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竟然被鎖了,就那一丁點兒也要鎖。。。。。。=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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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發苦,他自己也不希望變成這樣,但是他一直以來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為了覆仇,不可能因為李狄天一個要求就放棄,輝袍明年就要畢業了,他只剩下一年的時間來覆仇,等輝袍離開了,且不說能不能在宇宙中找得到輝袍本人,肖隸肯定會被派去戰場的,到時候身不由己,性命難保,覆仇更是遠在天邊的事情了。

所有的賭註都被壓在了今年,肖隸咬了咬牙,到時候自己殺了輝袍,殺了李狄天最好的朋友,那麽以往和李狄天的這份友情肯定灰飛煙滅,甚至會成為死對頭。肖隸只覺得心裏沈甸甸的,在李狄天和輝袍之間,他肯定會選擇輝袍,因為輝袍是他從上輩子一直牽扯到這輩子的恩怨。做出了這種選擇,就註定無法和李狄天做朋友了。

明明知道這段友情遲早都會結束,為什麽還苦心經營,想討好李狄天,讓他高興一些,別和自己冷戰。當李狄天闖入自己的生活中時,為什麽從一開始的不斷推拒,後來卻糾結著妥協了。肖隸猛然發覺,不知不覺中,他生活的每一個細節竟然都已經滲透了李狄天的影子。

本來早就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的生活,一個人來到這個星球,一個人工作,一個人尋找覆仇的機會,一個人拼命賺錢救烏爾。但是現在,卻已經習慣了在遇到困難的時候,首先想到李狄天。再想回到原來一個人的生活,卻比以往要艱難的多,像是把自己身上的一部分硬生生撕扯下來一樣,揪的心口發疼。

但是人們總要學會舍棄,應當放手的時候,就要果斷轉身離開,從此不再回頭。這樣,也許只需要自己在心中舔舐傷口,慢慢就會治愈。但如果執拗的抓著,想要得到的太多,到時候只會是滿手血痕。

肖隸在一室冷凝的寂靜中想著,應當慢慢的疏遠李狄天,讓這份情感不斷冷卻,好使一年之後,雙方都不會那麽痛苦。

這個時候應該離開了,讓冷戰繼續下去。可是,肖隸卻覺得雙腳仿佛被釘在了地上,他舍不得走,哪怕面對的是李狄天的冷臉,他也想就這樣多看看對方,看看他來到這個星球之後,交到的最好最親密的朋友,也是將來會成為死敵的朋友。

肖隸袖子中滑下了那根銀針,他用力的將銀針刺進了手心。腦海中翻湧的念頭被刺痛激的停滯了一下,肖隸輕喘了口氣,最後看了一眼仍坐在床頭扮作冰塊的李少爺,轉身快步離開了屋裏,還不忘輕輕帶上了門。

肖隸快速的下了樓,熟門熟路的穿過客廳走出了李狄天的宿舍,他一邊走一邊覺得胸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翻湧,一直往他腦子裏沖。他覺得自己只是心裏太難受了而已,並沒有多在意。剛剛走到飛船停靠站的時候,就兩眼一黑,自從有了充足的晶石之後,已經遠離了他一段時間的失明癥又卷土重來了。

肖隸站在原地不動,以為只要幾分鐘就會自己好起來,但是這次沒有,一陣天旋地轉感隨之襲來,肖隸搖搖晃晃維持不了平衡,腦中像被人悶聲用棍子打了一棒,頓時跌倒在地,不省人事。

他所在的地方是飛船停靠站,人流比較多,立即有人驚呼起來,接著就被人送到了貝特利校醫室中。

肖隸醒來的時候,光用鼻尖聞聞味道,就知道他所在的地點了,每次出了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會被送到這個校醫室裏,怎麽也算是熟客了。

以往,三次裏有兩次都是李狄天送他到這裏的,所以他睜開眼的時候,條件反射的往旁邊看去,卻沒有發現任何人。他神色黯了一下,想起來自己剛剛和李狄天吵了架,正在冷戰。而且自己前腳出門沒多久就暈倒了,李狄天正在氣頭上,根本不會派人出門找自己,自然不可能知道自己又進了校醫室。

肖隸靠坐在床頭,想梳理一下思緒,自己這一次病情突然發作肯定有原因,說不定是被氣的,誰讓李狄天什麽條件不好偏要提關於輝袍的。這時候門口突然傳來嘈雜的人聲,似乎有一大波人全都湧入了貝特利校醫室。

