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富家公子和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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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以澤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清吧。

有那麽一瞬間他想沖上去,扔掉她的話筒,把她拉回家。

這種幼稚的想法,讓他不屑。

他永遠不可能做出這種失智的事。

秦淩擔心他,拿起外套跟了上去,卻只看見杜以澤冷著臉坐上了車。

站在夜風中,秦淩披上外套,嘆息了一口氣。

興許是後面喝酒喝得太快,當坐上車,頭暈得有些厲害,他靠在椅背上,閉目揉著眉心。

可是一閉上眼,剛才的畫面就不受控制的浮現在眼前。

這一瞬間,一股燥郁在胸腔內四處流竄。

男人只覺得呼吸不暢,他單手扯了扯領帶,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盡管不想承認,羅莉欲擒故縱的目的達到了。

然而這種情緒被別人掌控的滋味,卻讓男人厭惡地皺緊了眉頭。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當杜以澤反應過來時,已經開到了梨園的別墅外。

他想質問司機為什麽開到了這裏,卻想起是自己下的命令。

揉了揉眉頭,在司機小心翼翼的註視下,下了車。

推開大門,屋子裏黑暗陰沈,沒有一絲生氣。

男人在門口站了好一會之後,才摸索著打開了燈,然後,習慣性的就朝客廳的沙發看去。

他看見,暖黃的燈下,羅莉正蜷縮在沙發上睡得香甜,白皙的臉蛋上暈著酣睡的潮紅。

以往都是如此,只要他在海城,她總是會開著一盞燈,躺在沙發上等他回家。

只要一聽到響動,就會驚醒過來,然後揉著眼坐起身,看著他驚喜地說道:“你回來啦!累不累,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酒精上頭,一陣眩暈襲來,杜以澤靠在玄關處閉了閉眼。

等再次睜開眼,空蕩蕩的沙發哪裏還有她?

杜以澤突然覺得忍受不了這樣的安靜,他忍住轉身出門的沖動,步履微踉地朝二樓走去。

扯開領帶,忍著不適,洗了澡。

掀開被單,躺到了床上。

床單冰涼得沒有一絲溫度,枕頭上早已經沒有了熟悉的香味,他閉上眼忍了許久,還是起身打開了空調。

當暖風從出風口送了出來時,杜以澤皺緊的眉頭終於松散了幾許。

望著旁邊空蕩蕩的枕頭,男人忍不住的又想起了羅莉站在臺上的模樣。

她在他的面前,從來沒有那樣笑過。

她總是小心翼翼的,有什麽事都藏著,不讓他知道。

她怕他,防備他,明明他是她的丈夫,卻永遠在他的面前繃著一根弦不肯放松一絲一毫。

他找她談過,那場對話卻因為她的附和而不歡而散,他回到老宅住了大半月。

最開始他還會打電話給她,久而久之,杜以澤也習慣了,隨她去了。

只要她乖乖的在家等著他,她想怎麽樣都可以。

然而今晚的羅莉,不再是以前的模樣,杜以澤這一刻,突然有些不確定,羅莉是真的離不開他嗎?

旋即,他否定了這個想法。

只覺得自己會冒出這樣的想法很不可思議。

她連命都能給他,她不可能離得開他。

這幾天,她不知道是誰帶壞了,學會了欲擒故縱的拙劣把戲,所以她今晚會出現在那裏,不過是早已安排好,就為了讓他看見而已?

找到了合理的解釋,杜以澤那激烈的情緒慢慢的冷卻了下來。

既然,她都做到這一步了,她應該已經冷靜下來了。

所以,給她找個臺階下。

他這樣一想,不顧頭腦的眩暈,立刻坐起身,心底隱約的一種從未有過的期待的心情拿起了電話。

然而,以往一打就通的電話,今晚卻響了許久,直到自動掛斷了的第三次,電話終於接通了。

“餵”

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嘈雜,杜以澤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這麽晚了,你還沒回去?”

“杜先生,有什麽事嗎?”

她輕飄飄的稱呼,讓杜以澤不爽,習慣性的沈默了下來。

以往都是如此,他只要不說話,她便會立刻認識到錯誤的地方。

等了十多秒都沒有等到他說話。

羅莉二話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著暗下去的屏幕,杜以澤不可思議地楞了楞。

一股子莫名的怒氣從心頭噴薄而出。

燒得他腦袋發疼。

他捏著手機,當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電話已經再次撥通了。

“你到底有什麽事?”

羅莉不耐煩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

“為什麽掛我電話?”他習慣性的指責。

羅莉稀奇地問道“我為什麽不可以掛你電話。”

杜以澤深吸了一口氣,不再這瑣碎的事情上糾結,“羅莉,你現在回來,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電話另一頭半晌沒有聲音。

她的沈默,讓杜以澤發現自己的竟然有些許莫名其妙的緊張,他甚至在擔心會被羅莉掛斷電話,於是他再次喚道“羅莉?”

不過下一秒,他扶著額頭低嗤了一聲,看來自己還真是喝多了。

“杜先生,我們已經離婚了。”

“嗯?”

“所以,請不要來打擾我的新生活!”

