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開篇序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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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愛情啊愛情……
程壹安靜地等著申儀遲的再度開口，在幾分鐘的沈默後申儀遲終於說話了：
“剛剛……吻你的那個女人……是你女朋友嗎？”
申儀遲想她一定是魔障了，不然一向淡定的她不會再看到陳安安吻了程壹後氣的不知後果的將程壹拉了出來。
程壹皺了皺眉頭，為什麽要這樣問？
她心裏一陣冷笑，又是這樣。
申儀遲你就那麽不相信我愛的人是你嗎？
不要我的你，為什麽總是要把我推給別人呢？難道這樣子就能改變我愛你的事實嗎？還是說，一直拿我當好朋友的你，在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後怕我會破壞你和他的感情而忙著將我趕走嗎？
想到這兒程壹漆黑的右眼閃了閃，冷聲道：
“如果沒有別的什麽事我就先進去了。”
然後提起腳步走過申儀遲的身旁。
這樣的舉動對申儀遲來說無疑是一種默認。
怎麽可以這樣？
“你站住！”被氣昏了的申儀遲惱怒道。
程壹停下腳步：
“有事？”
身後的人一片沈默。在聽到抽泣的聲音後程壹有些詫異的轉過了身：
申儀遲，哭了？
低著頭的申儀遲讓程壹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在聽見申儀遲喃喃道：
“怎麽，可以這樣……”
程壹一楞，什麽怎麽可以這樣？她不懂。
剛想詢問，又聽見申儀遲緩緩道：
“怎麽可以這樣……明明是喜歡我的壹，為什麽……為什麽要對別人如此親近？為什麽……你會喜歡上別人……我到底，是哪做的不好，才會讓你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逃……到底，為什麽……”
程壹的腦中像是被雷劈過了一樣，一片空白。好不容易緩過來神來，開了口卻只吐出了一個字來：
“申…..”
頓了好久，程壹才再度開口，想要解釋些什麽：
“儀……儀遲…..你聽我說……”
申儀遲雙手用力遮住耳朵，她什麽也不想沒聽，她不想聽程壹親口說她已經愛上了別人。
她不想知道！
可程壹卻並未意識到申儀遲的想法，自顧自的開口道：
“她是我的……唔……”
程壹一句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申儀遲抱住，然後踮起腳尖，吻住了她的嘴。
程壹驚得瞪大了眼：
這是什麽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19
什麽情況？是個人的想一想就都知道了。如果說她對剛才申儀遲的一番話還存在著什麽誤解的話，那麽現在申儀遲的舉動則是清楚明白的告訴她，她的誤解是對的。
程壹瞪著右眼看著距離她如此之近的申儀遲，一向精明的大腦此刻完全卡了殼。當然，她不是在糾結申儀遲是不是在和她表白的這個問題，她現在考慮的是另外的問題：
按理說，這種吻戲不是應該在月光之下，戀人深情告白後或者雙方大吵了一架後作為和好的標志後而出現的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以上的兩種情況不都應該是由她來主動的嗎？
畢竟，她怎麽看怎麽都是一個攻啊！
這要是存在於小說之中場景的話，請不要阻止她上前揍死那坑爹的小說作者的心情。
她是攻！
申儀遲看著程壹神游的表情，一時氣結的咬住了程壹的唇：
“啊……”程壹吃痛的叫出了聲。
申儀遲頓了頓，然後紅著臉挽上了程壹的脖子，心一橫的伸出了小舌，叩開了程壹的牙關，探進了程壹的嘴裏。動作生疏而又認真地吻著程壹。
如此急迫的想要表達自己的真心。
而在黑暗的角落裏，蘇竺安捏著拳頭憤怒地看著在花園裏擁吻的兩人。他怎麽會想到，在大廳裏找不到申儀遲的他尋出來會看見這樣的場景：
他的未婚妻，在和一個不男不女的人接著吻。述說著她對她的愛意！
蘇竺安冷笑了兩聲，然後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去查一個人。”
在得到電話裏的人的回覆後，他掛上了電話。目光嘲諷地看著花園裏的程壹和申儀遲：
申儀遲，總有一天你會是我的！同性戀的這種病，我會幫你治好的。
然後轉身回了大廳，留下了在月光下親吻的兩人。
申儀遲覺得自己八成是中了蠱了，中了一個名叫是壹的蠱，不然，她也不會如此為是壹而瘋狂。
瘋狂啊……就像年少時的她一樣，那樣瘋狂地關註著一個名叫是壹的女子的一舉一動。她了解是壹生活裏的一切。比方說：
是壹喜歡穿淺色的衣服，又尤其是偏愛白色的襯衣。喜歡吃清淡的食物，卻偏偏愛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吃一些辛辣的食物。喜歡在走路的時候想事情，常常撞上學校道路上兩旁的樹幹。喜歡運動，最愛打羽毛球。
還有好多有關於是壹的喜歡，她申儀遲都了然於胸。卻唯獨不知道，是壹的心在想什麽。
也許是年少時太輕狂，申儀遲才會對是壹表達不出自己的喜歡。有那麽多次，她在看見或聽到是壹對她的喜歡時，明明很驚喜的她卻只能一笑置之。
原諒那時只有十七八歲的申儀遲不懂愛。那時的她自己也沒有弄明白那種對是壹的牽掛與想念是出於一種什麽樣的情緒在作怪。更何況，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和蘇竺安訂了婚。不出意外，她就會在大學一畢業後與他結婚。
所以啊，是壹申儀遲……終究是不可能的。
哪怕，她早在高一的校運動會上就對是壹放上了心。
那時的申儀遲，對於她和是壹的愛情還沒有做到信任。
信任。
兩個人相愛，因為相遇。
兩個人相守，因為信任。
申儀遲對是壹只走到了前者，缺乏後者。所以，這也就是她的是壹無論有多愛她卻都會從她身邊逃走的原因。
沒有人做到是壹的離開對申儀遲的十八歲裏劃下的是一筆怎樣的色彩。也沒有人知道，申儀遲懊惱了五年的原因是什麽。
不能離開是壹。
不能沒有是壹。
這樣的念頭與感覺是在是壹的不辭而別後申儀遲才體會到的。直到現在，她都無法去想象，沒有是壹，她的生活會是怎樣的繼續。
而現在，她好不容易才和是壹重逢，說什麽，她也再不要放開是壹的手了！
我因年少而不懂愛，錯過你五年，我悔不當初。如今已飽嘗相思之苦的我，只希望我能用我餘下的年華來補償我當初犯下的錯。
我會視你如珠寶，待你如生命，將你放在我的手心，愛你、陪你、守護你、保護你。誰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這樣，才不枉我們這坎坷心酸的愛情遲來了五年，讓我如此懊惱。
所以，是壹，不要將我從你的身邊推開。
是壹申儀遲，本來就只有一次。
——出自申儀遲博客
申儀遲看著眼前這個她如此深愛著的人，眸子裏全是滿滿的笑意：果然，是壹還是愛她的。
是壹還愛她。
這樣便很好了。
什麽海枯石爛，什麽世界末日，什麽萬貫家財就都不重要了。
是壹還在就好了。
這樣，才會讓她意氣風發地將是壹從別人手裏奪回來！
誰還能跟她搶人嗎不成？
接吻是好事，是的。
能促進感情。可是，不是程壹她不懂情調啊，她現在是被申儀遲吻得很舒服可是她快喘不過來氣了……
很快，程壹的臉就由紅變紫了。申儀遲好笑的看著程壹，這人不知道換氣嗎？
在申儀遲松開程壹的嘴唇後，程壹狂吸了幾口氣。
心裏狂罵：
尼瑪！沒人告訴過她接個吻要缺氧啊！
“你沒接過吻嗎？”待程壹喘過來氣後，申儀遲在一邊語氣愉悅道。
完全沒有了五分鐘前的那種弱勢。
禦姐啊禦姐……一向都是這麽調戲小攻的嗎？
程壹知道她又被申儀遲鄙視了，她紅著臉，回道：
“沒接過，又怎麽了？”
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申儀遲！顯擺你吻技好啊？！你還不是咬破我嘴唇了！
得瑟！
申儀遲輕笑了一聲，上前一步貼近程壹的身子，扯著程壹的領帶。眉間雖全是深情語氣卻像極了那街邊的流氓：
“沒怎麽……只是壹的味道很好哦~~~”
味道。很好？！
程壹腦子裏不斷地播放著這句話，好吧。她又沒骨氣的臉紅了。
程壹啊程壹，看來你註定是受了。
作者有話要說：
☆、20
“進去吧。”半晌，程壹才憋出了一句話。
申儀遲點點頭。步子剛提起來手就被一個溫暖的手心牽住了。申儀遲楞了楞，這呆子什麽時候懂情調了？
申儀遲笑意藏不住的在夜色中展現了出來，羞得月亮都躲進了雲朵裏。不好意思在看這對戀人的深情。
申儀遲輕輕地分開自己的手，然後回扣住程壹的五指。
十指緊扣纏繞。
她很喜歡這樣的一份愛意的表達。
是壹……
是壹……
是壹……
謝謝你能一如既往地愛我。
回到大廳，依舊是燈紅酒綠的世界。各種的虛情假意在這六百平方的大廳裏輪番上演，惡心的幾乎讓程壹想吐了——如果申儀遲不在她身邊的話。
申儀遲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皺著眉頭的程壹，這人果然不適合這種地方。
只是很奇怪的是，是壹為什麽會來這兒？
直覺告訴申儀遲，她的壹似乎變得越來越神秘了…….
