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醜媳婦見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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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恒升財務就迎來了一位稀客。

許致恒靠在坐椅上,雙腿交疊,微揚著下巴,饒有興致地凝看著正襟危坐在他對面的紀律。

“非凡的資金據我所知,早就到位了。”

紀律雙手虛握搭在辦公桌上,“我這次來,不是為了公事。”

“我們之間還有什麽私事嗎?”

紀律垂眸思忖了一下道:“或許對你來說也是公事吧!”

許致恒沈默著,等他說下去。

“我知道你要對付司徒騰。”紀律擡起眼眸望向許致恒,“你不用急著否認,聽我說完。我不知道你對付他的目的是什麽,伸張正義亦或取而代之,無論什麽都好,我們合作,我可以幫你。”

許致恒挑了挑眉,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輕敲著,“我想你誤會了,我和他是有一些業務上的往來,我的目的只有一個賺錢,就這麽簡單。我並沒有打算與任何人為敵。我想我們缺少合作的基礎。”

紀律嘲弄的勾勾唇,“我知道我們之間還欠缺一些基本的信任,你對我還有疑慮。不過,我真的很有誠意。我不怕開誠布公的和你說,我的目標很簡單,李明。只要司徒騰倒了,李明自然也就倒了,我的目的就這麽簡單,我們各取所需。”

許致恒瞇著眼睛,低笑一聲,“原來是沖冠一怒為紅顏,你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了。我還以為你沒這麽容易栽在女人手上呢。”

紀律並不奇怪許致恒會這麽快知道自己來的原因,他從來沒懷疑過許致恒的手段。

他嗤笑一聲道:“說到栽在女人手上,在許總面前,我不遑多讓。”

許致恒勾了勾唇道:“既然大家都是性情中人,我也就不兜圈了。雖然許某也非善類,但還沒有大膽到要與勝聯對抗。所以,你提出的合作,我無能為力。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忠告,永遠不要小看你的對手。李明沒你想得這麽簡單。”

紀律自嘲的一笑,“恐怕沒人比我更了解他是個怎樣的人。既然我有意與你合作,也不介意多拿出些誠意出來。實說吧,我本來也是勝聯的人。青龍堂主,紀四,你應該聽說過吧?”

這下許致恒還真微微吃了一驚,眉梢微動,若有所思的望向紀律。

勝聯一共分四個堂口,分別由四位堂主執掌,其中以青龍堂堂主紀四,年輕最輕,作事最狠決,故而青龍堂在四個堂口中風頭最勁,勢力也最強。大約七年前,青龍堂主,紀四突然宣布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從此青龍堂落沒,聲勢不重從前。

沒想到紀律就是當年的紀四,從一個叱咤風雲的江湖大哥到一個專業技術人員,這個轉變不可謂不大,當中的決心與毅力也不得不令人佩服。

“現在,你還要考慮嗎?”紀律道。

許致恒淡淡一笑,“不得不說,你確實讓我吃了一驚。不過,很可惜,還是那句話,我是個生意人,求的是財,我只想安安穩穩的把更多的錢賺回家,對於你們那些江湖恩怨完全沒有興趣。”

“你選擇和司徒騰合作,你覺得你的錢還會賺得安穩?江湖規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許致恒坐起身,打開辦公桌上的雪茄盒,拿了支雪茄給紀律,自己也叼在嘴上一支。紀律先他一步“啪”的點燃打火機,幽藍的火焰湊到他面前。許致恒低頭點上,兩只手指捏著燃起的雪茄,悠悠的吐出白色的煙霧。

“我不懂你那些什麽江湖規矩,你我也都不是江湖中人,生意場上講的是win,win雙贏。還是那句話,我不打算與任何人為敵。”

紀律點上手中的雪茄,青煙裊裊下,他的面容透著詭譎的神秘,“以我所知生意場上的辛辣手段,絕不亞於江湖,所謂雙贏也不過是臺面上的漂亮話,誰不想獨占鰲頭?從恒升最近的一系列動作來看,我猜你是接手了司徒騰的黑錢生意,難道你就不想取而代之,直接與國際黑錢集團合作?”