肖隸覺得吵鬧,頭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想叫一個護士出去管一管,怎麽能讓人在校醫室裏大吵大鬧。這時候外面傳來的幾句隱約的對話讓肖隸停下了動作。

“偷襲…輝袍”“他的宿舍……”“重傷…”“…趙子夜…”

肖隸一下子坐不住了,掀了被子就出了門,他站在門口,走廊上全都擠滿了人,女性居多,仔細一觀察竟然全是輝袍和趙子夜的粉絲團,肖隸聽見一女生攔住過路的醫生問道:“輝袍到底在哪個病房?”醫生一停下腳步,頓時被更多的人群圍住了,人們七嘴八舌的開始炮轟:“輝袍被偷襲受了重傷是真的嗎?”

“趙子夜呢?我們的趙子夜也受傷了?”

“是誰偷襲的?輝袍有沒有跟你說?”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這章本來是24號發的,結果今天一看存錯了時間,所以今天趕緊發了= =

☆、貝特利學院

肖隸聽的一個頭兩個大,幹脆回了病房,拿出通訊器開始呼叫趙子夜。通訊器很快就接通了,趙子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肖隸?怎麽了?”

肖隸道:“我在校醫室,聽說你受傷了?”

趙子夜頓了一下,道:“是啊…被一個女的給偷襲了。”趙子夜沒有多說自己的事情,轉而問肖隸:“你怎麽也在校醫室?”

肖隸道:“頭疼而已,你在哪個病房,我去看你。”

趙子夜猶豫了一下,報出了房間號。

肖隸從消防通道避開人群,找到了趙子夜的病房,推門而入。這個病房和肖隸的那間是一樣的擺設,趙子夜靠在床頭,看上去精神不錯,除了手上吊了一個繃帶,其他地方也沒見有哪裏受傷。

但是趙子夜的眉頭不見了平時樂哈哈的勁頭,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寧,肖隸進屋的時候他都沒有一下子反應過來。

肖隸見趙子夜沒什麽大礙,心裏松了一些,他本來聽到樓下的人說什麽“趙子夜…輝袍…重傷”之類的,以為自己的這位好友傷的不輕,現在看來趙子夜無恙,那麽重傷的就是輝袍了。

肖隸心中一動,輝袍重傷,先不管是什麽原因,誰造成的,此刻正是輝袍最弱的時候,首先輝袍的機甲在和李狄天決鬥的時候已經被破壞的沒法用了,其次他的身體現在虛弱,肯定打不過有銘文的自己。只要找一個適當的時機,比如淩晨時分,偷偷潛入他的病房,就可以……

上一刻還難以企及棘手無比的事情,現在竟然突然唾手可得了,一切的努力,一切的隱忍,以前所有的一步步計劃,馬上,甚至在今晚就能夠徹底實現它們的意義。肖隸一想到覆仇的機會就這樣被雙手奉上,擺在自己眼前,就感覺如同買彩票中了一千萬般不真實,腦子裏一片眩暈。

肖隸呼吸粗重了起來,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氣,壓下了因為激動而產生的些微戰栗,他不能在趙子夜面前顯示出任何不自然,現在要知道輝袍到底住在哪個病房。鑒於自己和輝袍不熟悉,貿貿然說要去看望輝袍而問房間號顯然會很不自然,所以要迂回的去問。

肖隸斟酌了一下,坐在趙子夜床邊,道:“你的手受傷了,畫銘文怎麽辦?”

趙子夜顯然也是為這件事情煩惱著,他微微皺著眉頭道:“我也不知道…暫時是沒辦法練習銘文了,我的進度會被別人拉下的。”

肖隸安慰道:“沒事,你是貝特利六子,實力擺在那裏,沒有人能那麽簡單的趕超你,再說,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受傷了,我聽樓下的人說這次受傷的還有輝袍?”

趙子夜聽見輝袍的名字,眼神閃爍了一下,道:“是的,現在很多人都知道了嗎?”

肖隸見趙子夜就這樣把輝袍的話題輕描淡寫的略了過去,便再接再厲道:“看來是傳的人盡皆知了,校醫室樓下的走廊都被人堵住了,全是你和輝袍的粉絲,但是好在他們不知道你們住在哪個病房,不然你就會被自己的粉絲給圍追堵截,你要不要去告訴輝袍這件事,讓他別隨便出病房?我看你們兩個一起受的傷,應該是認識的吧?”

