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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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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失控

許星晚又帶著貝嘉許鋪張浪費了一次,坐著私人飛機去了北方一個邊陲小鎮,小鎮坐落在雪山下,才剛剛下午三點,天就已經黑了下來。

貝嘉許在飛機上睡了一覺,被叫醒的時候還在迷糊,揉著眼睛朝外看,嚇了一跳,“許星晚?我們在天上飛了多久?飛了一整天嗎?”

許星晚看見他這副迷迷瞪瞪的模樣喜歡的不得了,抱著人親了一會兒,才給他解釋,“這裏是烏蘇鎮,下午三點天就會黑,相對的,明天淩晨三點,就可以看到初升的太陽。”

“啊?現在才下午三點?”貝嘉許好奇不已,掏出手機看了看,確實是才三點多,他興奮的拽著許星晚跑下飛機。

他們降落在烏蘇鎮邊的小廣場上,四周寒風蕭肅,卷著地上的雪花在空中飄舞,貝嘉許的頭上突然一重,許星晚給他帶了一頂厚實的棉帽。

“這裏很冷,你剛剛睡醒,不要亂跑,容易感冒。”

“許星晚許星晚!快看這裏!”

許星晚話還沒說完,貝嘉許已經調好了相機,舉起來找好了角度,喊許星晚看鏡頭。

“哢嚓”一聲,兩個人的笑顏定格在相機裏,貝嘉許看著相機裏的照片,突然問道:“許星晚,這好像是我們的第一張照片?”

“嗯,是第一張。”也是唯一一張。

貝嘉許又“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揚起笑臉對著許星晚說道:“這下就好了。”

許星晚笑著勾住貝嘉許的手指頭,“學長,回去吧,外面太冷了。”

“嗯……”貝嘉許反手勾住許星晚的手,問他,“許星晚,你是不是要帶我去開房了?”

許星晚舔了舔嘴唇,沒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貝嘉許,啞著嗓子開口,“是。”

“那……”貝嘉許再開口時,聲音裏有點幹澀,“是一間房嗎?”

“……是。”

“那、那走吧。”

兩個人又各自別過臉去,回飛機拿了書包,手牽手去許星晚早就定好的酒店。

剛進酒店,前臺小姐就沖著他們說道:“不好意思兩位先生,只剩一間大床房了,您看兩個人住可以嗎?”

“……”貝嘉許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沒想到這一環節許星晚也給安排好了。

許星晚有些尷尬,掏出兩個人的身份證,前臺小姐走了個過場,把早就準備好的房卡遞過去,順便說了一句:“入住愉快。”

房間在最頂層,有一整面的落地窗,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到山頂點綴的星星。

“許——唔——”貝嘉許想說許星晚這裏好漂亮,想告訴許星晚自己的心情,想跟許星晚一起看星星,可許星晚明顯不想看什麽星星談什麽理想,他兇狠的吻住貝嘉許的唇,那架勢好像要把人拆吞入腹。

他一言不發,沒有解釋什麽,也沒有給貝嘉許緩沖的機會,吻落在粉白的脖頸上,留下一枚枚印記,只是接吻早就不能緩解什麽,他迫切的希望跟貝嘉許的關系有個質的改變。

可是——

許星晚緊急剎車,從床上起身,“先到這裏。”

還沒到時間,他的計劃裏,要在貝嘉許生日當天完成他們的第一次契合,還有幾個小時,他要忍住,美好的初次,不能就這樣隨隨便便過去。

“???”貝嘉許滿頭大汗,不敢置信的半擡起身子,就瞧見許星晚直接撤退進了衛生間。

這就完了?撩起火來不管滅?貝嘉許把掛在身上的外套扯掉,從書包裏掏出東西,直接踹開了衛生間的門。

他把正扶著洗手池低頭念經的許星晚拽出來,壓倒在床上,貝嘉許也是大男人,他對許星晚也有欲望,不管在許星晚心裏他是在上面還是下面,他都想要許星晚。

“學長,我們還是先吃個飯。”

“騙子。”貝嘉許俯身親了親許星晚的唇,壞心眼的在他喉結上咬了一口,“你明明都很想要了,騙子。”

“學長……”許星晚心裏還有個美好信念在堅持,就在他打算推開貝嘉許的時候,手裏突然被塞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他聽見貝嘉許的聲音在他耳邊說。

“大號,草莓味的。”

電動窗簾不知何時被合上,屋裏只亮了一盞夜燈,今晚的貝嘉許正做著他20歲來最大膽最離經叛道的事。

……

情事結束時,剛好趕上飯點,可貝嘉許一動都不想動,他被許星晚折騰的不輕,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疼。

“學長,我給你擦一下。”許星晚取了塊幹凈的熱毛巾來,認真擦拭。

貝嘉許還在掉淚,抽抽噎噎的,“你為什麽不戴套?”