這是今天紀律帶給許致恒的第二次震驚,他沒想到自己的舉動這麽容易就被紀律看破了。他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瞇著眼再次打量著紀律,一直以後,他還真小看了眼前這個人。

良久,他撣了下煙灰,低聲道:“你打算怎麽幫我?”

“以商業手段來講,你一定是優於司徒騰的,但說起江湖的勢力和鐵腕,你卻遠遠不如他。你如果想直接與國際黑錢集團接觸取而代之,根本沒有可能。你只有不斷在他的後院放火,為他制造麻煩,削弱他的勢力,讓他自亂陣腳,做多錯多,國際黑錢集團自然會想辦法跪走他。到時,你還怕沒機會取代他嗎?”

“你說起來就容易,我一個小小的生意人,哪裏有這樣的手段?我還是老老實實賺我的小錢兒,舒舒服服過我的小日子吧!”許致恒以退為進。

“連林氏都不放在眼裏,敢單挑的人,我就不信你沒有這樣的野心。行了,當著明人不說暗話,怎麽樣,和我合作,火我來幫你放。”

許致恒眸光微縮,沈吟了片刻道:“和司徒騰搞對抗,事關身家性命,你允我考慮考慮。我也要和我的團隊商量商量。”

紀律將雪茄撚熄在煙灰缸裏,站起身,“我等你的消息。”

許致恒望著他離開,猛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吐出濃濃的煙霧,起身撚熄,徑直走去阿怪的辦公室。

阿怪的辦公室是恒升最神秘的所在,門上裝著指紋密碼鎖,只有他本人和許致恒可以進出。推開房門,滿目的電視屏幕可以看到公司內外的每個角落,長長的條案狀的辦公桌上放著五六臺電腦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電子設備,阿怪正埋首於這些設備之中。

許致恒自恒升成立以來還是第一次進入這間辦公室,自己也著實被這陣勢嚇了一跳。

他四下打量了一下,拉了轉椅坐下,感嘆道:“難怪每個月我要為你簽那麽多設備費,你確定真需要這麽多?”

阿怪摸了摸鼻子,多少有些心虛,作為一個情報收集人員,他確實有這方面的癮,看到先進的設備,就忍不住為自己入手一臺,但實際以現在恒升的情況,按說是沒有這個必要的。也許以後會用上呢?他總是這麽安慰自己。

“哎,我新進了一個好東西給你,這東西,只有你我兩個人有。”阿怪跳過了剛剛的問題,從抽屜拿出一個長方型的黑皮盒子,遞給許致恒。

許致恒看了看手中的盒子,看大小也就只能放下一只雪茄或是一支鋼筆,看不出什麽稀奇之處,值得阿怪獻寶似的拿出來。

“快打開看看。”阿怪催促道。

許致恒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只派克鋼筆,漆黑的筆身,同色的筆帽上鑲嵌著一顆鉆石。他疑惑的望向阿怪,不知道他葫蘆裏賣得什麽藥。

阿怪抽了一張紙給他,“寫個試試,書寫非常流暢。”

許致恒隨手在紙上劃了幾筆,擡著頭來道:“你應該知道我基本上不寫字吧?”

“別著急,等你見識了它的特別之處,就知道你有多需要它了。”阿怪說著從辦公桌下面的櫃門裏拿出吹風機,打開熱風,在剛剛許致恒劃過的位置吹了幾下,墨跡隨之漸漸變淡直至完全消失。

“怎麽樣不錯吧?”

