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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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樓心跳仿佛都停了,一瞬間腦內風暴,想著哪裏出了問題,是自己不小心暴露了,還是誰告訴他的?

他嘴巴像被縫住般開不了口,條件反射往床邊挪了下離俞遠遠了些,冷靜道,“怎麽了?”

俞遠說,“沒怎麽。”

然後兩人又都沈默了。

沈樓幾乎是一晚上沒睡,俞遠卻睡得很香,第二天早上還跟沒事兒人一樣,精神滿滿起床買了早飯,他喊沈樓起來吃飯,沈樓有氣無力,恨不能打他一頓,蒙著頭說不吃了,補覺。

一覺到中午,醒來俞遠已經走了,沈樓心煩意亂,看到俞遠的行李箱還在才舒口氣。

整個周末沈樓都不在狀態,俞遠也沒再聯系他,沈樓跟被吊在懸崖邊一樣,邊掙紮邊恨不得能來個痛快。

兩人斷聯系這種狀態持續了小半月,這期間俞遠就真一次都沒找過他,連個微信消息都沒有,沈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心裏發堵,想著順其自然,都快覺得兩人要絕交了時候俞遠才出現。

還是在晚上,也沒跟沈樓說,大半夜在門外敲門。

沈樓有預感就是他,剛開門,迎面撲來好大一股酒味,沒忍住皺著眉退了半步,“你....你這是喝了多少?”

俞遠看起來還挺清醒的,也不看沈樓,胸前濕了一大片,他擡手扯了扯緊貼著的衣服,皺著眉,“沒多少,沒醉。”

然後腳步不太穩地走進來,沈樓扶著他坐下,“你衣服怎麽回事兒?”

“酒灑了,在衣服上,”俞遠解釋,頭低著,手撐在額頭上一下下揉著,叫他,“沈樓。”

沈樓眼皮跟著一跳,“怎麽了?”

俞遠說,“我覺得我好像有點問題。”

“什麽問題?”

沈樓就半蹲在他面前,話剛問完,俞遠就倏然擡起頭來,眼睛黑沈,一下把他按倒在了地上。

沈樓後背磕在硬地板上,撞到骨頭了,痛得要命,手撐地就要坐起來,“你發什麽神經!?”

肩上的手又把他按倒,俞遠控制著他,表情茫然又困頓,眼裏還有著不太清醒的疑惑。

“我最近,”俞遠說,“一直做那個夢。”

他這麽說,而且兩人又是這樣的姿勢,沈樓幾乎不用思考就知道說的是什麽了。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其實記不太清楚...”

“但是一看到你就會想起來,我還總起反應....這是不是不正常?”

沈樓不知道該說什麽。

事實就是那天晚上他可以拒絕的,卻順著不清醒的俞遠做了那種事,一些不該有的念頭明明需要被埋起來,沈樓卻放任它生根發芽了。

這是他的錯。

“對不起。”

俞遠聽見他道歉,更茫然了,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甩了下因為酒勁而發暈的頭,“不是不是,不用你道歉...嗯?”

“你!你幹什麽!...”

沈樓被他壓著,聽他說半天,其實早就感覺到大腿根被頂著了,他被俞遠胸前浸濕衣服的酒味兒頂到頭蒙,伸手隔著褲子就摸上他腿間那玩意兒,覺得自己是瘋了,但又分外冷靜,平靜道,“你不是硬了嗎?”

俞遠有點尷尬地抓住他的手,明顯沒跟上他的節奏,又懵又難耐,呼吸緊了下,臉上泛著不明顯的紅,聲兒都啞了,“我不是故意的...不、不用這樣。”

“你不就是想這樣?說半天老想著這事兒...不然你來找我幹什麽?”沈樓扯開他的腰帶,手從褲腰伸進去,從內褲外握住他沈甸甸的性器,順著那弧度摸了下,“你不是想確認你有沒有問題嗎?”

“不是.....”

