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癩蛤蟆上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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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上濃妝,J市夜場中一個特別的存在。

它開在J市寫字樓林立的中環大道,定位於都市白領,裝修風格簡潔雅致,充滿小資情懷,它從香港蘭桂坊常說的happyhour時段開始營業,為剛剛下班的白領一族提供了一個喝酒小憩的場所。而這也成為它在J市獨有的特色。

阿怪也是無意之中發現這個地方的,他在香港多年,很習慣在這個時段喝上一杯,順便邂逅一個可以共進晚餐知性美女。

接到許致恒電話時,他正坐在吧臺扮港商與一身禁欲系職業裝的長腿美女搭訕,兩人剛剛漸入佳境,就被硬生生打斷了。

聽完許致恒那句不由分說的“回閣樓開會”,阿怪對著電話裏“嘟、嘟”的盲音,無奈的聳聳肩。

“你老板?讓你回去加班?”長腿美女銜著酒問道。

“是啊!”阿怪意興闌珊的抿抿唇承認。

長腿美女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老板都這樣,沒有上下班的概念,你快去吧!”

阿怪撇撇嘴,有些無奈,在吧臺上放了足夠兩個人的酒錢,“真不好意思,我們下次有機會再聊。”

女人彎彎嘴角,未置可否。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女人低笑一聲,“下次。”

“好吧,下次。”阿怪也沒有時間多做糾纏,許致恒在電話裏的口氣不善,他還是早點兒回去為妙。

哎!真是討厭,對這個女人,他還是挺有感覺的。

阿怪打車往閣樓趕,路上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明明他說自己是來J市考察市場的香港商人,為什麽那女人一眼就認定他是被上司急call回去加班呢?而自己竟然還白癡的承認了!

他再次在心中感嘆,看來哪個城市的“白骨精”都不好對付啊!

閣樓裏,許致恒已經坐在沙發上手裏抱著筆記本電腦,仔細瀏覽著今天開會時提到的關於衛寧的資料。

聽到動靜,掀起眼簾看看剛剛進門的阿怪,問道:“就這些資料嗎?”

阿怪撇了眼電腦屏幕,“我還在繼續努力查。”

“快點兒,不,越快越好。”

阿怪感覺到許致恒身上的氣場不對,充滿急燥的戾氣,“怎麽了?”

許致恒這個人很少會急燥,特別是象現在這樣將急燥掩不住的洩露在外基本就沒有過。他是屬於談笑間讓檣櫓灰飛煙滅的人,做事非常的從容淡定。別人常常覺得他不著調,不認真,那其實是他早已經成竹在胸,而象現在這樣,還真是少有。

“我想盡快知道衛寧接近我的目的。”許致恒將筆記本從腿上拿開放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

“知道啊,可這也不是著急的事兒!”查不到任何痕跡,他也很無奈呀。

“洛洛,不高興了。我不想再等了。”

阿怪直想罵娘,這人骨子裏就是個媳婦迷啊!

許致恒揉著眉心,思考著對策,那裏知道阿怪的腹誹。

“我想起來了,洛洛說那天晚上衛寧去找她時,她註意到衛寧的手有不正常的抖動,我想她可能是受到了什麽藥物的影響,你順著這個方向查。”

“好的。”阿怪聽到新的線索,也來了精神,抱著筆記本回到辦公桌前,“劈劈啪啪”飛速敲擊著鍵盤。

許致恒靠在沙發上閉目盤算著,良久,拿出手機撥了一號碼,電話接通,他直接說著:“股份轉讓的合同你那裏應該有吧?”

