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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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我跟你說的事嗎?」

雷蒙在巨大衣櫃中帶出數套美麗的衣服,往床上的愛瑪身上對比。

清晨的太陽還不算熾熱,隔著窗戶投射在室內,現在躺在雪白大床上的愛瑪簡直脆弱得可憐。

他拿出粉色的衣裙往她身上比對一下。

來之前已有傭人照顧愛瑪的日常,至於諾爾,身位權力頂端的人,即使無聊也需要處理一些政事。

他在這時間段來也只是想跟愛瑪說一些東西,至於她能不能振作起來,一切也要遵從她的本心。

不過嘛,如果真的不行…

俊美的金發男人抿嘴無聲輕笑。

「那個花田,你應該從諾爾口中多少知道一點莫裏斯的事,他不是個有浪漫色彩的人,你有想過,只著重結果的他為什麽會特別在意那花田呢?」

雷蒙試了一下就搖頭,這種粉色不適合她,隨意拋到一旁,然後他又拿出另一套彩藍色。

「你知道人血是如穩定劑的存在,而缺少了這種物質,海登與鮫人的身體才會出現這種混亂的反常現象,當然我並不一樣。」

他似乎滿意這套藍色的設計,點頭輕輕把人從床上撈起,半抱著她更換手上的衣服。

「你應該已猜到擁有兩個物種特征的我也是莫裏斯手下的產物,而我的情況有點特殊,也不是說有什麽不滿,即使有也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不過我的事不重要。」

先是替她穿上後扣式的上衣,然後從薄紗中擡起她纖細的小腿,短裙的裙擺已褪下至危險的邊緣,把華麗覆雜的長裙一層層往愛瑪身上穿,雷蒙沒有任何不耐煩,甚至享受其中彎腰為她服務。

裝扮活動讓雷蒙話也變多。

「而那片花田一一冬眠,由莫裏斯命名的花朵,的確是沒有任何使用價值,可是那是指沒有經過改變的獸人,這是莫裏斯親自告訴我的,雖然他說的也不見得是真,不過快死之人的說話還是可以相信。」

滿意她的一身衣著,男人溫柔梳理少女輕亂的黑色發絲,現在她的頭發已經長至幾乎及腰了。

「或許我現在說的你也沒有什麽實感,」他替愛瑪束起一個簡單的發型,一如以往他們在店的日子,想到這,雷蒙的心溫軟下來。

但也僅只如此。

「要看看那些花的實際功用嗎?」

他像抱小孩般抱起愛瑪,任她的頭軟軟垂落自己脆弱的頸項。

「我知道昨晚宮外送來了一個虎族獸人,而且也知道那個所謂的首領是伯尼的哥哥,他有跟你說在我還未撿到他前,他的過去嗎?」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足夠小,也了解那些監視他們的士兵不可以從這種距離聽到任何聲音。

「現在那孩子就在我在皇宮附近的住所中,他可是真心相信我,每次我回去總都會抱住另一只小貓問我找不找到你,啊啊,你也真受獸人喜歡。」

戲弄般用臉頰碰了碰她的額頭,雷蒙穿過寢室,守住門外的獸人朝他低頭,卻在他抱住懷中人離去時遠遠跟著,無視身後的動靜,無聲滑過光滑地板朝室外種滿薔薇的花園中走去。

他大概可以想到那個貴族在昨天見過愛瑪後一定會在今天之內找手上的少女,在愛瑪被他帶走的那晚,那貴族暗地裏,與傭兵明面上到底做了什麽大動作去找少女,即使連在身宮內的他也知道,他相信之前已有人報告給諾爾聽。

羅德昨天很聰明沒有表露其他,只是平淡回覆諾爾的問題,要知道諾爾是那種越見對方重視越會作惡作劇的性格。

真是的,雷蒙搖頭把手上的人小心放下。對自家弟弟從小的壞習慣表示無奈。

他們現在坐在由眾多薔薇纏上形成的半拱形涼亭內,植物替他們遮蔽了部份陽光。

「你要知道陛下現在搜尋,特別目標是幼獸的行動越來越多,即使是我也不能完全保證他們的安全,孩子總是很頑皮,不是嗎?」

太陽的光溫暖又柔和,讓身為冷血動物的雷蒙愜意瞇眼,可是說出的話卻冰冷無比。

「你的存在是這個獸人國的夢魘。」

清晨充滿露水的薔薇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他不經意伸出指尖扯下一塊粉色的大花瓣,瞬間因拉扯的力度整朵薔薇上的露水也盡數掉落,有些掉在地上,也有些沾上他的手上。

食指與拇指蹭磨著那小小的冰冷水滴。

「諾爾他很聰明,連當年嚴謹的莫裏斯也稱讚過他,那些生物培育、細胞基因、屬於生物學的範疇,雖然我也知道一點,可是要說更深的了解與靈活運用也只有那家夥明白,現在一個最有權力的人終於能肆意印證這麽多年的理論,這註定個血腥的開始。」

少女依舊是最精致的人偶,沒有任何動作反應,視線永遠凝望虛空,無論如何也抓不住她的註意。

「你的存在也是獸人國的美夢。」

他並沒有看少女,一具沒有反應的人偶沒有專註的必要,他轉頭挑選著那些美麗盛開的花朵。

「你知道為什麽嗎?」

終於找到一朵合心意,他點點頭,折下了花把淡粉色的薔薇別在愛瑪的耳邊。

「被莫裏斯教導了這麽久,我記得最清楚也最喜歡的一句一一糖衣陷阱。」

「諾爾或許能用你的血液制造出新的獸人,一正如當年的莫裏斯,但我也能用你的血液制作出能扼殺他們存在的結果。」

「但這樣的話你會死。」

他調整一下花的角度,然後又伸手隨意摘了朵在手中把玩,也不在乎手上那一點小劃傷,反正過一兩天就會自然愈合。

「人類脆弱的身體接受不到那種高強度的註射。」

摘下來後也就這回事,一點也不漂亮。這樣想著,他無聊的捏碎手上的薔薇,花的汁液把他白哲的手弄臟。

隨意拋棄已成碎花的薔薇,他從藍色馬甲背心的口袋中抽出布巾,細細拭擦修長的手指。

「哦,是你的朋友,愛瑪。」

忽然,他擡頭看著不遠處由黑兔親自帶領而來的白狐貍。

就說他會來找愛瑪。

而且黑兔也在,他不會管得太多了嗎?

他笑彎了眼等待兩位的走近。

在等待時他忽然想起,挨近愛瑪的耳邊輕說。

「不過逐漸的慢性劑量卻是可以接受的。」

如戀人般親昵,他撥弄著她頰邊的碎發。

「要考慮一下嗎?」

作者有話要說:

讓大家久等了,連更由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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