還好，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穿著銀色西裝的程澤穿過人群，走到申儀遲和程壹的面前，在申儀遲的不解中他對程壹熟絡道：
“剛去哪了？”
“出去轉了轉。”
程澤點點頭，目光落在程壹與申儀遲牽著的雙手上，擡頭看了看申儀遲，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是她麽？”
程壹點頭：
“是她。”
申儀遲一臉茫然地看著面前的這兩人說著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什麽叫是她麽？——是她？
還有她的是壹怎麽會認識程家的繼承人——程澤的？
“你好，我是程澤，是程壹的哥哥。”程澤朝申儀遲伸出手有好的說道。
哥哥？
申儀遲楞了一下，目光看向一旁的程壹，眼裏全疑惑。
不是申儀遲驚訝，她是知道是壹和她家裏人關系不好，可她不知道是壹什麽時候和程家扯上了關系。
哥哥？她只聽過是壹有個弟弟叫是叁。
是壹朝申儀遲點了點頭，申儀遲才伸出了手：
“你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是程家人的關系，程澤笑起來很陽光：
“常聽阿壹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申儀遲笑，“過獎了。”
程澤收回手，對程壹說道：
“爺爺叫你過去。”
程壹點點，對申儀遲交代了一句就向大廳的另一邊走去。
“她很愛你。”待是壹離開後，程澤對看著是壹離開的背影的申儀遲說道。
申儀遲收回目光：
“我知道。”
”那麽你愛她嗎？“
申儀遲只是笑了笑，問了一個毫不相幹的問題：
“程先生，恕我直言：是壹為什麽會改了姓？”
程澤楞了一下，問道：
“她沒跟你說嗎？”
“沒有。”
程澤沈默了一下，只說了一句：
“因為我哥。”
“你哥？申儀遲皺起了眉。
“程睿。”程澤語氣有些低落。
“不認識。”申儀遲想了一下，印象中程家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就是阿壹口中的‘程先生’”程澤將手放進自己的褲袋裏，“我哥很愛她，她也愛他。”
“你說什麽？！”申儀遲有些憤怒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程澤笑了笑，有些陰沈，“你那麽愛程壹還不知道她的過去？我哥，程睿和你的愛人是壹曾相愛了五年。她當然不會和你提到我哥，因為我哥就是為她才會死的！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麽當年會走，不留下一句話？不然你以為是壹為什麽會改姓？”
“你在說什麽？”申儀遲冷下一張臉，“不關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的。”
“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她。”程澤冷笑了兩聲，”希望如你所想。”
程澤說完後就留下一臉震驚的申儀遲走了。
申儀遲在程澤走後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程澤說的話。
什麽叫做程睿很愛是壹，是壹也愛他？
她才不會相信那麽愛她的是壹會愛上別人呢！
可是…程先生……
程先生這個名字她是聽到過的。她的是壹曾在睡夢中清晰明了而絕望地喊過這個名字。還有只見過一次面的公孫芷也提到過這個名字。
程睿，程先生。
如果一個人對她提這個名字她不會多想，可如果每一個認識程壹的人都來向她提這個名字的話，那就意味著別的事了。
申儀遲最害怕的事。
程睿……你到底是誰？
那五年你和是壹發生了什麽？
“遲遲……”在申儀遲出神之際蘇竺安走到她身邊，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語氣溫柔。
“嗯？怎麽了？”申儀遲回過頭，眼裏一片傷痛。讓蘇竺安心裏一陣竊喜。
看來那個同性戀沒能得逞。很好。
“今晚和我一起回家吧。我哥他挺想你的。”蘇蘇安把蘇景允搬了出來。他知道申儀遲和她的感情很好，如果是蘇景允想見申儀遲她不會不去的。
“我……”申儀遲剛想開口，眼睛餘光看見了是壹面帶微笑的正向她的這個方向走來。心裏一動，拒絕道，“還是不了吧。我今天還有事……下次吧。”
蘇竺安額上青經冒了冒，強押住心頭的火氣：
“遲遲，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
正說著，是壹已經走到了二人跟前。
申儀遲朝是壹笑了笑，“來了？”
“來了。”是壹點了點頭。
二人一陣深情對望後是壹才看到了一邊的蘇竺安。
“這位是？”是壹遲疑道。
“你好，我叫蘇竺安。是申儀遲的未婚夫。”蘇竺安故意道。
申儀遲臉色一沈。
是壹聞言只是笑了笑：
“幸會幸會。”
蘇竺安楞了一下，是壹的反應完全出忽他的意料。
剛想說什麽，口袋裏的手機一陣震動，他拿出來一看，擡頭對兩人打了個招呼就到一邊去接電話去了。
“壹……”申儀遲小心的叫道面色平靜的是壹。
是壹看了一眼她，表情依舊。
申儀遲頓了頓，不知說什麽的好。
蘇竺安是她未婚夫不假，她能怎麽說？
一時間氣氛就沈默了下來。
不大一會蘇竺安就回來了，對申儀遲說道:
“遲遲，我現在有點急事，我已經打電話讓老楊來接你了。”
申儀遲點點頭，禮貌道：
“那你先忙。”
蘇竺安點頭，說了句少喝點酒就急匆匆的離去了。
在蘇竺安走後是壹也沒有理申儀遲，只是很安靜的喝著。申儀遲幾次都沒攔下來。
“壹……”申儀遲看了看時間，不早了，又看了看已經有了幾分醉意的是壹，“我們回家好嗎？”
是壹擡眼看了看申儀，目光平靜而冷漠。讓申儀遲心裏一陣慌張:這樣的眼神申儀遲並不陌生。早在高中時是壹就曾那過這樣的眼神看她，然後就杳無音訊。
是壹……你怎麽了？
申儀遲還沒問出口是壹就轉身向門口走去，申儀遲見狀只好跟上。
出了程家大宅，兩人一前一後的向停車場走去，見到早已等候多時老楊申儀遲沒有多說什麽，只告訴了他是壹家的地址。
上車之後的是壹安靜的閉上了眼，瞇了過去。申儀遲遲疑了一下，最後伸出了手，牽住了是壹節骨分明的手。
她沒有是壹那麽傻，她當然知道是壹生氣了。
到家之後的是壹鞋都還沒有來得及換就被身後的申儀遲抱緊了腰。
“壹……別生我氣了好嗎？”申儀遲難得的撒嬌道。
一陣沈默後，是壹嘆了口氣:
“我沒有生你氣。我只是在氣我自己。”
申儀遲將自己的臉貼在是壹的背上：
“我不愛他，婚事是爸爸訂的。我沒有同意也不會嫁給他的……”
“為什麽不嫁他？”是壹聲音有點低，“他……其實和你蠻配的……”
申儀遲手一僵，語氣有些惱火：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
申儀遲將是壹掰過身來，上前吻了吻是壹的鼻梁：
“吃醋可以，但不能瞎說。”
是壹瞬間就張紅了臉，別過了身子：
