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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於晴晴和樓小然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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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匆匆而過, 馬上要過年了,集訓班的學生們也終於能放假喘口氣了。

今天是回家的日子,同學們都早早收拾好了行李。而容韻因為右手臂仍打著石膏,就根本沒操心行李書本的事, 只等著她爸爸來接她。

容韻回宿舍的時候, 敖風來找她了。

敖風雙手插兜,姿態閑散地站在容韻面前, 懶懶地說:“你的手不方便, 我幫你拿行李。”

他的神情依舊有些目中無人的拽, 但他的眼神卻緊緊盯著容韻,似乎有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容韻在心裏嘆了口氣,面上自如又輕松地朝敖風笑了笑, 說出口的話卻很堅決:“我爸爸馬上來接我, 不麻煩你了。”

敖風身形一滯,又若無其事地說:“那我送你到宿舍樓下。”

如果是以前,容韻大概不會拒絕這個善意的要求,但現在……

容韻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冷漠疏離一點, 她搖了搖頭, 說:“不用。”

說完, 容韻就繞開敖風, 頭也不回地朝宿舍走去。

“容韻。”

她剛走了幾步,敖風就在身後叫住她。

這個向來叛逆囂狂的校霸此時卻很是茫然,他薄唇微抿, 定定的看向容韻,漆黑深邃的眼眸裏是被拒絕的失落,他啞聲問道:“我做錯了什麽嗎?”

容韻腳步一頓, 回身望著他。她看著敖風幽黑的眸子,心裏有一瞬間的動搖。但她很快又想起5418的話,平靜而疏離地說:“沒有。”

敖風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追問道:“可我覺得你在生我的氣。”

敖風能感覺得出來,這段時間容韻一直在避著他,不動聲色地疏遠他。她跟他說話時都會盡量簡短地說,像是想要趕緊結束他們之間的對話。

敖風本就剛意識到自己的心意沒多久,總是格外關註容韻的一舉一動,對她的態度也十分敏感,所以他能清楚地察覺到容韻對自己態度的微妙變化。

這一切都讓他患得患失起來。

“真的沒有。”容韻匆匆敷衍道,“我回宿舍還有點事,先走了。”

在容韻轉身的那一瞬間,她收到了5418的提示音。

“滴~恭喜宿主成功打擊男主,惡意值+10,獲得獎勵——完美下頜線!”

這是容韻第一次得到了變美獎勵卻開心不起來。

“唉,沒想到我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完成打擊男主的任務……”容韻心情覆雜,“總覺得有點良心不安。”

5418安慰道:“宿主您做得沒有錯!您一定要冷酷無情地拒絕男主的一切示好和接近,這樣我們才能順利完結此世界的劇情線!”

容韻嘆了口氣,“我這段時間表現得挺明顯的,敖風也不笨,應該能看出我的態度。希望他趕緊移情別戀吧。”

容韻回到宿舍後,又接到了容以誠的電話。他在電話裏說,有人突然來家裏做客,他暫時脫不開身,就派助理和司機接她回家。

容韻一口答應了。

容以誠的助理很快就來了,對方是個精致幹練的女性,她細心又利落地幫容韻收拾好行李,很快容韻就坐上了回家的車。

當回到闊別了半個多月的家時,容韻在自家客廳裏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樓小然?”容韻驚訝地打量著這位於晴晴的好閨蜜,實在沒想到會在自己家裏見到她。

樓小然往常見到她時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少不得要陰陽怪氣一番,但今天呆在他們家,倒是變得會說人話了。

樓小然沖容韻笑得很和善,語氣也很熱絡:“容韻,好久不見啊。”

容韻看著樓小然的笑臉,不知為何,總覺得她眸中帶著隱晦的得意,以及……幸災樂禍?

容韻還沒來得及深思,又有一個陌生的男人笑著跟她打招呼:“哎喲,這就是容總的千金吧?”

