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為這段婚姻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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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莉完全沒想到, 送畫只是一個開始。
當她來到臨時搭建的劇場時，正在和王思遠他們討論場地的布置時，有人喊道“羅姐姐, 門口有人找。”
羅莉不明所以地走到門口，然後一束如同夢幻般的藍玫瑰就遞捧到了她的面前，“羅莉小姐, 請你簽收一下。”
只是怔楞了幾秒，羅莉就反應過來這束花會是誰送的，瞬間黑了臉，說道“麻煩請你送回去。”
這時, 身後的小年輕們也擁了過來。
“玫瑰還有藍色的？好漂亮。”
“哪裏有真正的藍玫瑰？肯定是染的。”
“這不是染的。這就算不是天然形成的，也是經過人工精心培育的，成本極大。”
“哇，太浪漫了, 羅姐姐你談戀愛了嗎？”
女孩子對於花的喜愛可以說是與生俱來。
在這夢幻的藍色之下, 有女孩子脆生生地捧心狀“羅姐姐, 這花好漂亮，能不能摸一摸……”
那快遞員一聽這話, 立刻把花遞給了她，然後對羅莉說道“羅小姐, 這花我送到了，下次再麻煩你一起簽收。”
說完轉身就走。
“……”
而羅莉被圍在一群人中間, 想追也追不上。
這時有小姑娘一臉羨慕地把花遞了過來,
羅莉搖了搖頭並沒有收“如果喜歡的話平分了吧。”
這些女孩子們立刻鼓掌說萬歲。
她抽出花上的卡片，轉身朝大廳裏走去。
“遇見你是奇跡”
——杜以澤
筆鋒淩厲，遒勁有力。
字如其人，透著一股硬邦邦的冰冷感。
路過垃圾桶的時候, 她隨手就把卡片扔進了垃圾桶。
然後，從第二天開始各種連名字都沒有聽過的珍稀玫瑰一束束地送到了羅莉面前。
那些玫瑰像是剛從園林采摘，還掛著晶瑩的露珠，帶著早晨的清新和玫瑰的馥郁香味。
這些只有在手機上見過的東西，惹得小女生們天天都用一種艷羨的表情看著她。
嘰嘰喳喳地想要看送花人的真面目。
這花連著送了一個星期。
羅莉也等了杜以澤一個星期。
結果這人卻再也沒有出現。
像是已經回到他的世界了。
卻留下一堆燙手山芋給她隨時隨地提醒著他的存在。
這天回家，羅莉吃完晚飯。又看到了放在角落的畫，這種傳世之作本應該陳列在盧浮宮裏，被世人觀摩欣賞。
而現在卻明珠蒙塵放在她家這小小的一角。
她覺得罪過。
於是又氣勢洶洶地去敲對面的門。
結果那扇房門依然紋絲不動。
羅莉真是恨不得踹上幾腳。
她知道這種洩憤並沒有什麽用，只得深吸了一口氣，趿拉著拖鞋‘嘭’地一聲關上門，一鼓作氣地拿起手機快速地輸入了一串號嗎。
隔著半個地球。
當‘杜太太’三個字在屏幕上跳躍閃動時，杜以澤表情有些震楞。
接著男人因為連續熬夜的煩躁被撫平，很快這種驚喜的愉悅讓他一直緊繃的唇角松了開去，甚至向上微勾，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然後，他接通了電話。
“杜以澤。”
她的口氣一點都不好，簡直有點像即將被點燃的炸彈。
然而，讓杜以澤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絲毫不在意，甚至竟然有些懷念這個聲音。
對，懷念。
“嗯，我在”
羅莉覺得因為電話的原因，她竟然會覺得這個聲音像是帶著一股細微的電流。
這讓她楞了一瞬，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維持著氣勢繼續問道“你什麽時候在家？”
“是有什麽事嗎？”
“……麻煩你打開門把屬於你的東西帶走！”
“抱歉，這恐怕做不到”男人頓了頓，報告了自己的行程“我現在在法國。”
男人走到窗外，眺望腳下，他看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人擁抱熱吻，也看到了更遙遠的河流。
