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S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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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路飛裹緊大衣,把帽沿壓低──為了不暴露自己,他並沒有戴草帽,一路疾行,穿過密密的雨簾,向停在巷口的黑色轎車走去。

“怎麼樣?”娜美看到路飛走過來,傾身為他打開車門,路飛立即鉆入車內,帶進一片潮濕的水汽,“有沒有消息?”

“沒收到什麼有用的消息,”路飛脫下大衣,拿下帽子,露出那張看上去有點幼齒的臉,不似平時嘻嘻哈哈的一臉白癡樣,而是凝重、嚴肅,甚至帶著未散去的血氣,“我把那個老大的骨頭都打斷了。”

娜美皺皺眉,朝路飛晃了晃手中的銀色聯絡器,“羅賓說那邊也在找他,但是索隆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該死的,”煩躁地抓抓頭發,路飛的聲音有些喪氣,“要是那天我跟著他去就好了,他那個精神狀態……”

“好了,別灰心,”揉了一把路飛柔軟的發,娜美把鑰匙插進孔裏,啟動車子,“我們再去找找吧。”

點點頭,路飛不再說話,沈默地看著窗外開始緩緩移動的街景。

馬上就要到平安夜了。

夜空飄起小小的雪花,漂亮的半透明晶體落到地面,掛在屋頂與樹梢上,堆砌出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

許多商店門口都擺上了聖誕樹,頂端掛著金色的五角星裝飾燈,孩子們一邊嬉笑打鬧,一邊奔跑著穿過大街小巷,期待著溫暖豐盛的聖誕節大餐。

當車子開過中心廣場時,廣場那棵巨大的聖誕樹映入眼簾,身上滿掛著的淡黃色星星燈晃進路飛眼中。

“你說……會不會是那家夥?”路飛忽然開口。

聽到路飛的問話,娜美皺起了眉,“他已經離開了,路飛。”

“可是我聽說他回來了,”厭惡地將濕漉漉,讓他感覺不舒服的大衣扔到後座去,路飛甩了甩手,“最近。”

“……就算他回來了,”頓了頓,娜美轉動方向盤,把車轉過一個拐角,“他們也已經是陌生人了。”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路飛,別再提這件事了好嗎?”猛地停下車,轉頭盯著路飛,娜美臉色凝重,“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索隆,你明白嗎?要是讓那些人先找到索隆,就麻煩了。”

“……好吧,”路飛鼓起腮,不甘不願地嘟囔著,“我們再去西區看看……”

索隆是被胸前沈重感喚醒的,意識剛從黑暗中拔出,就感覺到了火辣辣的疼痛,偏偏還有一個東西不知輕重地壓迫著傷處,緊緊將他纏住。

呻吟一聲,索隆用唯一自由的右手推了推壓在胸前的東西,那東西輕輕晃了晃,又用力把他纏得更緊,傷處頓時更加痛了。

“該死的……”低咒著,索隆勉強撐起半身,查看胸前的狀況。

從胸膛到腹部,都裹著厚厚一層繃帶,看來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但是──那顆金黃色的腦袋是怎麼回事?!

索隆難以置信地瞪著靠在他胸前睡得正香的男人,柔軟的金發滑下臉頰,幾乎將整張臉遮蓋,鋪散在他胸膛上。

男人表情柔和而安靜,放松地閉著眼,嘴角微微上翹,甚至發出輕微的鼾聲,曾讓索隆膽寒畏懼的暴虐、嗜血的戾氣,已消散得幹幹凈凈,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此時的男人純潔得像一個孩子。

純潔?孩子?真是全世界最大的笑話。

“從我身上滾下去!”