她說完,毫不猶豫地再次掛了電話。

杜以澤看著黑下去的屏幕。

杜以澤摁了摁心臟,直到好一會兒那股陌生的抽痛才緩了過去。

他想今晚喝太多酒了,多到向來自控的情緒都脫離了掌握。

換個時間當面找她說吧。

然而,閉著眼躺了沒幾分鐘,他掀開被子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冷著一張臉0從衣櫃裏拿出了一套西裝,打車去了華盛集團。

他知道自己不對勁,他想只有工作能讓他變回來。

只有工作才應該是他全部的重心。

羅莉掛斷電話,望著五彩斑斕的霓虹彩燈,怔忪了好一會兒。

杜以澤是喝多了才會說出這種話吧?

還是說到現在,他還覺得她只是用離婚來威脅他,就為了讓他多看她幾眼,多陪陪她?

他是不是以為只要用這樣高高在上的語氣,就能讓她感激涕零的回頭?

羅莉嘲諷的一笑,下一瞬又覺得有些悲哀。

杜以澤比任何人都有足以自傲高高在上的資本。

他年紀輕輕身價上萬億,聰明又成熟穩重。

只要有他在,任何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似乎……似乎全天下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能嫁給他,她從來都是抱著那種三生有幸的心情。

他站在世界的巔峰之上。

接受太多人的仰望,而她也是仰望他的人中的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甚至她連對他的傾慕都不敢宣之於口,怕他會不屑一顧,她承受不了,所以她小心翼翼藏著掖著。

她每天擔心杜以澤會永遠也不會喜歡她,所以她惶恐膽戰心驚,可是一面卻又控制不住的被他的所有吸引,他真的是她心之所向目之所及,能嫁給他,甚至能有機會和他躺在一張床上,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情。

他就像一個夢,完美無缺的夢。

她小心翼翼的努力想要靠近他,一步一步,可是他走得太快了,甚至從來不會回頭看她一眼。

她追了整整三年,都換不回他的哪怕一次回頭。

夢再美,卻從未屬於過她。

而現在他終於肯施舍的回頭,竟然會以為她還是為了得到他的愛而威脅他?

她想這一輩子,杜以澤都不可能理解她的絕望,他只會認為成是她作,是她不識好歹,貪心要的太多。

所以就算是現在還有眷戀,可是一想到那三年裏的日日夜夜,羅莉就覺得遍體生寒膽戰心驚。

站在洗漱臺前,羅莉望著鏡子,告訴自己絕對不要再重蹈覆轍,這時餘光卻瞥見秦笑風正抱著雙手靠在墻邊望著她。

“喝多了?”

羅莉拍了拍臉,對著鏡子裏的男人粲然一笑“青島不倒我不倒,雪花不飄我不飄。”

結果卻換來秦笑風的嫌棄“不想笑就別笑,難看”

“……”

“走,送你回去。”

羅莉搖晃著腦袋,慢悠悠地甩出三個字“我……偏……不。”

“……”被自己的口頭禪梗了梗。

然後。

羅莉就被秦笑風拖著出了會所直接塞進了車裏。

坐上車羅莉就感覺到了那股天旋地轉的感覺,她軟綿綿地靠在座椅上,遇見車子轉彎時,她整個人就左搖右晃,最後秦笑風看不下去了,把她那顆腦袋摁在了他的肩膀上,“再晃我眼睛,我把你丟下去”

“餵餵,你要不要這麽區別對待,我們不是好月月友嗎?”羅莉老老實實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滿地吐槽。

“好月月友?行,那看在我們是好月月友的份上,後天跟我去上班。”

羅莉腦袋發昏,已經分辨不出他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總之很任性地嫌棄道“我這樣的富婆還需要……嗝……還需要上班嗎?”說著她一下坐直了身子唱了起來“我要躺平平,我要暴富富……我要變美變瘦變酷酷,我要錢多多我要買車車,我要帶我沙雕姐妹去找哥哥……”

“啊……咣當一聲,那顆腦袋就砸在了車窗上,羅莉倒抽了一口涼氣“疼疼疼……”

“活該!”秦笑風嫌棄得不行,卻還是伸手再次把她的頭摁在了肩膀上。

而清吧內,臟辮王天琦正和王皓那群公子哥劃拳喝酒,不亦樂乎。

剛才羅莉和秦笑風唱完歌,就被臟辮王天琦和錢多多拖去喝酒了,然後和一群公子哥也不知道打哪裏冒了出來,一個個嘴跟抹了蜜一樣花式誇獎秦笑風的歌聲。

這會兒,王皓喝了一輪酒,剛擡眼,就看見秦笑風拉著杜太太朝會所門口走去。

他順手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扔進了群裏,然後爬樓翻了翻記錄,看到自己錄的秦笑風和杜太太合體深情對唱的視頻下面,群裏的人被炸得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我沒記錯的話,澤哥也在場吧?他真的離婚了?”

“新歡和前夫正面硬杠?好刺激……”

“刺激什麽刺激,澤哥又看不上杜太太,我看澤哥是開心得專門去喝酒慶祝的吧?”

……

而在場吃瓜的一群公子哥,和秦笑風喝了幾圈酒,也沒能從人嘴裏套出什麽話。

但是倒是不妨礙兩人同臺對唱的視頻火速在圈子裏流傳開來。

正在送羅莉回家的秦笑風,絲毫都不知道自己就這樣稀裏糊塗的上了微博熱搜。

#富家公子和絕色美人的驚艷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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