電話另一端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許致恒不耐煩的打斷道:“你自己原來也是律師,沒有的話就馬上起草一份好了,我去林氏找你簽字。今晚咱們就把需要的文件全準備好,明天我讓法律部的人就去工商機關一次性把手續辦了。”

阿怪擡起眼看看許致恒,只見他不耐的聽著對方說了一句,再一次打斷道:“別和我說你下班不工作,老子連私人生活都他媽賣給同盟了。要麽半小時後林氏見,要麽我去你家找你,到時打擾了嫂子,嚇壞了孩子,你可別怪我。”

阿怪坐在辦公桌前都能聽到電話裏傳來的怒吼。

許致恒直接將電話掛了,徹底隔絕了林夕的不滿,站起身來,“我先走,查到任何消息即刻通知我。”

阿怪摸摸鼻子道:“哥,咱們對三少是不是有點兒過了?不提他在J市地位,就說在同盟,他也算是咱們的handler,還是給他留點兒面子的好。”

“我管他是誰,在J市每個任務,我靠的都是自己的實力。沒有貢獻就沒發言權,誰都一樣,就算熊尚善親自過來我也是這句。你再沒貢獻,還這麽多廢話,也給我滾回去。”

阿怪扁扁嘴,低頭工作,不敢再出聲了。

許致恒嗤笑道:“扁嘴,你又不是大姑娘,怎麽總喜歡做這個動作?行,我走了。有消息給我打電話。隨時。”

現在連習慣性動作都要管了,霸權!阿怪敢怒不敢言,只把鍵盤敲得更響,許致恒下了一層樓還能隱隱聽到。

幼稚!

林氏頂層。

林夕坐在辦公室裏臉色鐵青,今天是他和楊揚的紀念日,正打算慶祝,就被許致恒的電話打斷了。

許致恒推門進來,就感到了那凍死人的低氣壓,不過他並不在乎,拉了椅子坐在林夕辦公桌對面。

“文件呢?”

林氏從桌上拿了一個黑色的文件夾,丟到許致恒的面前,文件夾落在桌上,“啪”的一聲響。

許致恒擡眸看了他一眼,依舊沒反應,“筆。”想表達不滿,這招對他沒用。他還不滿呢,誰管他了?

林夕打開辦公桌中間扁長的抽屜,拿出支簽字筆,丟給他,“你簽甲方。”

許致恒翻開文件,把每一個甲方簽字的位置都簽上了他的名字。

“你不看看?”

“沒必要,這種事,你不會坑我。”

林夕很想說我現在就想坑你,狠狠地坑你。

許致恒一邊繼續簽名,一邊勾勾嘴角接著道:“反正坑完我,任務完不成,最後你坑的還是自己。你不會這麽傻的。”

林夕有些煩燥的伸手從桌上摸過來煙盒,抽出支煙來低頭點上,打火機“啪”的一聲扔回桌上。

許致恒掀起眼簾,瞟了他一眼,“火氣挺旺!象是欲求不滿啊!難不成我攪了你和嫂子的好事?”

林夕瞪了他一眼,“快點兒簽,簽完快走。”

自從他和楊揚有了孩子,兩人之間每每想做點兒親密的事,就總被家裏幾個小豆丁打擾,好不容易借著今天紀念日的機會,說服楊揚把幾個小家夥全送到了林家老宅,兩個人好好過過二人世界。沒想到他也就剛摸到老婆的小手,許致恒這個天煞的就打電話攪局。現在還好意思說他欲求不滿,他就是欲求不滿怎麽了?

許致恒勾勾唇,看來還真猜對了。

他翻到最後一頁甲方的位置簽上名字,將文件轉了個圈,推到林夕面前,“到你了。”

林夕拿起筆來,一頁一頁在乙方的位置簽名。

“你也不用再看看嗎?”簽得比自己還急。

“文件是我起草的。”林夕沒好氣的說,作為一個曾經的專業律師,這些制式文件,他本身就有存檔,調出來稍作修改就可以了。

“效率夠高,不愧是J市的金牌律師。”許致恒的語氣帶著譏諷,但他心裏卻更肯定李明讓衛寧過來,就是想監視和牽制自己的。不然林夕可以半小時搞定的文件,他手下法律部的人再不濟,也不至於需要再專門請個法律顧問過來給意見。

