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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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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說出此物的妙處,而是將左手反到背後,悄悄的掐了一個訣。

一隔間裏的人就收到了老者發出的意思。

“儲物空間手鐲,易平國皇家供奉元海人頭!誰願相換!”老者朗聲開了口。

便有人好奇,儲物空間,十二門裏的人任是哪有個也沒有聽說過的,在他們看來,盤子上的就是一只普通而且還難看的手鐲子。殺一個人間供奉對這裏的人來說,翻手之間的事情,可是為這樣一個破手鐲出手,就不值得了。

楚靜哪裏知道,若不是混鵬,她的計劃差一點就落空了。

“我喜歡!我要了!”一隔間裏的小女孩聲音清脆的開了口。

第126節:相攙相扶,同枕同槨

拍賣尚沒有結束,元海就離開了。她沒有去向她的師姐求救,因為她知道,她師姐從來都是落井下石而不是什麽錦上添花的人。

元海也沒有帶走累贅寧遠,這個時候,能最快速度的找到能庇護她的人躲過這劫才是關鍵。相比之下,殺不殺寧遠,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

那個要用她元海的命換那只破手鐲的小姑娘,元海並不知道是誰,但不管是誰,能出現在那裏的,都不是她元海能反抗的。

但元海也不是一點活的機會都沒有了,在這落仙山靠北的斧口崖,有一人欠過她元海一命,元海去找那個人庇護,那個人一定會答應的。而那個人的本事就是三宗的人也要給面子。

“駕------!”元海抖動馬韁繩,飛快的向前,馬是花費了大價格問暗莊買的,腳程之快,非世間馬匹能比較的。楚靜則是被元海放在二臂之間,饒實是這個時候,元海也惦記著楚靜的命數,但她心裏也是好懊惱,原是想著很簡單的事情,偏偏的就生出了這樣大的偏差來。

而在元海疲於逃命的時候,山谷寶塔裏的拍賣確實還在持續著。

那個得了空間手鐲的小姑娘也並沒有離開的就元海展開追殺,但她有的是法子找到元海。寧遠依舊昏死著,人事不知,青隱則是有些呆滯的坐著。誰也看不見,似透明人一般的混鵬,跟青隱坐著的姿態一模一樣。

一直到拍賣會的高氵朝來臨,那件引了十二門的弟子齊齊匯聚到此地的東西被拿出來,混鵬一直閉著的眼睛才陡然的睜開來………..

---我是分割線君---

天,漸漸的亮了。元海帶著楚靜,也已經行大了斧口崖的山角下。

斧口崖是十萬高山裏的一座,它的名字由來。是它的山峰頂又多出了一奇峰,這奇峰的樣子像極了一把斧刃一半砍進了石壁中的姿態。元海來求庇護的人,就在那斧刃奇峰處。

元海看了看半山雲霧繚繞,山頂隱在雲霧中不可見的大山,未起腳開爬,已覺得人已先累了一大半。但生死危機,她必須要爬上山頂去。她擔心楚靜故意的拖慢她的後腿,想了想後,將楚靜弄昏過去,然後將她藏到一處。並用葉子遮蓋了起來。

藏好楚靜的她,才開始向斧山崖出發。

---我是分割線君---

昏迷過去的楚靜並不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昏過去了多久。漸漸恢覆知覺的時候感覺到一條濕漉漉溫滑滑的東西在舔著自己的臉,楚靜的腦海裏一下就跳出“舌頭”二字。而耳邊,是寧遠那個小家夥氣急敗壞的聲音,“老子都沒有這樣親過她呢,你個狗畜生。給老子離她遠點!”

隱隱的,還有血腥的味道。

睜開眼,明晃晃的光線令的楚靜立刻的就別轉頭又閉上眼,但寧遠生拉死拽著一只體形巨大、長相兇猛的大黃狗的滑稽樣子還是剎那落進了楚靜的眼中。

隨著大黃狗嗚嗚的叫喚聲,楚靜聽到了寧遠拍手的聲音,再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寧遠樂呵呵的笑著蹲在她旁邊。

他很狼狽,頭發亂糟糟的,藍玉冠歪到了一邊。臉上也黑一片白一邊的,還有幾道結了痂的劃痕,錦繡華服也破了好幾處。但笑容依舊那麽的…… 難看。沒見他的尾巴青隱跟在身邊。

“起來!”寧遠見楚靜睜開了眼,立刻的眉開眼笑,他伸出手要將楚靜攙起。

楚靜伸出手。但並沒有站起來,而只是坐起。並閉上眼立刻的感應鬼童子的存在。她此刻的身體依舊沒有什麽大力氣,喉嚨也依舊的說不出話來。身上也沒有任何一物可憑借保命的,唯一的依靠,就是被她煉成了傀儡的鬼童子。

