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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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晚上,於晚晚躺在硬邦邦的炕上想著顧澤說的話。

兩個於晨晨,她怎麽不記得書中還有個女主重名的人,難道是她看書的時候略過了些什麽嗎?

翻來覆去想了好久,她也想不起來這本書中還有誰是和女主是同一個名的。

後半夜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睡到天快亮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快呼吸不上來氣了,努力睜開眼睛,感覺頭痛的像是要裂開一樣。

好不容易從土炕上下來,挪到門邊,把門打開一條縫,頭伸出去呼吸著外面的空氣。

外面似乎還在下雨,風也刮地挺大,緩過神來後,她突然記起來顧澤那屋應該也有一個火盆,不知道他有沒有事?

“顧澤,顧澤。”走到顧澤睡得那間屋子前,拍了拍門,她怕萬一人家顧澤睡得好好的,被她叫起來萬一和她一樣起床氣嚴重怎麽辦?

“怎麽了?”顧澤睡眼惺忪地打開房門,看著面前的於晚晚。

看到顧澤沒事她也放心了,“那個,我來問問你冷不冷,火盆是不是滅了?”

顧澤可能睡得正迷糊,沒想起來什麽火盆,一臉地迷茫,不過一會就清醒了過來,“我昨天晚上沒把火盆拿起來啊!”

她不知道該說這人是皮厚還是老實,昨天晚上那麽冷居然把火盆沒有拿進屋裏。

“你睡吧,我走了。”

聽了她的話,顧澤轉身進了屋裏,關上門一會就沒了動靜。

可能因為吸了過多煤煙,於晚晚感覺自己的頭要炸了一樣,不過她還得準備糖雪球,不能休息。

雖然頭疼的像要炸開一樣,但她還是忍著疼痛去廚房開始生火。

夜間風大雨也大,木柴都是潮的,比起昨天今天更不容易生火,她好不容易升起來了,結果放一根木柴進去又被撲滅了。

努力了好多次,就在她想罵娘的時候,一步小火苗竄了上來,給了她希望。

做完糖雪球,包裝完畢後,雨也停了,只有瑟瑟寒風吹的人忍不住想鉆進被子裏不出來。

“早,我要回去了,你的糖雪球做好了嗎?”

顧澤站在院子裏,收拾著自己的自行車,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個雨衣。

她趕緊把糖雪球裝好,遞給顧澤“這麽早嗎?看起來風還挺大的。”

“沒辦法,不過你放心,你的錢我不會少你的。”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目送顧澤騎車走了好遠,她才準備進院。

“晚晚啊,那個就是你哥哥嗎?”

鄰居奶奶不知道從哪裏走出來,站在她身後。

“啊,對,就是的。”她想起來了,昨天為了借衣服,她謊稱顧澤是她哥哥。

“小夥長得真俊,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對象。”鄰居奶奶看著遠方,向她誇讚顧澤。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說實話,她是真的不知道顧澤有沒有女朋友。

“哎呦,真可惜,我老伴戰友有個孫女,十九了,看起來和你哥哥般配的很。”

“呵,呵,呵,這個我可做不了主。”她只能尬笑,總不能實話實說人家顧澤從一開始心就是屬於女主,別人休想占據。

話說,這本書真的是她看的那本年代文嗎?怎麽這麽多變故。

先是於鎮英的自殺,現在又是兩個於晨晨的出現,她覺得頭更痛了。

因為刮風,於晚晚沒有去醫院,剛好她也躲躲柳映紅,這女人一天天真讓人頭疼,也不知道跟來京城幹什麽。

既然那麽喜歡宋家出的禮錢,怎麽不幹脆把自己嫁過去,就知道在別人身上圖謀。

看了看廚房還剩下些什麽,準備湊合湊合對付一口就行了,看到了顧澤帶來的那包東西。

裏面除了有白面饅頭,還有一些當下時興的糖果餅幹,最底下還壓著一身藕粉色衣服,摸了摸材料,就感覺不是一般的貴。

她拿出衣服,比劃了一下,穿在她身上正好,沒想到她來這個世界裏,帶給她溫暖的人除了有血緣關系的堂弟就剩下蔣家人了。

看著嶄新的衣服,她特地找了一個架子把衣服撐起來放在一邊,沒有穿。

她現在不能穿,至少她得能有一個配的上這件衣服的新鞋。

不去醫院,她一個人待著總感覺有些怪無聊的,這個年代有點不好啊,要是有手機和WiFi就好了。

“阿嚏”她還沒想完,就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這是又感冒了?”