許致恒拿過剛剛那張紙看了看,又重新在上面鄭重的寫了自己的名字。阿怪拿著吹風機吹了幾下,字跡就又漸漸消失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用它來簽公司的文件?”許致恒馬上猜出了阿怪的用意。

“Bingo,全中!所有公司文件都會最終存檔在資料室,而我只需要遙控資料室的空調溫度,就可以讓這些簽名消失無蹤,等到商業罪案調查科接手這個案子時,所有資料上都只有司徒騰和他的人的簽名,和你我全無幹系。這東西利害吧?放心,沒有白花的錢。”

許致恒淡笑,原來這小子在這兒等著我呢!

阿怪興奮得進一步解釋道:“不止是你,還有我也有一只,我打算以後所有的財務資料,都讓劉恒加簽,到時,報表上我的簽名一消失,就只剩下他的名字,保管讓他在牢裏十年八年都出不來。”

阿怪拿過那支鋼筆,指了指那顆鉆石,“知道最厲害是什麽嗎?這鉆石是一個開關,你按一下,流出的墨水是溫控墨水,你再按一下,就變普通墨水了。”

說著他按了一下,重新把筆遞給許致恒,“你再試一下。”

許致恒又簽了個名字,阿怪拿吹風機吹了很久,字跡依然如故沒有任何變化。

“厲害吧?”阿怪一邊收起吹風機,一邊討好的問。

許致恒將鋼筆揣進上衣口袋,涼薄地道:“既然是我在公司簽文件專用的,我要那個轉換開關有什麽用?”不用問錢都花在那個沒必要的轉換裝置上了。

阿怪扁扁嘴,小聲嘟囔道:“萬一呢?”

許致恒沒有理他,轉而問:“剛剛的事情你怎麽看?”

阿怪還想假意詢問幾句,直接被許致恒攔了回去,“我知道你全程都看到了,直說吧!”

阿怪摸摸鼻子,這人真夠討厭的。

“我覺得如果紀律是出於想幫陳希的目的,還是有一定的可信性的。這兩天我調查了一下陳希,她差不多八年前和李明在J大的一次法律講座上相遇,當時J大請了國內邢法大家張先河做了一個為期三天的講座,陳希作為J大的學生可能出於興趣吧,去聽了這次講座,而李明以一名從業律師的身份也去旁聽了。就這樣兩人邂逅,李明對陳希一見鐘情展開追求,很快兩個人就陷入熱戀,後來陳希就在校外和李明同居了,兩年後,陳希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人間蒸發,從J市消失了。最近才剛剛回來,就被嫂子給招進非凡機電了。至於這些年她去哪兒了,做了什麽,全無線索,只知道她回來時帶著一個有輕微自避癥的兒子。”

“她那個孩子多大知道嗎?”

“五歲,出生日期與她離開的日子相差差不多十個月,所以這事兒很難說,可能是李明的,也可能她離開後馬上和別的男人一起有的,不清楚。只知道她回來時是單身,也沒和家人聯絡。”

“李明知道孩子的事兒嗎?”

“應該不知道吧!就算孩子是他的,陳希走時懷孕也不足一個月,他不可能知道。對了,陳希走後,李明曾經發瘋似的找了她幾年,他那種苦行僧似的變態生活方式也是從陳希走後才開始的,而且越演越烈。以前也是個正常人。”

許致恒扯扯嘴角冷哼了一聲,“沒看出來,他還是個情種。”

“要我說還是陳希那妞兒厲害,紀律不也為她陷進去了嘛?”

許致恒思忖了片刻道:“找人盯著點兒她,紀律的事兒我覺得還是應該慎重。”

……

周末,許致恒決定帶米洛去看看曹女士,用他的話說:“醜媳婦總要見公婆,既然已經是我的人了,婚事又答應了下來,和曹女士見面總是免不了的。”

米洛也覺得作為晚輩,時常去看望一下是應該的,而且她一直想幫許致恒緩和他與母親的關系,哪有兒子總叫自己母親曹女士的,明明彼此關心,偏要這麽生分,又何苦呢?現在難得許致恒自己提出來要去,她當然支持了。

一早起來,她就拉著許致恒幫自己選衣服,“快看看穿哪件好?是不是應該莊重些?”她拿出一件套裝在身上比了比,又放了回去,自言自語道:“不行,看著有點兒裝。”又拿出另一件比了比,“太花了,顯得不夠尊重。”又放回去。如此,比了五六套都沒有找到合心意的衣服。

米洛著急的望著靠在床邊悠哉游哉的許致恒,“你快幫著出出主意啊?”