“那你多久回來？你知不知道你對我的生活造成了困擾？”
羅莉語氣咄咄，她已經做好了和杜以澤吵架的準備。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杜以澤用了一種近乎有些繾綣又低沈的聲音回應她。
“羅莉，今天巴黎的陽光很好，塞納河上有很多船只，這裏很漂亮，比莫奈筆下的更有生命力，你什麽時候來看看？”
這簡直就像一拳砸在了棉花上。
羅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半天沒有找到何時的語言還擊回去。
似乎一旦打破了某種習慣，那些曾經認為毫不在意的東西，卻迫切得想要告訴她。
杜以澤在這一刻終於懂了那句話。
最美的風景是有人能一起分享。
原來他和她並不是沒有話題。而是他覺得這些小事不值得一提，根本沒必要浪費時間說出來。
而現在他卻想要和她分享那些不起眼的點滴。
“羅莉，如果你來巴黎，可以去嘗一嘗Sole Meunière”這串標準的發文帶著一種法式的浪漫腔調，“法式幹煎塌目魚，你喜歡吃辣，在煎好後可以撒上孜然和辣椒花椒粉，我想這種魚做成烤魚應該會別有一番風味……”
拋開偏見，聽杜以澤說話是一種享受，語調不疾不徐從容不迫。
他的嗓音是一種渾然天成的大提琴聲，低沈而極富有磁性，宛如沙礫。
只要他願意，只是用聲音都很吸引人。
就算羅莉並不是聲控，都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喜歡他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然而，一想到前三年的那些日子，就宛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於是她打斷了他“杜以澤，想和你一起看風景的人很多，但是其中不包括我。另外，你不要再送任何東西給我了，這已經打擾到我的正常生活。”
羅莉以為她說了這樣的話，杜以澤肯定會收斂的。然而事實讓她再次刷新了對杜以澤的認識。
他甚至把一顆以“羅莉”為名的恒星送到了她的面前。
而且不只是署名權，而是真正的擁有了一顆星星。
這代表著，在億萬的星辰大海中有一顆命名為羅莉725的星星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他把人類最究極的浪漫送給了她。
這讓劇組的所有人都炸開了鍋。
“太浪漫了，有生之年居然真的能有人送星星”
“啊啊啊啊，羅姐姐，對方好會啊，快同意和他在一起啊。”
“羅姐姐，你什麽時候能讓我們見一見送星星的大佬？太牛了太牛了。”
“……”
然後就在這天下午。
杜以澤真的出現在了這件簡陋的大廳。
這個人的到來，讓整個大廳的人響起了一片抽氣聲。
所有人都震驚又驚艷地望著一身挺括西裝的男人。
羅莉短暫的驚訝後，立刻冷了臉。
在這個人還沒有制造更多的麻煩時，放在了他的面前低低地說到“出來！”
杜以澤毫不介意她的不客氣，還真的異常配合的轉身跟在了羅莉身後。
俊男美女仿佛天作之合，吸引了絕大部分人所有的註意力，
所以沒人註意到有人把這一切都拍進了手機。
羅莉一直把杜以澤帶到了大街上，最後又嫌棄人多似的把杜以澤帶到了自己的那輛粉色車旁邊。
將將站定，羅莉劈頭蓋臉質問道“杜以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他凝著她，極黑的眸子一片坦蕩。
“我知道，我在追求你。”
羅莉沒想到他會這樣直白的承認，一口氣就這樣憋在了喉嚨。
在男人長久的註視下，羅莉最終嘆了口氣，緩了緩問道：“杜以澤，何必呢？”
“我，必須這樣做……”
否則你就不會再回來了。
後面那句話最終被男人收了回來，他發現還是沒辦法讓自己說出這種軟弱的話。
“都過去了，杜以澤，你沒必要對我愧疚，我說過這份婚姻走到現在不止你一個人的錯，我也有。可是我們已經為這段婚姻畫下了句號，你真的沒必要糾結於過去。”
“並不只是愧疚……”
愛這個詞太難以啟齒，他自己都不能確定愛的表現形式，所以他沈默了一瞬，並沒有說出來。