“你那邊進行的怎麽樣?”林夕一邊簽字,一邊負氣的想如果他不問,這小子八成永遠想不起來匯報工作進度。

許致恒翹著腿,拿起林夕丟在桌上的打火機翻來翻去把玩著,悠悠地道:“三個月,洗白五千萬。”

林夕擡眸看了他一眼。

“這是他給我的考驗。後面陸續有來。”許致恒接著說道,“聽他的口氣,後面的數額要比這個大很多。單單勝聯每年的黑色收入不應該有這麽大數額。”

“國際洗黑錢集團?”林夕臉色微變。

“我是這麽想,現在還沒有實際證據支持。”現在扯出來的事兒越來越多,想盡快完成任務,也越來越不可能,真是夠讓頭痛的。

林夕將簽完的文件合上,遞給許致恒,難得誠懇地道:“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只管出聲。”

許致恒舉了舉手中的文件道:“謝了。”

起身走到門口轉身道:“明晚你來發聲明吧!”

林夕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這算是終於不給自己玩措手不及了嗎?就因為剛剛自己那一句願意幫忙嗎?他還真是有恩有仇都馬上報的人。

從林氏出來,許致恒開車不知不覺就到了米洛家樓下。

望著米洛的窗口發了一會兒呆,拿起手機給米洛發了一條信息,“洛洛,我想上去找你。”

米洛回覆得很快,“別,老爸老媽都沒睡呢。”

“那你下來。我在樓下。”

米洛看著手機出了一會兒神回覆道:“不,今天累了,準備睡覺。明天見。”

“洛洛,我想你。下來吧!”許致恒馬上回覆道。

米洛那邊又是一陣沈默。

許致恒又輸入道:“說好的,吵架不過夜。你今天明明就不高興了,洛洛,你瞞不過我。”

又過了一會兒,米洛回覆道:“好吧。”

米洛在睡裙外面套了件開衫,趿著拖鞋下樓,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下區裏靜悄悄的,四下黑壓壓的看不到一個人影,只有許致恒的車燈閃了閃。

她走了過去,許致恒下車迎著她走過來,拖著她的手走到車的後座門,打開車門將她塞了進去,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洛洛,你到底怎麽了?你還不打算說嗎?”

“沒什麽,你就當我經期情緒低落吧!”

“可是,你不是這幾天。”

米洛嘆了口氣,有一個比你還清楚自己經期的男友,還真是一言難盡,喜憂參半。

“但是也會有情緒低落的時候啊!”

“可你不會,你從來不會無怨無顧情緒低落。”許致恒說得很篤定。

“……”這就是兩個人互相無比了解的後果,可以心靈相通,同時誰也別想瞞住對方什麽。

許致恒伸手將她攬在懷裏,唇落在她的頭頂,“好洛洛,你就說嘛。你從來不會驕情,總是有什麽說什麽,這次是怎麽了?你是不是還在為衛寧的事不開心?我知道那種照片誰看到都不會開心的,我要是看到你和別的男人一起,就算只是站得近點兒,我可能都會不高興。這沒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你說出來,說出來心裏會好受一些。”

“嗯,我是有些不高興,明知道是她有心而為,但是看著還是覺得紮眼睛。”米洛老實承認。

米洛這樣說,許致恒的心反而定了點兒,只要有溝通,就好辦。兩人之間有心結不可怕,怕得是大家互相不溝通,結越系越緊。

“可你心裏應該知道那只是她一廂情願撲過來的吧?”許致恒索性拿過手機打開照片進行現場情況的解說,“你看她從後面抱著,可我的手是伸開的,一點兒都沒碰她,而且我還有意叫了你的名字。她當時氣壞了。”

米洛笑了笑,有些勉強,“你就會用這些鬼點子。”

“要不怎麽辦?這是讓她自己松開手的最有效辦法。”