不耐煩地伸手猛推那顆金毛腦袋,索隆低吼,動作熟練,好像做過很多次一樣,就連動作時牽動傷口帶來的疼痛感也漸漸變得熟悉起來。

“唔……”

粗魯的動作喚醒了山治,他松開環抱住索隆的雙手,輕輕揉了揉眼睛,一個成年男人做出這樣幼稚的動作居然意外的沒有絲毫違和感。

“你醒了……小綠藻……”

又推了山治一把,索隆完全沒有註意到山治的稱呼和他順其自然的動作有多不對勁。

“離我遠點,別靠這麼近。”

“不要……”把手重新纏上索隆的腰,山治小聲嘟囔著,“再睡一會兒,我好困……小綠藻……”

重新纏上的雙手壓迫到繃帶下的傷,一瞬間的疼痛讓索隆徹底清醒過來,意識到這個正抱著他幾乎是在撒嬌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麼無害的小孩子,而是一只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

危險、強大,絕對跟弱小的孩子沾不上半點關系。

猛地一用力推開山治,索隆自己也倒吸一口冷氣,忍著傷口的陣陣抽痛,冷冷開口,“怎麼,虐待不管用又開始偽善了?”

“……小綠藻,你怎麼了?”

山治被索隆突如其來的動作推離,保持雙臂張開的姿勢楞楞地看著他,眼神迷茫,好似聽不懂索隆在說什麼。

“別裝了,”輕哼一聲,索隆瞪視山治,“你這個變態又在搞什麼鬼!”

一邊說,索隆一邊審視著自己的狀況。

傷口全都處理過了,脫臼的雙腿也被接了回去,但是動一動還是會有酸疼的感覺,手因為長時間吊著,拉傷了肌肉,幾乎處於半報廢狀態。

上半身被繃帶纏滿,手腳沒有束縛,頸上帶著項圈,不用想也知道鎖鏈正纏繞著床頭柱,而旁邊的小桌上,有染血的繃帶,有藥品、小刀、酒精燈,還有需多細線和一些其他的東西──看起來是處理傷口時用的。

虛偽。

在心中狠狠唾罵了一句,索隆繃緊身體,警惕地盯著山治。

他不明白,這個男人現在在想什麼。

山治眼神迷蒙,微微皺著眉,似乎不能理解剛剛自己做了什麼,他收回雙手,疑惑地看了看戒備的索隆,隨後用手捂住腦袋沈默不語。

索隆不敢有所動作,即使這個男人現在看上去意外的脆弱,他依舊是危險動物。

短暫的沈靜卻讓時間流速變得緩慢,只是十幾秒的時間,卻似乎過了很久。

當索隆幾乎要以為時間已經停止流動的時候,山治緩緩放下手,擡起頭,對他微微一笑。

“你醒啦,我的小寶貝。”

稱呼上的改變,讓索隆知道──小孩子一樣的山治走了,那個殘暴的男人又回來了。

“你最好安分點,身上的傷口很多,我好不容易才處理完。”揉揉金發,男人打了個哈欠,隨意地起身走下床,完全不將索隆放在眼裏。

抑制住想要沖上去殺掉男人的沖動,索隆換了個姿勢,眼睛隨著山治的身影轉。

他現在很不確定,如果得到自由,他是會逃跑還是會先殺了這個男人。

之前一直狠狠在心中叫囂的殺意,不知為何竟有點畏懼起這個男人──或許是那些刻骨銘心的疼痛,已經讓他有了顧忌,不再敢輕易惹怒性格變幻無常的男人。

永遠都無法令索隆適應的疼痛與這個男人偶爾體現出來的溫柔正在慢慢磨平他爪牙,男人矛盾的體質讓他不敢嘗試去攻擊,開始變得小心翼翼。

索隆從未這樣清楚地認識到自己不再是那個高傲強大、讓人敬佩的魔獸將軍,而是一個連自己的命也許都保不住的階下囚。

跟隨著山治的腳步一點一點打量這個房間,索隆發現這不是原來關住他的那間小臥室,這個房間更大得多,同樣的一張床、手工地毯、床頭櫃,幾乎與那個小臥室一模一樣的擺設,只是多出了許多簡單卻恰到好處的裝飾物,與離床僅幾步之遙的一張圓桌。

