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尋找香克斯第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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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青梅竹馬,剛告過白的初戀情人。眨眼之間不僅變了真心,還結婚生了娃。

巴基太過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他操起酒杯就砸向香克斯的腦袋。

“哐啷!”

貝克曼瞬間制止了他繼續暴打香克斯的動作。他氣的渾身哆嗦。他終於還是失態了,他怔怔的望著香克斯深沈的眼神,一半冰冷一半柔情。

“餵,你說點什麽呀。”

巴基紅著眼睛,香克斯卻一言不發。他的額頭被打破了,鮮血汩汩往下流。

他的眸子有些看不真切,巴基崩潰了,直到最後香克斯沒有解釋

“你這個家夥,拜托了,說點什麽啊!”

巴基低低的開口道,他不知道香克斯到底有沒有聽到他心理的吶喊。

他頹然地倒下。一種可怕的念頭擊倒了他——遲早有一天,香克斯會愛上一個女人,和她結婚生子傳宗接代。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不正常的。

香克斯第一次露出像兒童般受傷的表情,巴基仍舊沒有等到他的解釋。

隨便解釋點都好啊,即使說謊他都信啊。說啊,是你在海上收的義子,說是你撿的孩子啊!說啊,香克斯啊!

巴基以為自己揪著香克斯的領子狂吼,結果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香克斯面前什麽都沒做,一陣頭暈目眩襲來。似乎過了有一個世紀那麽長,周圍寂靜無聲,空氣安靜的可怕。

貝克曼打破此時的僵局,他將巴基帶走了。

香克斯沒有阻止,船醫幫他看傷,他拒絕了。

“巴基,香克斯那家夥,就是這樣,沒心沒肺缺心眼。他大概想和他最好的朋友分享當爸爸的喜悅。”貝克曼將巴基帶到另一個地方開口說道。

巴基沈默,雙眸暗淡無光。

貝克曼嘆氣道:“巴基,你走後的十年變化很大……”

巴基動了動耳朵,十年後?他來到了二十四年後嗎?不過才十年的光景已經到了這地步嗎?

憤怒之後的疲憊使他心累,他在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跪在地上,身子伏在石墩上。聽著貝克曼避重就輕的談論,只覺沒意思。

他不談瑪琪諾之後發生的事情,也不談當爸爸到底是字面的意識還是隱晦著什麽。

巴基沈默了半響,不由惱起來:“夠了!”

貝克曼被打斷道:“什麽?”

“夠了! 我不想知道香克斯有什麽理由。如果他有什麽理由就當面跟我說!這個懦夫!”巴基怒罵道。

貝克曼不再說話了,他也不想牽扯到這麻煩又討人厭的事情當中道:“我也不想卷進這場風波,如果要說為什麽的話,只能怪你太擾人心緒!”

巴基撇過頭怒視貝克曼,一道聲音又打斷了他們。

“副船長,馬爾科醒了!”船醫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去看看他。”貝克曼道。

“嗯。”巴基失去了興趣,他不想再問香克斯的事情,他累了。

馬爾科醒了,他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好多了。他從船醫那知道自己被巴基救了十分詫異,同時十分感激香克斯再次幫了他忙。

貝克曼道:“你這個家夥,還真去了。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馬爾科強撐的笑臉消失不見,他嚴肅又決絕:“嗯,即使獻出生命,我也要拿下黑胡子的人頭!這個時代,我只承認海賊王——白胡子!”

馬爾科看到貝克曼身後纖瘦的少年驚訝道:“巴基?”

巴基從貝克曼身後走了出來,他的面容被洞中影影綽綽的燭光打在臉上,顯得流光溢彩不切真實。

“我聽說是你救了我,非常感謝。”他扭頭笑了笑,“嗯?是我的錯覺嗎?感覺你好像年輕了很多。”

“不是你的錯覺,我來自二十四年前。老朋友。”巴基向前踏步而來,這個時代出現以前的老友,雖然是敵方陣營,至少不再跟香克斯有關。

“副船長,黑胡子的手下好像追來了。”一名船員匆忙趕到身邊,在貝克曼耳邊輕聲說道。

馬爾科雖然精神看著好了不少,但是身體上的暗疾並未痊愈。而且以他現在的身體,也是白白去送死。

貝克曼沒有張揚,而是帶著手下離開了。

但是貝克曼並未看見,馬爾科眸子一閃而過的寒光。

“哈哈,二十四年前?”馬爾科笑了出來,這聲音帶著點哽咽。“那個時代,我們經常在海上戰鬥呢。對吧?”

巴基也想到了過去,和馬爾科交手的日子。羅傑、白胡子都是海上聞風喪膽的一方霸主。現在早已物是人非。

“說說吧,過去的日子。”馬爾科道。

“拜托了。”

剛到嘴邊的拒絕忽然說不出口了,他從未見過馬爾科乞求誠懇的模樣。巴基定了定心神,還是向他開口道過去的事情。

馬爾科躺在床上,回憶就像破碎的鏡子,再也拼不回來。那些回憶像蜘蛛絲一般的紋路,每每都讓他陷入痛苦和自責。

白胡子死了,但擁有眾多幹兒子的白胡子。他枉死的冤屈永遠平覆不了身為他兒子的憤怒。羅傑死後,繼承他意志的香克斯一直勇往直前。

馬爾科可憐嗎

他並不可憐,他只想覆仇。他要親手手刃黑胡子。背叛家人的人絕不原諒。

馬爾科的思緒很亂,他的理智和判斷是船上數一數二。無愧是一直坐鎮的一番隊長,巴基稚嫩的嗓音像神奇的音符,將自己的躁動暴怒的心奇跡般撫平了。

“啊?阿拉巴斯坦?向往的愛情神聖之地?”馬爾科忽然插嘴失笑道。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巴基不解。

“據我所知,阿拉巴斯坦一直動亂不安。被各種海賊虎視眈眈,包括他退出世界政府都有著重重迷霧。”

巴基表情一滯:“誒?”

