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竟然被鎖了,就那一丁點兒也要鎖。。。。。。=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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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一眼,道:“你知道清洗機器人多少錢一個嗎?”

輝袍聞言語塞,他家裏用的就是清洗機器人,都是管家去買的,他哪裏會關註這些事情。肖隸一看就知道輝袍依然是個生活白癡,有些戲謔的道:“一個拖把只要20宇宙幣,一個最便宜的清洗機器人要一萬宇宙幣,我只不過想稍微打掃一下機甲旁邊的地面就行了,用不著花那麽多錢。”

輝袍有些窘迫的放開了拉著肖隸的手,繼續跟在肖隸後面,看著肖隸拿了一個洗拖把的桶,一大瓶清潔劑,一把掃把,又把原來拿的那個自動拖把換成了另一款可以自動吸水的拖把,最後還拎了一個小板凳。

肖隸身上掛著提著一大堆東西向收銀臺移動,輝袍心說終於可以搭把手了,連忙上前想幫肖隸拿東西,肖隸沒有拒絕,輝袍就把掛在肖隸手臂上的拖把和掃把拿了過來。這裏畢竟只是個小店,東西雖然看著幹凈,但其實都蒙了一層灰,輝袍一拿到手裏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忍著想把拖把扔掉的欲望,在肖隸後面排著隊結賬。

排到肖隸的時候,輝袍在肖隸掏錢之前神速從口袋裏抽出一張銀燦燦的卡片,搶著遞給了收銀員,收銀員接過卡片後看了半響,恭敬地雙手遞還給輝袍,道:“這張卡片是五星級以上專賣店專用的,本店只是一星小店,只能使用通用銀行卡和現金。”

輝袍不太自在的拿回了卡片,盡力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他本人從來不帶現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肖隸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皺巴巴的宇宙幣付了錢。

肖隸付完了錢趕緊拉著輝袍回了廠房,覺得一路都被便利店裏的大爺大媽當做土豪掃視著。

回到廠房之後,肖隸順利找到了一個可以出水的水龍頭,便將洗拖把的桶接上了水,拿著清潔劑開始在機甲周圍的地面上灑。

輝袍提著拖把和掃把不知所措的站在不遠處,想跟過去又不願意踩著清潔劑,想掃掃地又沒幹過這個活兒,難免會顯得笨手笨腳,為了不影響形象,他猶豫半響只好站在原地拄著拖把呆著。

肖隸回頭一看,頓時心裏有些好笑,走過去拿過了輝袍手裏的拖把和掃把,這些東西實在和輝袍格格不入,為了不得罪這位大少爺,同時自己也不願意跟這個人渣呆那麽久,肖隸客氣的道:“這裏我自己來就行了,你要是有別的事情就先去忙吧,不然在這裏也是浪費時間。”

肖隸剛才又是接水又是圍著機甲灑清潔劑,臉上出了些薄汗,水光有些亮亮的浮動在面龐上,襯得那雙烏黑的眼睛愈發明亮,輝袍目不轉睛的盯著肖隸看,道:“我今天什麽事兒都沒有,就想來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幫你。”他本想說要不叫一個仆人過來幫忙算了,轉念一想,總覺得多了一個人呆在這裏,無端覺得特別礙眼,便沒有說出來。

肖隸無所謂的笑了笑,拿上拖把往接好了水的桶走去,把拖把弄濕了開始拖地,拖了半天回頭一看輝袍還站在原地,頓時有些無語,不知道這個破廠子到底哪裏吸引了輝袍,難道是必須寸步不離自己的機甲?

肖隸覺得不能一直晾著輝袍幹站著,有些失禮,只好一邊拖地一邊問:“你現在有空嗎?”

輝袍眼睛一亮,忙道:“有。”

肖隸:“……我剛才忘了買手套,你能幫我去剛才的便利店買一雙塑膠手套嗎?”

