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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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裏,許教授自打站起來後,就沒能坐下。

他手摩挲著那手繪的表格,當手指輕輕從紙張上掠過的時候,他便在心中跟讀,不舍得錯過哪怕一個字母或數字。

這有幾分“窮酸”的表現,確實是他的內心真實流露,他著實是太震撼,太誠惶誠恐了。

現在觸手可及的選擇機會,那可是他從前怎麽都碰觸不到的天涯海角。

那時候別說是選了,只要有,他們就要謝天謝地了。

許教授:“那我真要選了?”其實這句話他都不止問一次了,但還是總想再確認一下。

“嗯,多選兩個,防備他們叫出高價。”寧知星很是淡定,她的從容姿態,讓對面的許教授也跟著平靜了下來。

許教授有些不好意思,他咳嗽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無論是從年齡看還是從資歷,他都不該這麽“大驚小怪”,這就顯得有些沒見識了。

他忽地有些哭笑不得,現在想來,一貫挺沈著,遇事不驚的他,好像自打遇到寧知星後一直在大驚小怪。

可這能怪他嗎?實在是寧知星幹出來的事情,樣樣都讓人大跌眼眶。

參加這場會議的人除了教授們外還有原先實驗室的成員,但其他人要不就是對這了解不深,要不就是完全信任寧知星的決定,既然寧知星讓教授們討論出一個結果,那他們便毫無質疑,只是坐在一邊等待結果產生。

許教授終於舍得坐下,和其他教授們開始了激烈討論。

他們雖然之前沒得選,可這不是心裏早就悄悄貨比三家做過夢了嗎?誰沒有一個機床擺在面前任選,用一臺丟一臺的美麗夢境?雖然對琳瑯滿目的型號不一定爛熟於心,可起碼能分辨得出業內有名的公司,並根據表格上的參數做個簡單的判斷。

“這表格做得不錯,不像是外行人做的,之前國內有些工廠給的機床參數還沒這個詳細。”

“確實,不過國內不少機床都沒被充分利用,估計他們自己也不清楚這些參數和最大值。”

“哎,就是有些可惜,像是這數控的源代碼程序和操作方式這些,還是沒能盡體現在表格上。”

聽見這話,寧知星默默的又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了幾本冊子,這幾本冊子是車線本,內裏都是手寫的內容:“這是幾家大公司目前在售機床的情況,不過全新的基本沒可能買到,我的目標是買一到兩臺三軸機床,爭取買一臺四軸機床。”

許教授忙不疊地接過手,他現在已經悟了,寧知星拿出來的東西肯定都是寶貝!絕不能忽視。

這接到手後,才和自己說過不能老這麽大驚小怪的許教授又被震撼到了。

這回他學聰明了,沒問,只是迅速地把材料分給周邊的教授們,大家兩三個人湊在一起看一本,為了爭取視野,大家姿勢各異,有的教授已然站起,什麽年齡現在根本不是問題,他們就是腳斷了,也要想辦法看。

這些手寫的材料,前面幾頁附的是公司自己準備的宣傳材料,後面的則全是問答的內容,被詢問的應當是對應公司的銷售人員和技術人員,他們很是詳細地介紹著機器的情況,除卻不能回答的核心問題外,基本上教授們能想到的問題上面都給出了解答。

這冊子是全英文的,閱讀起來稍稍有些費力,不過教授們平日對英文的鉆研都很深,看起來沒什麽負擔。

許教授一眼看出了這份材料的價值,說來慚愧,國內其實這些年采購被國外坑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那些個大大小小的公司,仗著他們所在的國家國力強盛,將傲慢貫徹到了極點,以前許教授他們就曾經拍桌罵過好幾次,誰能想到這世上花錢的人還要求著賣家呢?可這卻是現狀,他們甚至求的不是賣家貨真價實,而是……少坑一點,被坑了之後,甚至還得打落牙齒和血吞。

