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小心眼的司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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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還是挺眷顧辛期的,司諾年小手一點,屏幕上真就沒出現什麽安慰獎,竟然是個四等獎---一個小毛巾。辛期癟著嘴從服務人員手中接過那個33*33cm的小毛巾,上面還繡著一只胖熊。

“怎麽了,這個不也挺好的。”司諾年看她胡亂的把毛巾塞進袋子裏,知道她不喜歡便安慰著。

辛期看了她一眼,充滿控訴:“你就是騙紙。”

“我怎麽是騙紙了?”自己又沒保證能抽到二等獎。

辛期不高興,她不想要毛巾,服務臺的人看著她倆說話有點不耐煩的說:“還有一次機會呢,快點抽,後面等著呢!”

“呃!”兩個人一楞,司諾年趕快讓出位置推著辛期:“你去抽,我看你能抽出個什麽!”

辛期撇嘴,站在電腦前看著屏幕上變化的圖片,小手搭在空格鍵上就是不點。

司諾年在她身邊看的那個著急,眼瞅著服務臺裏的人也有點不耐煩了,司諾年催:“你倒是點啊!”

“等會兒,我看出門道了。”準備,辛期看著那張安慰獎的圖片一過馬上點擊。屏幕上出了三個大字。

安--慰--獎!

“不對啊,我看著它過去的。”辛期覺得這個機器作弊。

服務人員已經受不了她了,拿出一瓶礦泉水放在服務臺上,對著下一位說:“來來,上前面來。”

辛期被等的不耐煩的人一推,一個後仰差點坐地上,司諾年眼疾手快扶了她一下,臉上怒火浮現,辛期暗想不好伸手剛要拉住司諾年,司諾年已經一個健步走到了那個正在抽獎的人背後。

拍拍肩,那人一回頭司諾年冷言冷語的說:“你把我朋友撞到了,請你賠禮道歉!”

“我憑什麽賠禮道歉啊?她那麽墨跡耽誤我們多少時間。”男人聽了氣的瞪了辛期一眼,辛期走到司諾年身邊拉著她的袖子小聲說:“姐,我沒事兒。咱們走吧。”

司諾年甩開她,不屑的問著那個男人:“你不賠禮道歉是不是?”

“對!”

司諾年慢悠悠的點點頭,拽著辛期就走,辛期拎著兩個大袋子費勁的跟著她,偷偷的在心裏抹了一把汗,好在司諾年沒有和人家硬吵。

一路上司諾年走的飛快,到了車前司諾年讓辛期把東西放進後備箱讓她上車等著,辛期知道她生氣呢也不敢惹她,乖乖的聽話坐在車裏看著司諾年從駕駛位旁邊的縫隙裏拿出一把螺絲刀握在了手裏。

她在隔壁的車邊走了一圈,立刻回到位置上坐好。

辛期不知道她怎麽了,問她:“你幹嘛去了?”

“那個車就是剛才那個男人的,咱們是一起進的超市,我讓他裝大尾巴狼,欺負我這個女人,我把他的車刮了一圈兒,噴漆就夠他花錢的了。”司諾年壞笑著坐在位置裏看著超市門口,辛期覺得一陣寒意,這位姐姐你這麽使壞好麽!

“那咱們走吧。”不過挺解氣的,辛期推了推還在看超市門口的司諾年說。

“等會兒,他肯定快出來了。”辛期聽見司諾年回答,有點興奮也有點緊張,做了壞事不是應該快點跑麽,這還在角落裏偷看,司諾年好壞啊。

果然,那個男人沒一會兒就出來了,司諾年和辛期抻著脖子瞅,估計是天太黑了男人也沒想到自己的車被報覆,放好東西開車就走了。

司諾年失望的看了一眼辛期,問:“咱們要不要跟著去?”