許致恒又翻到下一張,“這張就是看著暧昧,其實我在和她說,我和她沒可能,我只愛洛洛,她不讓我說,就這樣。而且很快阿怪就來了。”

“這就是說偷拍的人剛拍了這張照片阿怪就到了,他沒發現什麽可疑的人嗎?”米洛的註意力馬上被轉移了。

“他當時倒是沒看到,不過那個有心人已經找出來了。”

“誰?”米洛追問道。

“坐在我辦公室門口的秘書。”

米洛想想也很合理,也只有她才能在阿怪來之前那麽短的時間離開而不被發現,必竟她轉身坐回自己座位就可以了。

“她收了衛寧好處拍這些照片,發給我就是為了破壞咱倆的感情?”現在米洛的心思已經完全在這件事的真相上,至於生氣這種負面情緒,也就被擺在一邊,發揮不出作用了。

米洛的情緒一好,許致恒的註意力也跟著轉移到了其他方向,他唇落在她的耳廓,舌尖輕舔,聲音也隨之變得沙啞,“我沒問,讓韓鈺直接炒掉算了,問也問不出什麽驚喜,不如別浪費時間。”

米洛被他弄得癢癢的,縮了縮,偏頭往邊上躲了躲,“但也存在是其他人讓她這麽做的可能啊!”

許致恒又湊過去,含住她的耳垂,“是有這種可能。”

“那你不問清楚?”

“反正,無論是誰目的都很明顯,就是想破壞咱倆的關系,咱們不上當,不就行了。咱們不僅不會吵架,還會越來越親密。”說到“親密”二字他的聲音低啞得帶著誘惑,熱氣噴灑在她的雪頸上。

“致恒,別。”米洛的聲音已經軟得不行,說是拒絕,但那嬌弱的呢喃更象是一種邀請。

“洛洛,我想你。”他的手已經挑開她的開衫直接褪了下來,吻從她的脖頸落到她的肩膀,她的手臂。

“致恒,別這樣,這是外面。”米洛僅有的理智,讓她試圖推開他。

“外面沒人。”他把她扳過來,吻住她的唇瓣。

“別……別鬧”

“洛洛……”

米洛最怕他這樣的呢喃呼喚,總是讓她的心酥軟得忘了拒絕。可這次不同,現在是在車上啊,雖然現在夜色已晚,但難保不會有夜歸的路人經過,要是被看到,可丟死人了。

“致恒,不行。會被人看到的。”

“正好,讓人都知道咱倆的感情有多好,大風都吹不散。”

“不行。”

“洛洛,我要。”

車廂裏的溫度在急速升高,……

當一切歸於平靜,許致恒的臉上帶著魘足的微笑,湛黑的幽眸如浩繁的星空閃著明亮的光輝。

米洛把他從身上推開,坐起身理了理微亂的頭發,臉頰酡紅的瞪著他,一拳打在他胸口,“流氓。”

他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吻了吻她的手背,“行,我流氓,可是我這個流氓就愛‘上’你,怎麽辦?”

她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對於他這種沒皮沒臉的流氓話,她的反應總是慢半拍。

“其實,洛洛,嚴格來講只愛‘上’一個人的流氓,並不能算是真正的流氓。”許致恒一邊幫米洛將開衫重新穿上,一邊繼續言語調戲她。壓抑了一晚上的心情終於得到釋放,他現在的心情好極了。

這一次米洛終於聽懂了,“討厭,閉嘴。”

對上許致恒戲謔狡黠的眼神,她更不好意思了,拉了拉衣衫,推開車門,“我走了。”

也不待許致恒反應,米洛就落荒而逃般的跑走了。夜風吹過,腿下一陣清涼。

許致恒看著米洛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從後座出來,擡頭看著米洛的窗口。

很快,他看到米洛身影從窗口出現,他向她揮了揮手,投了個飛吻後,打開車門,吹著口梢上車離開。

……

翌日。

許致恒神采奕奕來到公司,看了看空了的秘書座位,嘴角彎了彎。

“致恒。”