輝袍找到了目標,立即回答道:“好,我很快回來。”

肖隸看見輝袍轉身就走,連忙放下拖把追了過去:“等一下,”輝袍停下來回頭看他,肖隸走到輝袍跟前,從口袋裏掏出幾張宇宙幣塞進了輝袍手裏,道:“這些應該夠用了,不用買太好的,就用一兩次而已。”

輝袍僵硬的接過錢,轉身出了門。

輝袍此前從來沒有買過塑膠手套,也沒有在這麽窄小的店鋪裏逛過,一時間新奇無比,轉念又想到肖隸可能經常來這種寒酸的地方買東西,頓時心疼起來,覺得自己應該肩負起改造肖隸生活質量的重任,要多多帶肖隸出入高級場合,跟自己吃好的喝好的,把工資提高一倍。輝袍想得入神,儼然已經把比對待女朋友還好的架勢用在了肖隸身上,他本人還渾然不覺,完全無視了自己和肖隸還根本不熟的現狀。

作者有話要說:

☆、貝特利學院

在女售貨員的幫助下,輝袍順利的買到了兩雙粉了吧唧的塑膠手套,心裏帶著淡淡的成就感回到了廠房中。

肖隸正在機甲周圍拖地,看見輝袍進來,便小跑著來到輝袍跟前,一邊道謝一邊接過塑膠手套,熟練地拆開包裝穿在了手上,拿起拖把馬不停蹄的又回去洗地了。

肖隸覺得以輝袍的耐性,在幫自己去那個小破店買了東西出了身汗,又站著等了自己一會兒之後,肯定很快就會失去耐心,開飛船走人了。

沒想到輝袍一句話沒說,全程一直站在離肖隸不遠的地方,看著肖隸將機甲周圍又是擦又是洗,最後把拖把掃把弄幹凈晾到外面,把手套也洗幹凈整齊的放好,這種又累又不在職責範圍內的清潔工作,肖隸沒有一句怨言,勤快又麻利。

搞完一切清潔之後,肖隸搬著小板凳,也不休息一下,從包裏拿出了雕刻銘文的工具就開始在自己的機甲上清理過去受到破壞的銘文。

肖隸身子前傾,眼神專註的盯著面前的銀色機甲外殼上殘留的銘文印記,剛剛的清潔導致他現在滿頭大汗,汗水順著額頭滑下高挺的鼻梁,順著臉頰和脖子流進了衣領,水光閃爍著碎鉆一般的微芒,像是滿天星光落在了肖隸的身上。

貝特利校服的外套早就被脫了整齊的擺放在一邊,內裏的白色襯衫因為汗濕而緊貼在皮膚上,透出一層健康的淡粉色,緊窄的腰線利落而優美的消失在校褲中。

肖隸雖然瘦削,但是並不瘦弱,李狄天的戰鬥技巧培訓極大的提高了肖隸的身體素質,精悍而略薄的肌肉恰到好處的凸顯出了緊致的皮膚輪廓,輝袍都能想象的到手摸上去那種薄薄肌肉的彈性,那種半遮半透的性感像是無聲的邀請,惹得輝袍的目光流連忘返,眼神兒恨不得黏在肖隸身上永遠舍不得移開。

輝袍的眼神閃爍著,悄悄吞咽了一下,這一刻,什麽客套虛偽,什麽循序漸進,全都被輝袍拋到了腦後,欲念毫無征兆的被放大,他從來沒有這麽清晰的知道自己想幹什麽,他很想就這麽把肖隸給拽起來,直接扔到飛船上去,讓他別刻什麽銘文了,跟自己回家去,把他藏起來,好好地疼愛,不讓任何人看見。

當然輝袍沒敢這麽做,無論是肖隸本身優秀銘文師的身份,還是肖隸和李狄天好友的關系,都使得輝袍必須對肖隸表示尊重,最重要的是,輝袍希望肖隸可以愉快且自願的和自己相處,而不是迫於自己身份的壓力。

輝袍是機甲戰士,體力比一般人好得多,站著等肖隸幾個小時完全不成問題,但是肖隸自己過意不去或者說不敢得罪,又出去給輝袍買了個小板凳,心裏腹誹著這人渣怎麽突然耐心這麽好。

輝袍等了肖隸一天,在吃晚飯前打斷了肖隸的工作,他搬著板凳坐到了肖隸的旁邊,輕輕握住了肖隸還在機甲上移動的手指,手掌中修長而略有剝繭的觸感讓輝袍的心神又忍不住蕩漾了一下,他覺得這個肖隸怎麽就能每時每刻都這麽吸引人,全身上下每一塊地方仿佛都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哪裏都讓自己滿意的舍不得放手,性格脾氣全都對自己胃口,明明只見過幾面,卻仿佛已經相識了許多許多年。

肖隸不知道輝袍所想,他的心神完全沈浸在工作中,此時突然被打斷,心裏有一些不爽,當他向窗外看去的時候,才發現外面已經是黃昏了,自己竟然已經不知不覺工作了一整天。他有些別扭的把手輕輕從輝袍手掌中抽了出來,心說輝袍以前從來不喜歡和不熟的人有肢體接觸,這回怎麽連聲音都不出直接抓住自己的手?