“啊?”辛期驚訝,覺得司諾年簡直頭腦有病了,看著已經黑下來的天,指著電子屏上的時間說:“姐,這都幾點了,咱們回家吃飯吧。”

“我就是氣不過他推你。”司諾年當然沒病,她只是覺得不解氣,辛期被人欺負,又沒有看到那個男人火冒三丈吹胡子瞪眼的樣子自己不甘心。

“我這不是沒事兒麽。走吧。回去我給你做好吃的。”辛期被司諾年說的不好意思又特別溫暖,放軟了聲音勸著司諾年,並且用美食誘惑著。

聽見辛期這麽說司諾年也不好再堅持,何況辛期還答應給自己做好吃的,這個誘惑比較大,司諾年聽話的開車回家。

廚房裏辛期在忙,司諾年站在門口看著。

“我幫忙吧。”看著辛期團團轉,司諾年想表現一下。

讓司諾年幫忙簡直就是添亂,想著上次她把手指頭弄壞了辛期忙不疊拒絕:“別的,我自己可以。你去看電視。”

“那我在這陪你。”想到辛期是怕自己再受傷,司諾年不走。

辛期奇怪了,打量了司諾年半天:“姐,你這是什麽情況哦?”

“怎麽了?”被辛期那麽一打量司諾年心慌,就怕她看出來自己過份黏糊她,司諾年佯裝鎮定的反問。

“你這兩天怪怪的,還要學廚藝。你不是談戀愛了吧?”辛期興奮起來,放下刀認真的看著司諾年問:“我猜的對不對?哪兒的人做什麽工作的?怎麽認識的?”

談你個大頭鬼。

司諾年翻了一個白眼瞪著辛期,這孩子怎麽這麽八卦啊!自己是怕她辛苦結果她誤會自己談戀愛。她是那種為了愛情就能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兒的人麽!

司諾年的沈默反而更讓辛期誤會了,看她那臉紅的樣子,辛期偷笑著,原來司諾年也戀愛了,太好了,有時間一定要看看未來的姐夫。司諾年為人家都想學廚藝了,可見這個人一定不一般。

幻想著司諾年肯定遇見了高富帥,還是柔情似水的男人,辛期為司諾年高興。

“這樣下周就不用相親了。我得給叔叔阿姨打電話告訴他們你這事兒有譜了。”在圍裙上蹭蹭手辛期就要去拿手機。司諾年看著她這麽八婆全身冒寒氣。

“你站住。”司諾年對著辛期的背影命令。

辛期一聽司諾年聲音不對,聽話的站住了。看著司諾年冰霜滿面,辛期一哆嗦,這怎麽好好的又生氣了。

“回去做飯。”司諾年不想生氣啊,實際上也沒生氣,她只是想嚇唬辛期,把她八婆的心扼殺在搖籃裏。

辛期委屈又不敢頂撞她,唯唯諾諾的回到廚房做飯。辛期納悶自己為什麽這麽怕司諾年呢!

司諾年也納悶,自己也沒給辛期氣受,怎麽她在自己面前就這麽膽小兒呢。

吃過晚飯看過電視劇洗漱完畢,辛期和吳迪又通電話了,司諾年不高興了,憋著氣躺在自己的床上想著怎麽去蹭睡,昨天有枕頭,今天可是什麽也沒有。

翻來覆去過了半個多小時,司諾年也想不出什麽,反而豁出去了就那麽一身幹凈的去了辛期的臥室。

這回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而入。

屋子裏的辛期正在換小內內,眼瞅著門一開司諾年茫然的看向自己,彎著身子拎著小內內邊緣的辛期一個蹦高,尖叫一聲就背過身去。

落在司諾年眼裏的就是她白花花撅得很高的小屁股。

“你怎麽不敲門啊?”辛期提上小內內,披上睡衣面紅耳赤的職責。

司諾年正楞神,剛才的視覺沖擊有些大,太意外了,辛期幾乎就是裸著站在自己面前啊,司諾年覺得此刻她的心臟有點跳的太快了,呼吸也不太順暢,身上更是燙的不行。

辛期見司諾年沒回答自己,走到她面前晃了晃手,司諾年看著眼前的黑影這才回神。

“嗯~”辛期剛才問什麽。司諾年想不起來了。

“姐,你是不是難受啊,怎麽臉這麽紅?”不會發燒了吧,辛期想著就伸手覆在了司諾年的額頭上,滾燙滾燙的。辛期著急了,拉著司諾年的手,也是燙的。

“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咱們去醫院。”感冒可大可小,自己上次不就是在家挺著結果還住院了。

