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回來了，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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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大城市的公演告一段落, 剩下的邀約羅莉全部拒絕了。
雖然已經獲得了從未有過的成功，
把自己喜歡的作品塑造的人物讓很多人看到喜歡，這是她一個階段要完成的任務。
她的夢想……才真正開始。
3.20號下午五點十分飛機到達海城上空。
羅莉剛打開手機, 就看到秦笑風發了好幾條短信。
“你在哪裏，回來了嗎？”
“有事，速回。”
短信是在半個小時內發來的。
而且每一條短信的時間不超過五分鐘。
羅莉臉色一肅, 秦笑風從來沒有用過這種急切的語言。
一直走在她旁邊的王思遠見她表情又異，關心地問道“怎麽了小姐姐？”
“沒事，我打個電話。”
羅莉搖了搖頭，盯著手機裏正在撥打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 羅莉還來不及發出聲音，就聽到了秦笑風焦急的問道“小羅莉，你在哪裏？”
“我剛下飛機。”
“到第一醫院來。”
聽到醫院兩個字，羅莉心口一驚, 連忙問道“怎麽了, 誰生病了？”
電話裏秦笑風聲音低低地說了兩個字“我媽！”
“阿姨？是什麽病, 嚴重嗎？我現在馬上就過來，你不要著急, 現在醫術這麽發達，阿姨不會有事的！”
“嗯。”
羅莉掛了電話, 也來不及跟其他人打招呼，踩著高跟鞋拖起行李箱就開始奔跑了起來。
雖然是那樣安慰秦笑風, 可是她明白, 如果不是重大的疾病，秦笑風不可能會給她打電話。
她搖了搖頭，不敢再細想下去。
只盼車子開得再快點。
城市的另一邊。
高大的男人圍著黑色的圍裙，修長有力的手指正握著菜刀, 隨著他的用力，手背上大片的紅痕被拉扯得格外刺痛。
男人對辣椒素過敏，而今夜做的菜幾乎都要用到辣椒。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男人細致地片完最後一片牛肉，擦了擦手，接起了電話。
“餵，阿澤，我沒記錯的話今晚是你生日吧？”
“沒記錯。”
“那怎麽毫無動靜，你現在在做什麽，今晚怎麽安排的？”
“我在切菜。”
“咦？這麽說，我今晚竟然能嘗到你親自下廚做的菜？稀奇啊，跟你認識這麽久，還沒機會吃過。”
“沒你的份。”
“……給羅莉做的？我記得她不是在外地演話劇嗎？”
男人翹了翹唇角“她回來了，陪我過生日！”
“嘖嘖嘖，可以啊，覆婚有望。”
“掛了。”
“有老婆就沒人性的家夥……”
沒等秦淩說完，杜以澤就幹脆地掛斷了電話。
看了眼時間，她應該下飛機了吧。
想了想，他點開了通訊錄，撥打了電話。
然而，電話直到自動掛斷，她也沒有接聽。
她應該剛下飛機，沒聽到吧？
看了眼料理臺上的食材，反正他也還有好幾個菜沒有準備好，等準備好了再打給她。
杜以澤這樣想著，放下了手機。
羅莉好不容易趕到醫院，然後就看見秦笑風靠在手術室外的墻壁上，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
而秦父正坐在旁邊的長椅上，神情緊繃。
“叔叔。”羅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走到了秦父的面前。
秦父沖她點了點頭。
秦笑風看向她，沒有說話。
男人臉上一向的散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無精打采的頹喪。
，她問道“阿姨怎麽了？”
“突發腦溢血。”像是怕她擔心，秦笑風又跟了句“幸好發現得及時。”
然後，他沈默了下來。
本來不應該讓羅莉擔心的。
可是，他知道母親那麽喜歡她，如果知道她來了，就不會舍得離開了。
……
羅莉拍了拍他的肩膀，萬千安慰的話在‘手術中’這三個字的面前都顯得格外蒼白而無力，可是她還是要說“阿姨會好的，會好的。”
她還沒有陪她去鄉下走一走。
她還沒有陪她去時裝秀看一看。
她還沒有陪她去做SPA。
……
她還有那麽多和她約好的事情沒有兌現，所以她不會有事的。
等待把時間拉得無線長。
中途，秦笑風和秦父兩人抽了好幾支煙，來來回回在走廊走了好多次。
同樣等候的人還有杜以澤。
他把最後的麻辣小龍蝦炒好端上桌，羅莉還是沒有接聽他的電話。
此時，時間已經到了七點三十五。
七點四十五，杜以澤再次撥通了羅莉的電話。
八點。
八點十五分。
八點三十分。
八點四十五。
……
他打出去的所有電話都石沈大海毫無回應。
男人站在餐桌旁望著這一桌子按照她口味做的菜，眸色晦暗。
直到餘光看見了那束火紅的顏色，那是今天早上空運過來的最新鮮的玫瑰，而現在他只覺得刺眼至極。