找了一塊生姜,切碎後和紅糖一起煮了杯紅糖生姜水喝了下去。

沒過一會,她就感覺困意襲來,裹著被子又沈沈地睡去了。

“轟”,於晚晚是被這個聲音驚醒的,剛一睜眼,看向窗外,整個天被一瞬間的閃電點亮了。

於晚晚哪裏見過這種場景啊,直接被嚇呆了,過了幾秒鐘伴隨著閃電的還有一陣雷聲,聲音足足持續了十幾秒鐘。

外面又是刮風又是下雨的,電閃雷鳴,沒辦法她又拿了一床被子緊緊裹住自己。

外面的雷雨聲持續了很久,一直到夜晚降臨,雨勢逐漸變小,雷聲暫時性停止了。

去柴房找了些木頭她決定還是把火生起來吧,煤煙中毒就煤煙中毒吧,總比凍死在這裏強。

從柴房出來,又開始打雷了,雷聲震耳欲聾,響徹天際。

估計誰都不會忘記,今天晚上的雨聲和雷聲。

匆匆忙忙生了火,就趕緊跑進被窩裏面,生怕慢一步就會被抓住。

裹在被窩裏,於晚晚也睡不著,索性聽著外面的雷雨聲,想了想自己的糖雪球還有沒有可以改進的地方。

或者說,只是買糖雪球一種會不會太單一了。

想到這,她想起來貌似在這個年代麻辣燙還是挺少見的,不如她就就開這個先河吧。

明天,她就把後院那塊荒地開墾出來,自己種些菜,雖然說不多,但也差不多,畢竟想麻辣燙這種還是少見,不一定會有多少人喜歡。

早晨起床後,她第一時間就是去找四周的鄰居借了鐵鍬和鋤頭,大家一見她一個小姑娘這麽勤奮,二話不說就借給了她。

唯獨鄰居奶奶不認同,“晚晚啊,這都已經深秋快入冬了,你這時候翻地是白忙活明天春天翻吧。”

“沒事,奶奶。我就是閑的沒事幹,提前翻一翻,明年不是更容易些嘛。”

她當然知道現在已經深秋了,不過這能難得到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少女嗎?不就是冬天快來了嘛,大不了她做一個溫棚就行了。

借到工具後,她還不能直接幹,因為昨天雨挺大的,後院那片荒地裏全是泥,無處下腳。

她開始尋找制作溫棚需要的材料,首先得需要一塊塑料布,必須要厚一點不然很容易被風穿透,然後就是鐵絲和竹子。

可這前兩種都比較容易,唯一就是這竹子她該去哪裏弄呢?

想了很久都沒答案,索性她也不想了。收拾收拾就去醫院了。

醫院裏,於鎮英也醒過來了,昨天晚上閃電照亮了整個天空時,醫院裏有一個實習小護士在值班,她的老師去廁所了。

小護士一個人坐在護士站,剛好閃電照亮的那一瞬間,擡頭忘了眼走廊,發現病房門口有個人披頭散發的站在那裏,小護士當場嚇暈了過去。

連隨後聽到護士叫聲的醫生也被突然醒來站在走廊的於鎮英嚇得不輕。

聽說了這一切的事情後,於晚晚不禁為昨晚那個小護士捏了一把冷汗,聽說到現在都沒醒過來。

昨天那種情況,估計只要膽子小的應該會當場走了吧。

走進病房,於鎮英呆呆地坐在病床上,目光呆滯,不知道在想什麽。

“於鎮英,”她喊了一聲,發現於鎮英壓根沒什麽反應。

靈機一動,她朝門口看了一眼,驚訝地喊了一聲,“顧澤,你怎麽來了?”

於鎮英有反應了,頭慢慢轉向病房門口,發現沒人,又看向說那句話的於晚晚。

“哎呀,看錯了。”於晚晚就知道,於鎮英還是喜歡顧澤,雖然顧澤平時對她寡言少語的,但奈何顧澤帥啊,一般小姑娘還是會淪陷的。

她看見於鎮英開口了,但沒聽清楚她說了什麽。

“你大點聲,我聽不見。”

於鎮英鼓足聲音說了兩個字,“謝謝。”說完這兩個字後,明顯虛弱了很多。

“你謝我幹什麽?錢又不是我出的,你的醫藥費,一部分是蔣家出的,另一部分是小叔寄來的。”

雖然,她很想聽於鎮英對自己的示弱,不過這種情況下她可不稀罕。

於鎮英顯然不知道蔣家,聽她說起也是一臉地迷茫。

柳映紅不知道什麽時候溜進了醫院,一個病房一個病房找於鎮英。

“於鎮英,跟我回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柳映紅站在了病房門口,旁邊站著的還有宋勇。

看到宋勇,於鎮英總能想起那天的事情,不住地發抖。

“於晚晚,我就知道,肯定是你這個死丫頭帶鎮英來這裏的,不然我們鎮英那麽聽話,怎麽可能會來。”

聽到柳映紅的這話,她覺得諷刺。

“你真的關心過你這個女兒嗎?要不是我帶她來這裏,她就死了。”

“你胡說什麽,咒誰呢?我們鎮英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柳映紅可不管,她覺得就是因為於晚晚她先是丟掉了宋大壯那麽一門好姻緣,現在又把鎮英帶來這裏,不讓她和宋勇結婚,這個於晚晚是專門來克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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