許星晚理直氣壯答道:“前面兩次都戴了的。”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貝嘉許氣的胸口上下起伏,一腳踹過去,“我都說了我很疼,說了不要了,你耳朵是聾了嗎!”

許星晚伸手接住貝嘉許的腳,偏頭親了親他的腳腕,“嗯,我錯了。”

他知道剛才有些粗暴,也沒收住力氣,把人弄疼了,弄哭了。

“剛才在床上怎麽不說我錯了?”

貝嘉許被弄得心有餘悸,許星晚在床上的樣子像變了個人,動作粗暴,會死死按住他,壓住他,任憑他怎麽哭喊掙紮都不放開他。

“我錯了。”許星晚就只會說這三個字,但聽在貝嘉許耳朵裏總覺得不對勁。

“你……你怎麽不說以後不會了?”

許星晚嘴角噙著笑意,沒正面回答貝嘉許的問題。

貝嘉許剛要追問,房鈴突然被按響,許星晚穿好衣服過去開門,然後推了個小餐車回來,上面是三個菜,一碗粥。

一小塊魚肉被精心的搗碎,澆了些魚湯在上頭,又餵進了貝嘉許嘴裏。

嚼著鮮美的魚肉,貝嘉許哼唧一聲,“許星晚,這是什麽魚?挺好吃的。”

許星晚不遺餘力的伺候人,又挖了一塊魚肉送到貝嘉許嘴裏,回答他的問題,“是小鯊魚。”

“……”貝嘉許噎了一下,不敢置信的重覆了一遍許星晚的話,“小鯊魚?”

“對。”

是貝嘉許點名要吃的鯊魚。

貝嘉許在許星晚的伺候下吃完了飯,被折騰了三個多小時之後,體力不支,昏昏沈沈的睡過去。

許星晚坐在床頭看了他很久很久,然後俯身吻在他的額頭。

“學長,你是我的了。”

貝嘉許睡得很香,許星晚簡單整理了一下亂七八糟的床,撿起兩個人的衣服放進洗衣機裏,又把地上的套子跟紙巾撿到垃圾桶裏。

做完這些,他才有空回憶剛才的情事,貝嘉許的哭喊,和他的失控。

他對貝嘉許欲望過盛,在猛然間得到自己覬覦很久的東西時,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貝嘉許不是沒有掙紮反抗,全被他壓了下去,他甚至想把人綁起來,讓他能乖乖的承受自己。

他哥說的沒錯,他就是許家出的一個怪胎,如果貝嘉許一直沒有答應他的話,說不準什麽時候他就把人綁來,放在自己屋裏,或者是哪個地方的地下室。

貝嘉許不用做什麽,衣服他來洗,衛生他打掃,貝嘉許想要什麽他都可以給,但代價是永遠都不能離開。

貝嘉許從夢中醒來,就發現許星晚正坐在床頭直勾勾的盯著他看,他嚇了一跳,以為許星晚又想跟他做,連忙縮進被窩裏離他遠遠的。

許星晚神情有些受傷,他掀開被子鉆進去,抱住貝嘉許,盡自己最大可能的溫柔去親吻他。

“學長,別怕我,我保證,以後不會讓學長疼了。”

“哼。”

“真的,以後不會再讓學長疼了,要是再有下次,我跪一晚上搓衣板,因為太愛學長了,沒有控制住自己,這次是我的錯。”

貝嘉許攥著許星晚的襯衣,過了一會兒才說話。

“也、也不是很疼,一開始是疼的,後來就好了,但我聽說,剛開始就是會疼的,我就是氣你不心疼我……”

還說什麽,他哭的越兇,就越想狠狠*他這種話。

下了床是人,上了床就不是了。

“學長,快要十二點了。”許星晚把人抱起來,放在床邊,蹲在地上仰頭看著他。

“學長。”

他單膝跪地,將手心裏的小盒子捧到貝嘉許跟前。

“生日快樂。”

一對鉆戒安安靜靜躺在小盒子裏,一大一小,低調不誇張。

雪山信徒正在把自己最虔誠的愛,獻給他永遠守護的浪漫。

“許星晚……”貝嘉許裹著被子,頭發還炸在頭頂,一眨眼,淚水沿著兩個眼袋滾下來。

“我現在一點都不好看,你怎麽這個時候送我戒指啊?”

這麽美好的時刻,他該穿的整整齊齊,脖子上還要戴上許星晚送他的領帶,像個萬眾矚目的小王子一樣。

“好看,一直都好看。”

“不好看,我現在一定醜死了。”

“好看。”

“不好看。”

“好看。”

縱然貝嘉許現在確實不好看,甚至連件衣服都沒穿,可許星晚依然像在婚禮現場一樣,鄭重的把戒指套進他的手指,然後低頭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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