就算她再忙，接聽他電話的時間總是會有的。
除非她根本就不想接。
也根本就不打算陪他過生日。
……
會不會出事了？
男人心口一揪，臉色一變。
他打開手機軟件，開始瀏覽實事新聞。
沒有任何空難的事情發生，這讓男人大大地出了一口氣。
他面色凝重，給羅莉發了一條短信。
“羅莉，你在哪裏？我在等你。”
當‘手術中’的三個字終於熄滅。
門被打開，帶著口罩的醫生走了出來。
“誰是患者家屬？”
羅莉心口一跳，楞楞地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醫生的嘴巴。
這一刻，她害怕他會說出電視劇裏那樣的話。
秦笑風也同她一樣站在原地，那雙桃花眼重重地看著醫生。
只有秦父站起身來，迫切地走到醫生的面前，焦急地問道“醫生，我老婆她怎麽樣？”
醫生一邊扯下口罩一邊說道“手術很成功……”
羅莉一聽到這幾個字，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樣，她張開口大大地出了一口氣。
她看向秦笑風，男人的神情也明顯一松。
看著臉色蒼白的秦母被推入ICU，羅莉在窗口站了好久。
直到秦笑風從院長辦公室回來，站在了她的身邊。
羅莉看著他說道：“秦笑風，等阿姨好了，我們一起去寺廟拜一拜吧。”
她從來不信神佛，可是今天她信了，以後她也會信。
“好。”餘光看見走廊邊的行李箱，這個時候秦笑風才想起她下午剛下飛機就直奔了過來，“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羅莉搖頭拒絕“不不不，我要守著阿姨。”
“ICU裏有專門看護的人，你先回去休息，在這裏也幫不上忙，”
這時，秦父也說道“小羅，你阿姨明天才會醒過來，你先回去休息。”嘆了一口氣“身體才是本錢吶，你們年輕人也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健康。”
羅莉還想說話，秦笑風再次打斷了她“閉嘴，今晚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給我帶早飯過來。走走走，我送你。”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秦笑風看都沒看她，拉起行李箱就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夜色暗沈，星空無幾。
同樣灑在一個站在陽臺上抽煙的男人身上。
夜風裏，他穿著單薄，卻好像絲毫也感受不到寒冷一般。
指尖點點猩紅在黑夜裏一明一滅。
尼古丁的入侵，依然讓男人失去了一貫的淡定從容。
在這場漫長的等待裏。
精神的痛苦已經不再撕心裂肺，而變得綿綿無期，
一根根針紮血液裏的針，不致命，卻隨著每一次血液的流動而隱隱作痛。
黑夜裏，男人的下頜線緊繃而淩厲。
他極度討厭這種不可控的情緒。
直到，有電梯打開的聲音從門縫裏傳了進來。
男人倏然回頭，踩滅煙頭，快步地朝門口走去。
羅莉從秦笑風手裏接過行李箱。
“我到家了，你快回去吧。”
“嗯。”
看著秦笑風正要再次走進電梯，羅莉突然想起了什麽喚道“等等！等我一分鐘，我找個東西。”
她蹲下身，打開了行李箱，把放在最上面的一條亞麻色的圍巾拿了出來。
“你圍上試試，這條圍巾很暖和。”
“這算伴手禮？沒白疼你。”
男人接過去，掛在了脖子上。
終於聽到熟悉的調侃口氣，羅莉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她伸手，墊著腳尖把圍巾給他理了理，一邊說道： “我給阿姨也帶了禮物，明天一早我就過來，你也好好休息。”
昏黃的燈光下，從遠遠看去，兩個人的姿勢親密，就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日常的叮嚀。
秦笑風看著女孩子近在咫尺的臉，那明顯的擔憂神情，讓男人不安的心發軟，他忍不住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怎麽這麽年輕就愛嘮叨，等你更年期的時候可不是要上天。”
羅莉這一次沒有佛開他的手，而是輕輕地擁抱了面前的男人。
就算再強大的男人，也會有脆弱的時候。
每一次她難過的時候都有他站在旁邊，一點點地把她拽出來。
這一次，就讓她來做他的後盾。
“秦笑風，把我的好運全部借給你，阿姨一定會好的！”
這個懷抱太溫暖，他像是在海裏漂泊了很久的人，看見了燈塔。
他低低地回抱了一下她，笑道“傻子。”
男人高大的身子把嬌小的人兒籠罩在了自己的懷抱裏。