山治沒有理會索隆眼神的跟隨,緩步走到圓桌邊。

桌上正放著一個冰桶,裏面插來了一支香檳,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蛋糕,一小束玫瑰,幾根造型優美的蠟燭,簡直就是一個單人的燭光晚餐。

山治打開香檳,倒出一點,放在鼻子下慢慢的嗅聞。

“Blanc de Blanc,Sillery產的上好香檳,要不要來一點?或者……”

伸手沾了沾蛋糕上的奶油,然後慢慢舔舐幹凈。

“我自己做的栗子蛋糕,保證美味得你連舌頭都想吞下去……”

索隆沒有說話,盯著山治的一舉一動,輕輕挪動身體。

“如果你還想吃其他的東西,我再去做……”自顧自地說著,山治端起香檳酒和蛋糕向索隆走去,“你睡了一天,是不是很餓?”

修長的手指端著香氣濃郁的栗子蛋糕,還有醇正的香檳酒遞到眼前,光是聞到香氣就讓人食指大動,但索隆猶豫了兩秒,還是選擇揮手打掉了山治手上的美味。

“不用你假好心!”

蛋糕直線落下,砸在床上,漂亮的奶油花整個糊掉,香檳酒也被打落到床上,傾倒出的酒液混濕了床單,一股醇美的酒香彌漫開來。

男人的手段讓索隆忌憚,蛋糕裏很可能摻了其他東西,比如某種藥物,現在的狀況讓他無法去相信,男人只是單純地想讓他吃些東西。

“呵呵……真不乖。”

被毀掉了精心準備的食物,山治輕笑一聲,用手撈起落在床單上的蛋糕,然後出其不意地伸手抓住索隆的臉頰,捏開他的嘴,在索隆還未來得及反應時,將手中的蛋糕狠狠塞進了他嘴裏。

蛋糕的甜味讓索隆嘔吐感頓生,下意識甩頭要躲,卻因為鉗制住臉頰的手指而無法動彈,那充滿栗子香味的蛋糕則被另一只手指不停推向喉嚨深處,讓索隆被噎得頭暈。

“怎麼樣,好吃嗎,嗯?”

山治一面塞,一面充滿笑意地問。

把蛋糕全部塞進索隆嘴裏之後,山治拿出手指,在索隆忍不住嗆咳起來的同時用嘴堵了上去。

靈巧的舌頭順著開啟的唇瓣滑入口腔,將香甜的栗子蛋糕卷到自己嘴裏,同時糾纏著藏在口腔裏的軟舌舔舐、玩弄,索隆被那滑膩靈巧的物事翻攪得頭昏腦脹。

栗子蛋糕甜而不膩,口感絕佳,可口的味道一下子在嘴裏融化,填滿唇齒間的縫隙,來不及咽下的口液與奶油混合在一起,從嘴角滑出,在脖頸拉出一條淫靡的白線。

索隆在山治粗暴卻不乏溫柔的深吻中掙紮,好一會兒才勉強控制住自己,趕緊抓住機會狠狠咬下,山治雖然退得快,但還是被咬中舌尖,一秒而過的刺痛後,鐵銹般的血腥味在嘴裏彌散,山治卻好像是被心愛的寵物不小心抓傷一樣,寵溺地對索隆笑笑,再次伸出被血染紅的舌尖,將索隆嘴角的白液舐去。

“我以為你還需要點時間……”

低沈的聲音在索隆耳邊響起,這已經刻進骨裏,也許永遠無法忘記的聲音,帶著索隆熟悉的危險氣息將他牢牢捕獲。

“不過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

“游戲……開始。”