司諾年被她拉著就到了客廳,看著辛期著急的要給自己拿大衣,司諾年才反應過來,拉住她解釋:“我沒事兒,剛才有點沖擊太大了。”

司諾年說的是實話,辛期聽見臉一紅,想著司諾年怎麽言語上也學會輕浮了,羞的低下頭。司諾年看著她害羞全身都被化開了,悸動的心緊的都疼,她拉著辛期的手想說什麽又無從說起。

臥室裏辛期的手機響了起來,辛期聽了抽出手跑進去接電話,感到空落落的司諾年也跟了進去。

莫廷在電話那頭嗚嗚的哭,辛期聽著頭皮都麻了,問了一遍又一遍:“你倒是怎麽了,你說話。”

司諾年聽著辛期的語氣不好,猜是莫廷,又隱隱聽見莫廷的哭聲。頭皮一陣麻,這個死男人破壞自己剛才的溫馨還哭的這麽柔弱,這是讓自己晚上做噩夢麽。

“我~失戀~了!”莫廷抹著眼淚兒一抽一抽的。

“啊!你什麽時候戀的?”辛期真不知道莫廷原來戀著呢,都沒聽他說起過。

“辛期~”莫廷也沒心情追究自己的閨密都不關心自己,他好孤獨好傷心好想有個人能抱抱他。

辛期一聽他那小動靜兒,也不淡定了,舉著電話一邊安慰他一邊穿褲子,也就忘了門口還站著一個司諾年了。

看著辛期修長的雙腿被牛仔褲包裹著,她又單手脫了衣服,光潔的背正對著自己,辛期穿上胸罩將卷進胸罩帶裏的長發隨手一揚,司諾年很不地道的吞了一口口水。

套上襯衫辛期抓著手機安慰著莫廷:“你別哭了我現在就過去。你不是在家麽。”

“嗚嗚嗚,我在家呢。”莫廷還是哭。

辛期好脾氣的安慰著,回頭就看見司諾年站在門口,辛期將手機拿開,對著司諾年小聲兒說:“我去看看莫廷,晚點回來,你先睡吧。”

“他怎麽了?”辛期小聲兒,司諾年也小聲兒,兩個人抻著脖子幾乎就要臉對臉了,熱氣噴灑著,辛期沒覺得怎麽樣,司諾年又不爭氣的猥瑣了一下。

“失戀。哭呢!”指指手機辛期撇撇嘴。

“我和你一起去吧。”這麽晚了司諾年不放心,自己開車送辛期過去也能安心,要不自己在家怎麽可能睡得著。

辛期搖頭拒絕,擺手說:“他失戀我怕他不開心別人看見他哭。”

“我不上樓,我把你送那就走。”司諾年撒謊,她想著要是真的不能蹭上樓也得在樓下等辛期出來,把辛期這麽一個大姑娘放一個失戀的男人家,別管那男人是不是Gay自己也不放心。

辛期舉著手機怕莫廷聽見,也沒辦法和司諾年辯解,只能示意她去穿衣服。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門,辛期舉著手機不斷的安慰著莫廷。

地下停車場裏寒氣十足,辛期走在前面司諾年跟著她,剛到B區不知從哪個位置沖出來一輛車,速度飛快,司諾年被燈光一晃敏捷的抓住辛期的手腕向後拽她。辛期是因為打電話分心了,光束晃在她面前的時候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不知道做何反應,驚恐害怕中只感覺自己是被人拽向後面,整個人落進了熟悉的懷抱裏,那輛車車速未減呼嘯而過,司諾年抱著辛期感受到她渾身顫抖,壓抑著怒火。