許教授還註意到,這份材料後面還附上了好些數字,是這些公司對於不同國家顧客的報價包括運輸費用、改裝費用。

“知星,這份材料我可以謄抄幾份嗎?你可能還不清楚,國內批了專項基金,讓幾家公司尋求外部合作,他們對於這些公司的情況了解不夠清晰,我想,他們很需要這份材料。”許教授神情誠懇。“至於經費的事情,我可以聯系對方,讓他們報價。”

他當然可以以長輩的身份,以國家的名義要求寧知星直接提供,但是這樣的事情許教授是不肯幹的。

天知道能得到這麽詳盡的資料要花多少心力和金錢,這要逼著人免費提供,那是會要人心寒的。

“可以的,這樣吧,我讓哥哥找人幫忙翻譯打印出來……這些應該用不著保密吧?”她探詢地看了過去。

寧知中現在時常通過齊雁風承接一些翻譯工作,有些簡單的他便會分給強身社一些外文不錯的同學,讓他們補貼一下生活。

這是寧知星想出來的,她和哥哥常吃食堂,那時候他們便註意到學校裏有一部分學生幾乎是只打白飯,甚少用菜,寧知星看了以後思前想後,便想到了後世的勤工儉學,正好,她和哥哥也有相關的資源。

在寧知星的支持下,寧知中說幹就幹,他每個禮拜,都會定期在強身社的活動室留下一定量的任務,大家根據自己的情況選取,完成後根據質量給予一定的報酬。

而這任務,一開始便是從翻譯開始的,寧知中常年和齊老師聯系,齊老師那有不少社會渠道,學生翻譯雖然不盡如人意,但好在要價低、效率高,如果完成質量差的,則由齊老師那稍作修改,當然相應的也要給齊老師一定的報酬。

齊老師那的活是細水長流式的,常有但是不多,隨著參與的人越來越多,這能幹的事情便減少了,在寧知星和寧知中準備自掏腰包的時候,二叔便跟上了。

這也是天時地利人和,二叔的第一站選在廣省,那兒來得最多的,起初就要數港城人,港城不少書籍都是豎排繁體或是英文,甚至還有全英文的報紙,還有好些全英文的合同,寧振強幫著包攬了打通了渠道,現在每隔一段時間,那邊便會打包寄來一堆英文材料,加急翻譯好後就寄回去。

除了這個之外,寧知星還和哥哥商定,提供了需要坐班的打字工作。

說起來還有些奇妙,後世大概人盡皆知十個八個是騙人的打字○職,這時候倒是正兒八經的能幹的工作。

寧知星負責提供打字機,並售後維護,寧知中則幫忙聯系教授和需要的人,負責將他們潦草的手稿打印出來,這項業務一開,還真挺受歡迎,有時候寧知中自己犯懶也會拿手稿去讓人來打。

當然,盡心盡力的不只是他們倆,還有受到他們倆號召的學校老師和同學,現在強身社的勤工儉學已經基本運作起來,寧知中的目標是,在他畢業前,讓強身社可以成為個低盈利的組織,到時候便能用盈利開展些有獎活動或是幫助有困難的同學。

無心插柳柳成蔭,也正因為強身社在各方各面發揮的作用,它便以極快的速度在省城其他學校普及開來,其他分社的社長時常來找寧知中采經學習。

“不用保密。”聽過了寧知星的解釋,許教授欣然應許,看向寧知星的眼神便更為欣賞了,這可是個好孩子!

經過著實有些艱難的篩選,許教授等人總算選出了四個候選機型——他們這是真舍不得刪。

看向寧知星時,許教授的眼神還是有幾分踟躕,雖說寧知星現在在他心裏已經是奇跡的代名詞,可這事還是太不可思議了,猶豫了一會,他還是選擇了相信寧知星,不過也強調道,這要是需要他們幫忙出錢出力協調相關事項盡管開口。

寧知星從容地把東西收好,心裏不由得生出了許多得意。

創造奇跡的才不是她,是她二叔!