──只屬於我和你的馴服游戲。

赤裸的男人躺在床上,黑色床單襯著小麥色肌膚,在朦朧的燭光下顯出暧昧的光影。

因為雙手被束縛帶向後緊緊反綁著,形成一個支撐,男人被迫半擡起胸膛,黑色真皮束縛帶與結實優美的肌肉糾糾纏纏,由胸膛下方一路向下,束縛住男人的身體,最後兩根則繞過大腿根部,隨後向上拉扯,將男人兩條修長的腿反折,高高地擡起,毫不保留地露出腿間直立的性器與後方淺色的穴口。

無法動彈的男人有著一頭充滿生氣的綠發,剛毅英俊的面容,不屈的眼神,左耳三枚耳釘在燭光下反射出點點冷光。

雖然因為身體上纏滿繃帶的原因,無法看到完美的腹部肌肉,但因為傷口重新裂開而慢慢染上血跡的繃帶,給這個充滿野獸氣息的男人添加了一筆難以言喻的美感。

無法反抗、血跡斑斑卻不願屈服的野獸,如同最上等的祭品,被擺放在黑色的祭壇中央。

“真美……”山治讚嘆般喃喃著,俯下身親吻野獸大腿內側,一只手撫摸著他結實的大腿肌肉,一只手握住那勃發的性器,仔細撫弄。

同樣身為男人,山治很清楚性器的敏感點在哪,靈活的手指扣住柱身,帶著一點薄繭的掌心抵住索隆敏感的龜頭,微微用力揉弄,然後滑下去,捏著包皮上下擼動。

快感隨著山治的動作一波波湧進索隆的身體,侵占他的思維。

皮膚開始泛紅,陰莖越脹越大,血管纏繞著柱身,搏動著,有一下沒一下的吻,像輕軟的羽毛,撩撥著索隆的神智。

“嗯……哼嗯……放……啊放……開……”

索隆因被緊縛而無法動彈,口裏不斷溢出輕微的哼聲,他努力壓抑呻吟,卻無法有效地阻止正在他身上點火的男人。

“怎麼?不舒服麼?”

伸出舌頭舔舐著最為柔嫩的大腿內側皮膚,然後輕輕用牙齒咬噬,山治滿意地感受到索隆的輕顫。

“不……啊、你……混蛋……”

索隆輕晃著頭,想要擺脫這種撓不到癢處的快感──明明存在,卻不激烈,一點點的在體內累積,讓他受不了。

山治不做聲,繼續賣力地撫弄著手中灼熱的肉棒,吻一路往下來到臀間,落在閉合的穴口上,開始慢慢舔弄。

舌頭滑過皺褶,漸漸地軟化了緊閉的穴口,微微探入舌尖,再緩緩深入,在灼熱的甬道內翻攪,探索似地舔過柔韌的內壁,同時用牙齒輕咬著穴口的嫩肉。

“啊!……你、唔嗯……”

索隆沒想到山治會吻自己的那個地方,還伸出舌頭去舔弄,不禁驚叫一聲,電擊般的感覺一下子湧上來,不是快感,而是一種奇妙的沖擊,一瞬間讓他的肉棒在山治手中狠狠一跳,差點射精。

低沈地笑了一聲,山治的舌頭又在索隆體內狠狠攪了攪,才退出來,故意似的在索隆眼前用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唇。

“味道不錯,不過……”

起身下床,將圓桌上的冰桶整個拿到床上。

“加點酒也許更美味……”

透明酒液順著傾斜的瓶口流出,帶著醇香淋在索隆硬挺的肉棒上,冰冷的感覺刺激著敏感的龜頭,順著柱身蜿蜒而下。

索隆悶哼一聲,挺立著的莖體輕輕抖了抖,冰涼的酒液滑過柱身,滑過底下兩個囊袋,最後順著會陰部流到了穴口,原本緊致的穴口因為剛剛的舔弄變得柔軟而敏感,在涼意的刺激下竟微微蠕動起來,將流經穴口的酒液一點點吞了下去。

“真饑渴……”

擡起索隆的腰,山治拉過一個枕頭墊住,讓索隆下體擡高,能夠清楚地看見他蠕動的小穴,天生柔韌的身體要做到這個姿勢並不算艱難,但身體上的傷口卻因為這個姿勢被更用力地擠壓,一直沒有消散的疼痛感猛地加劇,索隆臉色刷地一白,額上微微有汗水滲出。

“怎麼了?”