“沒事了,乖。”司諾年撫摸著辛期的頭,偷偷的呼出一口氣,她念著:“摸摸毛兒,嚇不著。”

辛期握著手機全身都冷了,趴在司諾年的懷裏大腦裏一片空白,僵硬著聽著耳邊的柔聲細語,感受著司諾年輕柔的撫摸,才漸漸的放下來。

“餵餵餵,辛期辛期你怎麽了?”手機裏莫廷一遍一遍的喊,在這安靜的停車場裏倒是也能聽見。司諾年抱著辛期從她手裏硬是拽出來了手機,冷靜的回答莫廷:“沒事兒,莫廷,我倆打算去你那的,正在停車場。你等我倆一會兒。”

“唔,女王姐姐。你也來麽。太好了。”莫廷哭著聲音又異常興奮,司諾年暗罵他神經,又想著他和辛期畢竟那麽要好,說著:“我先掛了,你等著。”說完就掛斷手機,低頭看懷裏的辛期,面色紅潤了一些,手也不是那麽冷了,司諾年握著她的手不松開。

“沒事了。辛期,不害怕。”

辛期感覺自己身體暖了起來,麻木的神經也緩過來了,剛才司諾年對莫廷說話她也聽見了,她看著司諾年又覺得司諾年真的是好人,按著今天在超市的樣子,莫廷肯定會被司諾年的怒氣牽連,那樣自己在莫廷面前多尷尬,可是司諾年竟然明白自己的感受,替自己著想,想著她反手握住司諾年的手,動容的說:“姐,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也害怕,別怕啊,我好好的,沒事兒啊。”她說完又覺得不夠,拉著司諾年的手覆在面頰上,司諾年是害怕但是因為她第一時間捉住了辛期,所以她更多的是慶幸,她瞇著眼看著辛期的手牽著自己的手摩挲在她的面頰上,那種細膩的觸感,暖暖的溫度是陌生的,又是踏實的。

身體裏湧動著陌生的感覺,從心臟蔓延到四肢,司諾年異常的溫柔:“我沒害怕。你也是,忙著安慰莫廷也不知道看車。”埋怨著辛期司諾年感覺到懷裏的人扭動了一□體,才想著兩個人的姿勢太過暧昧,放開辛期的同時也抽回自己的手,司諾年理智中感受到深深的失落。可是莫廷還在家等著,這又是公共場合,自己不好抱著一個小姑娘不放吧。

“走吧。莫廷等你呢。”攏攏頭發掩飾著自己的意猶未盡,和辛期並肩一直到了車邊,司諾年先到了副駕駛位置看著辛期坐到了車裏才又回到駕駛位。

這個刻意的動作終於在犯二的辛期心裏擊起了漣漪,她凝視著司諾年的側臉胡思亂想著。

“看什麽?我臉上掛著飯粒麽?”自然是知道不可能,司諾年被辛期看的別扭,又不知道說什麽。

辛期搖搖頭順便甩掉自己腦海裏一閃而過的念頭:司諾年對自己好的有點過分了。她裝模作樣的看向窗外,問司諾年:“姐,你這兩天心情特別好呢。”

“好麽?”是挺好的。

“恩,我總感覺你對我也有點不一樣了。”辛期說出來心裏一驚,司諾年更是嚇到了。

“我怎麽感覺和以前一樣啊!”這丫頭不是很二麽,神經不是特別大條麽,怎麽突然這麽敏感了。萬一讓她知道自己對她有非分之想,她拒絕了怎麽辦。瑤瑤說過要對她好,要讓自己的好在辛期的生活裏成為習慣,這樣才有機會掰彎她。可是現在才剛剛開始,火候也不到,司諾年不敢冒然表白,更害怕的是愛人做不成兩個人成了陌路人。

辛期聽見司諾年這麽說想爭辯幾句具體的說說實例,可是轉念一想萬一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到時候兩個人還怎麽面對面。和司諾年住在一起這麽久了,吵過冷戰過,現在關系越來越好,自己不能冒失。何況兩個人處久了,人家對自己好一點兒也是正常的,司諾年本來就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想到這裏辛期又覺得這幾天司諾年對自己的好也不算突兀。