肖隸不用猜都知道輝袍想讓他結束今天的工作,便聽話的開始收拾工具,將小板凳收好放在了廠房的角落裏。

輝袍看著肖隸彎腰收拾東西,有些忐忑的提出了邀請:“我知道一家專門做法納帝國特色菜的餐廳,味道不錯,我請你去那裏吃晚飯吧。”

肖隸還想早點回李狄天宿舍偷偷研究一下六級的毒氣銘文,他知道輝袍懶散享受的性子,一頓飯起碼也要一個小時,太浪費時間了,再說自己現在決定用機甲上的銘文來覆仇,就不需要想著爬上輝袍的床,處處討好這人渣了。只要不得罪輝袍,該拒絕的自然是要拒絕。

肖隸把包收拾好,隨隨便便的耷在單肩上,汗水從烏黑的發梢滴落到白皙的下巴,被肖隸順手抹掉了,他略薄的嘴唇勾起一個微笑,對輝袍道:“抱歉,我今晚還有其他工作,實在是耽誤不得,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輝袍的目光流連在肖隸翹起的嘴角,有些不甘心:“就算有工作也不能不吃晚飯,省的別人說我虧待員工,吃一頓飯要不了多久。”

肖隸心中嗤笑,要不了多久?這種鬼話騙誰都騙不了他,雖然不知為何輝袍對自己會這麽熱絡,反正自己是絕對不想跟這人呆在一起的。肖隸柔和但是堅決的拒絕道:“抱歉,我真的沒有時間,謝謝輝少爺。”

輝袍被肖隸一聲生分的“輝少爺”弄得不太舒服,雖然肖隸拒絕了他兩次,但是他自認在情場裏閱盡千帆,以後有的是時間跟肖隸相處,搞定肖隸是早晚的事情,不急這一時,這時候勉強了肖隸反而不好,便沒有再繼續邀請,而是體貼的道:“你今晚回李狄天那兒是吧,我剛好路過,就順便送你回去,走吧。”

肖隸為不可察的皺了下眉,他不能讓輝袍送自己回去,不然李狄天要是發現又該發脾氣了。肖隸再次拒絕:“抱歉,我並不是直接回李狄天宿舍,還要去別的地方,跟你並不順路,就不麻煩輝少爺了。”

輝袍往外走的腳步頓了一下,心裏升起一股小小的怒火,他還沒試過這樣被人三番五次的拒絕,他盡力將不爽的情緒壓了下去,誰叫對方是肖隸,要是別人他哪會這麽殷勤。他很想問問肖隸到底幹嘛去,或者幹脆在說謊?但是這樣顯然冒犯了別人的隱私,況且兩人還真的不熟,輝袍只好生生忍住了這股沖動,道:“那我就送你去最近的飛船停靠站吧,也給你節省一些時間。”他一邊盡力延長自己和肖隸相處的時間,一邊覺得自己的耐心一對上肖隸就有了明顯的突破,變得都不像自己了。

作者有話要說: 國慶加更,節日快樂。

☆、貝特利學院

這一回肖隸沒有再拒絕,禮貌的道了謝。

其實工廠離飛船停靠站挺近的,步行也就十來分鐘,坐飛船過去一兩分鐘就到了,肖隸私心不想再跟輝袍多呆一刻,但是輝袍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不能太不給對方面子,便答應了,反正也給自己節省了時間。

但是兩人上了飛船後都沒想到,一升到天空上的飛行軌道,竟然發現整整十三層空軌全都被飛船塞得慢慢的,堵船了。

飛船只能隨著前面看不到邊的飛船隊伍慢慢往前移動,十幾分鐘過去,肖隸悄無聲息的瞟了眼飛船上的鐘,心中嘆道怎麽今天這麽倒黴,又給輝袍當清潔工又跟輝袍呆了一天最後還碰上堵船,這就是孽緣。