趙子夜顯得沒什麽興趣,隨口應道:“啊,是啊...我和他是普通朋友而已,沒想到會一起遇到襲擊,你不用擔心他了,他的手下會把情況都跟他匯報的。”趙子夜說了等於白說,話鋒又是一轉:“你怎麽也進校醫室了?”

肖隸套不著話,絞盡腦汁的想辦法,面上若無其事的道:“早上突然暈倒,被人送了進來,也不知道是誰救了我。”

肖隸和趙子夜一直聊天聊到了吃晚飯的時候,趙子夜總是在提到輝袍的時候,兩句話就換了個話題,肖隸簡直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不過肖隸也沒有任何辦法,只好先行告辭了。

肖隸知道自己只要吸收幾個水系能量晶石身體就會好起來,所以也在校醫室呆著了,自己溜溜達達的回家,心裏思來想去要找個辦法知道輝袍住在哪個病房。

跟輝袍有關系的人,他知道的只有…李狄天,只要告訴了李狄天這件事情,作為輝袍的好朋友,李狄天去看望輝袍當然再合理不過了。

問題是自己剛剛和李狄天吵了一架,而且李狄天還明令禁止自己接近輝袍,這時候回去找他還提出看望輝袍的要求…那豈不是火上澆油?

就在肖隸煩惱的時候,輝袍也遇到了麻煩。

輝袍把趙子夜叫到了自己的病房裏,看著趙子夜綁著繃帶的手腕,他有些發愁的道:“你的手…什麽時候能好?”

趙子夜道:“醫生說起碼要一個月,抱歉,這段時間我沒法幫你修機甲了。”

輝袍點了點頭,道:“你好好休息,不用想太多,我會找其他人修機甲的,對了,你是銘文師,應該在你們那個圈子裏認識的人比較多,有沒有好的銘文師推薦給我,臨時給我修機甲?只要技術好,錢不是問題。”

趙子夜想了一會兒,道:“上次那個墨秦如何?他之所以貝特利考試落選,也不過是因為中途遇到麻煩,讓你派人開飛船去救他罷了,他的銘文水平還是沒話說的。”

輝袍沈思了一會兒,他對墨秦當初不過是有點興趣罷了,看這孩子銘文天賦不錯,扶持一把以後說不定有用,但是既然墨秦落選了,那他的這個投資就算是失敗的,沒必要再去找墨秦。

這次找了墨秦幫忙修機甲,以後墨秦遇到什麽困難找上自己,也不好拒絕,平白多添了麻煩。

這墨秦雖說天賦外貌都是上等,但是太不會做人,明明是平民身份,偏要心高氣傲,他被落選的時候,輝袍在旁邊看得清楚,嘲笑的人遠比惋惜的多,這麽不得人心,輝袍當時心裏就已經不打算繼續扶持這個人了,現在已經冷落了的人,自然不能再去找。

輝袍不再打算想墨秦的事情,被放棄的人,就不用考慮。說起來,這一次考試中,倒有一個天賦不錯的黑馬銘文師,決賽的時候沖了出來,還認識李狄天,在李狄天家裏也見過,他記得這個人叫肖隸。

他每次想到肖隸都覺得這個銘文師不簡單,能把“冷艷高貴”的李狄天弄的鞍前馬後,肯定是個聰明人物,而且銘文水平高超,據說戰鬥能力也不弱,所以他當時就上了心。雖然有些可惜肖隸竟然參了軍,但是只要肖隸從軍中活著回來,那肯定未來不可限量,可以先發展起來培養培養,反正自己也不差錢,總比去找墨秦好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貝特利學院

肖隸這邊在家裏想著怎麽通過李狄天來知道輝袍的病房號,直接找李狄天肯定是不行的,他正跟李狄天吵架中。那就從李狄天親近的人來入手,整天跟在李狄天身邊的人…肖隸眼前一亮,暗夜,這個李狄天的左膀右臂,出行回家必備小夥伴,可以從他身上下手。

暗夜肯定跟李狄天是一個戰線上的,所以聯系暗夜的時候必須采取迂回戰術,肖隸腦中琢磨尋思了一會兒,就有了主意,用通訊器聯絡了暗夜。

暗夜很快就接通了光屏:“肖先生,您好。”

肖隸聲音有些虛弱的道:“您好…暗夜,李狄天現在在他宿舍不?”

