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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豪橫女二強搶了男主 呸,垃圾,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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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風鈴的主意, 讓趙曉成連連擺手,驚慌說不,她將求救的目光轉向沈吟, 沈吟卻一拍手,認為主意甚好, 甚至又在黎風鈴的主意上提了幾點小意見,並給了個候補方案, 雙保險。

黎風鈴更高興了。她跟趙瀟瀟以往雖然熟悉,卻也只算是吃喝玩樂的酒肉朋友, 經過商業聯姻事宜,鼓舞了她追求自己的愛情, 勇敢離了婚, 今日趙瀟瀟又真心幫她忙, 黎風鈴已然把她當做可以交心的朋友了。

一頓飯, 賓主皆歡,除了趙曉成。

吃完飯, 三人按計劃行事。

計劃很簡單, 判斷一個男人是真心喜歡自己,還是喜歡自己的錢,那就看他會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

長了一張無辜初戀臉的趙曉成,是最好的“別的女人”的最佳選擇。

“好一張楚楚可憐的絕美臉蛋, 我是女人,我看了也心動啊。”黎風鈴看著收拾得煥然一新的趙曉成,嘖嘖稱讚。

人靠衣裝, 趙曉成本身長得就好看,現在在黎風鈴和沈吟的二加一審美下,新換了一身白色長裙, 細高跟裸色裙子,黑長直去理發店做了保養,流蘇耳墜,白皙的細細手腕上簡簡單單一根精致手鏈,化了淡妝,猶如一朵春天清晨裏新開的花朵,微風吹過,輕輕顫動,撥動觀看者的心弦。

柔美至極。

黎風鈴突然有些後悔,讓這樣的趙曉成去試探自己心上人,對方很難不動心吧?隨即又釋然,隨隨便便就能被美色勾走的男人,對自己絕對不是真愛。

她沒有認為自己不漂亮,也對自己的容貌自信,她值得最好的男人。

夜幕降臨,燈紅酒綠。黎風鈴帶著沈吟和趙曉成,去了自己經常去的會所,叫了自己經常叫的人。她開了自己預存的紅酒,卻給沈吟和趙曉成一人點了一杯奶茶。

沈吟嚼著黑珍珠,覺得奶茶是真好喝。

趙曉成靜靜地坐在一邊,如一副美好的油畫。她由原本的忐忑不安,已漸漸平靜。沒有哪個女人不愛漂亮的衣服和首飾,她被從頭到腳收拾了一下午,又被沈吟和黎風鈴不斷讚美,心底忽而湧起了一種“老娘最美”的自信。

這是她有生之年以來,從未曾有過的。

按照黎風鈴的計劃,趙曉成不需要做什麽,就這麽美美地坐在一邊喝奶茶就可以了。

她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和她想象的糜。亂不同,風雅又讓人感覺舒服,尤其是,奶茶比外面的奶茶店好喝太多。

黎風鈴:“……”成吧,奶茶好喝。

商業聯姻過後,現在是,娛樂會所裏的奶茶真好喝。

李興言在洗牌,臉上帶著盈盈笑意。黎風鈴是他的常客,洞悉人心的他看得出,她喜歡他。豪門的媳婦,心思卻單純,為人豪爽卻又花錢大方,從不輕易為難他們,來了會所,也就是一起打打牌、唱唱歌、聊聊天,從不對他動手動腳,是他最喜歡的客人類型。

他自得於自己的魅力,卻從不去戳穿兩人之間的這層紙。今晚,黎風鈴帶了朋友來,他認出了趙家的千金趙瀟瀟,但,他餘光不漏痕跡地掃了一眼靠角落的白裙女孩,她倒是眼生的很。她的氣息,絕不是豪門家的女兒,卻也不是攀龍附鳳的拜金女,更像是誤入風塵地的小白花。