本來肖隸想著貝特利行星在整個宇宙,城市建設科技水平都是頂尖的,光天空上的空軌就不要錢似的建了二十層,聽說人類聯盟的首都星地球也才十來層。

這麽寬敞數量又多的空軌按說不可能會堵住的,難道同時有三四十起飛船事故?而且還要剛剛好每一個空軌發生至少一起,還全都發生在這一片兒附近,想想就是扯淡。

所以肖隸覺得這事兒不對勁,不過他也沒多想,一看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多分鐘,這要是步行,他早就走到飛船停靠站了,說不定那個地方天上就不堵船了,現在照著這個慢慢往前蝸牛似的移動,估計一個多小時都到不了地方,他晚上不僅要研究銘文,還得給李狄天刻銘文,忙得很,實在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

輝袍也挺不好意思的,本來說著送送肖隸給他節省點兒時間,沒想到剛好遇上了堵船,反而幫了倒忙,雖然不是自己的錯,但他還是覺得在肖隸面前掉了面子,有些尷尬。

他想了想,把飛船給降到了地面上,帶著歉意對肖隸道:“本來想送送你,沒想到運氣這麽差,你跟我在這兒排隊不知道得等到什麽時候去,不如就走路去飛船停靠站看一下,那裏交通說不定好一些。”

這話正和肖隸的意,他禮貌的道別:“我晚上確實比較忙,下次一定和你一起吃頓飯,無論如何,謝謝你送我,我先走了。”

肖隸帶上自己的包,便在路邊下了飛船,他快步向飛船停靠站的方向走過去,很快便消失在輝袍的視野中,輝袍坐在飛船裏盯著肖隸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了,才望著天上仿佛無窮無盡的船流,無奈的扯了下嘴角,再次飛上天空排起了長龍。

肖隸走到飛船停靠站附近,擡頭看了看,天空依然被飛船占據的滿滿當當,但是移動速度比剛才跟輝袍分開那兒好一些,一堆人回不了家全都在飛船停靠站排著隊等公共飛船,隊伍比平時的長度翻了好幾個翻,按著之字形來來回回的排著,肖隸只好在後邊慢慢的跟著等,直到天全都黑了,晚飯時間都過了,肖隸才回到李狄天宿舍。

肖隸一進門,就聞到了一陣飯菜的香味兒,本來就餓了的肚子頓時開始發出抗議聲,李狄天走到門口,看著肖隸換上居家拖鞋,口氣有些不善:“你今天做什麽去了?這麽晚才回來。”

肖隸跟他說了外面出現了大面積堵船的現象,還要排好長的隊。

李狄天聽後臉色緩和下來,道:“進來吃飯吧。”

肖隸驚訝於李狄天竟然還等他吃飯,他踢踏著絨絨軟軟的拖鞋跟著走進了飯廳,看著一桌還沒有動過冒著熱氣的飯菜,覺得心裏面暖哄哄的,在一天的工作之後,一身疲憊的歸來,有一個溫柔的人等著自己吃飯,這種最最平凡的生活,上輩子沒有父母來實現,這輩子只有過烏爾短暫的相陪,而現在,在李狄天這裏,他又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肖隸隨即在心中自嘲的一笑,再溫暖,這裏也不可能是他的家,在決定覆仇的的時候,他就註定不可能和李狄天永遠和平共處下去。

李狄天和肖隸面對面坐著,肖隸一邊喝著湯,一邊聽李狄天說著:“你最近要是沒事兒被往外跑了,盡量就呆在學校裏。”

肖隸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李狄天解釋道:“最近有很多星際難民湧進貝特利行星了,你今天回來的時候不是堵船了嗎?就是因為人口一下子增加太多,交通承受不住。”

肖隸奇道:“哪兒來的難民?”

李狄天面無表情的道:“大部分都是人類聯盟的人,你也知道,人類聯盟別的不多,就是人口特別多,你早晚要去參軍,有一些情報我就不隱瞞你了。”

李狄天雙手交疊放在下巴下,神色嚴肅的道:“我的家族那邊得到消息,現在新聞上說蟲族只是小規模進攻,其實戰場上的形勢比那要嚴重得多,已經有好幾百個星球都被蟲族占領了,逃出來的人全都往別的星球去了,那些離戰場近的,實力弱小的星球上的人,就算現在他們的星球還沒出事,也都不敢多逗留,就怕哪天突然被攻擊,於是一大堆人全都往有實力的星球跑,人類聯盟也就地球等十幾個星球軍事實力厲害,剩下的幾千個星球全都…實力不是很強,幾千個星球的人全都往那十幾個地方跑,那幾個地方早就滿的塞不下人了,剩下的人你想想他們能去哪兒?”