暗夜很快回答道:“在,需要我把通訊轉接給李少爺嗎?”

肖隸忙到:“不用不用,我就是想…和李狄天道個歉,上次是我不好,現在我們兩個冷戰,我挺內疚的。”

暗夜停頓了一會兒,道:“我有什麽能幫到您?您可以直接用通訊器跟李少爺說話。”暗夜一邊跟肖隸對話,一邊看著附耳在自己光屏旁邊偷聽的李狄天,覺得李狄天這種偷偷摸摸聽通話的行為非常不符合以往的冷酷作風,簡直像是鬧別扭的少女= =

肖隸的通訊剛打過來,暗夜作為李狄天的忠實保鏢,第一時間就示意李狄天這個通訊是肖隸打來的,李狄天面無表情的糾結了一會兒,就抵擋不了對肖隸說了啥的好奇,湊了過來。

肖隸道:“我不想用通訊器跟李狄天道歉,那樣顯得…太草率。我想親自,面對面的跟李狄天道歉,如果他在家的話,我現在就過去,從校醫室趕過去可能要十幾分鐘。”

李狄天敏銳的捕捉到了“校醫室”三個字,做手勢讓暗夜趕緊問問,暗夜道:“您為什麽在校醫室?出什麽事了?需要我幫忙嗎?”

肖隸心說魚兒上鉤了,語氣有點猶豫的道:“也沒什麽…我今天從李狄天宿舍出來的時候暈倒了,被人送到校醫室,剛醒過來,身體還使不上勁兒。”

李狄天臉色立刻變了,簡直恨不得搶過暗夜的光屏,跟肖隸說馬上就來看你,你乖乖呆在那裏。但是這樣一來豈不是證明自己偷聽,太沒有冷戰的風度了,以後跟肖隸再吵架容易落入下風,先心軟什麽的完全沒有老公應有的霸氣。

肖隸在那頭說:“總的來說身體沒什麽大事兒,我現在就出發去你們那裏。”

暗夜無語的看著李狄天繃著臉掩飾焦急的模樣,善解人意的道:“你不用過來,就在醫院休養,李少爺明天剛好要去校醫室,到時候你直接在那裏見他就行了。”要是讓肖隸拖著病軀跑過來道歉,李少爺會面癱著臉心疼的。

肖隸茫然問道:“他來校醫室做什麽?”說著語氣突然緊張了起來:“難道是傷口裂開了?感染了?”

聽見肖隸關心自己,李狄天翹起了嘴角。暗夜簡潔的道:“輝袍受了重傷,李少爺要去看望。”

肖隸道:“他明天什麽時候來?我到時候好找他。”

暗夜道:“明天早上十點左右,你的病房是哪個,我告訴李少爺,他去找你就行了。”

肖隸忙說:“不行不行,我去找他,你別跟他說我找你的事情,反正校醫室門口就那麽點兒地方,我十點前在門口等肯定能等到,不會錯過的。”

暗夜:“好的。”

雙方掛了通訊,李狄天和肖隸心情都非常愉快。李狄天自然是高興肖隸的“回心轉意”,沒聽見剛才肖隸聽見輝袍重傷的時候,一個字都沒問,光關心自己的傷勢麽,這說明在肖隸心中自己比輝袍重要的多。

肖隸則是心說知道輝袍的病房號只差最後一步。

肖隸當即離開家裏,前往貝特利校醫室,辦理了住院手續,為了完成任務,這兩天都要住在校醫室,好動手。

第二天早上,肖隸坐在病房裏數著時間,李狄天差不多到了,肖隸從病房的窗口往下看,幾分鐘過去後李狄天的銀色飛船停在了樓下。

李狄天走到校醫室門口的時候有點小興奮,雖然他知道好友此時重傷不能這麽高興,但他真的就是抑制不住的雀躍,這可是肖隸少有的主動行為,以前都是自己跟在肖隸後面做這做那,這回那家夥總算知道自己的好了。

李狄天走進校醫室,意料之中的肖隸沒有出現,難道是自己來早了?肖隸大概正要下來吧。李狄天特意在校醫室門口磨蹭了一會兒,走回飛船那裏假裝看看飛船停好了沒有,但是回來的時候肖隸還是沒有出現。