像是相愛的兩個人，身體契合到親密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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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夢想……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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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莉剛打開手機, 就看到秦笑風發了好幾條短信。
“你在哪裏，回來了嗎？”
“有事，速回。”
短信是在半個小時內發來的。
而且每一條短信的時間不超過五分鐘。
羅莉臉色一肅, 秦笑風從來沒有用過這種急切的語言。
一直走在她旁邊的王思遠見她表情又異，關心地問道“怎麽了小姐姐？”
“沒事，我打個電話。”
羅莉搖了搖頭，盯著手機裏正在撥打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 羅莉還來不及發出聲音，就聽到了秦笑風焦急的問道“小羅莉，你在哪裏？”
“我剛下飛機。”
“到第一醫院來。”
聽到醫院兩個字，羅莉心口一驚, 連忙問道“怎麽了, 誰生病了？”
電話裏秦笑風聲音低低地說了兩個字“我媽！”
“阿姨？是什麽病, 嚴重嗎？我現在馬上就過來，你不要著急, 現在醫術這麽發達，阿姨不會有事的！”
“嗯。”
羅莉掛了電話, 也來不及跟其他人打招呼，踩著高跟鞋拖起行李箱就開始奔跑了起來。
雖然是那樣安慰秦笑風, 可是她明白, 如果不是重大的疾病，秦笑風不可能會給她打電話。
她搖了搖頭，不敢再細想下去。
只盼車子開得再快點。
城市的另一邊。
高大的男人圍著黑色的圍裙，修長有力的手指正握著菜刀, 隨著他的用力，手背上大片的紅痕被拉扯得格外刺痛。
男人對辣椒素過敏，而今夜做的菜幾乎都要用到辣椒。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男人細致地片完最後一片牛肉，擦了擦手，接起了電話。
“餵，阿澤，我沒記錯的話今晚是你生日吧？”
“沒記錯。”
“那怎麽毫無動靜，你現在在做什麽，今晚怎麽安排的？”
“我在切菜。”
“咦？這麽說，我今晚竟然能嘗到你親自下廚做的菜？稀奇啊，跟你認識這麽久，還沒機會吃過。”
“沒你的份。”
“……給羅莉做的？我記得她不是在外地演話劇嗎？”
男人翹了翹唇角“她回來了，陪我過生日！”
“嘖嘖嘖，可以啊，覆婚有望。”
“掛了。”
“有老婆就沒人性的家夥……”
沒等秦淩說完，杜以澤就幹脆地掛斷了電話。
看了眼時間，她應該下飛機了吧。
想了想，他點開了通訊錄，撥打了電話。
然而，電話直到自動掛斷，她也沒有接聽。
她應該剛下飛機，沒聽到吧？
看了眼料理臺上的食材，反正他也還有好幾個菜沒有準備好，等準備好了再打給她。
杜以澤這樣想著，放下了手機。
羅莉好不容易趕到醫院，然後就看見秦笑風靠在手術室外的墻壁上，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
而秦父正坐在旁邊的長椅上，神情緊繃。
“叔叔。”羅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走到了秦父的面前。
秦父沖她點了點頭。
秦笑風看向她，沒有說話。
男人臉上一向的散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無精打采的頹喪。
，她問道“阿姨怎麽了？”
“突發腦溢血。”像是怕她擔心，秦笑風又跟了句“幸好發現得及時。”
然後，他沈默了下來。
本來不應該讓羅莉擔心的。
可是，他知道母親那麽喜歡她，如果知道她來了，就不會舍得離開了。
……
羅莉拍了拍他的肩膀，萬千安慰的話在‘手術中’這三個字的面前都顯得格外蒼白而無力，可是她還是要說“阿姨會好的，會好的。”
她還沒有陪她去鄉下走一走。
她還沒有陪她去時裝秀看一看。
她還沒有陪她去做SPA。
……
她還有那麽多和她約好的事情沒有兌現，所以她不會有事的。
等待把時間拉得無線長。
中途，秦笑風和秦父兩人抽了好幾支煙，來來回回在走廊走了好多次。
同樣等候的人還有杜以澤。
他把最後的麻辣小龍蝦炒好端上桌，羅莉還是沒有接聽他的電話。
此時，時間已經到了七點三十五。
七點四十五，杜以澤再次撥通了羅莉的電話。
八點。
八點十五分。
八點三十分。
八點四十五。
……
他打出去的所有電話都石沈大海毫無回應。
男人站在餐桌旁望著這一桌子按照她口味做的菜，眸色晦暗。
直到餘光看見了那束火紅的顏色，那是今天早上空運過來的最新鮮的玫瑰，而現在他只覺得刺眼至極。
就算她再忙，接聽他電話的時間總是會有的。
除非她根本就不想接。