容以誠快步走到女兒面前,先小心翼翼地檢查了下她的傷臂,確定女兒很是健康,才搭著她的肩膀,將她帶到兩位客人面前,客氣地介紹道:“沒錯,這就是我女兒容韻。”

“韻韻,這是爸爸的朋友,你叫他樓叔叔就好。”容以誠又介紹兩位客人給女兒認識,“你樓叔叔的女兒跟你是同班同學,你應該很熟悉了。”

不管容韻對於樓小然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家裏有多少疑惑和不爽,外人面前她永遠會表現出最得體完美的一面。

她笑意盈盈地跟兩位客人打招呼,姿態禮儀都挑不出任何瑕疵。那位樓叔叔見狀直誇她,語氣裏充滿了羨慕與讚賞。

樓小然聽到後連笑容都端不住了,偷偷瞪了容韻好幾眼。

容韻根本懶得搭理樓小然,她坐在容以誠的身旁,微笑著旁聽她爸和樓總的談話。很快,她就聽明白了樓總的來意。

後天是樓小然的生日,作為樓總唯一的孩子,她是備受寵愛的。所以樓總每年都會為她舉辦盛大的生日宴會,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但其實,容以誠跟樓總並沒有什麽交情,容以誠也從來不會去參加一個十幾歲的小女生的生日宴會。

然而樓小然卻以她跟容韻是同班同學為借口,非要爸爸親自出面,請容以誠和容韻父女一同去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樓總是七年前才來S市發展的,比不得容以誠在這邊根基深厚,他樂得借女兒的關系跟容以誠攀交情,就順勢帶著女兒親自來請了。

事實證明,有女兒們是同班同學這層關系,容以誠對樓總還真比往常客氣熱情幾分,不過他一直很尊重女兒的意見,具體要不要去參加這場宴會,他就問容韻:“韻韻,你有時間去你這位同學的生日宴嗎?”

樓小然聞言扯出一個看似真誠的笑容,極力勸說道:“容韻,來吧,到時候會有很多同班同學的!”

容韻眼神古怪地打量樓小然幾眼,突然輕輕地笑了下,那笑容像是嗤笑,又像是饒有興致,總之笑得樓小然有點頭皮發麻。

容韻單手托腮,意味深長地說:“好啊,既然你這麽盛情邀請我,那我肯定要去。”

樓小然眼眸一亮,她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容以誠,又很快收回視線,一本正經地說:“那太好了,到時候你和容叔叔一定要一起來啊。”

容韻心知肚明她在乎的不是自己去不去,而是她的親爸,就貼心地附和道:“放心,我和我爸爸都會去的。”

樓小然笑得更開心了。

確定了容家父女會出席生日宴會後,樓小然和她爸爸很快就告辭離開了。

容韻陪她爸聊了會兒天,跟他說了很多集訓時的趣事,父女倆聊了很久,又一起吃了晚飯。等容以誠回書房處理公務的時候,容韻才有機會獨處。

容韻回到自己的臥室,坐在書桌前若有所思。她用手指輕點著桌面,輕輕的敲擊聲規律地在房內回響。

樓小然親自來請她去參加生日宴會,這件事本來就足夠奇怪了,而她居然還特意強調了要容以誠跟她一起去,這更是堪稱詭異。

容韻靜靜地沈思著,在她面無表情的時候,那雙嫵媚的桃花眼就顯得很是冰冷。

她擡手緩緩摩挲著自己的下唇,冷白的指尖,嬌艷的紅唇,讓她整個人透著股淩厲的艷色。

突然,容韻翹了翹唇角。

她回想了一下原著中關於於晴晴的媽媽嫁給她爸的相關劇情,雖然對具體經過的描述非常含糊,但有幾個信息是清晰的:於晴晴的媽媽於霜,是在年末時的一個宴會上和她爸“結緣”的。

年末、宴會……

樓小然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容韻嗤笑一聲。樓小然對於晴晴這個閨蜜還真算得上掏心掏肺啊,居然肯利用自己的生日宴來幫她算計容以誠。

為了她的好閨蜜能一步登天,樓小然也算是下血本了。

只是……這件事,樓小然的爸爸有沒有插手呢?他會不會覺得,讓於霜嫁給她爸之後,就有了可以掣肘容以誠的手段,所以想以此牟利呢?