肖隸猜到:“往國外跑唄,離開人類聯盟,到法納帝國或者黑銀帝國這種宇宙超級帝國去,實力有保障。”

李狄天點點頭,道:“沒錯,法納帝國和黑銀帝國已經接受了好幾十億的難民,給國家一下子造成了不小的負擔,已經人滿為患了,新聞上說遇難人口一兩個億,也就是一個星球左右的人口,事實上已經有過千億的人在往外逃了。”

肖隸震驚的停下了夾菜的手,幾千億?上輩子地球上總共也就60多億人口而已,不過現在人類聯盟有幾千個星球,一個星球住個幾億人完全不成問題,幾千億倒也合理。

李狄天道:“除了法納帝國和黑銀帝國,還有一個安全非常有保障的地方,甚至比那兩個超級帝國還安全。”

肖隸脫口而出:“貝特利行星。”

李狄天道:“沒錯,貝特利行星是整個宇宙的中立行星,專門收羅宇宙人才進行教育培養,是所有帝國最高端人才往上走的階梯,無論是哪個帝國,都有義務最優先保護貝特利行星,保護他們國家的未來。”

李狄天喝了口水,繼續道:“而且,貝特利行星的位置處在最強大宇宙國的包圍中央,只要那些強大的帝國不敗,貝特利行星就是安全的。”

肖隸接口道:“所以,現在貝特利行星成了所有人最想來的地方?”

李狄天道:“沒錯,所以外面人那麽多,但是貝特利行星就一個,地方再大也容不下那麽多人,所以很多人其實是進不來的,多少都要走些關系,要麽就是有錢,要麽就有強大的實力,不是誰都有資格住在貝特利行星上的。”

李狄天的語氣中帶了些傲氣,肖隸可以理解,任誰成為貝特利行星上的一員,都會為這個強大而人才輩出的行星而驕傲。

“所以外面新進來的人沒有一個是吃素的,現在治安還沒控制好,交通也特別亂,你不要老往外面跑,盡量呆在學校裏。”

肖隸想到每天都要離開學習去不遠的廠房給輝袍刻銘文的事情,他不僅沒法多呆在學校,還不得不每天都出去,不過這件事情他不打算告訴李狄天,反正從學校回到這裏,和從輝袍的廠房回到這裏路程差不了多少,都得坐飛船,無論從哪邊兒都會遇上堵船,花費的時間就差不多,李狄天不會發現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考駕考科目二!!!求保佑= =

☆、貝特利學院

雖然湧入了大量的人口,但是肖隸的生活仍然按部就班,白天給輝袍刻銘文,晚上回到宿舍抓緊時間學習五級和六級的銘文,爭取加快速度把毒氣銘文學會。接著去給李狄天刻銘文,直到吃夜宵的時間,睡前再學習一會兒銘文。

這樣的生活非常充實,肖隸每天都沒有閑心想別的事情,跟他一樣忙碌的還有遠在黑銀帝國的李家。

由於受難人口使得城市很是擁堵,本來天天要去政府上班的李父也盡量少出門,多和李母一起呆在家裏辦公,李母每次出門看見混亂的人群和車流,就忍不住想起自己走丟的大兒子,狄明當年亂跑,是不是也不小心走入了這麽挨肩並足什麽三教九流都有的人群中才被拐走的?現在他是否還活著?今年他應該二十二歲了,他住的地方會不會受到蟲族的攻擊?是不是也成了難民中的一員?

這外面的人有本事不遠萬裏逃到黑銀帝國來,沒有一個是善茬,會不會當年那幫綁匪也混在了其中?李母心裏一個激靈,越想越覺得這事不是不可能的,當年李狄天就被拐到了人類聯盟,人類聯盟管轄不嚴,很多富商高官又貪汙腐敗喜歡買小孩子回去玩弄,所以大把的人販子喜歡往那地方跑,現在人類聯盟遭遇了蟲族的進攻,很多地方都沒法呆了,那群人販子當然也成了難民,黑銀帝國又是大多數人想來的地方,很可能那些人販子又跑回來避難了。

李母越想越覺得這事情非常有可能,趕忙回了家裏,跟李父去說。李父聽了李母的分析,事關自己的大兒子,他停下了辦公認真的思索著,很快就同意了李母的建議,從湧入的難民中查找當年的人販子,雖然他也知道這種事情仍然是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困難,但但凡有了一點希望,他們都不會放過。

