

許母猶豫道:“這,蒔風啊,沐歌沒有告訴你她平時不住在許家的嗎?”

看著季蒔風匆匆離去的背影,許父緊緊皺著眉頭,許母也憂慮問道:“老季啊,這蒔風居然連沐歌平時住哪都不知道,他們這未婚夫妻……”

雖然平時和許沐歌不親,但畢竟是自己女兒,在人生大事上她還是操心的。

兩人都已經對外宣稱了是未婚夫妻,可是看這樣子,根本就不像是熟悉的樣子啊。

顯然,她忘記了,他們身為父母也不知道自己女兒在哪裏,是不是出事了。

許父沈吟半響,道:“蒔風說過幾天會正式上門來拜訪我們,先等等,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

他們雖然不是稱職的父母,但是也不會願意自己女兒拿感情開玩笑,就算是這個對象他們十分想攀上。

這就是許家人的矛盾之處,但也許就是因為許家父母還有這點底線在,所以許沐歌就算後來和他們不親近,也還是把他們當著長輩敬著,過年過節的都會回來看看。

不管許父許母的私下如何嘀咕,季蒔風的心情現在是非常不好。

他一張俊臉冷得要化成冰,眉頭緊鎖,長長的眼睫下幽暗深邃的眸子黑沈黑沈。

他想起去A城前,許沐歌只讓他在路口接她,從沒有提過自己家在哪,想到江灘邊夜色裏那個吻,想到那個吻後幾天她的若無其事,想到她平時的漫不經心,還有最早在季家門口她那句「瞎談唄」。

她從來沒有設想過他們的未來,所以總是抱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態,總在游戲人間。

他只覺得胸口發悶。

原來一直以來陷進去的都只有自己。

在這段感情裏,她是漫不經心的,輕佻隨意的,好像不知道哪一天前一秒還對著他笑,後一秒可能就轉身離開。

季蒔風握緊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嘴角溢出一絲冷笑。

呵,想走就走,那也要看她走不走得了。

當初他給過她選擇的機會的,她自己留下了,那麽現在她就別想逃避。

大夏天的許沐歌居然也能感冒了,她一整天頭疼得暈暈乎乎,聽到敲門聲的時候直接把頭埋進被子裏不想動。

奈何敲門的人太過執著,她被敲得心頭火氣。

勉強撐起身子拖著沈重的腦袋打開門,就看到目光不善的季蒔風。

如果是陌生人還好,看見是季蒔風,她更冒火了。自從兩人隱隱約約的暧昧,她就不自覺的放縱自己的壞脾氣了。

許沐歌冷著一張臉,問他道:“你怎麽在這裏?”平白打擾人很沒禮貌知不知道啊!頭疼死了!!

本來計劃是見面後先要和許沐歌好好掰扯未婚夫妻的意思是什麽的,但是看見女人那一張蒼白的冒著虛汗的小臉,首先脫口而出的還是:“生病了?”

季蒔風皺著眉,伸手去探她的額頭,語氣更冷了:“你在發燒。”

許沐歌有氣無力地撥開他的手,趿拉著拖鞋撲倒在沙發上,人歪歪斜斜地趴著躺倒,把頭埋進手臂裏道:“你找我幹嘛啊?現在沒空。”一幅讓他沒事趕緊走的樣子。

季蒔風都要被她氣笑了,都病成這樣了,也不見她服個軟。

他走過去蹲在沙發邊,把她臉從手臂裏擡起來,額頭抵上去再次感受了下溫度。

“高燒。起來換身衣服,我們去醫院。”說完就想把她拉起來。

許沐歌哼哼唧唧地不肯動,扒拉著沙發扶手不肯起,惱火道:“不去醫院,不去醫院。”

最討厭醫院的消毒水味了!她睡一覺就好了,都怪他,幹嘛要來吵她!生病的許沐歌不但脾氣壞,還尤其不講道理。

季蒔風聽她嘟嘟囔囔的抱怨,一臉無奈。

一抄手將難受得在沙發上扭來扭去的女人抱起來,下意識地掂了掂。

許沐歌趕緊勾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

“輕得像貓一樣。”季蒔風輕嗤。

許沐歌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烏黑大眼睛瞪他。

看他抱起她要走,再次出聲抗議:“我說我不去醫院你聽不懂啊,放我下來!”

自己一個人生活久了,病了也只有自己跑醫院,掛號看診繳費一套下來麻煩得要死,久而久之讓她但凡有點什麽問題能在家裏熬過去的就絕不出門,對醫院也發自心底的抗拒。

季蒔風按住她不安分的身體,無奈地看著她的臉,好聲好氣地哄道:“不去醫院,但你總不能就在沙發上休息吧,我抱你回房間。”

許沐歌這才滿意了,頭輕輕地靠過去他肩膀上等著他抱她過去,人又重新迷迷糊糊地陷入半昏睡。

季蒔風看了一眼房子的布局,找到她的臥室,輕手輕腳地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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