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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搓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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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搓衣板

貝嘉許正忙著看微博底下的評論。

起初是有一個人發現了《雪山信徒》創作團隊中有貝嘉許的名字,跑到微博超話來問是不是他。

後來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貝嘉許後頭還跟了許星晚的名字,基本算是幫忙回答了那個問題。

然後一種破次元壁的感覺在貝嘉許的粉絲當中猛的炸開。

【貝貝他不是傳大的?怎麽去拍電影了,哦我說的拍電影是真的“拍”電影,不是被拍的那個。】

【貝貝好像有說過是編導專業的,不懂編導專業是什麽,估計就是拍電影的???】

【貝貝之前直播請假那會兒就說過了,有個紀錄片要去拍,原來就是《雪山信徒》。】

有好的聲音就有不好的聲音,貝嘉許從前很少有黑粉出來找存在感,可《雪山信徒》一上映,黑粉就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

【網紅就老老實實做網紅,閑著沒事去拍什麽紀錄片?用拍段子的技術拍出來的電影能看嗎?】

【自己拍的電影,在姘頭公司上映,不得了,這後門走的完全不加掩飾。】

【貝嘉許都能拍電影,那我也能。】

看著這些評論,貝嘉許氣的心肝脾肺腎都要炸了。

罵他可以,但是不能罵許星晚,也不能罵學長學弟共同努力創作出來的作品!

他擼起袖子,用小夾子把劉海兒往腦袋上一夾,抱著鍵盤開始回噴。

發送的時候卡了一下,再刷新回來,發現那幾天條評論底下已經全都是替他說話的粉絲。

【拜托,你的學員作業畢業設計就是要拍攝紀錄片,你不做了?長點腦子吧!】

【六六六,有些人就是眼睛有問題,創作團隊明明有十幾個人,許星晚學弟自己都在內,怎麽你就看見貝貝一個人的名字了?許星晚學弟的作品在自己家平臺上映這很過分嗎?o還在自己家平臺直播呢。】

【能人又出現了,什麽事都是我也能。】

心肝脾肺腎沒那麽疼了。

他顛顛的截圖給許星晚發過去,順帶附上了一個氣呼呼的表情。

電話響起,貝嘉許立馬接起來,撒嬌似的先開口。

“餵。”

“寶寶生氣了?”許星晚坐在最軟最大的沙發裏,聽見貝嘉許的聲音,肩膀放松下來。

“沒有,寶寶沒生氣,寶寶才不跟他們生氣。”

許星晚輕笑一聲,把許夜遲告訴他的跟貝嘉許說了,“我哥讓我告訴你,先別看微博,有一部分黑粉是他雇的水軍,專門來黑我們的。”

“……”電話那頭楞了很久,貝嘉許腦子裏上下翻滾七八次,還是沒想明白。

“你哥……你哥圖啥?”

圖他糊的還不夠快嗎?圖自己賠錢還不夠多?

“制造熱度而已,只要作品足夠優秀,我們就不怕。”許星晚解釋道。

“好,好,好。”貝嘉許一連說了三個好,“資本家真是好手段。”

他再返回去看那幾條黑粉評論,覺得可愛多了。

“網上的事你不用管了,我哥會處理好的,今晚……今晚要不要來我家?”

這種話算是明顯的邀約,許星晚約他去做什麽也不言而喻,貝嘉許啃著手指頭,考慮了一會兒。

離他們上次做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他……他也有點想許星晚。

“要不、要不我們去開房吧,我不敢去你家,你哥又突然回來怎麽辦啊?”

許星晚突然有些著急,語速也快了很多,“不是那邊,是我在玉泰苑這邊的房子,只有我自己有鑰匙,最近才剛剛裝修好,要不要來看看裝修風格?”

聽說許星晚還有自己的小窩,貝嘉許放下心,狠狠咽了一口口水,電話裏還沒答應,就已經在穿鞋了。

“位置發我,馬上到。”

電梯搖搖晃晃停下,“叮”的一聲,16樓到了。

一梯一戶的樓道裏沒來得及裝樓道燈,只有寫著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牌亮著。

一步,兩步,鞋底磕在地板磚上,在安靜的封閉環境中發出響聲,貝嘉許剛剛走到門前,還沒擡手按門鈴,門就被推開,一只手伸出來將他一把拽進去。

“轟”地一聲,大門緊閉,樓道又恢覆寂靜。

可屋內卻一點都不平靜。

貝嘉許被許星晚按在門後親,親的他腳尖踮起夠不到地,只能摟住許星晚的脖子。

“寶寶,寶寶……”許星晚急切的低喃,唇齒交纏間溢出貝嘉許的喘息。

極速充電之後,兩個人抱在一起喘氣,許星晚的鼻尖從貝嘉許的耳後挪到頸側,像大阿拉斯加一樣嗅來嗅去。

“寶寶洗澡了。”

貝嘉許難為情的“嗯”了一聲,剛才他著急出門,下了樓才想起自己今天沒洗澡,只好又沖上樓洗了個澡,順便……順便自己清理了一下才過來。

見到腦袋直往他懷裏鉆的貝嘉許,許星晚了然的將手伸到後面,指尖有些潮濕。

“寶寶自己洗幹凈了。”