於是他接著說道“你可以當作我是在彌補，彌補那些讓你受傷的過去。”
他擡眸凝視著她，用那種羅莉從未見過的專註的眼神。
此刻，這雙極黑的眸子在此刻變成了能吸附一切的漩渦。
羅莉猝然間偏頭看向車窗上自己的影子，“可是我不需要啊，杜以澤，想要做什麽那是你一個人的事情，與我無關，你理解嗎？你不能因為你後悔了……”頓了頓，她覺得後悔兩個字並不適合用在杜以澤的身上，於是她換了個說法“因為你想要心安，所以你就打擾我的生活，強迫我接受你的善意，這對我公平嗎？”
男人的眼裏劃過一絲挫敗的晦暗。
這一瞬間，他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她的話。
他抿了抿唇，定定地看著羅莉。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聲音低啞的解釋道“並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在努力，努力想讓你回到我的身邊，……”別的話杜以澤實在說不出口，他只能匆匆結尾“你不應該把我說成那樣。”
羅莉註視著他，感覺自己像一個罪大惡極的人，竟然逼得高高在上的杜以澤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她並沒有做錯什麽也沒有說錯什麽。
於是，她如同自我鼓勵又或者是堅定不移地再次強調道“杜以澤，你以為給我做一頓飯，送那些昂貴的禮物我就應該回頭嗎？你錯了，我要的只是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可是，我明明已經在改了，為什麽你假裝視而不見不願意多看一眼？就如你所說的，走到離婚並不是我一個人的錯，那你為什麽就這樣對我宣判了死刑，這對我公平嗎？”
羅莉寸步不讓地直視著他，聲音因為冷靜而顯得格外的無情。
她必須得斬斷這一切的藕斷絲連，對她好，也是為他好。
“杜以澤，沒有人逼你做這些！ 從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我們已經完了，徹底的完了，是你自己願意一廂情願。”
“……”男人的瞳孔一縮，嘴唇微顫，他似乎竭力在保持著最後的體面，以至於此刻的他連一點聲音都不能發出來。
而羅莉還拿著世界上最鋒利的刀，捅進他的心臟。
“我現在已經開始新生活了，我有很多事要去做，還會喜歡其他的人……”
“其他人，是指秦笑風嗎？”
“是他或則不是他跟你也沒有任何關系，你這樣死纏難打，我不會感動，只會覺得你很煩，你很討厭，你知不知道？”
‘轟’的一聲。
男人竭力保持的體面被擊碎了，他心甘情願的低頭，小心翼翼地討好，卻被她嫌棄得一文不值。
他感覺自己此刻就像被套在了一個絞刑架的上面。
而繩索的另一頭掌握在羅莉的手上。
她只要輕輕一拉。
就能決定他的生死。
明明他可以立刻轉身，離開這該死的讓他痛苦的地方。
可是他的腳卻被死死的釘在了原地。
甚至心甘情願地把頭套進去。
行刑前，他微顫的手指整了整衣角，然後看起來異常平靜地詰問著面前的女人：“你……就這麽喜歡秦笑風嗎，喜歡到不惜踩著我的尊嚴去維護他？你明明知道我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堪，我只是想要挽回這段婚姻，你為什麽還要說這樣的話……”
你為什麽還要說這樣的話來傷害我。
如果……傷害我會讓你覺得開心。
那麽我願意承受，這是應該受的。
可是你能不能等等我，不要那麽快的喜歡上別人？
男人抿緊了唇，把後面那些卑微的話艱難的吞了回來。
已經夠難堪了。
……
然而，羅莉卻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男人此刻的痛苦。
她冷靜異常地用一句話，為這段婚姻正式的畫下了句點。
封死了他所有前進的路。
她說。