李狄天又在門口附近買了瓶水,很渴的樣子喝了好幾分鐘,肖隸還是沒有出現……

最後李狄天實在沒轍了,他便決定先上樓看望輝袍,讓暗夜留在這裏等著肖隸,肖隸一出現就立馬通知他。

李狄天來到輝袍的病房,跟自己的這位好友聊天,輝袍確實傷的不輕。李狄天還從未見過戰鬥力一等一的輝袍這幅狼狽的樣子,不僅右手和右腿骨折了,當胸都被人捅了一刀,差點一命嗚呼,前胸後背包的跟個粽子似的。

李狄天面色嚴肅的檢查著輝袍的傷口,偷襲者必定是下了死手,非要輝袍的命不可。

輝袍臉色蒼白的跟李狄天講述了那天發生的偷襲事件:他跟李狄天決戰之後,本身就帶著傷,機甲也用不了了,是前所未有的虛弱時刻,那時候他的機甲需要修理重新刻上銘文,所以把趙子夜叫了過來幫他弄。

當天晚上他在休息,趙子夜在修理機甲的時候,一個蒙面人破窗而入,趙子夜拿銘文抵擋了一下,對方強悍異常,被五級銘文打到身上竟然只是動作遲鈍了一點兒,大約僅僅受了點小傷,馬上緩過了勁兒,伸手就要取趙子夜的命。

輝袍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理,雖然他被李狄天打傷了,但畢竟沒有多嚴重,戰鬥能力比趙子夜強多了。

輝袍當即就攔下了蒙面人和她打了起來,沒錯,她,輝袍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個偷襲者是個女的,其胸太大一眼就看出來了。

見到輝袍和偷襲者纏鬥在一起不分高下,趙子夜連忙沖到外面叫來了人幫忙,雖然最後輝袍勝利了,但是跟輸了也沒啥差別,被打的動都動不了,血跟噴泉似的不要命的往外流,趙子夜把他往校醫室送的時候都以為救不回來了。

那女刺客沒有被擒住,受了重傷逃跑了,她逃跑時趙子夜正在外面躲著,她似乎覺得趙子夜是軟柿子,當即拼著最後一口氣殺了過來,最後被趙子夜甩了幾張五級銘文給逼走了,但是趙子夜的手也因為這個而受了傷,修不了機甲了。

李狄天聽完後沈默了,他在腦海中搜尋著到底哪個女人強悍成這樣,這時他的光屏響了,一看竟然是肖隸打過來的,便馬上接了。

肖隸是算好了時間的,他估摸著李狄天已經到達輝袍的病房了,便用通訊器打了過去,李狄天接了通訊:“肖隸?”

作者有話要說:

☆、貝特利學院

肖隸的聲音從另一邊傳過來,聽起來有點底氣不足,李狄天想大概是身體病了的原因,他聽見肖隸道:“李狄天…我想見見你,你現在在哪裏?”

李狄天心中好笑,肖隸明明早就找暗夜打探好了自己什麽時候要來醫務室,現在是想來個偶遇麽?知道肖隸想跟他道歉,李狄天很配合的答道:“校醫室。”

肖隸聲音中透著一絲驚訝道:“我也在校醫室,你在哪個地方?我去找你。”

李狄天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輝袍,覺得時機不錯,肖隸要找自己認錯,就應當乖乖的遠離輝袍。現在讓肖隸來輝袍病房,就能看看肖隸的表現如何了。

李狄天不冷不淡的報出了輝袍的病房號,肖隸道:“我馬上過來。”便掛了電話。

肖隸一邊往輝袍的病房走一邊覺得事情太順利了,原本他以為還要多費一些口舌,才能夠讓李狄天說出輝袍的病房號,沒想到李狄天如此“善解人意”。

肖隸到達輝袍病房的途中,一直在留心周圍路過的人,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有兩個年輕人站在門口聊天,穿著病號服。

肖隸也穿著病號服,剛要去開門,腳下一個趔趄,差點跌倒,幸好伸手撐了一下墻。

那兩個年輕人趕緊過來伸手扶肖隸,肖隸感激的對他們道了謝,便推門進去了。

李狄天坐在輝袍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似乎一點也不想看到肖隸,畢竟冷戰就要有冷戰的樣子。

輝袍則是從肖隸進來的時候,就極感興趣的打量肖隸,趙子夜的手受傷了,沒辦法幫他刻銘文,他正想著可以找肖隸來幫他,這位正主就出現了。

肖隸朝著李狄天和輝袍都點頭問好,輝袍笑的如沐春風,指了指床邊,對肖隸道:“坐。”

李狄天則是賞了肖隸毫無溫度的一瞥,肖隸無奈,心說李少爺平時各方面都高大上,一旦撅起來跟孩子沒有兩樣。

肖隸坐在了輝袍床邊,他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知道了輝袍的病房號,現在只要跟李狄天道歉就行了。

肖隸正不知怎麽開口,輝袍先打破了沈默,他笑的像個溫柔的學長,道:“肖隸,我們見過幾面,你還記得我吧?”