“誰……誰吃醋了？亂……亂說！”
申儀遲輕笑，“你啊……”
“我洗澡去了。”是壹逃似的離開了玄關處。
申儀遲見是壹害羞的模樣笑得直不起腰來。
是壹她，似乎很害羞哦……
作者有話要說：
☆、21
似乎想到了什麽申儀遲拿出手機給言佳打了個電話:
“小妹。”
言佳正在腐女吧玩得正嗨，聽到她姐的聲音嚇得一抖，差點沒把手機摔出去。
“姐……”
“還沒睡麽？”申儀遲換了鞋，上了樓，“都幾點了？”
言佳都快哭了，她貼子還沒看完哩
“姐……才十點……”
“那也該睡覺了。”申儀遲語氣平靜，“你明天還有課。”
“……”
申儀遲頓了一下:
“明天你們歷史課是什麽時候？”
言佳腦門一黑，我看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下午第二節課。”
“嗯，我知道了。”然後就掛了電話。
言佳拿著斷了線的手機，眨了眨眼，為何她有了一種她歷史老師是受的感覺？
程老師……你居然是受……
剛掛了電話是壹就走出了浴室，申儀遲眉毛一擡，速度挺快的啊……
是壹一邊走一邊拿著毛巾擦頭發，修長的身子外面套著一件沌黑色的浴袍再配上她那張人畜無害的臉，足夠勾引清心寡欲的申儀遲了。
申儀遲走到是壹跟前，擡手扶上是壹戴了眼罩的左眼，聲音有些低沈：
“疼麽？”
是壹身子僵了僵，又搖了搖頭：
“不疼……”
的確不疼，因為疼的是心。
申儀遲低下頭，嘟了嘟嘴：
“你還在生我的氣……”末了還用腳在地上畫著圈圈。
是壹楞了一下，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申儀遲。
禦姐……不是都挺正經的嗎？
所以這是鬧哪樣？
申儀遲……在買萌嗎？
見是壹對自己的買萌沒反應，申儀遲嗔怒了一聲“呆子”然後就進了浴室，留下一個讓是壹疑惑的背影……
申儀遲進了她的浴室……
浴室吶……
為什麽是壹會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等是壹吹好頭站在自己房間裏不知所措的呆了十分鐘左右後，申儀遲終於在浴室裏喊著她的名字了:
“壹……”
“嗯？”是壹走到門前，“怎麽了？”
“給我一件你的襯衣。”申儀遲在裏面語氣平靜的說道。
“哦……”是壹聽話的去衣櫃裏找了一件自己的襯衣從門縫裏遞給了申儀遲。
完全沒多想。
才過了一下，申儀遲又叫道是壹:
“壹。”
“嗯？”
“你沒有白色的襯衣嗎？”申儀遲拿著是壹的純黑色襯衣有些無語，這人要不要這麽喜歡黑色？
是壹想了一下，她唯一一件白色襯衣還是許安送她的而且已經洗了，再說黑的也挺好啊。“沒了。”
“那好吧。”申儀遲嘆了口氣，黑色……會顯得她很老的好嗎？
當申儀遲穿著是壹的黑色襯衣走出浴室時是壹正站在陽臺上，點著一只煙看著窗外的夜色。
穿著黑色寬松浴袍的是壹身材顯得各外的好，出眾的樣貌帶著憂慮的色彩讓申儀遲心中一動:
這麽多年以後她還能再遇見是壹，真好。
是壹回過頭看見穿著她襯衣的申儀遲，眼底劃過一絲驚艷。
申儀遲……果然是天生的衣架子。一件簡單的黑色襯衣都能讓她穿出如此性感而清純兩種相馳卻違和的感覺來。
她朝申儀遲走過去，將申儀遲牽到梳妝臺，替後者安靜而溫柔的吹著頭發。
申儀遲喜歡這樣的感覺:
最愛的人為她吹頭發，站在她的身後。回身就能擁抱的到。
申儀遲舒服的瞇起了眼，她忽然想起了高中時有次是壹為她撐傘，走在她左手邊目光專註而溫暖的凝視著她的側面時她心中的那種幸福感。
那時，她就知道是壹是她可以托付的人了。
盡管後來她弄丟了是壹，好在上天待她不薄，讓她又找到了是壹。
那五年，申儀遲再也不想體會了。
永遠也不要了！
想到這兒申儀遲忽然轉身抱住是壹的腰，是壹楞了一下，關掉吹風機。輕拍著申儀遲的後背，語氣溫和道:
“乖……怎麽了？”
“……”將頭埋在是壹小腹上的申儀遲搖了搖頭，不說話。
是壹也就不問了。只是安靜的陪著申儀遲。
她很喜歡申儀遲給她的擁抱。
會有陽光的感覺。
“壹……”申儀遲悶聲道，“你愛我嗎？”
“愛啊……”是壹嘆了口氣，“一直都愛著啊……”
申儀遲忽然就哭了。
她愛的人還愛著她，如此，便再好不過了。
申儀遲擡頭看著是壹幹凈的臉，蠱惑道“
“吻我……壹……”
是壹漆黑的眼睛此刻如同啟明星般明亮，她低頭吻上申儀遲的唇。
和她記憶中的味道一樣……
老實來說，是壹是個很傳統的孩子，所以在有些方面既便是自己很想做什麽她也會鬧下別扭。比方說現在:
申儀遲在是壹吻上她的那一刻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她閉上眼一臉任君宰之的模樣，無論今晚是壹對她要做什麽她都不會拒絕。
誰讓她如此深愛著是壹呢？
可出乎意料的是是壹押跟就沒往那方面想，就算想了她也沒膽實踐。所以，是壹結束了這個吻。
沒有性欲，沒有舌吻，沒有預料。
當是壹離開申儀遲那性感的薄唇後，申儀遲疑惑的睜開了眼。
“早點睡吧。”是壹笑著揉了揉申儀遲的頭發。
“……”能讓申儀遲拍死她麽？
申儀遲頓了頓，問：
“程先生是誰？”是壹一楞，她以前怎麽沒發現申儀遲的思維能跳的這麽快。
程先生……
是壹眼睛直視著申儀遲：
“一個故人。”
故人？已故的愛人？
申儀遲咬了咬嘴唇，只穿著一件黑色襯衣的她在這深秋的季裏顯得很單薄，是壹嘆了口氣，伸手將申儀遲拉進自己的懷裏：
“那已經過去了。”
“你愛過他……”原本不信程澤的話的申儀遲看著是壹不想談及的模樣，心中一陣鈍痛:
怎麽可以愛過別人？！
絕對不可以！
申儀遲忽然擡起頭，二話不說的吻上是壹的嘴。
為什麽這嘴是說出的話那麽能讓她討厭？！
是壹眼底劃過一絲無奈:
程先生……我有沒有愛過你？
愛，可我去傷你極深。
不愛，我卻思你一生。
愛情啊愛情……
愛人啊愛人……
作者有話要說：
☆、22
一向修養很好自制力極強的申儀遲此刻已經完全憤怒了，是壹居然敢在和她接吻的時候出神了？！
很好。這是在挑戰她作為一個禦姐的尊嚴。
申儀遲氣憤的咬了一口是壹，痛得後都皺起了眉，一臉的無辜。
申儀遲怎麽又生氣了嘛？！
申儀遲在是壹思考的襠裏手一用力，將是壹推倒在那張寬二米，長二米五的大床上。在是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欺身壓了上去。
是壹看著申儀遲靠近的身子，心臟一陣狂跳。
她似乎猜到了什麽……
申儀遲壓在是壹的身上，低頭吻了吻是壹的眼，聲音嘶啞道：
“我早就想這麽做了……”
“……”是壹的身子僵硬。
申儀遲看出了她的緊張，笑了笑：“我愛你啊是壹……在很久很久以前……”
是壹心臟一停，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申儀遲……說愛她……？
“所以你只能是我的……”申儀遲很認真的說道。
在是壹還沒感動完時，申儀遲吻上了是壹的脖子。
本來打算只是淺嘗一下的申儀遲在聞道是壹身上淡淡的清新香氣時，身子裏沒由的升起一團邪火。本來溫柔的吻瞬間就升成了情欲十足的前戲。
申儀遲舌尖輕輕的在是壹的脖上劃過，是壹僵硬的身子讓她一陣不爽。
讓你假正經！