也根本就不打算陪他過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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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心口一揪，臉色一變。
他打開手機軟件，開始瀏覽實事新聞。
沒有任何空難的事情發生，這讓男人大大地出了一口氣。
他面色凝重，給羅莉發了一條短信。
“羅莉，你在哪裏？我在等你。”
當‘手術中’的三個字終於熄滅。
門被打開，帶著口罩的醫生走了出來。
“誰是患者家屬？”
羅莉心口一跳，楞楞地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醫生的嘴巴。
這一刻，她害怕他會說出電視劇裏那樣的話。
秦笑風也同她一樣站在原地，那雙桃花眼重重地看著醫生。
只有秦父站起身來，迫切地走到醫生的面前，焦急地問道“醫生，我老婆她怎麽樣？”
醫生一邊扯下口罩一邊說道“手術很成功……”
羅莉一聽到這幾個字，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樣，她張開口大大地出了一口氣。
她看向秦笑風，男人的神情也明顯一松。
看著臉色蒼白的秦母被推入ICU，羅莉在窗口站了好久。
直到秦笑風從院長辦公室回來，站在了她的身邊。
羅莉看著他說道：“秦笑風，等阿姨好了，我們一起去寺廟拜一拜吧。”
她從來不信神佛，可是今天她信了，以後她也會信。
“好。”餘光看見走廊邊的行李箱，這個時候秦笑風才想起她下午剛下飛機就直奔了過來，“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羅莉搖頭拒絕“不不不，我要守著阿姨。”
“ICU裏有專門看護的人，你先回去休息，在這裏也幫不上忙，”
這時，秦父也說道“小羅，你阿姨明天才會醒過來，你先回去休息。”嘆了一口氣“身體才是本錢吶，你們年輕人也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健康。”
羅莉還想說話，秦笑風再次打斷了她“閉嘴，今晚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給我帶早飯過來。走走走，我送你。”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秦笑風看都沒看她，拉起行李箱就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夜色暗沈，星空無幾。
同樣灑在一個站在陽臺上抽煙的男人身上。
夜風裏，他穿著單薄，卻好像絲毫也感受不到寒冷一般。
指尖點點猩紅在黑夜裏一明一滅。
尼古丁的入侵，依然讓男人失去了一貫的淡定從容。
在這場漫長的等待裏。
精神的痛苦已經不再撕心裂肺，而變得綿綿無期，
一根根針紮血液裏的針，不致命，卻隨著每一次血液的流動而隱隱作痛。
黑夜裏，男人的下頜線緊繃而淩厲。
他極度討厭這種不可控的情緒。
直到，有電梯打開的聲音從門縫裏傳了進來。
男人倏然回頭，踩滅煙頭，快步地朝門口走去。
羅莉從秦笑風手裏接過行李箱。
“我到家了，你快回去吧。”
“嗯。”
看著秦笑風正要再次走進電梯，羅莉突然想起了什麽喚道“等等！等我一分鐘，我找個東西。”
她蹲下身，打開了行李箱，把放在最上面的一條亞麻色的圍巾拿了出來。
“你圍上試試，這條圍巾很暖和。”
“這算伴手禮？沒白疼你。”
男人接過去，掛在了脖子上。
終於聽到熟悉的調侃口氣，羅莉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她伸手，墊著腳尖把圍巾給他理了理，一邊說道： “我給阿姨也帶了禮物，明天一早我就過來，你也好好休息。”
昏黃的燈光下，從遠遠看去，兩個人的姿勢親密，就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日常的叮嚀。
秦笑風看著女孩子近在咫尺的臉，那明顯的擔憂神情，讓男人不安的心發軟，他忍不住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怎麽這麽年輕就愛嘮叨，等你更年期的時候可不是要上天。”
羅莉這一次沒有佛開他的手，而是輕輕地擁抱了面前的男人。
就算再強大的男人，也會有脆弱的時候。
每一次她難過的時候都有他站在旁邊，一點點地把她拽出來。
這一次，就讓她來做他的後盾。
“秦笑風，把我的好運全部借給你，阿姨一定會好的！”
這個懷抱太溫暖，他像是在海裏漂泊了很久的人，看見了燈塔。
他低低地回抱了一下她，笑道“傻子。”
男人高大的身子把嬌小的人兒籠罩在了自己的懷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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