李父在政府裏擔任要職,人脈關系都非常暢通,為了找李狄明的下落,他找了不少朋友同事,到處拉關系,終於和管理入境人口審查的官員認識上了,這個官員統領著手下大大小小的下屬,專門審核進入黑銀帝國的難民,無論哪個人都得在他這裏填資料備案才能進入黑銀帝國,所以找到了這個官員,相當於可以查看入境人口的一切信息。

李家是黑銀帝國屹立多年不倒的大家族,政府裏上上下下擔任要職的李家人不少,那官員巴不得和李父拉好關系,李父稍稍一提要求,又說了是為了找自家走丟的孩子,無論怎麽聽都合情合理,那人便同意了,李父便拷貝到了大把的人口資料回家。

因為人口信息太過龐大,李父動員了所有能夠信任的人來查找資料,非要找到自己的大兒子,所以這兩天李家上下從李父李母到下面弟弟妹妹各個親屬,全都忙的腳不沾地。

李狄天在宿舍也接到了李母的通訊,他坐在地下訓練場的邊緣,一邊看著肖隸給他刻銘文,一邊聽李母在耳邊道:“狄天,最近別去別的星球,千萬不要出貝特利行星,乖乖的上學,知道嗎?”

“知道,您不用擔心,現在外面這麽亂,我不會出去的。”

李母放心了一些,不過一想到李狄天小時候總喜歡機甲戰士那些打打殺殺的東西,就又叮囑了幾句:“你千萬別去參加什麽軍隊,現在參軍真的是九死一生,人類聯盟都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蟲族殺人跟割草似的,它們過境的地方完全就是屠殺,我估計很快宇宙聯盟軍隊就要派兵去打仗了,你可千萬別攙和!”

李狄天靜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內疚,隨即馬上隱沒進了冰冷的眸子中,他沈聲道:“我不會參軍的,只有機甲戰士專業和銘文專業的學生才能參軍,其他人都是去送死,我一個學金融的想攙和也攙和不了,您放心吧。”

李母這才完全安下心來,又說了幾句便結束了交談。

李狄天微皺著眉頭思索李母剛才說的話,局勢已經這麽混亂了,很明顯蟲族不能滿足於只殺幾個人類聯盟的人,它們一旦開始大肆進攻,宇宙聯盟軍隊絕對要出擊,而且各個國家都要派兵支援。

雖然李狄天早就料到和蟲族正式開戰是早晚的事情,自己遲早要上戰場,但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而且,肖隸也是要和他一起去戰鬥的。

他看了眼那臺破破爛爛的機甲,這臺機甲只是平民用的那種,參加個什麽機甲大賽還湊合,如果上戰場絕對是沒法活著回來,而且他現在不僅僅要自己保命,還要保護肖隸,就算他自己犧牲,他也絕對不會讓蟲族傷了肖隸一根汗毛。

肖隸晚上結束工作之後,回頭一看,李狄天已經不在後面看著自己了,他打著哈欠關上了訓練室的燈和門,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

路過二樓走廊的時候,他聽見一個房間裏傳來細微的說話聲,他記得這是哈羅德管家的屋子,而裏面傳來的聲音雖然如同蚊蚋,他也馬上聽出是李狄天和管家的聲音。

肖隸沒有探聽別人隱私的愛好,所以打算徑直回屋,但是剛走過那個房門,就不可避免的聽見裏面傳來一聲稍大的“打仗”“很快出軍”“買不起”。

肖隸慢慢停下了腳步,說到打仗,他只能想到和蟲族開戰,而這件事情和自己生死攸關,他從來都是非常關註的,只可惜自己只是個平民,沒有李狄天那樣的渠道隨時知道戰場的變化。肖隸慢慢的退了回去,停在門邊,只是聽聽打仗的事情而已,僅此而已,他安慰自己,如果李狄天開始講特別隱私的事情,他立馬掉頭就走。

抱著這個想法,肖隸屏息靜氣,慢慢將耳朵貼在了門板上。

哈羅德管家焦慮的聲音傳來:“少爺,不如讓您父親打聽打聽軍隊什麽時候出發,我們籌錢也好做計劃。”

李狄天馬上否定了:“不行,如果我問爸媽,他們肯定會察覺到什麽,太容易暴露了,反正媽媽也說了軍隊很快就會出發,估計也就這一兩個月的事情。”

肖隸站在門外腦袋一陣暈眩,一兩個月,軍隊就要出發去打仗!這個消息像個驚雷在他腦中炸開,它意味著他只剩下很短的時間留在貝特利學院!他連五級銘文都沒研究完,一兩個月根本沒法弄出毒氣銘文!覆仇更是無稽之談!