許致恒懶懶散散地站起來,走到衣櫃旁,從後面摟住她的腰將人拉到懷裏,“你穿什麽都好看,不用這麽緊張,隨便穿一件就行。”

“怎麽能隨便呢?快幫著看看!”這可是她第一次以許致恒女朋友的身份去見曹女士,哪裏能馬虎對待呢?

許致恒聳聳肩道:“反正在曹女士眼裏,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能有姑娘要就已經燒高香了,你只要隨便去逛逛她就能樂開了花。不過她那人別扭的很,喜歡在心裏偷著樂,臉上照舊冷冰冰的,你別理她就是了。”

“我覺得你也挺別扭。”米洛轉過身,接著道:“別廢話了,快幫我選一件。”

許致恒放開她,隨手翻了翻衣櫃裏的衣服,從裏面選出一件紫色的長袖連衣裙和一件卡其色的風衣,“就這個吧!”

米洛在身上比了比,“這個好嗎?”

許致恒坐回床上,身體向後仰,手掌在身後撐住,“我的眼光你還不相信嗎?我可是在茫茫人海中把你選出來的人啊!”

米洛點了點頭道:“有道理。難怪我選衣服眼光不行呢!”

許致恒一下子彈起身,拉著她咯吱道:“說什麽呢?是不是欠收拾了?”

兩人嘻笑了一陣,米洛換好衣服,拉著許致恒去商場給曹女士選禮物。

想起拍賣會上那套古董英式茶具,許致恒多多少少還有些遺憾,那東西今天如果拿去送給曹女士正合適,如今想再尋一件禮物,總是覺得沒那個稱心。

最後還是米洛做主選了一個按摩椅,又選了一條豆沙色的克什米爾羊絨圍巾作為伴手禮。拎了東西,兩人開車來到南山別墅,遠遠的許致恒就看到那一隊熟悉的路虎車隊,他眉梢輕輕的向上揚了揚,難道林孝天又來了?

這次許致恒不打算回避了,他停好車,拉著米洛的手直接走到別墅門口,按了門鈴。

趙伯打開門看到許致恒,臉上有片刻的怔楞,隨後尷尬地笑了笑,“少爺來了。”

許致恒拖著米洛的手徑直來到客廳。客廳裏曹女士正在和林孝天喝著英式紅茶,用的茶具正是那天拍賣會上那套英國皇家道爾頓的古董瓷器。

看到許致恒,曹女士的臉微微僵了僵才淡淡地道:“你怎麽今天想起來過來看我了?”

“不歡迎嗎?”許致恒看到林孝天,身上的刺又樹了起來。

林孝天倒是先大方的哈哈笑了,“怎麽會?我正和你母親談起你,來坐吧,一起試試我新帶來的茶葉。”

許致恒站得筆直,眼睛向下斜倪著,“再一般的茶放在林董這一百多萬一套的茶具裏也變得矜貴難得,我還真怕自己無福消受呢!”

米洛拉了拉許致恒,讓他少說幾句,見他站著不動,索性自己率先在林孝天的身邊坐下,“我不懂茶,我公司老板平時喜歡喝功夫茶也總會叫上我,但我喝著總是差不多。不過,拿這麽漂亮的茶具喝茶,想想都覺得是件賞心悅事。”

曹女士斟了茶遞給她,“那你好好嘗嘗,是不是喝出英國貴族的味道了。”

“謝謝阿姨。”米洛接過茶杯,小心的抿了一口。

“膚淺。”許致恒站在她身後,小聲吐糟。

米洛放下茶杯道:“我是這麽膚淺啊!漂亮的東西誰不喜歡?我喜歡你,不也是因為你顏值高嗎?”