今天她之所以能保持這副鎮定的姿態,其實是因為她前兩天已經私下在家裏震撼過了。

當時她收到了二叔寄來的包裹,毫無防備地一拆,看到的便是她自己也沒想到的材料。

要知道,此前她已經和陳博學教授溝通好了。

學校將會以重點推薦項目為由幫她向國家申請采購機床,按照陳教授的說法,有科技大學做包票,以陳教授為首的幾位教授簽名保證,再加上發表在國外的論文分量,應該還是能申請到的,只是需要點時間。

雖然陳教授信誓旦旦,但寧知星也知道其中的難度,她已經做好了充分準備,決定要是采購不到,她就用國內現在有的數控二軸機床為基地做一個改造升級,

沒辦法,這年代的采購就是那麽難,西方國家一個巴黎輸出管制統籌委員會,就扼住了國內和蘇國想要采購的心。

他們這管制同樣是不講規矩的,直接列了個禁運清單,雖然在和大國關系和緩後,不少禁運清單上的東西被放寬限制,可核心技術的產品還是很難買到。

寧知星每每看見這年代國家的艱難時,心中便會湧起無限的雄心壯志,想要盡自己所能,讓國家少些桎梏。

那時受到感染雄心滿滿許下諾言的她哪能想到,她最擔心的關節一下被二叔打通。

寧振強當時看似隨口一問,可寧知星說的每句話他都記在心裏,寧知星捫心自問,就是她自己在那,估計都沒二叔做得詳盡,就連寧知星沒在電話裏提的部分,二叔都記在了心裏。

不過那時候,寧知星完全顧不得想這些,她當即拿著材料就沖去給寧振強打了電話,電話那邊一接通,她就忍不住開始埋怨了。

這件事實在太危險了!二叔就不怕自己在國外出事嗎?他這才出國幾次啊?他們後世還能上網查一查做個攻略,手機不離身可以查資料,可二叔呢?

就算不說這些,國外的治安就好嗎?想到不少地方的排華程度,寧知星都害怕!她寧可什麽資料都沒,也要二叔好好的。

寧振強接到侄女的電話原先是滿滿的喜悅,卻不想迎來的是嗚咽似小貓的寧知星的哭聲。

他有些慌張,當即就開始哄人,指天畫地信誓旦旦,保證自己安全無憂,連根毛都沒多掉,這也是實話,寧振強自有他的本事。

被二叔順好毛,寧知星才聊回買機床的事情。

她和二叔再三確認,這買賣的過程中二叔不會遇到任何的風險——為了能確保自己不被二叔騙過,寧知星還緊急花改造值去系統裏兌換了誘供技巧和一些不算覆雜的心理學技巧,生怕被二叔來個瞞天過海。

要不是確信二叔說的是真的,今天她也不會把這些東西拿給許教授等人看。

只是直到此刻,寧知星依舊不知道二叔是怎麽辦到的,又是哪裏變出來的那麽多的外匯,一臺小型點的機床,隨便就要上十萬美金,更別說大型、高科技的數控機床了。

這大概就是神奇二叔的能力吧?二叔才是世界主角,寧知星早就悟了。

每次想起這茬的時候,寧知星都會謝天謝地,自家二叔沒成為反派,這要是二叔變成個反派……她抖了兩下,這恐怕還真能毀天滅地。

真好。

“那我們接著討論實驗的進程吧?”許教授和旁邊的教授們對視一眼,猶豫了片刻道,“……老大?”

寧知星往後退了兩步,臉火速漲紅:“哈?”她雙手擋在身前,滿臉抗拒。

這是什麽稱呼?