“杜以澤，已經晚了，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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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莉不明所以地走到門口，然後一束如同夢幻般的藍玫瑰就遞捧到了她的面前，“羅莉小姐, 請你簽收一下。”
只是怔楞了幾秒，羅莉就反應過來這束花會是誰送的，瞬間黑了臉，說道“麻煩請你送回去。”
這時, 身後的小年輕們也擁了過來。
“玫瑰還有藍色的？好漂亮。”
“哪裏有真正的藍玫瑰？肯定是染的。”
“這不是染的。這就算不是天然形成的，也是經過人工精心培育的，成本極大。”
“哇，太浪漫了, 羅姐姐你談戀愛了嗎？”
女孩子對於花的喜愛可以說是與生俱來。
在這夢幻的藍色之下, 有女孩子脆生生地捧心狀“羅姐姐, 這花好漂亮，能不能摸一摸……”
那快遞員一聽這話, 立刻把花遞給了她，然後對羅莉說道“羅小姐, 這花我送到了，下次再麻煩你一起簽收。”
說完轉身就走。
“……”
而羅莉被圍在一群人中間, 想追也追不上。
這時有小姑娘一臉羨慕地把花遞了過來,
羅莉搖了搖頭並沒有收“如果喜歡的話平分了吧。”
這些女孩子們立刻鼓掌說萬歲。
她抽出花上的卡片，轉身朝大廳裏走去。
“遇見你是奇跡”
——杜以澤
筆鋒淩厲，遒勁有力。
字如其人，透著一股硬邦邦的冰冷感。
路過垃圾桶的時候, 她隨手就把卡片扔進了垃圾桶。
然後，從第二天開始各種連名字都沒有聽過的珍稀玫瑰一束束地送到了羅莉面前。
那些玫瑰像是剛從園林采摘，還掛著晶瑩的露珠，帶著早晨的清新和玫瑰的馥郁香味。
這些只有在手機上見過的東西，惹得小女生們天天都用一種艷羨的表情看著她。
嘰嘰喳喳地想要看送花人的真面目。
這花連著送了一個星期。
羅莉也等了杜以澤一個星期。
結果這人卻再也沒有出現。
像是已經回到他的世界了。
卻留下一堆燙手山芋給她隨時隨地提醒著他的存在。
這天回家，羅莉吃完晚飯。又看到了放在角落的畫，這種傳世之作本應該陳列在盧浮宮裏，被世人觀摩欣賞。
而現在卻明珠蒙塵放在她家這小小的一角。
她覺得罪過。
於是又氣勢洶洶地去敲對面的門。
結果那扇房門依然紋絲不動。
羅莉真是恨不得踹上幾腳。
她知道這種洩憤並沒有什麽用，只得深吸了一口氣，趿拉著拖鞋‘嘭’地一聲關上門，一鼓作氣地拿起手機快速地輸入了一串號嗎。
隔著半個地球。
當‘杜太太’三個字在屏幕上跳躍閃動時，杜以澤表情有些震楞。
接著男人因為連續熬夜的煩躁被撫平，很快這種驚喜的愉悅讓他一直緊繃的唇角松了開去，甚至向上微勾，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然後，他接通了電話。
“杜以澤。”
她的口氣一點都不好，簡直有點像即將被點燃的炸彈。
然而，讓杜以澤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絲毫不在意，甚至竟然有些懷念這個聲音。
對，懷念。
“嗯，我在”
羅莉覺得因為電話的原因，她竟然會覺得這個聲音像是帶著一股細微的電流。
這讓她楞了一瞬，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維持著氣勢繼續問道“你什麽時候在家？”
“是有什麽事嗎？”
“……麻煩你打開門把屬於你的東西帶走！”
“抱歉，這恐怕做不到”男人頓了頓，報告了自己的行程“我現在在法國。”
男人走到窗外，眺望腳下，他看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人擁抱熱吻，也看到了更遙遠的河流。
“那你多久回來？你知不知道你對我的生活造成了困擾？”
羅莉語氣咄咄，她已經做好了和杜以澤吵架的準備。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杜以澤用了一種近乎有些繾綣又低沈的聲音回應她。