“嗯。”悶哼聲夾在回答裏一起被帶出,聽上去像是染了哭腔。

“寶寶好乖。”

許星晚一矮身將貝嘉許抱起,邊吻他邊來到客廳,將他放在又軟又大的沙發上,然後像變魔術一樣從靠枕下面拿出一枚安全套。

前不久才剛剛開葷的兩個人像幹柴遇上了烈火,好在許星晚這次懂得控制自己,沒有做的太過分。

稍事休息,貝嘉許饜足的哼唧兩聲,正要坐起來,又被許星晚抱到了餐桌上。

然後許星晚又給他變了個魔術,從倒扣的杯子下面掏出了一枚新的安全套。

“……”貝嘉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許星晚,可許星晚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俯身堵住他的嘴,餐桌的高度正好到許星晚腰部,十分方便他操。幹。

中途貝嘉許又被按在廚房操作臺上,白色的皮肉跟黑曜石的顏色形成鮮明對比,讓背後的許星晚更加興奮。

貝嘉許被撞得一聳身子,胳膊打翻了操作臺上空的調料盒,七八個套子從裏頭散落出來,嚇得他菊。花一緊。

“嗯——”許星晚悶哼出聲。

“許星晚!你——你特喵的禽獸!不如!你!”

他撲騰著手腳,可烏蘇鎮的那一幕又重現在眼前,許星晚死死掐住他的腰,附到他耳邊。

“寶寶不乖?”

貝嘉許哭出聲,“許星晚!你答應過我什麽!你這樣是要跪搓衣板的!”

“嗯。”淡淡應下,許星晚又把人帶到浴室,從墻上取下一塊竹木搓衣板丟在地上。

“可以了嗎?”

他膝下跪的是搓衣板,腰身上方是貝嘉許,像感受不到痛一般,把人按在墻上欺負。

“許星晚你特喵的——”

“叫寶寶。”

“寶你個頭!寶你個大腦袋!”

許星晚一言不發,任他打罵,後背撓了十幾條血印子才放過貝嘉許。

兩個人躺在浴缸裏時貝嘉許還在拿許星晚的胳膊磨牙,留下一個個血紅的牙印。

“你只知道自己爽了,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

許星晚回想了一下剛才貝嘉許身體的反應,那緊緊絞住他的……

把已經咬滿牙印的右胳膊抽回去,他又把新鮮的左胳膊放進貝嘉許嘴裏。

“寶寶也舒服的,我感覺到了。”

貝嘉許臉一紅,嘴下失了分寸,尖尖的小虎牙一下子破開皮肉,舌尖嘗到血腥味時,他才知道把許星晚的胳膊咬破了。

兩個小口子正在往外冒血珠,貝嘉許心虛的回身瞪了一眼許星晚,嘴硬道:“活該!”

“嗯,我活該。”許星晚毫不在意的將胳膊泡進水裏洗洗,卻被貝嘉許連忙拽出來。

“傷口不能沾水!你瘋了,這水這麽臟,什麽都有。”

他不知道許星晚的膝蓋跟後背早已血肉模糊,躺在浴缸裏罵罵咧咧一陣子,累的蜷縮著身子睡過去。

許星晚給他塗了新買的牛奶沐浴露,把人洗的一身奶香擦幹凈放回床上,這才有空查看自己身上的傷。

後背十幾條血痕縱橫交錯,是貝嘉許疼極氣極撓上去的,兩個膝蓋也磨掉了一層皮,倒不影響走路,只是看上去有些猙獰,好在冬天穿的長褲,不會讓別人看見。

再醒來時,已經過了十二點,貝嘉許擁著被子坐起來,迷茫的看了看,他在許星晚家裏,在許星晚的床上,雖然腦子裏的記憶不大清晰,可身體上的記憶卻銘心刻骨。

他又被許星晚這只披著羊皮的狼折騰了一晚上。

“許星晚!”貝嘉許大喊一聲,可屋子裏靜悄悄的,沒人回應,他又喊了一嗓子,“許星晚?”

他爬起來,床上床下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自己的衣服褲子,只好拉開衣櫃,打算拿幾件許星晚的衣服穿,可衣櫃裏一件可以穿的衣服都沒有,而是掛了一整個衣櫃的領帶。

各種顏色,各種款式,可未免太多了些。

“戀物癖……”貝嘉許嘟囔一句,就聽見外面開門的聲音,他怒氣沖沖的合上櫃子門,跑到臥室門口,大喊一聲:“許星晚!”

看見一絲不掛的貝嘉許,許星晚眼神暗了一瞬,鞋子都沒換就直接跑過來將人抱到床上。

貝嘉許以為他還要做,正要掙紮,就被許星晚裹進了被子裏,“新房子空調不是很熱,小心生病。”

“許星晚!”貝嘉許越發大聲,像是在給自己壯勢,“你去哪了!”

許星晚拿出袋子裏的衣服,一一展開鋪在床上,“你沒帶衣服過來,我去給你買了幾件。”

“……”貝嘉許摸了摸明黃色的線衣,深灰色的長褲,以及——

“這是什麽?”他抓起一條水紅色的褲子。

許星晚眼也不眨的拿出另一件水紅色的上衣,“秋衣秋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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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晚:先把學長騙來,然後再這樣那樣,那樣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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