許教授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叫你,我們以前在實驗室裏,我是負責人,年紀比我大的,一般直接叫我老許,比我年輕的那些呢,是直接喊我組長,或是頭,學生們喊我教授比較多。”

“我也去過其他人的實驗室參觀,有的負責人年輕的,底下人經常和他開玩笑,就會直接喊他老大,你看,你喜歡什麽稱呼?”

寧知星:……

許教授態度越誠懇,她越感覺想要挖地洞逃跑。

其實她一開始就回避了這個話題,雖然肖燁已經和她說過,許教授他們是來加入這個項目組的,可她其實兩輩子都沒帶過團隊。

上輩子她還在幹副手呢,就一命嗚呼,這輩子也就帶過五個人的團隊。

帶團隊吧也沒事,她可以努力試試,但怎麽上來就是這麽個高難度的團隊,雖然教授們一看就不是為難人的樣子,可是看到教授們的臉,她潛意識就生出了無窮的尊敬……

許教授等人的級別,這在後世,她是肯定發微博都要叫許爺爺的……

“三人行必有我師,你不要有負擔,我們是來和你學習的。”許教授看出了寧知星的為難,他臉上掛了笑,這時候倒是像個孩子了,擔心的盡是孩子事。

許教授頗覺可愛,要知道他們以前共事的同事,那無論是誰,基本都會追求“地位”,這不單純是為了權力,還為了自己能成為實驗室裏唯一的那個聲音。

寧知星呢,既不擔心他們奪權,也不擔心他們搶功,也不著急明確上下級地位,最先糾結的居然是這個稱呼。

“既然是共同學習,那就不用分高低吧?叫我……小寧就好!”寧知星總算想到了合適的稱呼,立刻就松了一口氣。

她是不知道許教授心裏想的事情,否則就一定會老實地告訴許教授,她是真不擔心。

她臉大地說一句,科技大學支持這個項目,只有百分之五十是因為項目的可能性,剩下的百分之五十,那是因為她。

被奪權的事情可能會發生在其他地方,但在她的地盤嘛,這事就全無可能。

至於什麽實驗的主導,寧知星完全有信心,她認為她目前設想的方案是正確的,再說要是教授們的方案更有價值,那聽教授的又如何?

她做實驗又不是為了錢,為的是實驗成功好嗎?

寧知星也不否認,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現在可以“啃”全家,積蓄也夠,沒車但有房。

許教授從善如流:“好,那就叫你小寧了。”他看著寧知星,臉上立刻就生出了些慈愛。

寧知星的年紀是教授們孫輩的年紀,甚至有的教授曾孫都不比她小多少,沐浴在眾人慈祥的目光下,寧知星渾身不自在,她迅速地進入正題——

“機床的采購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我之前大概擬定了幾個計劃。”

她在實驗室的小黑板上開始奮筆疾書:“第一,推動伺服電機多型號、大規模生產,之前用在月亮二號身上的伺服電機已經基本是成品,現在人手夠了,完全可以把幾個型號都生產出來,做好驗證,而後和相關的工廠合作,讓他們進行流水線生產,這也是將研究成果轉化為經濟成果的重要一步。”

她以前對這都不太上心,一般會選擇讓學校幫忙安排,這要是學校想坑她,她估計都發現不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寧知星心裏這還惦記二叔,二叔一次也沒和她提起經費的事情,寧知星凡是問,二叔就說他有辦法解決,寧知星聽得出二叔的篤定,可同時她也斷定,二叔這估計是想好了,經費不足他就自己補足,可這能讓二叔吃虧嗎?