容韻放松身體靠在椅背上,面上絲毫沒有被算計的憤怒或恐懼,全然是興奮雀躍以及……期待。

於晴晴、樓小然,只要你們敢出手,那就別怪我反擊了。

容韻智商高,掌握的技能也多,前世她就有一手很不錯的黑客技術,如今正好能派上用場。

容韻立刻打開電腦,用了點手段去查了下樓小然和於晴晴的最近聯系人以及資金去向,很快她就鎖定了一個人——一名22歲的名叫柳旭的男生。

前天,樓小然給這個柳旭的賬戶裏打了20萬元。可柳旭出身普通,高中便輟學了,按理說不應該跟樓小然有任何交集。

容韻又去查了下這個叫柳旭的男人。他非常好賭,欠了一屁股債,明明前段時間還在東躲西藏的,這兩天卻又大搖大擺地出現在賭場了。而且逢人就炫耀,自己得了個好工作,馬上就能進上流社會舉辦的宴會了,說不定能傍上一個富婆之類的。

容韻就順勢去查了下後天的樓小然生日宴會的邀請名單,但正式邀請的人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士,她並沒有發現什麽貓膩。

容韻沈思片刻,又去查了那晚的工作人員的資料,果然在其中發現了柳旭的名字!

最有意思的是,容韻還在服務人員的名單中,發現了一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於霜,於晴晴的親媽。

看來樓小然是打算在那晚酒宴上,讓柳旭和於霜利用作為服務人員的身份便利,來接近她爸。

之後他們要怎麽操作,容韻無從得知,但其實能猜個差不多,無非是把她爸灌醉,又或者下藥,最後……讓宴會眾人親眼見證一些“事實”?

容韻又熬夜查了很多事情。她頭腦聰明,前世就曾利用電腦技術找出別人陷害自己的證據,如今她雖然比不上頂級黑客,但查一下這種小事還是不成問題的。

這一查之下,容韻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因為她發現,雖然安排柳旭和於霜成為服務人員這件事,明面上是樓小然一手安排的,但背後卻處處都能看得出樓夫人的影子。雖然樓夫人遮掩得不錯,但容韻能肯定,樓小然能安排好這一切,絕對有她媽媽在背後支持。

容韻又回想起了原著的劇情。

原書中,於霜嫁給容以誠之後,雖然跟容以誠之間沒什麽情分,但她還是利用容夫人的身份便利,得知了容氏的一些內部消息。

有一次,樓氏遭遇危機,為了表現於晴晴的善良和對閨蜜的一片真心,於霜就向樓夫人透露了些隱秘的消息,讓樓總借勢一舉扭轉危機,而容氏卻遭受了不小的損失。

後來容韻崩潰自殺,容以誠傷心絕望之下出車禍身亡,偌大的容氏落在了於霜手中。

她將公司賣給了樓總,自己則得了一筆天文數字,從此活得有滋有味。而樓總則靠著吸容氏的血,發展壯大己身,徹底在S市站穩了腳跟。

原著裏,於氏母女和樓家一夥人都得到了天大的好處,只有“容韻”和容以誠,失去了一切。

容韻的眼眸愈加冰冷。

有她在,於晴晴母女和樓家人別想再占一分便宜。

她沈思片刻,突然露出一個狡黠而玩味的笑容。容韻當即匿名向柳旭發送了一條消息:“呂四知道你現在住春天小區2號樓5單元1201棟嗎?”

容韻仔細查過柳旭這個人,知道他有個債主叫呂四。呂四是一個混混小頭目,手底下頗有兩個人,靠放貸賺了不少錢。

柳旭不光欠了呂四一筆錢,還曾經對他的親妹妹始亂終棄,所以……呂四恨柳旭恨得咬牙切齒,不止一次放話說要卸他的胳膊腿兒。柳旭之前東躲西藏,大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躲他。

容韻好不容易才查到這件事,當然要好好利用起來。

果然,柳旭那邊很快就回消息了,“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容韻等了一會兒,才不緊不慢地敲下幾個字:“給我做件事,我就幫你保密,另外還會給你50萬元的報酬。”