申儀遲的吻向下了幾公分，準切而生疏的在是壹的鎖骨上勾畫著自己的愛意。
在申儀遲跌跌撞撞地將是壹的浴袍解開，並伸手撫上是壹的胸時，沈默的是壹終於說話了:
“遲……”
“嗯？”申儀遲擡頭看著是壹，眼裏全是情欲。
是壹張紅了臉:
“我明天還……還有課……”
所以別這樣……
“我知道，”申儀遲含住了是壹的左胸，聲音不清道，“下午嘛……”
所以有時間……
是壹的一張俊臉紅了又紅，申儀遲你摸哪裏去了？！
那是胸！
你捏它做什麽？
還咬它……？
額……是壹查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她推了推身上的申儀遲：
“遲……別這樣……”
“那樣？”申儀遲頭都沒擡的問道。
嗯？奇怪了。為什麽是壹的身子還是這麽僵硬？
不對啊……
是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自己升起的欲望。眼罩下的左眼的瞳孔已有了變紅的趨勢——這是她極度興奮的表現。
“遲……這樣不好……”是壹叫了叫在她胸前種草莓的申儀遲。
有些事她應提醒下申儀遲。
“哪不好了？”
是壹咬著牙說道：
“婚前……性行為……不好。”
不好？
婚前？
申儀遲怒了，一把扯開是壹勉強還能遮擋的浴袍，手一楊甩在地下。
“你想和男人結婚？”
“不……不是……”
申儀遲目光沈了沈：
“那是什麽？”
是壹看著申儀遲，沈默了一下才一字一頓道：
“因為責任。”
申儀遲忽然就笑了，現在的les界很少見是壹這麽傳統又可愛的了。
上了床要負責是嗎？
申儀遲看了一眼赤裸著身子的是壹，剛剛下去的欲火又上來了。
她手勾住是壹的腰，吻在是壹有腹肌的小肚上，平靜道：
“那我為什麽要停下來？”
清新的香氣撲面而來，即使不用睜眼是壹也知道是申儀遲陌伏在上方。
感覺對方距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是壹動了動眼睛，想要睜開再說些什麽，身上人卻在此時開了口：
“壹......我渴望約你更親近......”溫柔的聲音通過耳膜傳進大腦，讓是壹情不自禁的想去聽從，服從。
可是，她知道，這會是不能衣服一脫就滾床單的！
為什麽？
不要問她為什麽，她那該死的病可經受不住申儀遲這麽勾引。再這麽下去，事情就會變的糟糕了。
申儀遲......是壹看著上方的這個女人，她可不想傷害申儀遲。
一點也不能！
申儀遲見是壹半天沒有說話，自顧自的笑了笑。
“壹，我並沒有忘記接下來要做的事哦......”
申儀遲說完，將雙手挪至是壹背部，摸索她光滑的脊梁。然而，就在她手準備向下滑，找到目標的時候，是壹忽然伸手環住申儀遲的腰，低聲似乎在忍受著什麽：
“遲......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當然！”申儀遲親了親是壹的耳朵，對方卻在這個時候猛的一用力，兩人的位子來了一個大顛倒。是壹將申儀遲壓在身下，死死盯著她。
“申儀遲，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申儀遲楞了一下，繼而笑臉如花地勾住了是壹的脖子，“我知道……”
是壹惡狠狠的說道，“那就睡覺！”
再這麽下去就要出事了！
申儀遲手微微用力，拉下是壹的頭，在她耳邊說道，“壹不想麽？”
不想麽？
放他娘的屁！是壹早在高二就YY過了申儀遲。問她想不想……還用問？！
“我……”是壹頓了一下，忽然身子一陣電流通過，申儀遲張嘴含住了她的耳垂。
尼瑪！是壹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生理反應。
做，還是不做？
這是一個命題。
“你……”是壹想在確認一下，卻被申儀遲打斷道，“我愛你是壹。”
我愛你，所以不需要理由。
誇擦的一聲，是壹腦裏那根理智的弦終於斷了。
她最終還是順應了本心，頭一偏吻上了申儀遲。
與以往的溫柔不同，是壹明顯這次帶著一些覇道。她用舌尖敲開申儀遲的唇，在找到夥伴之後熱情的與它翩翩起舞。
“唔……”申儀遲對於是壹的狂野在心裏嘆了口氣，她這算是在勾引麽？
當然算！
極度興奮的是壹完全沒有理會到申儀遲心裏的小九九，她只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不斷上升。
嫌礙視線的是壹伸手扯下眼罩，將因興奮而瞳孔顏色變紅了的左眼暴露在空氣中。
申儀遲晃忽間好像看見了是壹異色的眸子，但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被是壹接下的動作迷暈了神智。嘴裏只重覆著：
“燈……燈……”
燈？是壹頓了一下，是要關燈麽？也好，省得她害羞。
好在這燈的開關位置好，是壹伸手就能關的掉。
息了燈的房間裏一片漆黑，還好有小區的路燈發出的燈光能勉強讓是壹看得到申儀遲。
這個她如此深愛著的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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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啊愛情……
程壹安靜地等著申儀遲的再度開口，在幾分鐘的沈默後申儀遲終於說話了：
“剛剛……吻你的那個女人……是你女朋友嗎？”
申儀遲想她一定是魔障了，不然一向淡定的她不會再看到陳安安吻了程壹後氣的不知後果的將程壹拉了出來。
程壹皺了皺眉頭，為什麽要這樣問？
她心裏一陣冷笑，又是這樣。
申儀遲你就那麽不相信我愛的人是你嗎？
不要我的你，為什麽總是要把我推給別人呢？難道這樣子就能改變我愛你的事實嗎？還是說，一直拿我當好朋友的你，在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後怕我會破壞你和他的感情而忙著將我趕走嗎？
想到這兒程壹漆黑的右眼閃了閃，冷聲道：
“如果沒有別的什麽事我就先進去了。”
然後提起腳步走過申儀遲的身旁。
這樣的舉動對申儀遲來說無疑是一種默認。
怎麽可以這樣？
“你站住！”被氣昏了的申儀遲惱怒道。
程壹停下腳步：
“有事？”
身後的人一片沈默。在聽到抽泣的聲音後程壹有些詫異的轉過了身：
申儀遲，哭了？
低著頭的申儀遲讓程壹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在聽見申儀遲喃喃道：
“怎麽，可以這樣……”
程壹一楞，什麽怎麽可以這樣？她不懂。
剛想詢問，又聽見申儀遲緩緩道：
“怎麽可以這樣……明明是喜歡我的壹，為什麽……為什麽要對別人如此親近？為什麽……你會喜歡上別人……我到底，是哪做的不好，才會讓你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逃……到底，為什麽……”
程壹的腦中像是被雷劈過了一樣，一片空白。好不容易緩過來神來，開了口卻只吐出了一個字來：
“申…..”