肖隸巴不得多跟輝袍說幾句話,但是鑒於李狄天在這裏,而且要認錯態度良好,肖隸就不能表現的太過熱情,只好禮貌而疏遠的回答道:“當然記得,輝少爺。”彬彬有禮的像是對待一位客人。

輝袍有些無奈的曬然一笑道:“別這麽客氣,叫我輝袍就行了,我對你可是印象深刻,畢竟能夠得到貝特利學院入學考試第一名的,從來都不是泛泛之輩。等我的傷好了,有時間就來我家做客吧?”

輝袍伸出的橄欖枝,不僅僅代表著來自一位貝特利六子的友誼,更代表著黑銀帝國輝氏家族的強力支持。任何普通人面對這種邀請都會欣喜若狂,肖隸當然也高興,不過不是為這些虛無的榮譽而高興,而是為他能夠更加接近輝袍,覆仇的機會更多而興奮。

但是肖隸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旁邊李狄天虎視眈眈的目光,他至今都不知道為什麽李狄天不願意自己找輝袍,但是顯然這種情況下他沒法跟輝袍來一場自來熟的聊天,只好含含糊糊的答道:“我有時間一定會去的。”

肖隸覺得呆在同時有李狄天和輝袍的地方簡直是煎熬,雖然李狄天一臉不想理肖隸的樣子,但是輝袍顯然體貼的註意到了氣氛的凝滯,十分善解人意的表示自己身體不太舒服,想睡覺了。

肖隸和李狄天便趁此告別。

離開輝袍病房的時候,肖隸註意到原來那兩個年輕人還在病房門口聊天,心中便有了數。

肖隸跟在李狄天後面一路離開校醫室,停在了飛船外,飛船停在了一片綠蔭下,行人很少。李狄天靠在銀色飛船的外壁上,抱臂冷冷的看著肖隸,心裏想著馬上就能和肖隸回歸親密的好友狀態,差點繃不住嘴角。

肖隸低著頭站在李狄天面前,誠懇的像個正在檢討的小學生,認認真真的道:“前幾天是我不好,我來是想跟你說,我很抱歉,”肖隸說著擡眼瞄了一眼李狄天,李狄天立馬被這種小心翼翼的模樣取悅了,肖隸繼續道:“你明明受了傷,我還跟你生氣,是我太任性了。”

肖隸說完就沈默的站在原地,等候著李狄天的發落,李狄天一言不發的站在面前,肖隸因為低著頭,只能看見李狄天胸部以下的地方,利落的深藍色校服將李狄天修長勻稱的身體妥帖包裹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像個精致的貴公子。

但是跟李狄天對戰過無數次的肖隸知道,這件衣服下面的身體所蘊含的力量,幾乎可以輕易撂倒任何一個貝特利學院的高材生。肖隸苦澀的想著,現在是最後的和平時期了,等自己覆仇結束,跟李狄天翻臉以後,大概在這個人面前,就只有逃跑的份。

李狄天轉身背對著肖隸,打開飛船的艙門,就在肖隸以為李狄天會就這麽走了的時候,聽見頭頂前方傳來聲音:“回醫院裏呆著,什麽時候身體好了,什麽時候來我宿舍。”

肖隸馬上擡起頭,只看見了李狄天站在飛船前深藍色的背影,陽光透過樹葉枝丫斑斑駁駁在上面灑下了淺綠色的點子,下一秒,李狄天已經坐進了飛船裏,“刷拉”一下拉上了艙門,肖隸都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表情。

李狄天很想讓肖隸直接跟自己回去,他知道肖隸的病只要吸收幾個晶石就行了,晶石他多得很。但是他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了,他不想讓肖隸知道自己竟然會這麽容易心軟,所以那時才轉過身去,讓肖隸只看見一個背影。

肖隸在校醫室一直待到了晚上,雖然李狄天沒有明說,但是他知道李狄天已經原諒他了,不過他的心情一點都輕松不起來,今晚他就要行動了。

他辦了出院手續,回到家裏。註射完每周一次的營養藥劑之後,肖隸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套深色衣服換上,從塵封已久的行李中取出一個易容面具,那是曾經在鋼鐵星球時手風琴好漢給他的。最後他戴上了黑色的鴨舌帽,帽檐壓低,陰影一下子遮住了大半張臉孔。

作者有話要說: 開學了= =心情比較覆雜...因為男生們都比我矮,感覺未來無望...