沾著酒液的冰涼手指撫上索隆的額,擦掉他的汗水,滑過他的眼睛、鼻子、嘴唇,濃郁的酒香與性器處傳來的快感令索隆頭有些發暈,別扭的姿勢讓他雙手雙腳開始麻痹。

那只骨感的手輕輕滑過索隆的鎖骨、胸膛,最後在腹部停留,狠狠一按,索隆的腰立即痛得彈了起來,原本稍微恢覆紅潤的臉變得更加蒼白,牙齒狠狠咬住下唇才阻止了那聲痛呼。

“很痛?”

山治將手放在傷口處慢慢地按摩,血進一步滲透出來,漸漸地染紅山治的手指。

“沒關系,待會……會更加痛的。”



伴隨著誘惑般的聲音,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住索隆收縮的穴口,在腹部被手再次狠狠一壓的痛楚中猛地貫穿了他的小穴!

“啊!!──”

未經潤滑的小穴雖然變得稍微柔軟,但是這樣冷硬的物體硬生生狠狠捅進去,還是被撕裂了,久違的痛楚與被惡意按壓傷處所帶來的疼痛讓索隆在這場折磨中首次叫出聲來。

這還僅僅是開始。

“啊!……嗯啊啊……!”

冰冷的液體湧入濕熱的小穴,冷熱交替的感覺讓敏感的內壁抽搐著,瓶口深深插入,然後被狠狠抽出,再插入,模仿著性器的進出撕扯著索隆脆弱的神經。

穴口裂開,血液混合著酒液湧出,香檳酒的度數略高,並且是汽酒,二氧化碳與酒精不停噬咬著傷口,細細密密的疼痛變得更加明顯。

“拿、唔……拿出去……啊!……混……啊!”

適應冰冷後,索隆感覺甬道居然變得灼熱起來,伴隨著陣陣麻癢,就好像螞蟻進入體內,啃咬內壁時的感覺,癢得令他難以忍受。

甬道卻本能的收縮著,牢牢含住被體溫溫暖的香檳酒瓶頸,每次抽插,也從撕裂的痛楚變成了快感與痛楚的交織。

抽出時,山治甚至能透過透明的酒瓶看到已經變得媚紅的嫩肉,甬道的吸附力讓他抽出酒瓶時的力道必須加大,才能將瓶子完全抽出,而插入時,穴口竟會自動打開,將瓶口含住,然後像張小嘴一樣把整個瓶頸全部吞進去。

“幹……真是饑渴。”

越發兇狠起來的抽插,引起索隆一陣又一陣的呻吟。

“啊……唔嗯……你……啊……你在酒裏、嗯嗚……加了什麼……”

快感侵襲,很快戰勝了痛苦,堅硬的酒瓶在甬道中滑動,雖然緩解了一些麻癢,但光滑的外表並不能帶給索隆更大的快感,就像蓄勢待發的箭,卻遲遲未能射出。

直到瓶中的酒只剩下一小半,山治才將酒瓶拿開,瓶頸處已被鮮血染紅,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汩汩湧出,浸濕了身下的床單和枕頭。

