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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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也沒吃成飯,兩人直接打道回府,要幹什麽心裏都清楚,一進門俞遠就跟餓狼一樣,這下也沒限制了,把沈樓按在門板上就親,親了會兒俞遠問他,“能做了嗎?”

“別廢話了,”沈樓說,“早上我洗澡洗那麽久你還不知道啊?”

俞遠重重親他一口,嘖一聲道,“那還出個屁門啊?”

“還不是你...”非要出去慶祝在一起一個月!

兩人把戰地挪到床上,天有點涼了,暖氣還沒通,兩人就都沒脫光,沈樓被他扒了褲子,坐在床邊,俞遠半蹲在他腳邊,肩上搭著他穿著襪子的腳,從抽屜裏拿潤滑劑和套子。

沈樓的腳從他肩上挪到小腹,在他腿間磨蹭著踩的時候,俞遠正在開那瓶新的潤滑劑,倒抽口氣攥緊了他腳腕,很不經撩地粗聲說,“你別勾我!”

急火地擠了一手潤滑劑,俞遠扛起他那條不老實的腿,在上面啃了一口,手就摸上了他後面。

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文章還是有點用的,起碼現在俞遠知道要給他在裏面找找前列腺,擴張進行得雖然急躁但還算順利,俞遠濕漉漉的手指在裏面戳捅了半天終於找到地兒,他感覺到沈樓驟然縮緊的後穴,夾得他手都動不了,就擡眼看他,笑道,“就是這兒吧?”

沈樓前邊都硬了,那種感覺很微妙,有酸也有點漲,快感不劇烈,但卻讓他沒法忽視,一點點堆積起來,弄得他很想射。

俞遠就著半蹲的姿勢給他擼著,後面兩根手指撐開濕熱的穴口,擡眼看見沈樓兩條胳膊在身後撐著床,緋紅的臉,緊皺起來的眉,像在強忍什麽快感,一顆心也火熱,張嘴就把他的性器含進嘴裏了。

“啊!俞、俞遠!.....”沈樓沒忍住叫出聲來,一腳抵在他肩上把他踹開了。

直挺的性器上沾了口水,濕亮翹著,俞遠又用手握住它,不好意思地說,“我咬著你了?第一次幹這事兒,沒太有經驗,不好意思啊....”

“不是!”沈樓喘息著看他,“你能不能別搞突然襲擊!”

“這我還要打報告一下才能做啊?”

俞遠手在他濕熱的內裏捅了兩下,抽出來,低聲問,“那我現在能進去了嗎,老公?”

進入的過程兩人都倒抽著氣,粗硬陰莖捅進身體的感覺太強烈了,沈樓胳膊撐不住,早就躺倒在床,俞遠跪在床邊,全插進去後停下了,讓他緩緩。

沈樓好歹下半身還光著,俞遠卻一件衣服都沒脫,只拉開了褲鏈,這樣的白日宣淫讓沈樓有種錯亂的隱秘快感。

俞遠開始動的時候,後穴裏也情動得厲害,又熱又緊,夾得他快秒射,說,“你以後不能讓我憋這麽久了...”

因為沈樓說別讓他搞突然襲擊,俞遠幹什麽都要跟他說,一會兒一句,

“老公我能動了嗎?”

“老公你夾得我好厲害,是不是想射了?”

“老公我現在想射了可以嗎?”

兩人緊緊相連的下半身撞出啪啪水聲,沈樓那裏都紅了,像被巴掌打過,看得俞遠眼紅心跳,死死壓著他胯骨,抵在深處射了。

他把套子摘了,壓下來親沈樓,拉著他的手給自己摸剛射過的陰莖,沈樓出了汗,額頭上亮晶晶的,聽見他問自己,“老公爽嗎?”

沈樓都被他叫得麻木了,讓他問得感覺自己像在嫖他,情事後有點啞的嗓音說,“射都射了,你說呢?”

摸著摸著,手底下的粗東西就又硬起來,俞遠在他臉頰和耳朵上黏膩地親著,呼吸慢慢粗重起來,陰莖往他手裏戳了兩下,說,“老公...可不可以不戴套?”

“....滾。”

“射的時候我會拔出來,好不好啊老公,做完我給你洗。”

陰莖往他臀縫裏磨蹭,俞遠手指在他軟濕的穴口摸了兩下,壓開他的腿就插進去了,沈樓真覺得自己也瘋了才讓他不戴套就進來,俞遠激動地給他翻了個面,掐著他腰從背後又捅進來,深深淺淺地進出著。

裏面濕濕熱熱的,裹得俞遠喘著粗氣,沈樓的衣服因為姿勢原因全都滑下去堆到胸前,俞遠的手在他緊繃的窄腰上流連忘返地摸著,摸到胸前,再往上就被沈樓張嘴咬了一口。

他後背上還有剛剛車上留下的咬痕,俞遠舔了舔牙齒,粗啞著聲說,“真好看,老公你真好看。”

用這個姿勢做了半天,沈樓趴得都累,手往後伸推他的小腹,“你他媽的、快點射!”

說好了射的時候拔出來的,但到那時候了誰還記得,俞遠被他推了下才想起來,拔得不及時,還是有一半射了進去,其它黏白精液掛在通紅的穴口,那裏被刺激得還一張一縮,像要把俞遠的東西都吃進去一樣。

俞遠胸腔裏咚咚地狂跳,拿紙給他擦了擦,理虧地道歉,“對不起啊...”

他忙抱起沈樓去洗洗,清理的時候還差點又硬,被沈樓給嫌棄地踹開了。

午飯沒吃,俞遠點了些清淡的外賣,在床邊餵沈樓,沈樓冷著臉享受他伺候,一句句損他,“你說話有一句準的嗎?”

“臉皮挺厚啊俞遠?”

“老公叫得挺順啊,關鍵時候怎麽不聽我的?”

俞遠由著他罵,裝著可憐,說,“老公消消氣,老公我錯了。”

他還沒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等到晚上,沈樓開始發熱,在被子裏悶得出汗又冷的,俞遠才慌了,要帶他去醫院,沈樓說什麽也不肯,俞遠只好餵他吃下退燒藥,摸摸他通紅的臉,快哭了一樣摟著他,說,“那文章裏怎麽沒說不戴套會這樣啊?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我下次再也不這樣了。”

其實發熱也沒有很嚴重,沈樓跟他說沒事,俞遠捧著他的臉親了親他熱熱的嘴,悶悶地說,“都這樣了還不嚴重?你別說了,別說話,嘴巴都幹了。”

“真沒事兒啊....”才37度多點。

俞遠沒心思跟他討論嚴不嚴重,不管多少度,發燒了那就是嚴重,他不去醫院,俞遠去樓下買了瓶白酒,給他塗在手心腳心和腋下降溫,沈樓鼻子裏都是一股白酒味兒。

“俞遠,你過來。”

俞遠馬上放下酒在他身邊躺下,“怎麽了,不舒服嗎?”

沈樓靠近他,吻在他嘴上,舌尖伸進去勾著他親了一會兒,說,“真沒事,親出來了嗎,沒那麽熱了。”

俞遠眼睛有點紅,一下子摟緊了他,臉也埋進他脖子裏。

心裏想,沈樓怎麽這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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