頓了好久，程壹才再度開口，想要解釋些什麽：
“儀……儀遲…..你聽我說……”
申儀遲雙手用力遮住耳朵，她什麽也不想沒聽，她不想聽程壹親口說她已經愛上了別人。
她不想知道！
可程壹卻並未意識到申儀遲的想法，自顧自的開口道：
“她是我的……唔……”
程壹一句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申儀遲抱住，然後踮起腳尖，吻住了她的嘴。
程壹驚得瞪大了眼：
這是什麽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19
什麽情況？是個人的想一想就都知道了。如果說她對剛才申儀遲的一番話還存在著什麽誤解的話，那麽現在申儀遲的舉動則是清楚明白的告訴她，她的誤解是對的。
程壹瞪著右眼看著距離她如此之近的申儀遲，一向精明的大腦此刻完全卡了殼。當然，她不是在糾結申儀遲是不是在和她表白的這個問題，她現在考慮的是另外的問題：
按理說，這種吻戲不是應該在月光之下，戀人深情告白後或者雙方大吵了一架後作為和好的標志後而出現的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以上的兩種情況不都應該是由她來主動的嗎？
畢竟，她怎麽看怎麽都是一個攻啊！
這要是存在於小說之中場景的話，請不要阻止她上前揍死那坑爹的小說作者的心情。
她是攻！
申儀遲看著程壹神游的表情，一時氣結的咬住了程壹的唇：
“啊……”程壹吃痛的叫出了聲。
申儀遲頓了頓，然後紅著臉挽上了程壹的脖子，心一橫的伸出了小舌，叩開了程壹的牙關，探進了程壹的嘴裏。動作生疏而又認真地吻著程壹。
如此急迫的想要表達自己的真心。
而在黑暗的角落裏，蘇竺安捏著拳頭憤怒地看著在花園裏擁吻的兩人。他怎麽會想到，在大廳裏找不到申儀遲的他尋出來會看見這樣的場景：
他的未婚妻，在和一個不男不女的人接著吻。述說著她對她的愛意！
蘇竺安冷笑了兩聲，然後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去查一個人。”
在得到電話裏的人的回覆後，他掛上了電話。目光嘲諷地看著花園裏的程壹和申儀遲：
申儀遲，總有一天你會是我的！同性戀的這種病，我會幫你治好的。
然後轉身回了大廳，留下了在月光下親吻的兩人。
申儀遲覺得自己八成是中了蠱了，中了一個名叫是壹的蠱，不然，她也不會如此為是壹而瘋狂。
瘋狂啊……就像年少時的她一樣，那樣瘋狂地關註著一個名叫是壹的女子的一舉一動。她了解是壹生活裏的一切。比方說：
是壹喜歡穿淺色的衣服，又尤其是偏愛白色的襯衣。喜歡吃清淡的食物，卻偏偏愛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吃一些辛辣的食物。喜歡在走路的時候想事情，常常撞上學校道路上兩旁的樹幹。喜歡運動，最愛打羽毛球。
還有好多有關於是壹的喜歡，她申儀遲都了然於胸。卻唯獨不知道，是壹的心在想什麽。
也許是年少時太輕狂，申儀遲才會對是壹表達不出自己的喜歡。有那麽多次，她在看見或聽到是壹對她的喜歡時，明明很驚喜的她卻只能一笑置之。
原諒那時只有十七八歲的申儀遲不懂愛。那時的她自己也沒有弄明白那種對是壹的牽掛與想念是出於一種什麽樣的情緒在作怪。更何況，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和蘇竺安訂了婚。不出意外，她就會在大學一畢業後與他結婚。
所以啊，是壹申儀遲……終究是不可能的。
哪怕，她早在高一的校運動會上就對是壹放上了心。
那時的申儀遲，對於她和是壹的愛情還沒有做到信任。
信任。
兩個人相愛，因為相遇。
兩個人相守，因為信任。
申儀遲對是壹只走到了前者，缺乏後者。所以，這也就是她的是壹無論有多愛她卻都會從她身邊逃走的原因。
沒有人做到是壹的離開對申儀遲的十八歲裏劃下的是一筆怎樣的色彩。也沒有人知道，申儀遲懊惱了五年的原因是什麽。
不能離開是壹。
不能沒有是壹。
這樣的念頭與感覺是在是壹的不辭而別後申儀遲才體會到的。直到現在，她都無法去想象，沒有是壹，她的生活會是怎樣的繼續。
而現在，她好不容易才和是壹重逢，說什麽，她也再不要放開是壹的手了！
我因年少而不懂愛，錯過你五年，我悔不當初。如今已飽嘗相思之苦的我，只希望我能用我餘下的年華來補償我當初犯下的錯。
我會視你如珠寶，待你如生命，將你放在我的手心，愛你、陪你、守護你、保護你。誰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這樣，才不枉我們這坎坷心酸的愛情遲來了五年，讓我如此懊惱。
所以，是壹，不要將我從你的身邊推開。
是壹申儀遲，本來就只有一次。
——出自申儀遲博客
申儀遲看著眼前這個她如此深愛著的人，眸子裏全是滿滿的笑意：果然，是壹還是愛她的。
是壹還愛她。
這樣便很好了。
什麽海枯石爛，什麽世界末日，什麽萬貫家財就都不重要了。
是壹還在就好了。
這樣，才會讓她意氣風發地將是壹從別人手裏奪回來！
誰還能跟她搶人嗎不成？
接吻是好事，是的。
能促進感情。可是，不是程壹她不懂情調啊，她現在是被申儀遲吻得很舒服可是她快喘不過來氣了……
很快，程壹的臉就由紅變紫了。申儀遲好笑的看著程壹，這人不知道換氣嗎？
在申儀遲松開程壹的嘴唇後，程壹狂吸了幾口氣。
心裏狂罵：
尼瑪！沒人告訴過她接個吻要缺氧啊！
“你沒接過吻嗎？”待程壹喘過來氣後，申儀遲在一邊語氣愉悅道。
完全沒有了五分鐘前的那種弱勢。
禦姐啊禦姐……一向都是這麽調戲小攻的嗎？
程壹知道她又被申儀遲鄙視了，她紅著臉，回道：
“沒接過，又怎麽了？”
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申儀遲！顯擺你吻技好啊？！你還不是咬破我嘴唇了！
得瑟！
申儀遲輕笑了一聲，上前一步貼近程壹的身子，扯著程壹的領帶。眉間雖全是深情語氣卻像極了那街邊的流氓：
“沒怎麽……只是壹的味道很好哦~~~”
味道。很好？！
程壹腦子裏不斷地播放著這句話，好吧。她又沒骨氣的臉紅了。
程壹啊程壹，看來你註定是受了。
作者有話要說：
☆、20
“進去吧。”半晌，程壹才憋出了一句話。
申儀遲點點頭。步子剛提起來手就被一個溫暖的手心牽住了。申儀遲楞了楞，這呆子什麽時候懂情調了？
申儀遲笑意藏不住的在夜色中展現了出來，羞得月亮都躲進了雲朵裏。不好意思在看這對戀人的深情。
申儀遲輕輕地分開自己的手，然後回扣住程壹的五指。
十指緊扣纏繞。
她很喜歡這樣的一份愛意的表達。
是壹……
是壹……
是壹……
謝謝你能一如既往地愛我。
回到大廳，依舊是燈紅酒綠的世界。各種的虛情假意在這六百平方的大廳裏輪番上演，惡心的幾乎讓程壹想吐了——如果申儀遲不在她身邊的話。
申儀遲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皺著眉頭的程壹，這人果然不適合這種地方。
只是很奇怪的是，是壹為什麽會來這兒？
直覺告訴申儀遲，她的壹似乎變得越來越神秘了…….