☆、貝特利學院

肖隸全副武裝好之後,沒有直接出門,先去了洗手間接了一盆水,將口袋裏一個銘文拍進了水裏。

水波蕩漾之後,水面上出現了一幅景象,赫然是輝袍的病房門口。那兩個之前站在病房門口聊天的年輕人,現在還在那裏。

肖隸沒有猜錯,那兩個人不是什麽病人,而是保鏢,裝作病人守在輝袍的門口。那時候肖隸假裝摔倒扶了一下墻壁,順手把偷窺銘文拍在墻上的時候,他們都沒有發現。

看來輝袍的病房是有24小時全程保護的,肖隸想,唯一不知道的就是病房裏面有什麽保護設施沒有。

肖隸將事先準備好的銘文全都貼身攜帶好之後,為了病情不在偷襲的過程中覆發,他特意多吸收了五個晶石,頓覺神清氣爽。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靜靜的等待午夜的到來。

肖隸坐在家裏臥室的床上,轉頭向床邊的小窗戶望去,窗外沒有月亮,甚至連夜空都看不到,只能看見小巷子逼仄的磚墻。盡管如此狹窄簡陋,月光還是斜斜的照了進來,肖隸看著銀白色的微光隨著時間漸漸在墻壁上移動,像一口沈默的鐘在倒計時。

當月光從夜空正中央大面積的鋪灑下來的時候,肖隸出發了。

輝袍的病房外,兩個穿著病號服的保鏢守在門口,如果有人路過這裏,會以為只是遇到了兩個半夜睡不著,而在走廊上閑逛的病人。走廊的窗戶很大,可以讓一個人輕易的爬進來,雖然這裏已經是五樓了,但是保鏢們還是警惕的註意著窗戶和兩邊走廊的動靜。

保鏢們看不見的走廊轉角上,原本空無一人的過道墻邊突然出現了一張銘文,下一秒這個銘文就被拍在了墻上消失不見,一股無形無色的氣體悄悄從中散發出來。

一個小時後,兩個保鏢昏昏欲睡,他們還沒來得及察覺不對勁,就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病房的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輝袍正在床上睡覺,絲毫沒有察覺有異。

隱身銘文的時效到頭了,一個帶著黑色鴨舌帽,全身暗色衣服的人影突兀的出現在病房中,如果湊近了看,李狄天馬上就能認出這個曾經幫助過他的醜陋大叔。

肖隸從腰間抽出一把銀色的匕首,刀鋒有一條極細的反光,像是淬了毒的月光。肖隸右手握著匕首,緩緩靠近輝袍,腳步輕的如同羽毛落地。

肖隸停在了輝袍的床前,心裏隱隱覺得不對勁,太順利了,一切都完美的按照他的計劃進行,現在他只需要一秒鐘,輝袍這個人就永遠的離開了。前世的背叛,這一世的仇恨,都將在今晚了結。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可以說完全是巧合,輝袍與李狄天的對戰,機甲被破壞,神秘人的偷襲,輝袍的重傷住院,自己和李狄天的冷戰以及後來的和好,這一切缺一不可。就像是有誰迫不及待的把肖隸推到了這個地方,幫助他完成這一切。

肖隸攥緊了手中的匕首,覺得自己攥著輝袍的命,也攥著自己的未來。他舉起匕首懸在輝袍的心口上方,卻遲遲沒有下落,他看著輝袍的臉,那張溫文爾雅的面孔,曾經總是帶著仿佛世間一切事情都無足輕重的表情,有些輕佻的看著肖隸,肖隸也曾一度迷戀的看著這張臉,看著他最信任的愛人。

這些印象太過深刻,以至於肖隸想把它們都毀去的時候,卻發現因為太過熟悉,或者太深刻的愛過,所以有些下不了手。把以前與自己朝夕相處的最親密的人殺死,只有恨意才能支撐這種行動。

肖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覺得肺裏的氣流都在顫抖。他想閉上眼睛,卻還是緊盯著輝袍的胸口,烏爾沈睡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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