不會是黎風鈴故意要整她吧?這家會所,剝去高雅的皮,不至於幹違法亂紀的事情,卻也不是清白幹凈的地方。來來往往的思想齷齪的男人比比皆是,他們對向來愛辣手摧花。

可惜了。李興言心底感慨一聲,可這與他有什麽關系呢?好看倒是真的好看,是他心動的類型,然而,在心動之前,他更需要錢。“好了。”他把牌放下,動作優雅,燈光下指尖冷白,他紳士地讓女士先摸牌。

黎風鈴偏頭看了一眼沈吟,眼中有壓抑不住的得意。她沒看錯李興  言,他的溫柔只針對於她,從進來到現在,他沒有多看趙曉成和沈吟一眼,客氣又禮貌。

沈吟看懂了黎風鈴的眼神,她對她挑挑眉,美人計不吃,她就需要換上她的檢驗方法了。黎風鈴的天真和單純,沈吟見她的第一面就看出來了。李興言這人不簡單。趙曉成美色的殺傷力極大,再心有所屬的人也會多看第二眼的,無關乎移情別戀,純屬是對美的欣賞。

迄今為止,只有兩個人不是。

一個是譚原,蕭君故,腦子不清楚的大師兄沈辭。另一個就是李興言。

前者是腦回路與常人不同,不用管他,後者嘛,明顯是有意在控制自己,控制得好,偽裝得也好。可惜了,她是女巫,最是洞察人心。李興言心思深沈,貫會在女人之間游走,他溫柔地看著你的時候,絕對會讓你感覺到,在這個世界上,他的溫柔只是為了你。黎風鈴沒有逃過這種溫柔的誘惑。

這種人,有自己的目的,溫柔是他達到目的的偽裝。沈吟看得出,李興言為得是錢。為了錢,把自己偽裝成情聖,沈吟倒是很佩服他。但是,沖著奶茶好喝的份上,李興言布置的溫柔陷阱,沈吟卻不會讓黎風鈴跳下去。

黎風鈴率先起牌,下巴一揚,示意沈吟,“來。”

沈吟不緊不慢地吸了兩顆珍珠到口中,摸了張牌,指尖夾住,用牌按住了伸手欲摸牌的李興言的手背上,“一百萬,跟我。”

黎風鈴被紅酒嗆住了。

尖利的紙牌邊緣在李興言的手背上留下一道紅印,又慢慢變白散開。

李興言摸走了牌,低頭淺笑,“趙小姐,真會開玩笑。”

“我從不開玩笑。”沈吟從包裏掏出支票本,拿筆刷刷開起支票,間隙還不忘又喝了口奶茶,“兩百萬。”

她把支票放到了牌桌中央。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黎風鈴心想,卻沒有出聲。

能在會所上班,圖得就是高工資,來錢快。她清楚,也默認了沈吟的試探。

李興言勾起唇,有些自嘲的笑了,這是一種侮辱,可他能得到兩百萬。他拿起支票,偏頭問:“多久?”

兩百萬。他眼中的溫柔依舊,心底卻清醒地知道,趙家的小姐並不喜歡他,相對比他,她更喜歡奶茶。她拿這兩百萬試探為主,她沒有遮掩,李興言清楚地知道,拿起這兩百萬,他會斷送了他與黎風鈴這麽久以來的情誼,然而,這是兩百萬,他不願錯過。

黎風鈴對他一向大方,卻沒有大方過兩百萬。

沈吟喝完了一杯奶茶,不怕胖的她躍躍欲試打算喝第二杯,“一晚上?”

“好。”李興言應道,然後從答應的這一刻起,他眼中的溫柔便全是為了沈吟。

黎風鈴眼中的星光漸漸黯淡下去。

她扔了手中的牌,“不玩了,我們唱歌吧。”

她把叫來的男男女女全部趕了出去,包括拿了兩百萬的李興言,只剩了她們三人。“我有點難過,”她說,她給自己倒了杯紅酒,點了一首《分手快樂》,唱得酣暢淋漓。

“來唱歌啊。”黎風鈴招呼沈吟和趙曉成。

沈吟清晰地感知到這個房間的空氣裏彌漫著名為“難過”的情緒,失戀的難過,但也僅此而已,並沒有因此而出的沮喪、消沈等等。她開心地把自己剛點的奶茶遞給了黎風鈴,這個人類真棒,不為戀愛要死要活。

夜深人未靜,卻也該回家了。會所門口,三人分道揚鑣。離去前,趙曉成將忍了一天的話問了出來,她或許不該問,但或許是沈吟給了她底氣,“你為什麽不討厭我?”