酒液經過體溫加熱,香氣越發濃郁起來,滿室的香檳酒味似乎讓索隆未飲先醉,臉頰通紅,頭腦發熱,混在酒中的媚藥流入索隆小穴,進入他的內壁,讓他癢得發狂。

因為疼痛而稍微軟下的陰莖重新硬挺起來,向上翹著,馬眼向外一股股吐著淫液,染著鮮血的穴口無法閉合,微微張合著,內壁不停地蠕動收縮,試圖緩解內部的瘙癢,卻徒勞無功。

空虛使索隆渴望著再次被插入、填滿,快感不斷累積,似乎已經達到極限,卻遲遲無法突破的感覺令索隆難受,只能緊閉雙眼忍受著,不願讓山治看到他迷亂的眼神。

“只是一些強效媚藥而已。”山治輕輕說,“你不是最喜歡這玩意兒了麼,每次一沾上,就饑渴得像個蕩婦。”

下流的話語讓索隆羞恥,潮紅的臉上痛苦與快樂及渴望相互交織,使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扭曲,山治卻覺得可愛,讓人想狠狠欺負他一番。

壞心眼地將手指抵在穴口處,饑渴的小穴馬上主動含住指尖吸吮。

“你看,你的下面很渴望被填滿吧?馬上就將我含住了……”

弓下身,山治對著索隆敏感的耳洞吹氣,溫熱的氣息讓索隆輕顫,咬住山治手指的甬道狠狠一縮,將指尖吞得更深。

“想要嗎?”山治笑出聲來,手指開始淺淺地抽插,在穴口不停繞著圈,惹得小穴不停收縮,“最後一次機會,你求我,我就讓你爽,只要你屬於我,我就不會再傷害你。”

美好的承諾,誘惑著索隆那顆搖搖欲墜的心。

“你……呼嗯……你做……夢……啊──!!”

不屈的話語瞬間變為慘叫。

一直按在索隆腹部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性器,然後用力狠狠一捏,從根部傳來的劇痛立即淹沒了索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遭到最直接的攻擊,這樣的痛,只要是人都無法忍受。

就在索隆說出最後一個字的瞬間,憤怒、恐懼以及無數繁雜的情感猛地攝住了山治的心神。

身下人痛苦的表情,不肯屈服的話語,剎那間與腦海中的某個畫面重合──綠發男人滿臉是血,赤紅的眸子憤怒地狠瞪著他,嘴唇開開合合,說著令他痛苦不堪的話語。

[ 對不起。 ]

[ 我必須要走。 ]

[ 你瘋了!快放開我! ]

[ 你這個瘋子!! ]

[ 就算殺了我,你也得不到我! ]

不──

不!!

太過真實的場景使山治混亂,太過熟悉的感受令他心神俱震。

某根一直被緊緊牽扯著的神經,啪的一聲。

斷掉了。

心底有什麼東西脫籠而出,咆哮著將他的思維占領。

帶著撕裂人心的風,在他體內尖嘯──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要走?!

為什麼要離開?!

我不準!

我不準!即使把你毀掉!也要讓你留在我身邊!!

笑意從臉上褪去,危險的氣息再度將男人籠罩,仿佛實體化的憤怒像黑色的火焰將他包圍,如同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我以為你該學乖了……”

嘶啞得根本不像是人類的聲音讓索隆頭皮一緊,那股殘暴嗜血、使他感到畏懼的氣息瞬間整個房間包圍。

“看來我錯了……”

“是不是真的要毀了你……你才會一直呆在我身邊?”

男人的聲音前所未有的低沈,深藍的眼眸,即使燭光也無法在裏面留下光芒,就像一個漩渦,將所有光明吞噬。

那不是人的眼睛,是屬於惡魔的瞳仁。

現在這個惡魔盯著索隆,令他不由自主地顫抖、害怕,卻無法出聲求饒。

──因為就在想要開口的那一瞬間,惡魔的手硬生生地插入了他的小穴,將他即將出口的話語變成了尖聲慘叫。

“啊!──啊啊啊啊!!──”

