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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流無形,元帥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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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達奚簡正自為澹臺孤明之事心憂,忽然收得急報道是南王因桑舞郡主失蹤一事大動肝火,在平夏王出兵北疆不久便起兵又攻悠藍關,達奚簡暗暗心驚,驚的不是葉洪斐出兵,而是此刻葉疏痕尚在皇城,葉疏痕此人智計卓絕,而今距這書信所寫之日已過十餘日,若非實難控制,皇兄定不會擾了北疆之事,可見葉疏痕與葉洪斐定是用了什麽手段,達奚簡心內焦急,卻一時想不出計策,只得急急找了水東流,道是澹臺孤明狡詐得很,實難對付,但皇兄之危不得不救,便令水東流領了親信前去相助,自己則繼續守在玉山關與澹臺孤明對峙,水東流接了命令,便往皇城而去。

這日離水東流領兵返回已過了五六日,達奚簡想著早日回去相助兄長,便主動出擊,此時正領兵作戰,忽然又聽急報來到,卻是那親兵之中有人來報,返程途中遇伏,水東流不知所蹤,達奚簡這一聽心內駭然,不禁楞了一楞,想起自十歲那年遇見水東流,此後便是相知相助,而今他卻生死難料,不禁神傷,便是在這一楞神之間,敵軍銀槍便到了身前,達奚簡見眼前銀光一閃,便知今日不死便傷,不料銀槍卻被一柄劍挑開,達奚簡不禁看向來人,準備戰後重賞,待看清來人形貌,達奚簡卻是怒火一起,大喝道:“你一小小火頭軍,誰人許你上戰場了!”說話間卻也將近身的敵軍打的後退,原來救了他性命的人竟是那送飯的刀疤火頭軍,救了主帥是好事,偏偏不按軍令行事,白白惹了主帥惱怒。無奈戰事緊急,達奚簡也發不得許多火,只繼續投身戰場。

幾經酣戰,卻是打不得北疆退兵,達奚簡只得收兵回城,方才回到軍中便尋了那刀疤臉火頭軍,眾人皆道這小兵今日怕是要遭,平夏王素來軍紀嚴明,這小兵竟敢觸犯軍紀,雖是救了大元帥,也難免要受些苦,卻見達奚簡並未如平日一般聚集眾軍士,只是在吩咐派人前去尋水東流之後便將那小兵傳至主帥房中,眾人皆猜測主帥此舉何意,卻找不出來合理之解。

達奚簡房間,那火頭小兵依舊唯唯諾諾的樣子,達奚簡走近,伸手往那小兵臉上撫去,那小兵身子一抖,後退了三步,臉上滿是驚悚,提高聲音道:“元帥請自重,屬下乃是男子之身!”達奚簡聽得這破銅鑼一般的聲音,皺了皺眉,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唇角勾起,緩緩道:“本帥想是前不久失了貌美的王妃,心中恐懼得很,竟是對女子再無半點情意,偏偏看上了這有傷有勁的漢子,今日你又救了本帥,深得本帥心意,不若你今後跟了本帥如何?”那小兵又抖了一下,拱手道:“屬下不敢。”達奚簡卻不管不顧邁步上前,那小兵回頭一溜煙便往門外跑,達奚簡哪裏容得他逃,運起輕功堵在門旁,那小兵急急奔來卻撞在達奚簡胸膛之上,達奚簡牽起他的手,聲音溫柔道:“我自是喜歡你得很,不想竟惹得你如此心驚,你休要害怕才好,乖,來。”說罷便牽了那小兵往屋內走去,那小兵身上冒了一層雞皮疙瘩,正自怔楞,卻被達奚簡牽著手,達奚簡一牽牽得巧,正搭在他命門之上,他反抗不得,便跟著達奚簡進了內室。

待到進得內室,達奚簡關了門,一邊解衣一邊極認真地道:“也不知我那美貌王妃而今是死是活,只是見了她離去,我竟對這天下女子均沒了興趣,也再看不得一個美人,堪堪有了龍陽之好,想來也是緣分,偏偏此時遇見了你。想來以本帥的身份,倒也是配得上你的。”他站的位置極巧,那小兵沖不出去,只看著他緩緩解了上衣,伸手擁他入懷,道:“你可知我此刻心思?”說罷低頭看向那小兵,卻見他雖然身子抖得很,眼裏卻含著心疼,達奚簡不禁笑了笑,雙手便往那小兵身上而去,那小兵抖了抖,急急閉上了眼睛,達奚簡笑意更濃,卻不是雙手去解那小兵衣服,而是撫上了那人面皮,稍一摸索,便揭下一張皮,眼前的,不是慕翩鴻卻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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