本來許致恒有點兒生氣米洛不和他統一戰線,他可是習慣了她無論何時都站在他身邊的,這次她丟下他,自己坐到了林孝天那邊,叫他怎麽能舒服。可現在被米洛一句話又給逗樂了。

曹女士和林孝天也忍俊不禁,笑著把眼光在兩人之間打轉。

許致恒揉揉米洛的頭頂,“不知醜!”

米洛回過頭來看了看他道:“你還不坐嗎?站著不累?”跟著拉了他的胳膊道:“快坐我旁邊。”

曹女士又斟了杯茶遞給許致恒。

許致恒將提袋放在桌上,推到曹女士跟前,“洛洛,給你買的,你留著帶吧!”

曹女士從提袋將圍巾拿出來,直接圍在自己的肩上,“我正說入秋了,想要這麽個圍巾呢!虧得小洛就幫我想到了。這顏色我也喜歡。”

她看了看林孝天,“還得說是女孩子貼心,這個混小子就從來沒這麽用心過。”

接著她視線轉向米洛,“小洛啊,跟著這個死小子可委屈你了,以後他要犯混,你別和他客氣,也別象今天這樣還變著法兒哄他,就直接大巴掌掄他,阿姨給你撐腰。”

許致恒不滿地道:“曹女士,有你這麽拆自己兒子臺的嗎?”

“怎麽了?就你那混樣兒,還一肚子花花腸子,能有小洛這麽好的姑娘肯跟你,你就偷著樂吧!我和你說,你可給我好好著,你要敢欺負小洛,我饒不了你。”

許致恒向米洛打著眼色,看到了吧,我說的沒錯吧?

“曹女士,你難道沒看出來,你兒子我一直是被欺負的那個嗎?”

“那你也是活該,從小就那麽能撞禍,也就人家小洛性子好,還一直和你做朋友,那時她來家裏啊,我就想要是你能懂點兒事把這姑娘娶回家可就好了。沒想到你小子,還真就幹了件靠譜的事。”

“您老兒,這是什麽時候動的心思,應該早點兒和我說啊,我也好早點下手嘛!”

米洛打他手,小聲道:“別瞎說。”

曹女士和林孝天看著他們倆都哈哈笑了起來。

曹女士起身從櫃子裏拿出一個翡翠鐲子拉著米洛的手給她帶上,“小洛啊,我聽說了這小子向你求婚,你也答應下來了,你們倆的事我是百分百的同意,今天也沒什麽準備,你個鐲子給你,算是見面禮,等你們把日子訂下來了,我再好好幫你準備。你想要什麽也只管說,別客氣。阿姨別的沒有,就是體己。”

米洛看那鐲子水頭不錯,她雖然不懂,但也知道貴重得很,想要推辭,許致恒先按住了她,“收著吧!反正她那些寶貝早晚都是你的。”

林孝天笑,“人家都說女生外向,我看你這兒子也差不多。”

曹女士白了一眼許致恒道:“他啊,從小就這樣,總想著把我的東西倒騰出去才安心,都不知道隨誰。”說著自己也跟著笑。

南山別墅難得的熱鬧,許致恒覺得今天的曹女士特別的不同,一直籠在身上的陰郁之氣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平和、溫暖。連對他的態度也與以往完全不同了,他們難得象普通兩母子一樣的相處,會相互打趣、調侃,其樂融融,不再劍拔弩張。

塗明心 說:

我知道大家對劇情有很多猜測,比如米洛和司徒騰的關系,許致恒和林孝天的關系,衛寧的孩子等等,關於這些,我只能說,不劇透。劇透是不道德的。大家還是隨著劇情的發展一點點解開這些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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