還好，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穿著銀色西裝的程澤穿過人群，走到申儀遲和程壹的面前，在申儀遲的不解中他對程壹熟絡道：
“剛去哪了？”
“出去轉了轉。”
程澤點點頭，目光落在程壹與申儀遲牽著的雙手上，擡頭看了看申儀遲，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是她麽？”
程壹點頭：
“是她。”
申儀遲一臉茫然地看著面前的這兩人說著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什麽叫是她麽？——是她？
還有她的是壹怎麽會認識程家的繼承人——程澤的？
“你好，我是程澤，是程壹的哥哥。”程澤朝申儀遲伸出手有好的說道。
哥哥？
申儀遲楞了一下，目光看向一旁的程壹，眼裏全疑惑。
不是申儀遲驚訝，她是知道是壹和她家裏人關系不好，可她不知道是壹什麽時候和程家扯上了關系。
哥哥？她只聽過是壹有個弟弟叫是叁。
是壹朝申儀遲點了點頭，申儀遲才伸出了手：
“你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是程家人的關系，程澤笑起來很陽光：
“常聽阿壹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申儀遲笑，“過獎了。”
程澤收回手，對程壹說道：
“爺爺叫你過去。”
程壹點點，對申儀遲交代了一句就向大廳的另一邊走去。
“她很愛你。”待是壹離開後，程澤對看著是壹離開的背影的申儀遲說道。
申儀遲收回目光：
“我知道。”
”那麽你愛她嗎？“
申儀遲只是笑了笑，問了一個毫不相幹的問題：
“程先生，恕我直言：是壹為什麽會改了姓？”
程澤楞了一下，問道：
“她沒跟你說嗎？”
“沒有。”
程澤沈默了一下，只說了一句：
“因為我哥。”
“你哥？申儀遲皺起了眉。
“程睿。”程澤語氣有些低落。
“不認識。”申儀遲想了一下，印象中程家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就是阿壹口中的‘程先生’”程澤將手放進自己的褲袋裏，“我哥很愛她，她也愛他。”
“你說什麽？！”申儀遲有些憤怒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程澤笑了笑，有些陰沈，“你那麽愛程壹還不知道她的過去？我哥，程睿和你的愛人是壹曾相愛了五年。她當然不會和你提到我哥，因為我哥就是為她才會死的！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麽當年會走，不留下一句話？不然你以為是壹為什麽會改姓？”
“你在說什麽？”申儀遲冷下一張臉，“不關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的。”
“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她。”程澤冷笑了兩聲，”希望如你所想。”
程澤說完後就留下一臉震驚的申儀遲走了。
申儀遲在程澤走後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程澤說的話。
什麽叫做程睿很愛是壹，是壹也愛他？
她才不會相信那麽愛她的是壹會愛上別人呢！
可是…程先生……
程先生這個名字她是聽到過的。她的是壹曾在睡夢中清晰明了而絕望地喊過這個名字。還有只見過一次面的公孫芷也提到過這個名字。
程睿，程先生。
如果一個人對她提這個名字她不會多想，可如果每一個認識程壹的人都來向她提這個名字的話，那就意味著別的事了。
申儀遲最害怕的事。
程睿……你到底是誰？
那五年你和是壹發生了什麽？
“遲遲……”在申儀遲出神之際蘇竺安走到她身邊，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語氣溫柔。
“嗯？怎麽了？”申儀遲回過頭，眼裏一片傷痛。讓蘇竺安心裏一陣竊喜。
看來那個同性戀沒能得逞。很好。
“今晚和我一起回家吧。我哥他挺想你的。”蘇蘇安把蘇景允搬了出來。他知道申儀遲和她的感情很好，如果是蘇景允想見申儀遲她不會不去的。
“我……”申儀遲剛想開口，眼睛餘光看見了是壹面帶微笑的正向她的這個方向走來。心裏一動，拒絕道，“還是不了吧。我今天還有事……下次吧。”
蘇竺安額上青經冒了冒，強押住心頭的火氣：
“遲遲，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
正說著，是壹已經走到了二人跟前。
申儀遲朝是壹笑了笑，“來了？”
“來了。”是壹點了點頭。
二人一陣深情對望後是壹才看到了一邊的蘇竺安。
“這位是？”是壹遲疑道。
“你好，我叫蘇竺安。是申儀遲的未婚夫。”蘇竺安故意道。
申儀遲臉色一沈。
是壹聞言只是笑了笑：
“幸會幸會。”
蘇竺安楞了一下，是壹的反應完全出忽他的意料。
剛想說什麽，口袋裏的手機一陣震動，他拿出來一看，擡頭對兩人打了個招呼就到一邊去接電話去了。
“壹……”申儀遲小心的叫道面色平靜的是壹。
是壹看了一眼她，表情依舊。
申儀遲頓了頓，不知說什麽的好。
蘇竺安是她未婚夫不假，她能怎麽說？
一時間氣氛就沈默了下來。
不大一會蘇竺安就回來了，對申儀遲說道:
“遲遲，我現在有點急事，我已經打電話讓老楊來接你了。”
申儀遲點點頭，禮貌道：
“那你先忙。”
蘇竺安點頭，說了句少喝點酒就急匆匆的離去了。
在蘇竺安走後是壹也沒有理申儀遲，只是很安靜的喝著。申儀遲幾次都沒攔下來。
“壹……”申儀遲看了看時間，不早了，又看了看已經有了幾分醉意的是壹，“我們回家好嗎？”
是壹擡眼看了看申儀，目光平靜而冷漠。讓申儀遲心裏一陣慌張:這樣的眼神申儀遲並不陌生。早在高中時是壹就曾那過這樣的眼神看她，然後就杳無音訊。
是壹……你怎麽了？
申儀遲還沒問出口是壹就轉身向門口走去，申儀遲見狀只好跟上。
出了程家大宅，兩人一前一後的向停車場走去，見到早已等候多時老楊申儀遲沒有多說什麽，只告訴了他是壹家的地址。
上車之後的是壹安靜的閉上了眼，瞇了過去。申儀遲遲疑了一下，最後伸出了手，牽住了是壹節骨分明的手。
她沒有是壹那麽傻，她當然知道是壹生氣了。
到家之後的是壹鞋都還沒有來得及換就被身後的申儀遲抱緊了腰。