對付柳旭這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亡命賭徒,還是要威逼利誘一起上。

……

很快就到了樓小然的生日宴會。

當天,容韻可沒管什麽不能喧賓奪主的規矩,不光穿上了名牌高定,還直接把化妝師、造型師都請到家裏,一大早就開始忙活,只為她一個人做造型。

考慮到她目前還是個未成年的高中生,容韻就沒有選太過性感修身的禮服,而是穿了件深綠色的仙女裙。

上半身是吊帶的設計,露出她精致的鎖骨和薄削的肩膀,卻並不暴露。飄逸柔軟的裙擺堪堪及膝,雙腿擺動間會蕩出流暢的弧度。

容韻還特意化了個覆古又高級的妝容,將她本就立體精致的五官勾勒得更加深邃而嬌艷。

當容韻微揚著下巴緩步走下樓梯時,連容以誠都晃神了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女兒就像是從森林中走出來的精靈,驕矜而靈動,還帶著股神秘感。

容以誠因為是第一次和女兒一同出席宴會,所以比以前要重視幾分。他穿了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一絲不茍地梳到腦後,鼻梁上還架著副金絲眼鏡,顯得氣度沈穩而儒雅。

等容韻走到他身邊時,容以誠一邊向她擡起右手臂,一邊若有所思地問:“韻韻,你是不是跟今天過生日的那位同學……關系不好啊?”

容韻挽住她爸的手臂,隨口問道:“你怎麽知道?”

容以誠眼神古怪地看了女兒一眼,無奈地笑了一聲:“你就是一副要去砸場子的模樣啊。”

這是人家的生日宴,樓小然才應該是主角。容韻穿這麽一身去,絕對要把風頭搶盡了。

容韻不以為意地笑道:“我天生麗質,隨便打扮打扮就這麽好看啦,這可怪不了我。”

呵呵,她就是要去砸場子。

樓小然敢算計她,那她當然要還回去。今晚,她可是為樓小然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很快,容韻和容以誠就趕到樓小然的生日宴會場地,他們這對高顏值的父女始一出現,就吸引到全場的目光。

尤其是冷艷矜貴如森林精靈的容韻,更是收獲無數驚嘆讚美的眼神。

本來正美滋滋地聽人誇讚自己的樓小然笑不出來了,忍不住瞪了容韻好幾眼。

不得不說,樓總還是很疼樓小然的,這場生日宴排場頗大,不光請了樓小然的一眾同學、朋友,還請了很多豪門名流。

後來,容以誠被一些老總拉去寒暄談生意了,容韻就去找她的同學聊天。

容韻一來到同齡人的圈子,就自然而然地變成焦點。大家問起容韻身上的禮服、首飾,連她用的化妝品都沒放過。容韻向來不吝嗇於跟別人分享自己的美麗小技巧,一時間大家討論得熱火朝天。

容韻一邊跟眾人閑聊,一邊不動聲色地掃視全場。很快她就發現了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樓小然和於晴晴,在她們旁邊還有一個穿著服務生制服的女性,那個女服務生低垂著頭掩飾容貌,但卻跟這兩人很熟悉的樣子。

容韻勾唇一笑,在好戲開場之前,先來點開胃小菜吧。

她跟眾人提議道:“我還沒親口跟樓小然說聲生日快樂呢,大家陪我一起去,可以嗎?”

1班的同學們欣然應允,於是容韻就帶著十幾個同班女生緩緩走到樓小然面前。

“小然,祝你生日快樂。”容韻第一次對樓小然露出這麽真誠而溫柔的笑容,直把樓小然看得呆了呆。

下一秒樓小然就警惕起來,她眼神莫名地打量容韻一番,見還有不少同學都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只能勉強端起東道主的姿態,客氣地對容韻點了點頭,“謝謝。”

容韻又熱情地沖她旁邊的於晴晴舉杯道:“白同學今天很漂亮呢。”

於晴晴穿了條白裙子,的確清麗動人。她擡頭看了一眼,似乎被容韻的艷色灼傷一般迅速低下頭,輕聲道:“謝謝。”