“羅莉，今天巴黎的陽光很好，塞納河上有很多船只，這裏很漂亮，比莫奈筆下的更有生命力，你什麽時候來看看？”
這簡直就像一拳砸在了棉花上。
羅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半天沒有找到何時的語言還擊回去。
似乎一旦打破了某種習慣，那些曾經認為毫不在意的東西，卻迫切得想要告訴她。
杜以澤在這一刻終於懂了那句話。
最美的風景是有人能一起分享。
原來他和她並不是沒有話題。而是他覺得這些小事不值得一提，根本沒必要浪費時間說出來。
而現在他卻想要和她分享那些不起眼的點滴。
“羅莉，如果你來巴黎，可以去嘗一嘗Sole Meunière”這串標準的發文帶著一種法式的浪漫腔調，“法式幹煎塌目魚，你喜歡吃辣，在煎好後可以撒上孜然和辣椒花椒粉，我想這種魚做成烤魚應該會別有一番風味……”
拋開偏見，聽杜以澤說話是一種享受，語調不疾不徐從容不迫。
他的嗓音是一種渾然天成的大提琴聲，低沈而極富有磁性，宛如沙礫。
只要他願意，只是用聲音都很吸引人。
就算羅莉並不是聲控，都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喜歡他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然而，一想到前三年的那些日子，就宛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於是她打斷了他“杜以澤，想和你一起看風景的人很多，但是其中不包括我。另外，你不要再送任何東西給我了，這已經打擾到我的正常生活。”
羅莉以為她說了這樣的話，杜以澤肯定會收斂的。然而事實讓她再次刷新了對杜以澤的認識。
他甚至把一顆以“羅莉”為名的恒星送到了她的面前。
而且不只是署名權，而是真正的擁有了一顆星星。
這代表著，在億萬的星辰大海中有一顆命名為羅莉725的星星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他把人類最究極的浪漫送給了她。
這讓劇組的所有人都炸開了鍋。
“太浪漫了，有生之年居然真的能有人送星星”
“啊啊啊啊，羅姐姐，對方好會啊，快同意和他在一起啊。”
“羅姐姐，你什麽時候能讓我們見一見送星星的大佬？太牛了太牛了。”
“……”
然後就在這天下午。
杜以澤真的出現在了這件簡陋的大廳。
這個人的到來，讓整個大廳的人響起了一片抽氣聲。
所有人都震驚又驚艷地望著一身挺括西裝的男人。
羅莉短暫的驚訝後，立刻冷了臉。
在這個人還沒有制造更多的麻煩時，放在了他的面前低低地說到“出來！”
杜以澤毫不介意她的不客氣，還真的異常配合的轉身跟在了羅莉身後。
俊男美女仿佛天作之合，吸引了絕大部分人所有的註意力，
所以沒人註意到有人把這一切都拍進了手機。
羅莉一直把杜以澤帶到了大街上，最後又嫌棄人多似的把杜以澤帶到了自己的那輛粉色車旁邊。
將將站定，羅莉劈頭蓋臉質問道“杜以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他凝著她，極黑的眸子一片坦蕩。
“我知道，我在追求你。”
羅莉沒想到他會這樣直白的承認，一口氣就這樣憋在了喉嚨。
在男人長久的註視下，羅莉最終嘆了口氣，緩了緩問道：“杜以澤，何必呢？”
“我，必須這樣做……”
否則你就不會再回來了。
後面那句話最終被男人收了回來，他發現還是沒辦法讓自己說出這種軟弱的話。
“都過去了，杜以澤，你沒必要對我愧疚，我說過這份婚姻走到現在不止你一個人的錯，我也有。可是我們已經為這段婚姻畫下了句號，你真的沒必要糾結於過去。”
“並不只是愧疚……”
愛這個詞太難以啟齒，他自己都不能確定愛的表現形式，所以他沈默了一瞬，並沒有說出來。
於是他接著說道“你可以當作我是在彌補，彌補那些讓你受傷的過去。”
他擡眸凝視著她，用那種羅莉從未見過的專註的眼神。
此刻，這雙極黑的眸子在此刻變成了能吸附一切的漩渦。