好在,楚靜感應到了鬼童子,她立刻的就召喚他前來。

“沒力氣?上來,我背你!”寧遠見楚靜閉著眼睛坐著卻不是站起來,身體一轉,將背對向楚靜,聲音難得的溫柔。

楚靜睜開了眼,看了寧遠一眼,又看了眼被寧遠栓到了樹上的大黃狗。她心裏有疑問,但現在都不是探究這些疑問的時候。她伸出手,並沒有趴到寧遠的脊背上,而是借扶寧遠的身體,站將起來。楚靜知道自己並不重,但寧遠也不過是小小少年,背著他就算是能站起來行走,速度要快也快不了多少。

寧遠見楚靜不肯讓他背,卻是一下就咬緊了牙關,他脊背對著楚靜,身體微微一移,反手一把抱了楚靜的臀腿處,屁股一翹一頂的,硬是將楚靜背離了地面。

楚靜身體虛弱,哪裏掙紮得了,雖皺了眉頭,卻也只得由著寧遠將她背起。

她能感覺到,他沒走出幾步就雙腿開始打顫了,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的搖晃。楚靜的心裏不由就發笑,到底是錦繡膏肓裏養出來紈絝子,又哪裏來真的氣力背起她呢。不過這笑倒也沒有嘲笑譏諷的意思,只是覺得寧遠的性子,過於要強了。

才想到這裏,寧遠就一個踉蹌,勉強的穩住身體沒有摔倒的寧遠緊緊的抿著唇,將楚靜又重新的放了下來,他的臉在這一刻,發紅發熱的非常厲害。

楚靜當著沒看見,她一臉虛弱的閉上了眼,只將手伸過寧遠的肩膀,半勾著他的脖子。寧遠則是微垂頭以掩飾自己發紅的臉,並趁勢的環住楚靜的腰。二人就這般攙依著,慢慢的離開此地。

至於那只被栓在樹上的大黃後,寧遠自然沒有忘記松來它,將它一起帶走。這大黃狗雖然很醜很大,但寧遠喜歡它的聰明調皮。

才走了一小會兒,寧遠就氣喘籲籲的了,楚靜的耳邊就似有破風箱在使勁的扇著,血腥味傳進楚靜的鼻子裏。

這個血腥味是從寧遠的身上傳來的,楚靜立刻就猜出,寧二公子從小到大也沒有遭過這樣的罪,崎嶇的山路定是已讓他的腳底板都磨起了血泡,而此刻,血泡破了!

楚靜斜眼看了看寧遠,他的眉微微皺著,牙齒緊緊咬著,表情是很痛苦的,但他,並沒有哼一聲,也沒有要歇一歇的意思。這一點意志,對於他這樣一個從小沒有遭遇過磨難的貴公子來說,到是難得的。

楚靜主動的拍了拍寧遠的肩膀,示意歇息一下。寧遠也確實是走不動了。當下的,他就點了頭,在攙著楚靜先坐妥後,他也顧不得地上臟是不臟,四昂八叉的躺下去,籲出長長的一口氣。

大黃狗野獸則是在四下瘋一般的跑來跑去。

他們此刻走到了高木密林中,從樹枝葉隙中漏進來的光亮可以看出此刻還是白天,但林裏的光線卻似黃昏一般顯的昏暗。陣陣不知名的野獸嚎聲此起彼伏的從遠處傳來,另得寧遠心裏好不緊張。

楚靜到是心裏一松,野獸都是很敏感的,它們的活躍意味著四周並沒有真正的危險潛伏,這對她來說,是好消息。

“醜丫頭,你別怕,萬一要是遇著野獸了,我肯定先把你砸昏過去!”寧遠的聲音忽然傳來,聲音懶懶的,“昏過去了,被喀嚓咬死吃掉的話,也就沒有那麽可怕了!”

楚靜的心一陣氣急,這算是安慰人的話?這死孩子真不會說話啊!

但寧遠卻並沒有說完,他接下來繼續道,“你被吃掉了,我肯定也不會跑的。跑也跑不掉,不如就索性的陪你一起。生同枕死同槨,呵呵,你說我們同野獸肚子,也算是同棺吧!呵呵呵呵!”

很不美好的安慰話!可因一句“生同枕死同槨”,卻令得楚靜的心莫名奇妙的難受起來,不是疼,是一種比疼更痛苦的難受。只是這感覺,也出現僅僅一瞬。

同樣的感覺,楚靜記得,以前也曾出現過,那個時候,這死孩子說了一句“我,足夠與你相配!”。

這個時候的感覺跟那時候一模一樣,一瞬的難受過去後,留給楚靜只有茫然和錯愕,她似乎在剛才又抓到了些什麽,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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