“反正你越來越像我親姐了。”辛期咧嘴樂了。

司諾年聽了不對味兒了,自己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麽,自己當了三十幾年的獨生女挺好的,她可不要什麽親妹妹。幹妹妹已經是錯,錯,錯了。

坐在莫廷這間“奢華”的臥室裏,司諾年是真的不怎麽舒服。莫廷用的落地床,從墻上罩了床幔,粉色還帶著蕾絲邊兒,紗幔上繡著蝴蝶,這還不算,此刻她坐著的這個布袋沙發裏面的小顆粒讓她十分不舒服,不遠處的香薰還散發著薰衣草的味道。

總之,在司諾年眼裏這決絕是一個充滿了浪漫情懷的小公主的臥室,可是坐在落地床上的偏偏是莫廷。

“他說~他要結婚了~我們~這樣~不好!”抽抽噎噎的一句話斷了好幾下,司諾年抱著飲料瓶看著莫廷靠在辛期的懷裏,蘭花指捏著紙巾,水也喝不下去了。

“他就是個渣男。你不要為這樣的人傷心。”其實辛期覺得人家說的也沒錯,可是她是來勸莫廷的,自然只能貶低對方。

莫廷哭,哽咽著:“他其實也沒錯,可是最開始他想到這些不追我,我今天也不會這樣!嗚嗚~”

“那倒是。”辛期說完犯了個白眼,自己被莫廷繞進去了。

果然莫廷聽了她的回答哭的更大聲了:“都怪我傻,一個直人的話也信,我這是咎由自取。”

辛期沒敢再說話,反而是坐在一邊的司諾年受不了了,這和直人有什麽關系,說白了就是人家玩夠了想回去成家立業了,莫廷這樣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自己還怎麽混下去。

“你遇到一個渣渣,不是所有人都渣渣。”司諾年冷著聲兒說:“再說了,你也是,你也不是這樣一天兩天了自己心裏沒個衡量麽,看不出來他是想玩玩還是認真的麽?”

“誰追別人的時候能不認真啊,那個時候他那麽殷勤我怎麽知道他玩夠了就走了。”莫廷也不樂意了,自己是失戀了,需要的是安慰,司諾年這哪是來安慰自己的,明明就是打擊自己,這樣下去自己以後不敢愛了可怎麽好,難道像她那樣三十好幾還單著,整個人刻薄尖酸成了老姑婆。

司諾年聽他這是要和自己撕,雖然覺得自己剛才說的過分了,但是鬥志也上來了。她覺得莫廷失戀這事兒,勸是勸不住他的,不如痛斥一下,不管是斥責的是誰,嘴上痛快點心裏那難受勁兒可能也就舒緩開了。

可惜司諾年剛要說話就看見辛期對著她擠眉弄眼的,司諾年看見她的暗示也不敢和莫廷較勁兒了。司諾年坐在布袋裏不做聲了。莫廷看她沈默了想說什麽也說不出來了,只好又一頭紮進辛期懷裏哭。

這個動作落在司諾年眼裏這個不爽,自己被辛期以這個姿勢蹭過胸,可是知道這個姿勢那個位置辛期會被占了多大的便宜。司諾年又不好去拉開,只能在心裏狠狠的想:莫廷,等著我追上辛期,我一定給你好看。讓你吃我女人的豆腐。

想著手勁一緊,飲料瓶發出異常明亮的動靜,辛期抱著莫廷看著司諾年露出一絲不開心。雙眼裏充滿了疑惑:姐姐,你這是幹什麽,人家失戀呢你不願意說幾句勸慰的話能不能安靜的坐著。

司諾年接收到辛期的怨氣,不服的撇開臉。

我又當司機又坐在這麽不舒服的沙發上,我為了什麽啊,還敢用眼神控訴我,辛期你個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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