容韻簡單地跟她們寒暄一番,終於出手了。

她將杯中的飲料一飲而盡,而後故意用有些傲慢的姿態對於晴晴身旁那個服務生說:“你,過來給我倒杯酒。”

此話一出,容韻用眼角的餘光註意到,於晴晴的身體僵了一下,交握在身前的手緊緊捏起,甚至還在微微發抖,樓小然的臉色也有些不自在。

至於那個從剛才起就跟樓小然、於晴晴很親近的女服務生,聞言身體微頓,然後她將腦袋埋得更低了一點,緩步走上前,就要為容韻倒酒。

容韻舉杯等待著,在她倒酒到一半時,故意將杯口一斜,酒液就順著杯口流到地上。

容韻“哎呀”一聲,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她旁邊的女生也驚叫出聲:“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小然,你家的服務生不太專業啊。”

“就是,幸虧沒弄臟韻韻的禮服,不然多尷尬?”

容韻靜靜地聽著眾人為她打抱不平,在看見於晴晴和女服務生屈辱到顫抖的肩膀後,隱秘地笑了笑。

然後她就故作驚訝地看著面前的服務生,用驚疑不定的語氣道:“咦?這、這不是於阿姨嗎?”

跟容韻關系不錯的李藝鳴一臉懵然地問:“什麽於阿姨?容韻,你認識她?”

女服務生瞬間慌了,轉頭就想離開,容韻卻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又驚喜又愧疚地說:“真的是你啊,於阿姨?”

她有些尷尬地嗔了李藝鳴一眼,“這是於晴晴的媽媽啦。”

容韻臉頰微紅,誠懇地跟於霜道歉,“於阿姨,真對不起啊,剛才是我沒拿穩杯子,不關您的事。”

容韻都已經挑明了,於霜也沒法再裝傻,她尷尬地擡起頭,眼神閃躲不敢看向容韻,強笑道:“沒事,沒事……”

這下1班的同學們都眼神古怪地看著對方,沒想到……這個服務生居然是於晴晴的媽媽?

她們剛才好像對這個女服務生很不客氣來著,如果她是於晴晴的媽媽的話……還挺尷尬的。

當然,身為服務生的於晴晴媽媽一定會比她們更尷尬就是了。

以服務生的身份親手給女兒的同班同學倒酒,還被人接連挑刺,實在讓人掛不住臉面。

隱晦的目光在於霜和於晴晴之間來回流連,直把這母女二人臊得想鉆進地裏。

容韻又故作憂傷地嘆了口氣,說:“阿姨,您對晴晴真是一片苦心啊,為了賺錢這麽努力地工作。也幸虧晴晴有小然這麽好的朋友,能為您提供這樣一份工作。好了,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酒給我,我自己倒就好。”

其他的同學越聽臉色越奇怪。

樓小然舉辦了這麽盛大的生日宴會,她的好閨蜜於晴晴也算是盛裝出席了,可於晴晴的媽媽卻要在這裏辛辛苦苦地當服務生。

這……大孝女啊!

於霜見容韻終於放過她,就連忙溜走了,徒留她的女兒在原地接受其他人異樣的眼神。

於晴晴面色通紅,眼睛裏溢滿了羞恥又委屈的淚水。

她覺得無地自容。因為,她死都不想被這群非富即貴的同學知道,她的媽媽在這裏做服務生!縱然她媽媽當服務生是為了……但這件事暴露出來還是讓她覺得很丟臉!

尤其是剛才,這群光鮮亮麗的人高高在上地指責著身為服務生的於霜,更讓於晴晴有種戳心戳肺的屈辱和難堪。

樓小然則有些忐忑地觀察著容韻的臉色,生怕她發現了什麽。

容韻淡淡地微笑著,面上不露絲毫端倪。既然於晴晴這麽好面子,那她就先扒下她一層臉皮。

她輕輕晃了下手中的酒杯,眼神定在遠處一個長得還算清秀的男服務生身上。

容韻意味深長地瞇了瞇眼,好戲要開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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