這個消息當頭一棒打在肖隸頭上,把他的一切計劃都打亂了,本來以為還有一年時間,沒想到戰場局勢瞬息萬變,一下子只剩一兩個月了!

裏面的對話還在繼續,哈羅德管家語速急促的道:“少爺!您可以向安如初少爺和輝袍少爺借錢,能借多少就借多少,機甲要買的越高級越好,那就是命啊!”

李狄天的聲音雖然不緊不慢,但是肖隸仍然從裏面聽出了一絲緊迫:“我知道,我已經向他們借過錢了,他們已經把能拿出來的都拿出來了,總共有20多萬宇宙幣,可以買個二流機甲了。如果是一等機甲…起碼要一百萬以上宇宙幣,他們的家族不可能放任他們拿那麽多零用錢,他們已經沒有餘錢了。我也不可能向家族借錢,不然一切都暴露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想一個別的辦法籌錢。”

兩人沈默了一陣,哈羅德管家遲疑的道:“少爺,還有一個人…你可以問問。”

肖隸猜測李狄天用眼神詢問了哈羅德管家,只聽哈羅德管家答道:“就是……肖隸少爺。他還欠著您錢。”

李狄天一絲猶豫都沒有,厲聲答道:“不行,肖隸的錢我不會去要,他自己還要買水系能量晶石,又沒有什麽收入,生活上夠不夠用都難說,就算有積蓄,我也絕不會向他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

☆、貝特利學院

肖隸在門外靜靜的站著,緊緊抿著嘴唇,他無法形容心裏的感覺,原來李狄天隱瞞了家人,偷偷在學機甲戰士,而且,對方竟然也參軍了!

肖隸慢慢挪動腳步,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自己的屋裏,輕手輕腳關上門,向後靠在門板上,呼出一口顫抖的氣息。

他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他一直以為,自己殺了輝袍之後,會毫無留戀的上戰場,烏爾昏迷著,李狄天那時候已經和自己成了敵人,他的雙手已經染上了罪惡,沒有臉面見到曾是好友的李狄天,也不願意日覆一日煎熬的等待著烏爾沒有盡頭的昏迷,這種時候,戰場反而是最好的逃避之處,遠離一切認識的人,離開熟悉的地方,在生死面前,他沒有時間憂慮這些煩心的事情。

但是現在他沒法再這樣想了,李狄天也參軍了,不管李狄天身份多麽高貴,上了戰場都是一樣的聽天由命。

他可以忍受自己和李狄天形同陌路,甚至成為仇敵,他相信不管李狄天當時多麽恨他,早晚會把他埋在記憶的深處,時間將沖淡一切情感。

但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李狄天去戰場上送死,他要李狄天好好的活著,向以往一樣優秀超群,一樣優越尊貴,完美幸福的過完一生。

肖隸想,就算自己死了,李狄天也必須完完整整撐到戰爭結束,他欠了李狄天太多,也太…舍不得看見這個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大少爺受到傷害,他要給李狄天弄一個他所能買到的最好的機甲,刻上自己最強悍的銘文,竭盡所能讓他在戰場上有多一分自保的能力。

肖隸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他進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出來後倒頭趴在柔軟的被子上,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麽辦。

怎樣才能在一兩個月內殺死輝袍?

怎樣才能湊夠一百萬給李狄天買機甲?

肖隸知道自己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這麽快研究出毒氣銘文,頂多就是五級銘文師的程度,離六級還差了一大截。難道自己又要采取前一種辦法,爬上輝袍的床?

肖隸翻過身正面朝上躺著,用手背遮住眼睛,擋住了頭頂灑下的燈光,他在黑暗中想著,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說不定自己很快就會死在戰場了,什麽道德什麽倫理都是狗屁,他自嘲的翹了翹嘴角,就當跟狗上一次床算了,殺死輝袍,總要做出犧牲的。

李狄天的機甲,起碼要一百萬,自己的網絡小店零零碎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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