許致恒回頭,看到衛寧一身米色的職業套裙,站在茶水間門口,手裏捧著一只紅色的咖啡杯,咖啡香伴著熱氣縈縈繞繞地飄了過來。

“要不要來杯咖啡。”衛寧舉了舉手中的咖啡杯問。

她這個刻意的動作讓許致恒認出這杯子是他們剛在一起時一起去買的,一人一只情侶款,她的是紅色,而他的是白色。他那只自然是早就丟了,而他也絕不相信她還留著。不知道是花了多少時間在網上淘來的。

“不了。謝謝。”許致恒回過頭來,推門進了辦公室。

衛寧註意到許致恒看到她手裏的咖啡杯時那一瞬間的晃神,她知道他認出來了,這就不枉費她搜了許久。

這麽一試探,衛寧就可以肯定許致恒對於過去,根本就沒忘,而由此她得出了一個很愚蠢的結論:她還有機會。

勾了勾嘴角,衛寧邁步回到法律部。她記得他最喜歡的就是大方得體的氣質美女,當年他就是被自己學校才女的文藝形象迷得七葷八素,任她予取予求。這次也不會例外。只要她保持現在這個知性的職業女性形象,堅持和他在工作上不斷接觸,她不信他能逃得出自己的手心。

許致恒一進到辦公室,先按了內線電話找韓鈺,然後才靠坐到大班椅上,點了支煙。昨晚剛剛和洛洛歡好,他可不想再給衛寧什麽可乘之機,再來搞破壞。

有一句話叫做“癩蛤蟆上腳面,不咬人惡心人”,許致恒覺得現在衛寧就是這樣一只癩蛤蟆。

韓鈺敲門進到許致恒的辦公室,以為他又有什麽重要工作要交給他。沒有想到許致恒張口就問:“衛寧又來做什麽?法律部全是吃白飯的嗎?這點兒事要開多少次會?”

“衛律師說這段時間她會在恒升上班,全力配合咱們搞好股東變更的工作。”

許致恒冷哼一聲,就一個股東變更用得著整個法律部外加她一個法律顧問,一起搞嗎?真當他是傻子啦?也是,在衛寧眼中他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不然當年她也不會扔下他和別的男人去英國,還不是因為那男人除了有錢外,還有產業、有公司在國外,比他上進,能給她的更多。

不過,好在他也早有準備。就讓她在自己眼前蹦跶最後一天吧!

許致恒拿出昨晚與林夕簽的文件遞給韓鈺,“把這個給法律部,讓他們今天就去工商部門辦理,我和那邊的李局已經打開照呼了,他們拿了文件直接去就可以了。”

韓鈺接過文件,沈吟了一下說道:“劉恒接到調到這邊任職的通知後,今早請了病假,沒有來。”

許致恒點了點頭道:“那就讓他安心養病吧!”

韓鈺猶豫了一下道:“門口的秘書,我已經以不勝任工作為由炒了,你說的人什麽時候到崗?或者我先從前臺調一個人過來。”

許致恒這才想起還有這麽一件事,想了一下道:“不必了,今天我也未必能在公司呆住,明早我找的人就能到崗。你還是抓緊去法律部把這件事辦了吧!我絕對不想再看到衛寧在我面前晃。”

韓鈺走後不久,辦公室的門被人“叩,叩,叩”的敲響。

“請進。”許致恒不以為異。

衛寧推開房門,款款的走了進來。

許致恒凝著她,眉頭不由得微微地蹙起。

“衛律師,什麽事?”

塗明心 說:

不用擔心,衛寧不僅搞不出什麽事情,還會被刺激到。這種角色在我的書裏只有被虐的份,永遠翻不了天。

看看悄悄上漲的鉆石,我感覺明天我又能上鉆石榜了。加更離我已經很近了。我得努力碼字了。

預告這章明天開小劇場,在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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