“壹……別生我氣了好嗎？”申儀遲難得的撒嬌道。
一陣沈默後，是壹嘆了口氣:
“我沒有生你氣。我只是在氣我自己。”
申儀遲將自己的臉貼在是壹的背上：
“我不愛他，婚事是爸爸訂的。我沒有同意也不會嫁給他的……”
“為什麽不嫁他？”是壹聲音有點低，“他……其實和你蠻配的……”
申儀遲手一僵，語氣有些惱火：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
申儀遲將是壹掰過身來，上前吻了吻是壹的鼻梁：
“吃醋可以，但不能瞎說。”
是壹瞬間就張紅了臉，別過了身子：
“誰……誰吃醋了？亂……亂說！”
申儀遲輕笑，“你啊……”
“我洗澡去了。”是壹逃似的離開了玄關處。
申儀遲見是壹害羞的模樣笑得直不起腰來。
是壹她，似乎很害羞哦……
作者有話要說：
☆、21
似乎想到了什麽申儀遲拿出手機給言佳打了個電話:
“小妹。”
言佳正在腐女吧玩得正嗨，聽到她姐的聲音嚇得一抖，差點沒把手機摔出去。
“姐……”
“還沒睡麽？”申儀遲換了鞋，上了樓，“都幾點了？”
言佳都快哭了，她貼子還沒看完哩
“姐……才十點……”
“那也該睡覺了。”申儀遲語氣平靜，“你明天還有課。”
“……”
申儀遲頓了一下:
“明天你們歷史課是什麽時候？”
言佳腦門一黑，我看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下午第二節課。”
“嗯，我知道了。”然後就掛了電話。
言佳拿著斷了線的手機，眨了眨眼，為何她有了一種她歷史老師是受的感覺？
程老師……你居然是受……
剛掛了電話是壹就走出了浴室，申儀遲眉毛一擡，速度挺快的啊……
是壹一邊走一邊拿著毛巾擦頭發，修長的身子外面套著一件沌黑色的浴袍再配上她那張人畜無害的臉，足夠勾引清心寡欲的申儀遲了。
申儀遲走到是壹跟前，擡手扶上是壹戴了眼罩的左眼，聲音有些低沈：
“疼麽？”
是壹身子僵了僵，又搖了搖頭：
“不疼……”
的確不疼，因為疼的是心。
申儀遲低下頭，嘟了嘟嘴：
“你還在生我的氣……”末了還用腳在地上畫著圈圈。
是壹楞了一下，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申儀遲。
禦姐……不是都挺正經的嗎？
所以這是鬧哪樣？
申儀遲……在買萌嗎？
見是壹對自己的買萌沒反應，申儀遲嗔怒了一聲“呆子”然後就進了浴室，留下一個讓是壹疑惑的背影……
申儀遲進了她的浴室……
浴室吶……
為什麽是壹會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等是壹吹好頭站在自己房間裏不知所措的呆了十分鐘左右後，申儀遲終於在浴室裏喊著她的名字了:
“壹……”
“嗯？”是壹走到門前，“怎麽了？”
“給我一件你的襯衣。”申儀遲在裏面語氣平靜的說道。
“哦……”是壹聽話的去衣櫃裏找了一件自己的襯衣從門縫裏遞給了申儀遲。
完全沒多想。
才過了一下，申儀遲又叫道是壹:
“壹。”
“嗯？”
“你沒有白色的襯衣嗎？”申儀遲拿著是壹的純黑色襯衣有些無語，這人要不要這麽喜歡黑色？
是壹想了一下，她唯一一件白色襯衣還是許安送她的而且已經洗了，再說黑的也挺好啊。“沒了。”
“那好吧。”申儀遲嘆了口氣，黑色……會顯得她很老的好嗎？
當申儀遲穿著是壹的黑色襯衣走出浴室時是壹正站在陽臺上，點著一只煙看著窗外的夜色。
穿著黑色寬松浴袍的是壹身材顯得各外的好，出眾的樣貌帶著憂慮的色彩讓申儀遲心中一動:
這麽多年以後她還能再遇見是壹，真好。
是壹回過頭看見穿著她襯衣的申儀遲，眼底劃過一絲驚艷。
申儀遲……果然是天生的衣架子。一件簡單的黑色襯衣都能讓她穿出如此性感而清純兩種相馳卻違和的感覺來。
她朝申儀遲走過去，將申儀遲牽到梳妝臺，替後者安靜而溫柔的吹著頭發。
申儀遲喜歡這樣的感覺:
最愛的人為她吹頭發，站在她的身後。回身就能擁抱的到。
申儀遲舒服的瞇起了眼，她忽然想起了高中時有次是壹為她撐傘，走在她左手邊目光專註而溫暖的凝視著她的側面時她心中的那種幸福感。
那時，她就知道是壹是她可以托付的人了。
盡管後來她弄丟了是壹，好在上天待她不薄，讓她又找到了是壹。
那五年，申儀遲再也不想體會了。
永遠也不要了！
想到這兒申儀遲忽然轉身抱住是壹的腰，是壹楞了一下，關掉吹風機。輕拍著申儀遲的後背，語氣溫和道:
“乖……怎麽了？”
“……”將頭埋在是壹小腹上的申儀遲搖了搖頭，不說話。
是壹也就不問了。只是安靜的陪著申儀遲。
她很喜歡申儀遲給她的擁抱。
會有陽光的感覺。
“壹……”申儀遲悶聲道，“你愛我嗎？”
“愛啊……”是壹嘆了口氣，“一直都愛著啊……”
申儀遲忽然就哭了。
她愛的人還愛著她，如此，便再好不過了。
申儀遲擡頭看著是壹幹凈的臉，蠱惑道“
“吻我……壹……”
是壹漆黑的眼睛此刻如同啟明星般明亮，她低頭吻上申儀遲的唇。
和她記憶中的味道一樣……
老實來說，是壹是個很傳統的孩子，所以在有些方面既便是自己很想做什麽她也會鬧下別扭。比方說現在:
申儀遲在是壹吻上她的那一刻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她閉上眼一臉任君宰之的模樣，無論今晚是壹對她要做什麽她都不會拒絕。
誰讓她如此深愛著是壹呢？
可出乎意料的是是壹押跟就沒往那方面想，就算想了她也沒膽實踐。所以，是壹結束了這個吻。
沒有性欲，沒有舌吻，沒有預料。
當是壹離開申儀遲那性感的薄唇後，申儀遲疑惑的睜開了眼。
“早點睡吧。”是壹笑著揉了揉申儀遲的頭發。
“……”能讓申儀遲拍死她麽？
申儀遲頓了頓，問：
“程先生是誰？”是壹一楞，她以前怎麽沒發現申儀遲的思維能跳的這麽快。
程先生……
是壹眼睛直視著申儀遲：
“一個故人。”
故人？已故的愛人？
申儀遲咬了咬嘴唇，只穿著一件黑色襯衣的她在這深秋的季裏顯得很單薄，是壹嘆了口氣，伸手將申儀遲拉進自己的懷裏：
“那已經過去了。”
“你愛過他……”原本不信程澤的話的申儀遲看著是壹不想談及的模樣，心中一陣鈍痛:
怎麽可以愛過別人？！
絕對不可以！
申儀遲忽然擡起頭，二話不說的吻上是壹的嘴。
為什麽這嘴是說出的話那麽能讓她討厭？！
是壹眼底劃過一絲無奈:
程先生……我有沒有愛過你？
愛，可我去傷你極深。
不愛，我卻思你一生。
愛情啊愛情……
愛人啊愛人……
作者有話要說：
☆、22
一向修養很好自制力極強的申儀遲此刻已經完全憤怒了，是壹居然敢在和她接吻的時候出神了？！