他猛然想起,他和這個時代的香克斯有很多回憶不相符。比如說,阿拉巴斯坦。阿拉巴斯坦是情侶結婚度蜜月的島嶼,令人無不向往。但是這個時代的阿拉巴斯動亂不堪,常年被海賊剝削搶奪。

“我說怎麽那麽奇怪,巴基一直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沒有那麽浮誇的油膩感。”

“什麽?”難得被取笑的巴基一怔。

“巴基,你有沒有想過,你的世界和這個世界完全是兩個世界。那裏,羅傑、白胡子沒有死,我們還是在大海上逍遙自在無拘無束。”

這句話晴天霹靂。

巴基一直不想承認,但是眼前事實逼得他不得不承認。

“還有你的香克斯也不會如此對你。”馬爾科俏皮了眨了眨眼睛。

“呃,如果你不做那個表情,我會覺得非常開心。有點辣眼睛。”巴基難得吐槽道,難受的情緒似乎減少了點。

“哈哈,已經快50歲的中年人還在乎什麽形象呢。”馬爾科豪爽的笑道。

“什麽嘛,連你都知道。”巴基不甘的發著牢騷。

“嗯,聽見一部分船員說的。”馬爾科撓頭,“沒辦法,聽起來很勁爆的一些獨家新聞——【什麽!船長以前的老相好又找上門來了?】/【滿世界炫耀自己剛剛成為爸爸家夥立馬掉馬了】等等,想不聽都難。”

巴基有些落寞:“原來他們是那麽看我的。”

“是自己太貪心了,就像香克斯說的。我想占領你的全世界,在我還沒出現之前,你留著空白等著我,等著你占領我的全世界。我以為香克斯永遠是香……”

巴基瞥到馬爾科驚異的目光臉紅連忙搖頭:“這才不是我說的,是香克斯說的!是以前的香克斯,不對,是我的世界的香克斯!”

巴基好幾次差點咬到唇,隨即有些洩氣。

“我聽懂了。”馬爾科笑道。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現在心情好一點了。”巴基笑道。

“沒事。”馬爾科捏了捏巴基的臉,“只是以一個紳士風度,不想這麽可愛的男孩子這麽傷心罷了。”

“我才沒有傷心。”巴基反駁。

“是嗎?我可是看到一個少年,一臉‘救救我,我好難過,我快無法呼吸了’的模樣。”

巴基鬧了一個大紅臉:“才不是呢,我沒有難過……”他說著說著聲音又低沈了下來。

“真的沒有傷心嗎?”馬爾科看著巴基捂著臉龐辯駁,他揉了揉巴基的腦袋:“沒事,你總會找到屬於你自己的幸福。”

馬爾科疲憊的眸子裏顯示一份歡愉,即使是奢望,但在另一個時空,一切都還未發生,而且世界也有所不同。他深信白胡子會當上海賊王,一切都會好的。

“我們的關系好嗎?”馬爾科問道。

巴基認真想了想,半響才道:“呃,還行吧。”

馬爾科噗嗤一聲,“看來還是一般般吧。”

“沒辦法,你只和香克斯打架。”巴基賭氣道,猛然意識到自己和香克斯關系今非昔比,又不再言語。

馬爾科笑道:“哈哈,那我會和你多多接觸,我相信你會很喜歡我的。”

巴基噎住:“餵,你不要說些令人誤會的話。”

“我就是想讓人誤會。”馬爾科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

巴基沒有說話,幫忙照看了馬爾科的傷口就離開了。

馬爾科見巴基的背影消失了,不是何時貝克曼出現了。

“餵,你不要打壞主意。”

“我現在只是個傷殘人士,能打什麽壞主意。”

“就憑你妄想改變歷史。”貝克曼冷酷無情的話語一針見血。

良久,馬爾科略帶淒涼的笑聲傳來:“貝克曼,如果有一天,香克斯死了,你會幫他報仇麽?”

“會的。”貝克曼毫不遲疑。

巴基這幾天避開了香克斯,打從一開始香克斯就察覺了他的不同,卻一直不明不白的說清楚。如果一開始就這麽溫柔,還不如殘忍地撥開事實。

說到底,那句我當爸爸的話,依舊讓巴基在意。

香克斯因為馬爾科和巴基停下了旅途,馬爾科並沒有挑破巴基這幾天對香克斯的避而不見。

一天,他們照常在談話。

“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會感到困擾嗎?”馬爾科笑道。

馬爾科是一個成熟的男人,無論巴基以前喜歡誰,他都能接受。像巴基活的如此純粹的人倒是少見。

“這個時代的你總是以小醜妝容示人,但是我發現你不化妝的樣子更好看。”馬爾科笑道。

“哪、哪有!”

巴基被人誇獎總是會臉紅,畢竟他是如此青澀單純。

馬爾科笑了笑,巴基笑起來很好看,很孩子氣,很幹凈,讓人生不出惡感。

或許,這就是巴基為什麽總以小醜妝容示人。總是以浮誇的動作表情和花花綠綠的衣裳來掩飾自己單純一面。

畢竟,小醜顯得更加邪惡恐怖。

作者有話要說:

馬爾科:香克斯,趁人之危或許挺討厭,但是真香。

香克斯: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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