她之前用在月亮二號身上的伺服電機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提升之後,只要生產用心,那完全可以拿去國際市場上競爭,這就能為國家賺不少外快,到時候也能多撥些給二叔,可不能讓二叔吃虧。

至於一號身上那些簡單的技術和二號身上相對應用性、競爭性不那麽強的技術,寧知星就打算直接委托給學校了,這方面學校還是很靠譜的。

“第二,材料的升級,我們的刀具強度、鋒利度都不夠,材料亟需升級,我會找學校申請一間材料實驗室,用來做相關的實驗,如果有對研究材料有經驗的教授到時候也可以多分神在這上面,如果能突破的話,再進一步研究其他方面的材料。”

寧知星指著黑板挨條講解,臺下的教授們鄭重對待,已經拿起筆記本開始做記錄。

他們心中其實還挺驚訝,這就又小瞧了寧知星,這孩子做實驗還是很有自己的思路的,雖然在他們看來有些貪多和跳躍,可這孩子……不正是奇跡嗎?

他們來之前可說好了,絕對不能用自己腐朽的思想去束縛寧知星,要先讓這個孩子去嘗試,嘗試不成後他們再考慮是否要插手。

“……最後,就是機床整體方案的梳理,我的目標不是二軸,也不是三軸,是五軸數控,我們要跟上世界的腳步,並超越它!”

……!

許教授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教授,大家均是囁嚅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這不該是循序漸進嗎?怎麽就直接上五軸了?五軸是什麽概念?

可是好似停頓了不到一秒的瞬間,大家不約而同地開始了鼓掌。

很奇怪,看著不算很高,站在那的小姑娘,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信任感好像一下占據了主導地位。

——看著她、相信她、支持她、她能行。

這有些不顧一切、幼稚的信任,好像在這一刻只有篤定。

就瘋一次吧,他們之前每一次全力以赴,從零開始為國家研究項目不都帶著點賭嗎?不瘋狂怎麽能成功?

……

和小侄女通過電話後,寧振強把本土的工作整理完,培訓好負責人後,便收拾行囊離開。

他離開的時候搭乘的是飛機,一下飛機,他便默默地拐進了飛機場的衛生間,等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他便立刻來了個鳥木倉換炮,一身西裝,戴著墨鏡,行李箱上印著品牌的logo,一副傲慢富商模樣。

機場的門口有幾輛等待的出租車,一見到寧振強,不少司機的眼睛便立刻開始放光。

——這一定是個有錢的人!

苦於不能搶客太明顯,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動作最快的車接走了他們心裏一定會給不少小費的老爺,然後悻悻然等起了下一輛車。

用標準的英文報出了目的地,寧振強叼著做裝飾的煙靠在窗邊陷入沈思。

哎,他要怎麽能讓阿星理解,他現在不是一般的有錢呢?

不過他沒來這裏之前他也從未想過,這裏的錢像是從天上掉的,尤其是那股票市場,網撒出去錢就回來了,這要不是他為了以防萬一以多人的名義開戶頭,這還能省掉不少中間費用呢。

而且沒來之前,他也沒想到,這裏有這麽多金錢至上的人,為錢賣國居然不是個別行為,是普遍行為,甚至還不覺羞恥。

不過外國人的事情,他一點也不好奇,他只想多賺點錢,替阿星把他想要的東西給搬回去。

對了,一個實驗室多少錢來著?他上回托人了解,不知道現在問到了沒有,這次來他也得去和對方吃一頓飯。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昨天的更新哈,雙更二合一,照例發紅包。

↑之所以晚了十四分鐘是因為阿花家裏電腦壞了,跑出去修電腦orz

看出來二叔的反派氣質沒有(←這個人如果沒有阿星,是個鐵黑心資本家沒錯了)

二叔如是說:這錢也太多了吧?

大家不要覺得不可能啊,我給二叔安排的這個年代背景呢,是米國80年代的“滯脹危機”階段,當時連著發生了很多次經濟危機,股票市場也起伏很大,而且這時候二叔入場是等於抄底。

至於最後的這個為錢賣國,指的倒不盡是美國,當時禁運期間,偷偷給蘇聯賣東西的人非常多(例如東芝事件裏日方的參與。)

啊,有點啰嗦了,多的就不說了,大家好好休息哦啾咪~

感謝在2021-02-21 12:59:04~2021-02-23 00:18: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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