很好。這是在挑戰她作為一個禦姐的尊嚴。
申儀遲氣憤的咬了一口是壹，痛得後都皺起了眉，一臉的無辜。
申儀遲怎麽又生氣了嘛？！
申儀遲在是壹思考的襠裏手一用力，將是壹推倒在那張寬二米，長二米五的大床上。在是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欺身壓了上去。
是壹看著申儀遲靠近的身子，心臟一陣狂跳。
她似乎猜到了什麽……
申儀遲壓在是壹的身上，低頭吻了吻是壹的眼，聲音嘶啞道：
“我早就想這麽做了……”
“……”是壹的身子僵硬。
申儀遲看出了她的緊張，笑了笑：“我愛你啊是壹……在很久很久以前……”
是壹心臟一停，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申儀遲……說愛她……？
“所以你只能是我的……”申儀遲很認真的說道。
在是壹還沒感動完時，申儀遲吻上了是壹的脖子。
本來打算只是淺嘗一下的申儀遲在聞道是壹身上淡淡的清新香氣時，身子裏沒由的升起一團邪火。本來溫柔的吻瞬間就升成了情欲十足的前戲。
申儀遲舌尖輕輕的在是壹的脖上劃過，是壹僵硬的身子讓她一陣不爽。
讓你假正經！
申儀遲的吻向下了幾公分，準切而生疏的在是壹的鎖骨上勾畫著自己的愛意。
在申儀遲跌跌撞撞地將是壹的浴袍解開，並伸手撫上是壹的胸時，沈默的是壹終於說話了:
“遲……”
“嗯？”申儀遲擡頭看著是壹，眼裏全是情欲。
是壹張紅了臉:
“我明天還……還有課……”
所以別這樣……
“我知道，”申儀遲含住了是壹的左胸，聲音不清道，“下午嘛……”
所以有時間……
是壹的一張俊臉紅了又紅，申儀遲你摸哪裏去了？！
那是胸！
你捏它做什麽？
還咬它……？
額……是壹查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她推了推身上的申儀遲：
“遲……別這樣……”
“那樣？”申儀遲頭都沒擡的問道。
嗯？奇怪了。為什麽是壹的身子還是這麽僵硬？
不對啊……
是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自己升起的欲望。眼罩下的左眼的瞳孔已有了變紅的趨勢——這是她極度興奮的表現。
“遲……這樣不好……”是壹叫了叫在她胸前種草莓的申儀遲。
有些事她應提醒下申儀遲。
“哪不好了？”
是壹咬著牙說道：
“婚前……性行為……不好。”
不好？
婚前？
申儀遲怒了，一把扯開是壹勉強還能遮擋的浴袍，手一楊甩在地下。
“你想和男人結婚？”
“不……不是……”
申儀遲目光沈了沈：
“那是什麽？”
是壹看著申儀遲，沈默了一下才一字一頓道：
“因為責任。”
申儀遲忽然就笑了，現在的les界很少見是壹這麽傳統又可愛的了。
上了床要負責是嗎？
申儀遲看了一眼赤裸著身子的是壹，剛剛下去的欲火又上來了。
她手勾住是壹的腰，吻在是壹有腹肌的小肚上，平靜道：
“那我為什麽要停下來？”
清新的香氣撲面而來，即使不用睜眼是壹也知道是申儀遲陌伏在上方。
感覺對方距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是壹動了動眼睛，想要睜開再說些什麽，身上人卻在此時開了口：
“壹......我渴望約你更親近......”溫柔的聲音通過耳膜傳進大腦，讓是壹情不自禁的想去聽從，服從。
可是，她知道，這會是不能衣服一脫就滾床單的！
為什麽？
不要問她為什麽，她那該死的病可經受不住申儀遲這麽勾引。再這麽下去，事情就會變的糟糕了。
申儀遲......是壹看著上方的這個女人，她可不想傷害申儀遲。
一點也不能！
申儀遲見是壹半天沒有說話，自顧自的笑了笑。
“壹，我並沒有忘記接下來要做的事哦......”
申儀遲說完，將雙手挪至是壹背部，摸索她光滑的脊梁。然而，就在她手準備向下滑，找到目標的時候，是壹忽然伸手環住申儀遲的腰，低聲似乎在忍受著什麽：
“遲......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當然！”申儀遲親了親是壹的耳朵，對方卻在這個時候猛的一用力，兩人的位子來了一個大顛倒。是壹將申儀遲壓在身下，死死盯著她。
“申儀遲，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申儀遲楞了一下，繼而笑臉如花地勾住了是壹的脖子，“我知道……”
是壹惡狠狠的說道，“那就睡覺！”
再這麽下去就要出事了！
申儀遲手微微用力，拉下是壹的頭，在她耳邊說道，“壹不想麽？”
不想麽？
放他娘的屁！是壹早在高二就YY過了申儀遲。問她想不想……還用問？！
“我……”是壹頓了一下，忽然身子一陣電流通過，申儀遲張嘴含住了她的耳垂。
尼瑪！是壹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生理反應。
做，還是不做？
這是一個命題。
“你……”是壹想在確認一下，卻被申儀遲打斷道，“我愛你是壹。”
我愛你，所以不需要理由。
誇擦的一聲，是壹腦裏那根理智的弦終於斷了。
她最終還是順應了本心，頭一偏吻上了申儀遲。
與以往的溫柔不同，是壹明顯這次帶著一些覇道。她用舌尖敲開申儀遲的唇，在找到夥伴之後熱情的與它翩翩起舞。
“唔……”申儀遲對於是壹的狂野在心裏嘆了口氣，她這算是在勾引麽？
當然算！
極度興奮的是壹完全沒有理會到申儀遲心裏的小九九，她只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不斷上升。
嫌礙視線的是壹伸手扯下眼罩，將因興奮而瞳孔顏色變紅了的左眼暴露在空氣中。
申儀遲晃忽間好像看見了是壹異色的眸子，但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被是壹接下的動作迷暈了神智。嘴裏只重覆著：
“燈……燈……”
燈？是壹頓了一下，是要關燈麽？也好，省得她害羞。
好在這燈的開關位置好，是壹伸手就能關的掉。
息了燈的房間裏一片漆黑，還好有小區的路燈發出的燈光能勉強讓是壹看得到申儀遲。
這個她如此深愛著的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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