像以往的她們一樣。

唱歌間隙,趙曉成上洗手間,被剛有了兩百萬的李興言堵住了,他要帶她離開,表現得如同從天而降的至尊寶,來接他的紫霞仙子。

這一幕,被沈吟拉過來看戲的黎風鈴全程目睹。

趙曉成自然沒有答應李興言,這樣的男人她見多了,見、色起意而已。可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喜歡李興言的黎風鈴一定會遷怒於她,討厭她。但是,黎風鈴沒有。

黎風鈴酒喝得有點多,意識卻還清醒,聽完趙曉成的話,毫無形象地哈哈大笑,笑完拍拍趙曉成的肩,“因為姐姐我有錢,還漂亮。”

只有無能且自卑的女人才會去討厭、嫉恨另一個女人,把男人對她的不愛算在另一個女人頭上。

所以,不是趙曉成的錯,從來都不是。

而這,也是沈吟想讓趙曉成明白的,看著趙曉成驟然舒展開的眉目,沈吟便知道,她懂了。

沈吟先讓司機送了黎風鈴回家,後又將趙曉成送到她居住的小區門口,而後才回了譚家老宅。

譚老爺子睡得早,客廳裏,坐在窗邊,拿著手機不知在看什麽,屏幕上的光影明明暗暗,面無表情的他,演得倒挺像是心思陰沈的模樣。

“小師妹?”

乍然開口,沈吟神色不變,心底倒是詫異了一下,他這是不打算裝了?她腳步未停,繼續向樓梯走去。想裝就裝,想不裝就不裝,沈吟表示,他想得挺美。

沈辭今天抽空查了趙瀟瀟的底細,對她死纏爛打譚修澤的光輝往事知道得一清二楚,趙瀟瀟對譚修澤一往情深,那婚禮上突然一轉情緒,定義“商業聯姻”,態度大變,實在不像是趙瀟瀟。他一開始以為是小師妹轉世投胎為趙瀟瀟,但現下一琢磨,她更像是和他一樣,是忽然來到這個世界的。

沈辭心頭熱起來,這是上天註定的緣分啊,是讓他和小師妹再續前緣的。他現在外貌全變了,怕是小師妹沒認出他。他試探喊了一句“小師妹”,見沈吟沒反應,又叫了一聲,“趙小姐不好奇我在叫誰?”

趙小姐表明在喊她了,沈吟停下腳步,望向他的方向,禮貌回答:“不好奇。”

沈辭:“……”

“我曾有一個名字,叫做沈辭,那時,我有一個漂亮又可愛的小師妹,叫做谷曼惜。”他說完,去看沈吟的反應。

沈吟擡手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拒絕道:“不好意思,夜已深,我想先睡了,等有時間再聽這個故事,如何?”

成年人的“等有時間”,約等於,“對不起,我沒興趣”、“永遠都不會有時間”之類的。

沈辭:我敗了。

但他認定,趙瀟瀟就是他的小師妹。他再度拿出自己的殺手鐧:“故事沒時間聽就算了,但我這裏有份文件,你一定要看看。”

沈吟抱著想看他搞啥事的心思,走了過來,接過了文件,——譚修澤與譚老爺子的親子鑒定文件。

沈吟:“……”

沈辭得意:“你覺得,和譚家商業聯姻的人選,是不是該換一個了?”

天涼了,該和譚修澤離婚了。

這個時候,譚修澤正等在趙曉成的樓下。

“你和李完是怎麽回事?”他從陰影裏走出來,見到趙曉成的穿著,眉頭立刻皺起,“大晚上你穿成這樣是給誰看呢?是生怕流氓色、狼不找上來嗎?女孩子不知檢點,下次別穿了!”

趙曉成收起唇角的愉悅,手死死捏住了自己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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