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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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員工——

“咪呀!”你要幹什麽!

“別緊張別緊張,不幹什麽,就是刷牙洗臉。”顧澤看盛安炸毛了,連忙討好地解釋道。

“咪呀?”真的嗎?

盛安對顧澤現在是充滿了放心,覺得顧澤是不會騙他的。

“當然。”顧澤笑了笑,非常寵溺地揉了揉盛安的頭。

然後,幫他刷牙洗臉,順帶著上藥(淡化淚痕用的)。

盛安現在到底是比不上從前了,還是要註意一些的,不然等到岳父和大舅子找過來之後,他非常有可能要和小崽崽分開一段時間了。

顧澤想到這,忍不住有些委屈,他太難了。

吃過早飯之後,顧澤帶著盛安一起出門了。

他把盛安放在副駕駛的座位上,開著車出門了。

盛安也是到現在才看到房子的整體。

昨天回來的時候他睡著了,錯過了。

顧澤的房子是一棟經典的兩層小別墅,一般人還真的不會看出來這是幾乎壟斷半個B市的「聆世」的老總住的地方。

外面帶一個看起來非常不錯的花園,盛安已經想好要怎麽禍害了。

仔細一想,顧澤的家裏沒有請任何的傭人,住在這麽大的房子裏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

畢竟,不是所有的有錢人都好鋪張浪費那一口的。

等到顧澤的車開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盛安才知道這是一個小區,在這之前他一直以為這是一個居住圈。

因為這裏的每一棟房子之間都相隔甚遠。

“咪呀——”這裏的鄰居都隔的好遠呀——

盛安一邊看風景一邊說道。

“嗯,畢竟人都是有隱私的。”顧澤正在開車,不方便也不能騰出一只手去撫摸盛安的頭,只是用柔和的聲音去回答盛安的話語。

他們前言不搭後語地聊著,一只是對未知的好奇,一只是對愛人的寵愛。

兩只在這種悠哉悠哉的氛圍下,總於到達了「聆世」的總部,那是位於B市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盛安在聆世的大門前停下,擡頭去看那棟堪稱是B市的地標性建築。

小小的腦袋上頂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咪呀——”

盛安現在還有一點發飄,就在剛剛他再一次更正了自己對於B市的錯誤理解。

“顧總早。”

“早。”

“老板早上好。”

“嗯。”

一路上都有人向顧澤問好,這要是放在平常,顧澤肯定是理都不理的。

但是今天情況特殊,顧澤一路上笑著回應了所有人。

在顧澤背後,員工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小聲地討論著今天老板的反常。

“老板今天很開心啊。”

“是啊是啊,今天早上我看到顧總笑了。”

“對的對的。”

同時,一個除了顧澤,聆世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在內的一個群,炸了。

A某人【@特助小羊,昨天顧總出去之後沒發生什麽意外吧?】

琴日【@特助小羊,還是說公司決定裁員了?】

靜一【@特助小羊,顧總是不是被奪舍了?】

財務處的一員【@特助小羊】

某年【@特助小羊】

嗨森【@特助小羊】

……

眼看著眾人的猜測越來越離譜,郭揚終於在千呼萬喚中上線了。

特助小羊【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郭揚昨天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今天他想請半天的假,中午的時候在去上班。

此刻的他正趴在床上看著聊天記錄。

特助小羊【@A某人,你放心,顧總沒你想的那麽弱,他只是遇到了春天而已。】

特助小羊【@琴日,你要是想被裁員的話現在就可以去財務處了。】

特助小羊【@沒有,顧總遇上了春天,正開心呢。】

……

郭揚任勞任怨(不是)地回答了他們的問題。

他大肆宣傳著顧澤遇上了屬於他的春天,把「人之初,性本賤」這句話發揮到了極致。

群裏的消息短暫的卡頓了一會兒,然後,徹底炸了。

錯了【我——是我想的那個春天嗎?】

老張【氧化鈣——】

眸光【@老張,你那聲氧化鈣是想笑死我嗎?】

孤寒【@眸光,重點難道不是顧總找到愛情了嗎?】

匿名的我總是特立獨行【我,我——】

三月【樓上,莫激動,說臟話系統會自動屏蔽的。】

路人甲【!!】

路人乙【!!】

……

李璞璐【@特助小羊,顧總的春天是不是他今天一直抱著的那只貓崽?】

李助理這話問出來之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等待中郭揚的回答。

特助小羊【@李璞璐,離譜,你沒猜錯,確實是他。】

李璞璐【@特助小羊,你是想挨打嗎?】

他倆瞬間開撕,從群裏轉到單線。

徒留群裏的人獨自消化這個驚人的消息。

一時間沒有一個人發表自己心中的看法。

他們並沒有因為老板找到春天而開心或者悲傷,而是被他們老板的「重口味」給嚇到了。

我——原來老板不喜歡人?

