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拽手腕

關燈
晚上放學的時候,謝毛毛收拾好了書包準備離開。

但是這個時候她猛的一拍腦門:對啊!她今天沒有騎自行車。

這個怎麽辦?這個點兒學校門口的公交車都已經停運了。

找鐘安齡求救,就讓他帶自己回去?那顯然是有些不可能的。

謝毛毛就算是自己走回去也不想去找他,她收拾好了書包就想離開。

但是他驚訝的發現,今天程易陽竟然還沒有走。

還悠哉游哉的,手撐在桌子上,一臉逍遙地看著她。

“麻煩讓讓。”謝毛毛按下了自己的脾氣說道:“我要回家了。”

說不定路口的公交還沒有走,謝毛毛有些著急趕時間。

“那可不行,你該不會以為今天上午的事就這樣過去了吧。”程易陽朝著她,露出了一個整以好暇的笑容。

謝毛毛咬牙切齒的:“你別做夢了。”

堵住了前路,她還有後面的路,謝毛毛扭頭看向自己那邊的同桌。

他正在這位大佬散發出來的氣壓之下瑟瑟發抖。

對上了謝毛毛的眼睛,那人低聲的哀求著:“毛毛,你別難為我。”

“行,我不難為你。”

扭頭看向自己的周圍,謝毛毛發現他的後桌已經走了,

她把書包扔到了後桌的桌子上,然後踩著自己的板凳。

在程易陽錯愕的目光之下,謝毛毛一臉淡定地踩著了後桌的桌子,突出了他的包圍圈。

然後從口袋裏面掏出時給後桌擦的凳子。

程易陽讓氣笑了:“成啊,謝毛毛,你真厲害。”

她充耳不聞的背上了書包,然後朝著後門的方向走去。

但是這個時候惱羞成怒的程易陽,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板凳因為他的大力而倒在了地上,謝毛毛聽見了動靜,心裏想過了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後面傳來了一股大力拽著她的胳膊。

帶著她往不知名的方向走去,謝毛毛楞了一秒:“松手,我是不會給你聯系方式的,你別做夢了!”

程易陽到底是顧及著她是個女孩子,下手的力道稍微的清了一些。

他把謝毛毛甩在了後面的黑板上,謝毛毛吃痛的皺起了眉頭。

“你有病吧!”心裏的煩躁讓她按耐不住情緒,管他是誰?

伸腿就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腿肚上,這個時候的程易陽因為措不及防。

重心不穩之下,朝著謝毛毛的方向倒去。

兩人驚恐的目光下,謝毛毛反應很快地朝著旁邊的空地移走,於是。

程易陽的臉整個都磕到了黑板上,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叫聲。

這一突生的變故,讓整個班上的人都驚呆了!

他們面面相覷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謝毛毛反映了過來,抱著肚子哈哈大笑。

“天道好輪回知道嗎程易陽,你想要聯系方式,就自己去要。纏著我幹什麽。”

謝毛毛在他怒極的視線當中淡定的背上了書包。

多虧了他摔那一下,本來還算俊俏的臉上面多了些花花綠綠的粉筆。

尤其是挺拔的鼻子上還有突出的紅印,謝毛毛頓時覺得自己後背上的疼痛也算不了什麽了。

程易陽陰惻惻的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來:“謝毛毛,你給我等著。”

他從來都沒有丟過這麽大的人,尤其還是因為他現在的情敵!

謝毛毛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大哥,分明是你自己臆想出來的好吧!

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個更大的危機當中。

她剛走出後門,就看見了臉色黑成了鍋底的鐘安齡。

奇了怪了哈,一個兩個都跟閻王爺似的,怎麽看他都不順眼?

謝毛毛可沒那麽大的臉覺得他是來找自己的,她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緊接著若無其事的從他的身邊穿了過去,好像絲毫沒有察覺到鐘安齡陰沈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謝毛毛剛走過了他的身邊沒兩步,就感覺到有人拽著自己的手往前走。

定睛一看,還真是鐘安齡。

男生是不是都有毛病啊?怎麽都這麽愛跩手腕呢。

謝毛毛吃痛的喊道,傳到了鐘安齡的耳朵裏,讓他的腳步一頓。

但是緊接著,他健步如飛的拽得謝毛毛來到了車區,不顧她憤怒的吼叫聲。

謝毛毛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麽了,只恨自己為什麽是個女孩子。

男女生的力氣如此的懸殊,讓她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就像一個逆來順受的小雞仔。

直到了車區,鐘安齡才松開她的手。

這個時候,校園裏面的人走的都差不多了。

只剩下了稀稀松松的幾個人,謝毛毛借著路燈看自己的手腕。

果不其然,腫了一大片。

她恨恨地盯著鐘安齡,看著他一臉從容的彎下身子給車子開鎖。

但是夜色裏面顯眼的白刺痛了謝毛毛的眼睛,他上了藥的手,好像就是剛才抓著自己的手。

謝毛毛有些不忍的問:“你手好像流血了。”

鐘安齡站直了身子,在謝毛毛的面前低頭俯視著她。

巨大的壓迫感鋪天蓋地的,謝毛毛有些慌亂的低著頭。

有些心不在焉的想,鐘安齡好像又長高了……

“你不是裝作沒看見嗎?”他低低的聲音在謝毛毛的耳邊響起。

“啊?”她下意識的問。

突然想起今天早上的醫務室,原來他看見自己了啊!

但是這種質問的語氣是怎麽回事,謝毛毛賭氣的說:“那我拉肚子也沒見你關心我。”

但是話一出口,又覺得有些懊惱。

這種鬧別扭的語氣是怎麽一回事?她閉上了嘴,別過了臉去不說話。

把車推到了她的面前,鐘安齡仰著頭示意:“上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鐘安齡身上的冰稍微的融化了一些。

看著在自己面前的後座,謝毛毛內心在掙紮著:外面的公交車肯定也走了,要跑過去多慢啊。

屈服在能夠睡懶覺的淫威之下,謝毛毛審時度勢的爬起了鐘安齡的自行車後座。

他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坐穩。”,聲線一如往昔的平淡無波瀾。

謝毛毛乖乖的“哦”了一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