羅莉猝然間偏頭看向車窗上自己的影子，“可是我不需要啊，杜以澤，想要做什麽那是你一個人的事情，與我無關，你理解嗎？你不能因為你後悔了……”頓了頓，她覺得後悔兩個字並不適合用在杜以澤的身上，於是她換了個說法“因為你想要心安，所以你就打擾我的生活，強迫我接受你的善意，這對我公平嗎？”
男人的眼裏劃過一絲挫敗的晦暗。
這一瞬間，他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她的話。
他抿了抿唇，定定地看著羅莉。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聲音低啞的解釋道“並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在努力，努力想讓你回到我的身邊，……”別的話杜以澤實在說不出口，他只能匆匆結尾“你不應該把我說成那樣。”
羅莉註視著他，感覺自己像一個罪大惡極的人，竟然逼得高高在上的杜以澤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她並沒有做錯什麽也沒有說錯什麽。
於是，她如同自我鼓勵又或者是堅定不移地再次強調道“杜以澤，你以為給我做一頓飯，送那些昂貴的禮物我就應該回頭嗎？你錯了，我要的只是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可是，我明明已經在改了，為什麽你假裝視而不見不願意多看一眼？就如你所說的，走到離婚並不是我一個人的錯，那你為什麽就這樣對我宣判了死刑，這對我公平嗎？”
羅莉寸步不讓地直視著他，聲音因為冷靜而顯得格外的無情。
她必須得斬斷這一切的藕斷絲連，對她好，也是為他好。
“杜以澤，沒有人逼你做這些！ 從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我們已經完了，徹底的完了，是你自己願意一廂情願。”
“……”男人的瞳孔一縮，嘴唇微顫，他似乎竭力在保持著最後的體面，以至於此刻的他連一點聲音都不能發出來。
而羅莉還拿著世界上最鋒利的刀，捅進他的心臟。
“我現在已經開始新生活了，我有很多事要去做，還會喜歡其他的人……”
“其他人，是指秦笑風嗎？”
“是他或則不是他跟你也沒有任何關系，你這樣死纏難打，我不會感動，只會覺得你很煩，你很討厭，你知不知道？”
‘轟’的一聲。
男人竭力保持的體面被擊碎了，他心甘情願的低頭，小心翼翼地討好，卻被她嫌棄得一文不值。
他感覺自己此刻就像被套在了一個絞刑架的上面。
而繩索的另一頭掌握在羅莉的手上。
她只要輕輕一拉。
就能決定他的生死。
明明他可以立刻轉身，離開這該死的讓他痛苦的地方。
可是他的腳卻被死死的釘在了原地。
甚至心甘情願地把頭套進去。
行刑前，他微顫的手指整了整衣角，然後看起來異常平靜地詰問著面前的女人：“你……就這麽喜歡秦笑風嗎，喜歡到不惜踩著我的尊嚴去維護他？你明明知道我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堪，我只是想要挽回這段婚姻，你為什麽還要說這樣的話……”
你為什麽還要說這樣的話來傷害我。
如果……傷害我會讓你覺得開心。
那麽我願意承受，這是應該受的。
可是你能不能等等我，不要那麽快的喜歡上別人？
男人抿緊了唇，把後面那些卑微的話艱難的吞了回來。
已經夠難堪了。
……
然而，羅莉卻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男人此刻的痛苦。
她冷靜異常地用一句話，為這段婚姻正式的畫下了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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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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