他喜歡貓?

有那麽一瞬間,所有人都渾渾噩噩的,機械化的工作著。

他們雖然知道他們老板不是一般人,但是還真想不到老板這麽禽獸。

顧澤感覺今天所以人看他的表情都怪怪的,他們的表情有的是欲言又止,有點是「原來你是這種人」。

更加過分的是李璞璐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聲:“好自為之。”

顧澤現在有理由懷疑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什麽事,而且不是正常的事。

“李助理,我希望你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顧澤端坐在辦公桌後面,盛安在一旁的休息室裏睡午覺。

“什麽解釋?”李璞璐問道。

“今天發生了什麽,我想你應該比我明白,不是嗎?”

顧澤不笑的時候壓迫力還是很強的。

然後,他又一次用上了金錢的力量,得知了這半天來發生的所有的事,同時明白了為什麽那麽多人看他的眼神會怪怪的了。

顧澤聽到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之後,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嘴角微微地抽搐,一時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你跟公司的人說,要是這件事被外人知道了,我可以保證讓他在B市混不下去。”顧澤發出了霸總的標準語句。

“那,真的是這樣嗎?”李璞璐不確定的問道。

“你的問題太多了,李助理。”顧澤涼涼地說道。

這句話的潛在意思就是:我再給你安排些工作啊——

雖然顧澤的原話可能沒有這麽騷,但是這就是李璞璐的理解。

畢竟是潛在意思,只要是大意是差不多就行了,至於細節,那都不重要。

“我這就去發布通知,您先忙,先忙。”李璞璐連忙拿出一個助理該有的工作態度,抄起顧澤辦公桌上的文件夾,瞬間就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已經有半只腳踏出辦公室了。

“等等!”顧澤高聲喊道。

李璞璐聽到之後,停下了腳步,以一只手搭在門把手上,回過身去看顧澤。

“您還有什麽吩咐嗎?”李璞璐問道。

“你……算了,讓所有人都不要再討論這件事了,事情的真相不是你們想的這樣的。”顧澤揉了揉眉心,語氣中透露出了深深的沈重與無力。

他有些想不明白,當初這些沙雕是怎麽通過面試的,一個兩個的腦洞這麽發達,不去當編劇實在是可惜了。

李璞璐聽到顧澤這話以後,面色深沈地看了一眼顧澤,表情有點一言難盡,橫豎不是什麽好表情。

但是,她並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答應了顧澤的話,去發布通知了。

郭揚到公司的時候是北京時間下午一點,事情已經過了高……潮,開始沈澱了。

畢竟,聆世的員工都知道他們的老板不是一般人,遇上春天了可謂是萬年老鐵樹開花,是盛世奇觀,是值得熱烈慶祝的,沒有必要那麽大驚小怪的。

已經有人在盤算著休息日的時候要組織去哪裏搓一頓,慶祝慶祝了。當然,為慶祝買單的當然是被慶祝的主人公啦——

但是他們都是很從心的,沒有人敢去和顧澤提出這個要求,是以,當郭揚到達公司的待客大廳的時候就被一群人給包圍了。

“這是什麽情況,不工作了?趕緊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郭揚皺了皺眉,說道。

“揚哥,我們一會兒就回去,就是來跟你討論個事。”一個人說道。

“什麽事值得這麽興師動眾的?”

“當然值得,揚哥,你知道顧總找到春天了吧,我們想著慶祝一下。”另外一個人接下去說道。

“你們想要我去跟顧總說?”郭揚問道。

“是這樣。”這句話是基本上所以來的人一起說的,員工們齊刷刷地點了點頭。

郭揚看著他們那一臉期待的表情也不忍心拒絕,只好同意了。

郭揚:“先說好,我也只是去試一試,要是顧總不給我面子,我也沒辦法啊。”

“我們都懂,揚哥你盡管去吧,我們等你的好消息。”一個人鼓勵道。

“是啊,揚哥,不要有心理負擔,就算顧總不同意也沒關系。”另外一個人接到。

“你就不能說點吉利的話。”剛剛說話的那個人身後的一個人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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