整只手硬生生塞進小穴,幾乎要將人從中間撕成兩半的痛楚令索隆第一次尖叫出聲,那只手卻還在持續深入,仿佛要將他整個人捅穿,直到甚至連內臟也感覺到被擠壓的痛楚。

山治聽不到索隆的叫聲,他就好像進入了一個黑暗的空間,什麼都感覺不到,只想著將身下這個身體撕裂,用力地,捅入更深處。

淩遲般的痛苦讓索隆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太過劇烈的疼痛使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呼吸困難,第一聲之後,索隆就再也叫不出聲音,那個恐怖的東西在他的體內翻攪、扣弄,撕裂脆弱的穴口和柔軟的內壁。

持續不停地動作,變換方向地撞擊,索隆第一次,如此痛苦。

原本挺立的陰莖軟了下去,又被山治抓住,粗暴地揉搓。

慘烈酷刑持續了好一段時間,山治把手抽出來的時候,索隆只覺得有一團火,在甬道內燃燒,火舌蔓延上來,將他的內臟燒成灰燼。

索隆張大嘴,不停地深呼吸,冷汗浸濕了身下的床,背後的刺青與胸前的傷口也跟著火辣辣地疼起來。

仿佛在火堆裏,痛苦得想尖叫,卻無法掙脫,只能任由烈火,將身體焚盡。

“很痛苦,很難受?”

惡魔的聲音傳入耳朵,索隆看不見他的表情,雙眼被黑暗籠罩著,什麼也看不見,感覺卻變得更加敏銳,折磨著他已經十分脆弱的神經。

“現在就給你降降火怎麼樣?”

隨著肯定語氣的問句,索隆感覺到有什麼冰冷的東西,正被緩緩推進自己已經傷痕累累的甬道,一顆接一顆,水潤光滑,爭先恐後地進入他的身體。

火辣辣的內壁被冰冷刺激,兩種極端的溫度,使刺痛感更加明顯,像是一把長滿冰淩倒刺的長槍,狠狠刺入他的身體,將血肉勾住,然後再拉出來。

刺入骨髓的寒冷將他整個人穿透,似有千萬根針,從那個脆弱的地方紮入肉體,進入血液,不停地,戳刺著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血肉。

“這就不行了?”

幾乎痛暈過去的索隆,卻被人掐住臉頰搖晃,即將陷入黑暗的意識被殘忍地拉扯回來,繼續感受著痛苦。

惡魔並不打算放過他,而是用聲音,誘惑著他已虛弱不堪的身心。

“張開眼看看,這是什麼……”

仿佛被催眠一樣,索隆勉強睜開眼,在黑暗過後,看到一枚銀白的圓環。

圓環做工精致,看不清上面刻著什麼,只有圓環內側,那幾根粗長尖銳的針,反射著寒光奪去了索隆的視線。

“知道上面刻的是什麼嗎?”

惡魔在意識恍惚的索隆耳邊緩緩說著,溫柔又危險。

溫熱的手,沾上殘餘的酒液,抹在索隆的陰莖上,反覆揉搓撫弄。

媚藥的效果還未退去,雖然因為太痛,索隆已經感受不到,但它依然作用於肉體,讓索隆的陰莖隨著男人的撫弄而硬挺、勃起。

“是我們兩個的名字。”

惡魔舔舐著索隆的耳廓,吐息鼓動著深處的膜。

“我特意為你訂制的……”

“本來不想用的,但是你太倔強了。”

把銀環打開,放進一個儀器中。

山治笑了起來。

【 如果不那麼倔強…… 】

“你知道我會把這玩意兒穿進哪裏嗎?”

深藍的眸子中,閃爍著狂熱的光。

【 如果早點屈服…… 】

“……那絕對會讓你痛不欲生,讓你牢牢記住……”

銀色的圓環,對準了最脆弱的部位。

【 如果就像個傀儡不再有自己的思維,乖乖聽話…… 】

“……記住這痛苦是我帶給你的!”