俞遠否認,卻口不對心地粗喘了一聲,沒忍住挺腰往他手心裏撞了下,立馬又繃著背忍住了,埋頭在他頸窩裏。

沈樓可沒忘他那晚上喝醉了發瘋的樣子,一下捏住他硬起來的粗玩意兒,偏頭冷聲道,“不準咬我。”

“.....嗯。”

內褲裏的大家夥已經硬得不行了,沈樓給他掏出來,以手圈住,從根部擼上去,手心抵著他冒腺液的馬眼揉。

以往在床上就從來沒有單方面的服務,沈樓習慣了居上位,做掌控節奏的人,現在雖然被壓在下面,但俞遠還算聽話,他倒也沒覺得不舒坦。

剛這麽想,“還算聽話”的俞遠就咬了下他的耳朵,沈樓皺著眉躲開了,“有完沒完,說了別咬我。”

俞遠聲音聽起來很委屈,“...我沒咬你脖子。”

“耳朵也不行。”

俞遠喘息著,啞聲道,“你總得讓我咬個地方吧。”

“...你什麽毛病?屬狗嗎?”

俞遠不說話了,手順著他胳膊緩慢滑下去,一手握著沈樓手腕,一手握他手,五根手指塞進他指縫裏,像是要教他怎麽打飛機一樣,上下擼動著,嘟囔一句,

“你弄得這麽慢,我猴年馬月能射啊?”

沈樓黑著臉往回抽手,“你大爺的,那你自己弄!”

手又被按回去,反覆幾次倒方便了俞遠的動作,俞遠這次沒再管他拒絕,牙癢得很,沿著他鎖骨往下蹭咬,隔著衣服咬他胸前的皮肉,唾液把布料都打濕了。

“俞遠!你他媽有毛病吧!”

沈樓真的煩了,手被拉著拽不出來,邊罵邊擡腿去踹他。

俞遠鐵了心一樣,緊緊壓住他要踹的腿,下巴蹭到一個小小凸起,他只猶豫了一秒,其實也沒想到那是什麽,行動已經先於腦子,隔著衣服咬進嘴裏。

舌尖抵著那塊兒棉質布料,牙齒輕咬著,那個凸起就挺立起來,硬硬地硌在俞遠舌頭上,俞遠感覺到沈樓整個人都繃得很緊,肌肉明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嘴裏咬的是什麽,尷尬得整張臉都紅了。

他忙松嘴,慌張擡眼,就見沈樓頭仰著,脖頸修長,那瞬間他就像瀕死的天鵝,急促呼吸著,但垂眼看俞遠時候又像被折磨也不屈服的高傲騎士。

俞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被那一眼看得整個後背都過電般發麻,無法自控,硬熱性器往他手裏撞,呼吸滾燙到不正常。

那只骨節分明的手順從地為他發洩,在他要射前蓋在頂部,冷淡眉眼緊皺著,裹了層肉欲的潮紅,壓著聲兒說,“別射我身上。”

俞遠盯著他的臉射了,一股股全在沈樓手心裏,他緩了會兒後忙把沈樓拉起來,見他盯著自己黏著白液的手發呆,火速抽幾張紙給他一點點擦掉,磕絆道,“不、不好意思啊....我...沒忍住。”

“沒事。”

沈樓抽回手,仿佛被兄弟射一身精液是很平常的事,也不看他,站起來道,“我去洗洗。”

浴室裏熱氣彌漫著,沈樓把花灑開到最大,閉著眼握住身下早就硬了的性器,腦袋裏閃過俞遠沈在欲望裏的臉,粗粗發洩了一通,發了會呆才出去。

俞遠坐在沙發上,看他。

沈樓於是坐在他對面,“你不是不正常。”

俞遠大學期間交過女朋友,沈樓都知道,他敢肯定俞遠不是gay,起碼不是純gay。

“你是不是分手後有點情緒壓抑,憋著了?”

俞遠困惑,啊了一聲,“沒吧....不過你說我沒不正常?這是正常的?”

沈樓說是,俞遠又想說什麽,但看沈樓表情不好,最後又憋回去了,道,“好吧。”

俞遠第二天早上有課,把那件沾了酒的衣服換下就走了,還說第二天晚上一塊吃飯,沈樓應下,關了門覺得自己是真的要完蛋。

俞遠當然是正常的——不正常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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