狠狠扣動儀器,將銀環深深的嵌入肉裏,那尖銳銀針,毫不留情地,紮入。

【 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

從未體驗過的劇痛讓索隆瘋狂地尖叫。

淒慘的哭音在空曠的房裏回蕩,讓人頭皮發麻,寒氣從腳跟竄上頭頂,無法想象是怎樣的劇痛,才能讓人發出這樣慘厲的聲音。

幾乎超越人體極限的疼痛將索隆所有神經扯爛,陷入癲狂狀態的男人肌肉瘋狂地抽搐著,這已經不是能夠讓人昏過去的痛,而是,讓人越來越清醒。

意識一下子全部回籠,將這痛楚清晰地傳達,擴大,刺激著索隆,使他瘋狂地只想要破壞發洩,卻被緊緊綁縛的他卻什麼也做不到。

而在傷處反覆摩擦的棉球,更是讓索隆被迫將這種痛反覆感受,所有痛覺被攤開來,一個一個,細細地品味。

淚,順著索隆的臉滑下。

太過洶湧的淚水,仿佛要將他這輩子的眼淚一次性流光。

“不……”

“不要……”

“好痛……不要……”

意識雖然清醒,卻已經失去了神智。

索隆閉著眼,痛哭。

一邊搖頭,一邊狂亂的呢喃。

“求你……放過我……好痛好痛……啊──!!!”

在手指的撫弄與媚藥的作用下,血液再次湧入那剛剛受傷的部位,在根部被堵塞住,然後再次傳來一陣激痛。

“啊!!──嗚嗚──好痛──”

男人淒慘的哭叫拉回了山治的神智。

恢覆清明的他看到的,只有已經進入癲狂狀態的索隆,和他血肉模糊的下身。

陌生卻又熟悉的恐懼感瞬間傳遍全身。

就好像……

就好像……回到了……

回到了什麼?

山治想不起來,他甚至來不及思考,只知道要是再不止血,索隆很有可能就要廢掉了。

好在,之前為了以防萬一準備好的止血藥一直放在口袋裏,山治慌亂地拿出藥給索隆止血,並且使盡渾身解數撫慰他軟下的陰莖,試圖讓他重新硬挺起來。

山治很清楚,如果不這麼做,讓血液能順利疏導上去,索隆這輩子就都硬不起來了。

他努力疏導著血液,這樣的行為此時此刻卻只會帶給索隆更大的痛苦,陰莖在這樣的情況下勃起,只能讓索隆痛不欲生。

隨著越來越強烈的射精欲望,意識卻越來越弱。

精液噴出的那一瞬間,再次強烈起來的痛楚終於奪走了索隆所有意識。

看著昏死過去的索隆,山治虛脫一般,顫抖著抱住了那具傷痕累累的身體。

如果不是那輕微的呼吸,他幾乎要以為懷中的人已經死了。

恐懼感攥住山治所有神經,昏死的男人,血跡斑斑的床,無比熟悉的場景,熟悉到有什麼東西開始脫出禁制。

為什麼會對他感覺這麼熟悉?

為什麼一見到他就確定要得到他,即使不擇手段?

為什麼會對他做從來不會對別人做的事?

為什麼這麼想馴服他,想將他留在身邊一輩子?

無數問題幾乎要將山治的腦袋擠爆。

他意識到,有什麼東西,從一開始就錯了……

慢慢穩住顫抖的身體,輕輕松開懷中的人,找到那只許久沒有使用的手機,撥通了裏面唯一的電話。

“餵……”

“喬巴……”

外面已是黑夜,月光透過拉開的窗簾傾瀉。

月色下,金發男人站在床邊,拿著手機,表情越來越凝重,而他的身後,綠發男人躺在黑色的床上,本該是那樣強硬的一個人,此刻卻脆弱得仿佛一碰既碎。

身處同一房間的兩人,卻像兩個世界。

如果我伸手,是否就能觸碰?

如果我失去記憶,是否還會對你一見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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